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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林方晓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高兴得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易杨看着她比牡丹花还要娇艳的笑靥,顿时觉得哪怕为了买这些牡丹花去了整个喜福顺半年的收益也是值得的。
“易大哥,我昨天下午去找了好多书,又跟咱们酒楼的大师傅们都讨论过了,书上说‘牡丹花瓣,汤焯可,蜜浸可,肉汁脍亦可’,我想了几样菜色,你帮我看看行不行。”
易杨微笑:“好啊,我给你打下手。”
林方晓想做的这道叫“牡丹生菜”,是在书上看来的做法,并不是用的真的生菜,而是把牡丹花瓣用温油炸至酥脆,形状像缩小了数十倍的生菜叶片,吃起来也有生菜爽脆的口感。
先用面粉加入蜂蜜兑成面糊,把摘下来的牡丹花瓣放入面糊中搅拌均匀,再烧热油锅,把挂上面糊的牡丹花瓣入油锅中微炸片刻,变成金黄色立即捞出。
林方晓试着尝了一口,嗯,香甜酥脆,还有一股浓郁的花香,味道不错,可是这个外观,好像与想象中的有点差距啊!
“易大哥,你看这些花辨在面糊中都团成一团了,在油锅中根本就舒展不开,炸不出好看的形状,还有这个颜色,好像也有点儿偏深啊!”
易杨想了想道:“这牡丹花瓣太过柔软,不易成型,要不试试用冰水浸泡,让花瓣变脆之后再来炸,兴许会好些。”
“对啊,这个法子好!”林方晓兴冲冲地就要去地窖取冰块,易杨拦住她:“急什么,让别人去取就行了。再看看这个火候,刚出锅的时候是正好的金黄色,但出锅以后花瓣上的油仍有余热,颜色还会继续加深,这花瓣又薄,颜色稍微加深一点看起来就炸得过火了,下次炸的时候一开始变色就捞起来,到时候就正好了。”
林方晓在厨艺上本就颇有天分,易杨稍加点拨,第二次再做出来的就十分完美了。接下来又试着做了几个菜,易杨也帮忙想了一些,凑足了八菜一汤另加一主食,这桌牡丹宴就算了拿下来了。
当然这天只是练习而已,牡丹宴正式开宴时间定在了第二天的中午,林方晓好好休息了一晚,次日一早起来精神抖擞地整治了一席“林氏牡丹宴”。
首先呈上来的是一道色泽微黄、馨香扑面的牡丹茶,是用经过烘烤的牡丹花瓣添加在茶叶中冲泡而成,易杨在一旁道:“这牡丹茶养血和肝、散郁祛瘀,常饮可使气血充沛、容颜红润、精神饱满,姑姑先喝口茶清清口吧!”
晴曦公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茶不错,回头送点到我公主府里去,让你姑父也喝点。”
“是,姑姑。”易杨小心应道。
品完了茶,一道道牡丹佳肴便陆续送了上来,这送菜的是喜福顺最机灵的跑堂,一边呈菜一边口齿伶俐地报着菜名。
“牡丹生菜”,色泽金黄,呈微微卷曲的片状散落盘中,清香酥脆,香甜适口。
“牡丹酿豆腐”,切成半个手掌大小的豆腐煎至两面金黄,加入火腿冬菇焖入味,撒上香葱和新鲜的牡丹花瓣起锅,牡丹清香、豆腐入味。
“牡丹流水”,晶莹剔透的瓷盆中是嫩粉色的牡丹花瓣和雪白的鱼肉片,包裹在浓稠的芡汁中,翠绿的从粒散落其中,错落有致。
晴曦公主看得赏心悦目,笑道:“这不是新白抱新红嘛!”夹起一片雪白的鱼肉放入口中,鱼肉及其嫩滑,几乎不用嚼就化在口中,甘美之极。
易杨见她喜欢,便多介绍了几句,这用的是养在深井水中、鱼肉紧致细腻的鳜鱼,鳜鱼肉先在凉水中浸泡一个时辰,片成薄片,用精盐、料酒、蛋液和少许淀粉挂浆,再入荤油内滑透。牡丹花瓣洗净控干,与鱼片一同入鸡汤内慢火煨熟,待出锅时再放葱、姜细末。
晴曦公主对美食也颇有研究,点头赞道:“这鱼片片得不错,薄一分则易老易散,厚一分则俗而无味。”
易杨扬眉笑道:“这是自然,方晓的刀功,那日在赛场上你也是见过的。”
晴曦公主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不过是赞她一句,瞧你这高兴劲儿!没出息。”
易杨丝毫不以为意:“徒弟做得好,我这做师傅的也脸上有光啊,哪里会没出息。”
品尝的同时,又有人送上一杯枚红色的饮品,盛在精致透明的水晶杯中,宛若琼浆玉液。
“咦,这个又是什么?”
“牡丹露,牡丹花瓣浸渍出汁,佐以蔗糖、蜂蜜精心调制而成。”
晴曦公主喝了一口,清甜解渴,如一道清泉,仿佛瞬间就荡涤尽胸中的烦腻之意:“这饮品不错,看这颜色,我还以为是那西域葡萄美酒呢!”
易杨道:“牡丹花亦可酿酒,以牡丹鲜花、多种鲜果为原料,添加蔗糖、蜂王浆,假以时日,便能发酵酿出可口的牡丹酒,这次时间太赶,来不及酿,姑姑要是想喝,侄儿便亲手酿上一坛给姑姑带回去。”
“你这手艺啊,哪怕是给你一坛清水,怕也是能变成美酒的,你亲手酿的牡丹酒,那可真是千金难得的珍品啊!”
