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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轻轻坐到罗生的双腿上。
因为靠得很近,白霜可以清楚地看到罗生头上的发髻。当看到他头上的玉簪,不由得一愣。她记得罗生以前根本没有这么一根蓝色玉簪,同时发现这根玉簪跟曲琼头上的一根玉簪极像极像。
她轻轻拔出来,细看端详,“少爷,我敢确信曲琼也有这么一根。”
罗生这才把这是玉符的秘密告诉给她。
“少爷,如果这样的话,那你就不应该戴在头上,以免被曲琼发现。”
罗生并不放在心上,“在头发里面插着,她怎么可以看得出?”
两个人又交谈片刻,感觉时间差不多了,都站起来。担心又是长时间的分别,他们亲吻了好久。这一次白霜也不怕辣了。
走出房间后,按照许诺,罗生甩给掌柜两千两银票。
外面非常明快,两个人走出去的时候不是不眯起眼睛。
当来到店门前时,他们一下站住。
突然从远处走过来一个黄衣大汉,头上系着一根黄色发带,表情阴郁,左腰间挂着一把黄色宝剑,右腰间挂着一个黄色酒壶,一条腿站在前面,一条腿拖在后面,看样子绝非善类。在看着罗生的时候,他一只手慢慢摸向宝剑,两个黄色的眼珠放射出逼人的冷光。
随着他和罗生的对视,他身边的雪花都打着旋儿地在他身边旋转,像是在凝聚什么力量。而他靴子下面的雪花早已经融化,并且变成沸腾的热气。
“师兄!”白霜见状,跑上前拉住他,“我们走!”
黄衣大汉盯住罗生不放。
罗生呢也一直在打量他,打量着这个瘸子,这个哑巴,这个剑客。
此时他有些后悔在走出店铺的时候一直搂着白霜的腰肢,万一这个秘密被这个瘸子告诉给曲琼,那么后果就一定很严重!
“走啊!”白霜拉着黄衣大汉硬走。黄衣大汉这才转过身,一条腿在后面拖着,雪地上被他拖出一道深深的黑色痕迹。
白霜跟他比划手势,像是在解释什么,而黄衣大汉一直是面无表情。
额靠,这家伙有点意思。罗生立即放出蝴蝶,悄悄跟踪。
想到章唤亭该等急了,他大步走向那家胭脂店。担心露馅,走到半路,他买了烧饼,又买了章唤亭喜欢吃的糖葫芦。
“少爷,你去哪儿了?让我好等!”章唤亭等得很不耐烦,跺着脚,搓着双手,冻得直发抖。
罗生笑了笑,给她晃了晃手中的东西。
章唤亭是药师,常常用鼻子来分辨药材的种类,早已经闻到他身上的香味。
只闻到一次,她就怔住了,因为她已经闻出这是白霜身上的气味!
她敢保证这就是白霜的气味!一种甜香的、发骚的香气!
同时,她相信他们见面了!并且还见得轰轰烈烈!
不过,章唤亭并没有说什么,想着一切等回到家再说,笑道:“少爷,还想买什么?”
罗生看了看四周,想不到可买的东西,伸出右手冲她晃了晃。
该买的,章唤亭都已经买了,拉住他,“那我们就回家过年!”
大雪越来越大,但是阻挡不住人们购买年货的脚步。大街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罗生和章唤亭挤在人群中,又有说有笑地走回去。
回到“老家客栈”后面的小院,章唤亭关上院门,倒上热茶,请罗生坐下来叙话。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她想的是让她不愿意看到的一幕以后不再发生,最好的结果就是罗生从此以后不再见到那个狐狸精。
罗生吃了烤肉卷,又喝了酒,又和白霜云雨一番,口渴难耐,一连喝了好几杯热茶,才觉得缓过来劲儿,躺在竹椅上歇息。像是很困,伸了伸懒腰,打了打哈欠。
“少爷……”章唤亭又倒了一杯,给火炉加上火炭,“街上你转了那么久,一定看到不少新鲜事吧?”
罗生端着茶杯喝茶,不住点头。看到章唤亭似笑非笑的面容和她那狡黠的眼神,他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什么,心中叹道既然如此,那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更何况这件事又跟曲琼有关,更是得跟亭儿说上一说。
说!还得详细地说一说!
放下茶杯,罗生将见到白霜的事情以及白霜现在的情况和盘托出。
真诚!章唤亭感觉到了他的真诚,最想要的也是罗生的真诚,可是听罢,低头沉思起来。事情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简单,现在白霜正处于中间的一个很重要的位子,离开她还不行!并且还要和她保持着联系!
就在昨天,她还断然拒绝白霜接触他们,不允许罗生同她交往,现在想想颇为尴尬,“少爷,看来我们得重新考虑白霜的问题了……”
一直以来,罗生希望着章唤亭和白霜之间能够达到一种相安无事的平衡,现在看来有点苗头,心中感到很是欣慰,“亭儿,白霜并不是一无是处。”
“少爷,白霜现在处于曲琼和丘凤之间,一定很危险,应该早想办法才是。”
罗生一听,欣然点头,直起腰搓搓手,又伸出双手放在火炉边烤火,“放心,我已经派出蝴蝶跟踪着白霜,她有没有危险,丘凤居住在一个什么地方,曲琼有没有留下线索,蝴蝶都会一一探知。”
章唤亭站起来,走到中堂下面的香炉边,点起香火,喃喃道:“明天就是除夕夜了,但愿我们都能平安度过……”
房间里面顿时香雾缭绕。
罗生摇摇头,挠了挠下巴,提起茶壶,摆上茶杯,非常从容地给章唤亭续上一杯热茶,又给自己续上一杯热茶,心中笑道:态度决定一切,亭儿能祝福霜儿,就说明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啊!
