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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俊熙揉按着自己麻痹的手臂,从沙发站起来。
“早上好!”惠真摆摆小手,仰视晨光在他那完美的侧面跳跃,咽了口口水,惠真躲开他含笑的眼睛,神啊,保佑我吧!昨天晚上他什么也不记得,我不记得他流过眼泪,他不记得我是躺在他的怀抱里!神啊,保佑我吧!惠真在心里祈祷。
“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俊熙活动着腿脚,伸展了一下手臂。
“好吃的,好啊,那我们还等什么,走吧!我的肚子快要饿瘪了啊!”韩惠真说着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或者我们可以先洗把脸再出门?”俊熙紧急提议。
“切!人都快饿死了还要脸干什么?快点走吧啊,我可是从昨晚一直饿到现在啊!”惠真鼻子皱皱,举起拳头强烈抗议。
“这脾气……”看来她也就是在睡着的时候才会温柔一点!俊熙无奈妥协。
光华门Officia大楼1楼Cafe拌饭。
“哇!这里的拌饭最便宜的也要6500块啊!好贵啊!”
“这里的拌饭,汤的味道都还不错。”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不洗脸就出门!这还真让人有点不习惯,金俊熙拿出湿巾认真仔细地擦着自己纤细的手指。
四十五
“我要一份辣子鸡拌饭,最贵的这份,等一下,这里有鱼汤吗?给我来一份!鱼汤是给你解酒的,拌饭是给我填饱肚子的!因为你钱多,所以要点最贵的!呵呵!”惠真饿坏了,这可能是俊熙见过最可爱的吃相——食物将惠真的腮塞得满满地,还没等咽完就被她又填满了。
“恩!真好吃,谢谢你带我吃这么好吃的拌饭,还买了这么多的衣服给我,谢谢你!哦,我妈妈隔壁的拌饭味道也很好的,你哪天不忙我请你吃。”
惠真美美地饱餐了一顿,心满意足的打起了嗝,久违的微笑重新回到俊熙的脸上,惊叹他笑与不笑,完全是两张面孔!或许他是恶魔与天使的双生子。
“真丢脸!恩啊……哦!真是!恩啊……”惠真用力地敲打着自己的胸口下车,转身他依旧矗立在车前,轻轻地挥手,那修长的身段,略带野性落拓而散漫神情——不讨厌了,才发现这小子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过去都那么英俊,零缺点的男人,完美得不真实……
“惠真啊,放慢你的脚步,你的心我来守护!”俊熙看着惠真在路口消失,心里暗暗的祈祷。
惠真打着嗝拎着大包小包,一步一步迈上通往家的阶梯,清晨的阳光穿过薄雾挥洒在彬的身上,此刻在惠真的眼里他仿佛是挥动水晶翅膀的精灵。
“恩啊,玄彬哥哥,你怎么在这里?……恩啊……”
“送给你。”迷醉的微笑,彬的玫瑰从身后递到惠真的面前。
“我不是做梦吧!真是送给我的!好漂亮啊,我还是第一次收到男人送的花呢!哥哥,谢谢你!”惠真也忘了打嗝,接过彬手里的玫瑰,闭上眼睛再睁开,伸手去碰玫瑰上的刺真的会痛!
“惠真今天有空吗?”还好她是喜欢的,彬暗暗松了一口气,俊熙,虽然知道你的心动,但是,对不起,我无法无视想要守护她的决心!
“时间?哥哥明知道我失业了,还问我有没有时间!切,等一下!哥哥你为什么要送我玫瑰,还是红色的!哥哥喜欢我,对吧!送花,问时间是想我和约会,对吧?哦!哥哥脸红了!难道让我说中了?”丢掉手上的大包小包,惠真捧着大束的红玫瑰无比激动加兴奋。
“其实……哦!真是,我……这个……那个……”彬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冒汗,昨晚自己可是对着镜子什么形式都试过了!可是这种直白的场面彬还真有点吃不消。
怎么会刚分离就开始了想念,一路绿灯,俊熙在路口转弯在花店门前停下,盯着橱窗的玫瑰!
“小姐,请给我一大束红玫瑰,谢谢你了!”公路上加速度,南大门的路口,俊熙手捧着玫瑰,一路奔跑着看彩带在风中起舞,等着我惠真,哥哥来了!俊熙微笑的像个孩子。
“惠真啊,如果我说我,有电话进来,请等一下。”彬微笑着转身接起电话。惠真紧张的手心都冒汗了,哥哥会说什么呢?是?不是?韩惠真小脸蛋红扑扑,喜滋滋的期待彬给的答案。
深呼吸,迈过眼前的台阶就可以到达她的身边了,俊熙抬起头是彬的转身,屏住呼吸,倒退俊熙将自己藏在角落里。
“真的?你确定是池玉贞吗?确定是吗!仁川公墓?我知道了!谢谢,志焕啊!真的谢谢你!”挂上电话彬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惠真啊,对不起,哥哥我现在要去一个很重要的地方!我会再来看你的……”彬双手扶住惠真的肩膀,隔着大束玫瑰将惠真抱了个满怀。
“就这么走了吗?那是?还是,不是呢?哥哥会说惠真,我们约会吧?呵呵!可是为什么我看着玄彬哥哥的时候脑海会涌现那个变态王流有泪痕的脸呢?”一直望着彬清瘦修长的身影一路小跑在转弯处消失,韩惠真伸出一只手拍着自己的额头。
“韩惠真!你是缺心眼还是傻瓜?你怎么那么听话,他不让你走你就不走?他哭你就让他哭就好了,为什么要给他擦眼泪?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他的,不然他对我那么坏,我却没办法讨厌他!”惠真推开家的大门。
背阴的角落,火红的玫瑰从俊熙温暖的怀抱里重重的跌在冰冷的地面上。
惠真已经成为我的空气,没有她我要怎么呼吸?彬你为什么会是我的朋友?我可以蒙上自己的眼睛忽略你的真心吗?我可以这样做吗?一步一个台阶,俊熙沮丧地扯掉领带,黯然神伤。
“哦!好漂亮的玫瑰啊?是谁送的?”