“姑姑说笑了。”
紧接着又有佳肴上桌,“凉拌牡丹”,五彩纷呈,入口爽脆鲜嫩,清香缭绕;“肉质牡丹”,色泽妍丽,味美无比;“牡丹溜肉片”,润滑细腻,香鲜至极;“牡丹爆鸭脯”,肉质酥软,香嫩适口;“牡丹里脊丝”,韧而不老,吃起来叫人拍案叫绝。
再来一道“牡丹银耳汤”,芳香扑鼻,沁人心脾……
最后上来的主食是“牡丹饼”,把大量的牡丹花瓣同糯米一起捣碎,再巧手捏成牡丹花的形状,蒸制而成。那花型栩栩如生,香气盈鼻,竟与真花一般无二,让人舍不得动它分毫。
晴曦公主忍不住赞道:“可真是个巧手的丫头,我看这花端到屋外,一准能招蜂引蝶呢!”
“皇姑姑!”张煕玥眼见一道道精彩纷呈的牡丹菜肴送上来,心知这次又给林方晓大大地露了一回脸,本就十分不悦,再看晴曦公主真心赞许,登时就拉下了脸:“会做几道菜有什么了不起的,撑死了也就是个厨子,京城里的大家闺秀,哪一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她厉害多了。”
晴曦公主吃人嘴短,也不再顺着张煕玥了:“琴棋书画有什么用,吃不得又喝不得,还是会做菜好,天天都有口福可享,对吧,小胤子?”
易杨道:“我在意的是她这个人,可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即使她一点不会琴棋书画,也从不做菜,我也不会在乎。”
“小胤子你这话说得好!”晴曦公主拍掌赞同,她从小就对那些大家闺秀要学的东西不感兴趣,生平唯一最爱就是品尝美食而已,但对厨房也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要不是生来贵为公主,在别人眼中就是一无是处之人,因此易杨的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去了。
张煕玥气极:“讨厌死你们了!”起身正想跑开,被晴曦公主紧紧拉住,又腾出一只手来往她碗里舀了一勺牡丹花瓣:“面对满桌的美食而不吃,这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嘛!”
绑架
晴曦公主吃着吃着突然想起做菜的人来:“咦,那小丫头做完菜怎么不过来呀?来人,把林方晓叫过来。”
没过多久那去叫人的回来了:“回禀公主,没找到林方晓。”
晴曦公主看看易杨:“这才一会的功夫就跑到哪里去了?”
易杨心头涌起一阵不安:“没有人看到她去哪里了吗?”
“听厨房的人说她做完菜后正准备过来,后门的门房突然传话过来说有人找她,林姑娘匆匆出去之后就没见回来了,兴许是遇上了什么急事。”
易杨猛地站了起来:“姑姑请慢用,我过去看看。”
晴曦公主想拉他坐下:“着急什么啊,这么大个人了还会走丢不成?”
易杨心中那股不安却益发强烈,按说林方晓也不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啊,有什么急事也该留个话的:“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
晴曦公主摆摆手:“走吧,走吧,熙玥,你陪我吃。”
易杨去找了门房,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来找林方晓的是那个经常在街头闲逛,偶尔帮人干点传话跑腿的活赚点零花钱的癞痢头,说是苏小梅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找她,林方晓来不及回去说一声,急匆匆地就跟着去了。
本来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但易杨的心就是定不下来,一下一下地跳得厉害,反正也干不了别的什么事,干脆出门去找林方晓。找到苏小梅的时候她一脸愕然:“我没有找过方晓啊,是不是听错了啊!”
易杨的心重重一跳,果然是出事了,突然想起上次林方晓去了文思明那儿,也是留下话来说是去找苏小梅的,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去了府衙,文思明也着了慌。
上次的案子刚刚审理出了结果,田佑因贪财而受鸿运楼的指使,夹带两块用罂粟粉浸泡过的手巾进入赛场,然后故意在搜查的时候露出破绽让人查出。文思明恼他故意陷害林方晓,重判了几年的牢狱,他犯下这样的事,从牢里出来以后也是没有办法再继续学厨了,也算是罪有应得。
鸿运楼因与易杨比赛输了,再加上闹出这样的丑闻,在这泰安城里也没法子再混下去了,几十年的基业就这么一朝崩塌,从此泰安城里就没了鸿运楼这一个字号。纪老爷子倒是看得开,技不如人,口服心服。
心有不甘的恐怕就是鸿运楼的少东家纪白鸿了,鸿运楼毁在了他的手上,无疑是当面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
“纪白鸿!”易杨与文思明两人同时喊出了声,两人目光对上,心里俱是一惊。
文思明这边刚刚派了人手出去调查纪白鸿,晴曦公主那边又让人传来消息,熙玥郡主下午带着个丫鬟出门,没多久那丫鬟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说是逛街的时候走着走着郡主就不见了人影。
公主那边也慌了手脚,带来的暗卫都派了大半出去,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再说林方晓匆匆跟着癞痢头从后门出去,刚刚转了个弯脱离门房的视线,就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下。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也用绳子捆了好几道,一团破布堵住嘴巴躺在阴冷的地上,这房子看起来像是许久没有住过人了,到处都结满了蛛网,地上也是布满了灰尘,横七竖八地零落着几个脚印,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