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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夏夜,但北地的夜间很是寒凉,单凤翩顾忌她没有武功的身体,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极尽考虑到她的感受,看到她这般模样,他深信自己的决策没有错误。
脚下软软的感觉吸引了狗儿全部的注意力,她轻咦了声蹲□体,手指抚上地毯。长长的羊绒细润柔软,踩上去几乎将脚掌都包裹了,比踩在草地上的舒适又多了些许轻绵。一步一陷的感觉让狗儿玩心大起,脚踩手摸不够,索性整个人都扑上了羊绒厚毯,滚了起来。
衣衫不多,全身的肌肤可以完全感受到羊绒在身上刷过的感觉,她眯着眼睛,醉眼朦胧的看着帐篷的顶端。
白色的地毯中,黑色散开的发顺过浅浅的光晕,光晕的中心,女子犹如冰瓷玉像静静的躺着,酒气的熏染让她全身都飘起淡淡的粉红色,那蜷曲的长腿踩在地毯上,脚丫无意识的挠着羊绒,显得惬意无比。小小的兜衣明艳,成为视线的冲击点,让人极度期待看那兜衣下的风景。
她永远不会知道,这一瞬间的风景,早已令某人血液刹那凝结,再飞快的在身体中奔涌。
他不能,她还没有恢复意识,她还是狗儿的心性,对他只有哥哥般的信任,难道他还要重复他们难堪的洞房花烛夜吗,在强夺中听到她呜咽的声音?
如果时间可以倒转,如果可以选择,他希望可以重新来过。如今,也似是一种重新开始,他又如何能重蹈覆辙?
单凤翩悄然的别开脸,不敢看。
狗儿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帐篷,可只觉得晕眩,帐篷顶在视线里旋转,越转她越是晕,忍不住的一声轻吟,喘息着。
这轻吟,在沉默的房间里分外的清晰,刺激着血液更加飞速流淌,刺激着人心深处的。
她是他的妻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美丽,比任何人都明白她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他以为如今的狗儿未能像解意般风情万种,可当衣衫落地的刹那,他才察觉自己错了。
成亲至今,早已数年。
数年前的她,也是这般青涩稚嫩的,这轻吟,这叹息,这带着些许痛苦的哼声,让他的思绪瞬息流转到了那一夜。
那一夜,她在他的占有中没能忍住疼痛后的呻吟。
那一夜,她无力抵抗的叹息。
那一夜,她被他带动起轻喟。
帐篷里簇簇燃烧的火盆里的火苗,恰似那一夜的龙凤双烛,她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眼底间绽放。
他知道,那时的她没有看他,可是她所有的一切,他都清清楚楚。
她永远不会知道他全然拥有她的满足,即便是怨怼,即便是愤恨,他亦不悔。
单凤翩行到狗儿身边,半蹲□体,尽量放缓的嗓音下是克制不了的低哑,“狗儿,困了吗,去床榻上休息。”
狗儿勉强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放大的容颜,呼吸间的酒气夹杂着他的味道,她只觉得醉的更凶。
见她没有反应,单凤翩抱上她的身体,想要将这个醉成一摊烂泥的人抱起。
两条纤细的胳膊犹如蛇般缠绕上他的颈项,冷不防地将他的身体扯向自己。
单凤翩不敢用力去挣脱,他知道她没有武功,任何一点随意的泄露的真气,都有可能将她震伤。
醉酒的人爆发出来的力量往往不是常人能预估的,狗儿猛力的拉拽,单凤翩的顾忌,下场就是,他轻覆在她的身上,两人面容相对不足一寸。
他清楚的望进她的眼底,清晰的看到她漆黑的双瞳里自己的影像,更让人震惊的是,那双眼中本该被酒意染成的迷茫里,清醒无比。
她,没醉?