第二百零八章 红河山记名弟子
到午夜的时候,几只蝴蝶翩翩飞回,飞落在罗生的床头边。它们不仅带回来白霜平安的消息,还带回来丘凤的一件随身物品——鼻烟壶。
罗生曾要求蝴蝶带回来丘凤的一件重要物品,看到是一个绿莹莹的很是精致的鼻烟壶,不免有些失望,但还是收了起来。
可以放心地睡个好觉了,他一侧身,搂住章唤亭已经变得多少有些温度的脚丫子酣然而睡。
……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罗生和章唤亭非常欢快地度过一个春节。他们也吃饺子,放炮竹,还叫来阿猫几个人在一起玩棋牌的游戏。
到了初二的下午,他们收拾一新,准备踏上行程。可是章唤亭突然闹肚子,像是水土不服,行动一时变得很不方便。
想到前去红河山比着以前会更加危险,不如先让亭儿在客栈内养病,等安妥之后再回来接她,罗生便和章唤亭商议。
以前都是在一起的,突然分开章唤亭不答应,可是随着病情的恶化,最终只有妥协,要求罗生一旦在红河山上安置好就要下山来接她。
就这样,在阿猫等人的欢送下,罗生一个人踏上通向红河山的官道。
红河山高达三千多米,幅员辽阔,山上的七剑门弟子达到十几万。为了方便对弟子的管理,山上一共分为五个分区,分别是东西南北中。其中的东区统领名叫杜奔,负责管理刚上山的入门弟子,同时还负责对山上弟子的监察工作,掌管着令弟子们闻风丧胆的“红刑堂”。此人性格暴躁,杀人无常,被称为“铁血堂主”。
像罗生这样前来求访的客人也必须先经过杜奔这一关,得到他的允许后才能面见需要拜访的人。
当然这类事大都是他手下的弟子料理的,一般塞点银子都会放行。可是这一次,他们却把事情禀告给了杜奔,因为罗生带着的是田腾的推荐信。
田腾是接替严丁做的堂主,而严丁正是杜奔的师弟,杜奔多有怀疑是田腾和锦衣门联手做的手脚,要求凡是跟田腾有关的事务必须要由他本人亲自处理。
坐在大堂上的杜奔,看着手中的推荐信,竖起两道又红又浓的长眉,一双厚厚的嘴唇下垂着。
这封书信不但是田腾的亲笔书信,而且还有曲晴的签名!他顿时是疑惑重重。他得到消息,曲晴已经失踪,而书信上又有她的签名,那就说明曲晴在失踪之前见过罗生,她的失踪很可能跟罗生有关。曲晴在向护法推荐田腾为白龙山堂主之前,亲手杀死了严丁,并且还要求手下处死他的儿子严志,她为什么会这样做?在这之前,他们的配合一直很密切,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突然事件?
关于严丁的死,杜奔已经质询过田腾,但是没有查到任何线索,由于又没有其他证据,尽管对田腾极为不满,但是他也只能以大局为重。
现在突然来了个叫罗生的人,杜奔感觉这是天赐良机,通过审讯罗生,一定可以得到想得到的秘密,把手一挥,大喝一声,“把罗生提上来!”
几个如狼似虎的弟子立即冲出去,围向罗生,想押着他就走进大堂。
罗生手挥水龙剑啪啪啪一顿狠揍,将几个人打得抱头鼠窜,信步迈进大堂,昂首挺胸,毫无惧色,“本少爷乃胡护法的客人,你等为何如此对我?”
“小子,你胆子不小,胆敢背着人命官司来我红河山红刑堂!”杜奔往桌案上一趴,瞅着他冷笑,“快说,你是如何害死的严丁父子?”
“严丁父子犯下滔天罪行,是死于锦衣门曲晴舵主手下!”罗生掏出曲晴的舵主玉牌,直接扔到杜奔身边的桌案之上,“自己看个清楚!”
杜奔拿起玉牌,看到果真是曲晴的舵主令牌,“曲舵主的令牌在此,那她的人呢?”
“她是锦衣门弟子,来无影去无踪,我怎么会知道?”
杜奔冷笑,“曲晴已经多日跟她的上层失去联系,锦衣门认为曲晴已经失踪,曲晴为什么会把玉牌交给你?”
罗生斥道:“你算何人?我什么要向你解释?等见到胡护法,我自有交代!”
杜奔看此人毫无畏惧,红眉跳起。
以前无论他审问任何人,无论是多大的官儿,都是吓得发抖,吓得要死,可是此人却很反常!
他身边站着一个绿胡子的老头,两眼狡黠,显然是他的智囊,上前轻声提醒,“大人,此人拥有曲晴的令牌,和曲晴的关系一定极为密切,而传言此人又与章延举关系密切,不如暂时收留他,然后慢慢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