“是玄彬哥哥送的!呵呵!很漂亮是不是,妈妈羡慕吧?”韩惠真抱着玫瑰,眉毛,鼻子,嘴巴笑得皱皱的。
“是彬送的吗?那么优秀的孩子怎么会想到要送花给你的?那彬还说什么了吗啊?快和妈妈说说!快说说!”韩妈妈满眼期待的看着韩惠真。
“妈妈,什么是那么优秀的孩子怎么会想到要送花给我的?我不优秀吗?哥哥他问我今天有没有时间?”惠真反问的问题还真把韩妈妈给难倒了。
“那你怎么回答他的!哎哟!难道说彬会成为我的女婿!呀,老公我们家惠真真是走红运了啊!你怎么回答的?”明显韩妈妈比惠真还紧张。
“我说,我有的是时间,我还说他是不是想和我约会!呵呵,然后玄彬哥哥也没说是不是接了个电话就走了。”韩惠真看着比自己还兴奋的妈妈,笑灿灿的回答。
“哎哟!哎哟!我怎么生出个笨蛋孩子啊!这个时候哪有自己问人家是不是和你约会的?想也被你吓跑了啊!”韩妈妈扶住自己的脖子。
四十六
“妈妈!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我只是好奇的先问了一下。”惠真用肩膀撞了一下韩妈妈撒娇。
“那你身上的新衣服,这袋子里都是,也是彬送的吗?”韩妈妈拉过惠真身边的大包小包,掏出里面的衣服。
“不是,金俊熙送的。”惠真不以为然地说。
“什么?你收了彬的花,还让俊熙给你买衣服?惠真啊!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计了?难道你想脚踏两条船?”韩妈妈重重的丢掉手里的衣服,瞪着惠真。
“哎!妈妈,您在找什么?不是您想像的那个样子的!妈妈……”惠真起身想找个花瓶把花插起来,却看到妈妈正在寻找什么。
扫帚满天飞。
“惠真!对不起!你看你也没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俊熙给你买这些衣服是为了开记者招待会用的,那你也不能怪妈妈误会,我们家惠真可是从来不轻易接受别人的礼物的啊!”韩妈妈笑容满面地给惠真端来茶水,坐在女儿的身边,理理她的头发,揉揉她的手。
“妈妈,您给我机会说清楚了吗?我是为了自己才要这些东西的吗?我是不想妈妈每天都那么辛苦的应付那些多嘴的大叔,大婶才……妈妈?妈妈?”惠真放下茶杯发现妈妈早不知道哪里去了。
自知理亏的韩妈妈开溜关上大门走下台阶。
“哦!这是谁丢在这里的玫瑰花呀?好可怜的花!恩,还挺新鲜的嘛,这是谁丢的!这是谁丢的?没人要,那就不要浪费了,花啊到小摊上跟大婶做伴去吧!”四下看看没什么人,韩妈妈弯下身体将玫瑰捧在怀里哼着小曲朝南大门小食街走去。
仁川墓地,彬跪在墓碑前,秋风释然,彬温热的眼泪大颗大颗落在石板上,伸出颤抖的手抚摩墓碑上姑母含笑的照片。
为什么我会是彬最值得信赖的朋友?P&D集团总部金俊熙走到落地玻璃窗前,夕阳染红的江面,挥不去惠真留在心底的那抹纯净。惠真是我要守护的女人,所以对不起!彬,我会自私的蒙上自己的眼睛堵住自己的耳朵,拒绝聆听你的心动,忽略你眼里的真心。
“姑母,彬来了。”背着风点燃手里的烟,放在墓碑前顺势坐了下来,姑母为什么会安葬在仁川,难道她一直都在首尔吗?可想不出姑母身在首尔却不联系自己的理由,怎么会死去?又是谁将姑母安葬?
“一直让您这么孤单,对不起!”静止的状态,彬凝视着青烟在指间萦绕,背靠着墓碑的侧面,吸一口烟,微笑也是流泪。
南大门,韩惠真守着妈妈的泡菜摊子发呆。
啊!今天早晨玄彬哥哥没说完的半句话是什么呢?会是要我和他约会吗?如果真这么说了我该怎么回答呢?我会说哥哥谢谢你的玫瑰。如果可以冲淡哥哥心中的忧伤,那么我愿意!——哦!真肉麻啊!呵呵……
“小姐,小姐!——哎,小姐这泡菜怎么卖的啊?”轻飘飘心里美美的惠真忘做生意。
还有人家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只有面对自己真心爱着的人才会闪耀最动人的光芒!怎么今天早晨感觉变态王看自己的眼神很不一样啊?那一双星眸瞄着自己的时候可是星光灿灿的!
昨晚听到的心跳到底是他的还是自己的?可是我和他前世是冤家吗?怕在记者招待会上给他丢脸收他几件衣服,却被妈妈一顿暴打,屁股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