错愕的认知刹那入脑,却来不及分析,一双红唇轻巧的贴了上去,醉人的酒气入鼻,更醉人的是她的味道,解意身上的味道。
那灵活的舌尖,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带着火焰的气息,不容他半点反应,狠狠的掠夺过他的唇齿间,侵占他的领地。
撬开他的唇,划过他的齿间,在他木讷的瞬间勾上了他的舌,轻吮着。
这一吻,犹如在绿草原野上燃下了火种,顷刻间火种燎原吞噬一切。这火焰,包裹了他和她,房间内的温度瞬间升高。
他与她,没有过亲密之吻,没有过缠绵悱恻,没有过娓娓呢喃,他们之间永远都是公式而刻板的,疏远而淡漠的。狗儿的依赖让他满足,狗儿的主动却让他无措了。
她是狗儿,不是解意,即便是一个人,性子终究是不同的。
他若碰了她,碰的是一个对自己全然信任的少女,而不是真心相爱的妻子,总有趁人之虚的感觉。
身体对她,是强烈想要需索的。
心里对她,是望而生畏的。
可偏偏,身上的人儿就象是一个章鱼般,手脚尽皆绕着他,怎么也不肯放开。甚至开始厮磨扭动起来。
最后一件兜衣在这样的动作间彻底落在一旁,他的外衫早在帐篷外就贡献给了她,此刻正破烂的躺在地上的一角。
清凉的肌肤贴着他薄薄的衣料,身上的热力触碰着他敏感的身体,撩拨着他残存的理智,松懈着他最后一丝抵抗。
两人之间,他一向是主导者,从未有过像现在这一刻般,被她带动了一切,引领了一切。
未曾输给解意,却输给了她。
狗儿的唇,啮咬着他的唇瓣,汲取着他的一切,单凤翩狼狈的躲闪着,好容易逃离了那唇的引诱,却看到她眼中雾气蒙蒙的情潮。
心,几乎在产那沦陷。
狗儿的唇角边,划过诡异的浅笑,那被彼此滋润过的唇,悄然无声的贴上他的颈项,咬上了他的喉结。
这个动作,象是鬼魅人间的妖灵,在掠夺着人类的灵魂,而她要的,就是单凤翩的灵魂。
单凤翩一声轻喟,理智即将飞离。
最后一刻,他抬起了手腕,并指伸出,想要点上狗儿的穴道。唯有此举,才能让他不再被她勾引。
就在手指触上她肌肤的一刹那,他听到了她在他耳边轻叹,叹息的是他的名字。
不是凤凰哥哥
是……凤翩。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呵呵,有没有被憋住?我故意的,你们咬我啊咬我啊咬我啊……
我要留言,好多留言,能让我原地满血复活的留言,嗷嗷。
今天还是没吃东西,一直吐,倒霉孩子,再这么吐下去,胃都吐出来了。
正文 依偎
清晨,炊烟袅袅,是昨日篝火的余烬,飘荡在青草的香气中,幽幽升腾着青色。
温香软榻的房间里,暖意依旧,衣衫零落在地毯上,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看着怀中沉睡的女子,身上残留着的点点红痕,单凤翩的手指爱抚过她尖尖的下巴,唇角眉梢是掩饰不住的怜惜和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动作惊了怀中的人,狗儿发出一声轻喟,呢喃了声,蹭上他的胸膛,“凤凰……哥哥……”
这个声音,让单凤翩一怔,猛然醒悟了什么。
手指点上狗儿的穴道,单凤翩叹息声中,人影落地,将衣衫罩上狗儿的身体。
“盟主。”帐外常冀的身影隐隐,“属下有事禀报。”
单凤翩替狗儿仔细的套着衣衫,应了声,等待着常冀的下面的话。
“‘鬼影’行踪不明,搜索不到去向。”常冀恭恭敬敬的汇报着。
“我让你们办的事如何?”确认狗儿身上每一件衣服都整整齐齐,看不出半点凌乱,单凤翩才解开狗儿的穴道,温柔的表情和冰冷的嗓音截然背道。
“属下派人偷袭‘鬼影’最为倚重的几个门派,可是对方却好像是早有准备,我们的偷袭不仅没能让对方损失,反而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折损了不少人。”常冀的声音稳稳,却仍然有遮掩不住的懊恼。
“不是同时分兵好几个门派吗?”单凤翩眼神冰冷,手指轻柔的抚过狗儿的发端,“难道全部都被人猜中了?”
“是的。”常冀的声音抖了下,“不仅全部猜中我们的偷袭对象,他们甚至还能分出多余人手,暗袭我们的分舵,只是没有大肆进犯,更像是一种警告。”
单凤翩俯下脸,浅浅的吻啄在狗儿的脸颊上,低语中似是自问自答,“楚濯漓吗?”
门外的常冀垂下头,“属下未能查到对方的首脑人物,请盟主责罚。”
“无妨。”单凤翩站起身,步行向门外,撩开门帘的瞬间,常冀垂首行礼。
“按照我的计划,继续进行。”
常冀愣了下,“继续偷袭?可是……”
对方已有准备,继续偷袭不过是折损人员,造成更大的死伤。
“继续。”单凤翩重重的重复了这两个字眼,让常冀不敢再出声质疑,“如今江湖上传言如何?”
“都说……”常翼期期艾艾,在对上单凤翩森冷的眼眸后,忍不住的颤了下,“都说盟主行事不够光明磊落,也有说盟主偷鸡不成蚀把米,现下黑白两道日益对峙,几成水火之势。”
听到这句话,单凤翩眼底滑过一抹森冷的笑意,“那就好。”
常冀不懂这一个好字,好在那里?
昔日许风初身为盟主之时,力求江湖的安定,虽然黑白两道不同,但少有纷争厮杀,而如今眼前这位年轻的盟主,却似乎要将黑道剿灭,行事之狠戾,让人心寒。
前日对方偷袭只是警告,而盟主的这个命令,似乎在探查对方的忍受力,逼迫对方出手。整个江湖风雨飘摇,真的是好事吗?
单凤翩挥袖,已不容他再想下去,“去。”
常冀低垂着脸,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眼前冷然的男子。
他讷讷的转身,才踏出一步,身后的单凤翩又悄然送来一句话,“给我安排三两个人手,盯着那个院子。”
“什么院子?”思绪凌乱的常冀反应未及。
“当初那群人驻守的院子,我们夜袭的地方。”
“为,为什么?”面对单凤翩的确需要太强大的心理承受力,常冀这种老江湖,都有些话语艰难。
“不必固守,偶尔巡查下就行。”单凤翩的回答,显然是不愿意说的更深。
他不说,常冀更不敢问,只得点头。
帐中传来了细细的声音,几分迷茫,几分无助,“凤凰哥哥。”
他的脸上重又挂回温柔,随着帐帘开的动作,一缕阳光射入,映衬着他颀长的身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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