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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让三人心焦地苦等到日落之后,方才听到远远地数声‘隆隆。。’闷响之音。那正是被人点放的号炮,发出的声响。听得数声号炮之音,祝捷怀抱着红木匣,当先冲出了馆舍。祝语、莫惊天二人自是随后而出。两旁守护的兵甲慌忙牵过快马,三人各自跃上了坐骑,放开缰绳,纵马奔向了丹江港码头。一路纵马飞奔,数十里官道转瞬便疾驰而过。不多时三人便赶到了码头,跳下了坐骑,便匆匆奔向了刚刚泊进了港湾的三艘海船。行至当中那艘海船旁,那名报信的兵甲统领快步迎来。。
“启禀三位尊使,朱罗国使节船只刚刚进港。属下已经告知了使节,如今那朱罗国使节正在舱房中恭候三位尊使大人。。”
“知道了。。辛苦你等了。暂且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再吩咐你等。。”祝捷轻轻一摆手,辞退了兵甲统领。和祝语、莫惊天纵身跃上了中间的海船。守护海船的朱罗国甲士,见三人中有两人是上次接收‘天灵圣杯’之人,旁边一人却是个生面孔。这便有一名黑甲甲士上前一鞠躬,阻住了去路。操着蹩脚的汉话道“几位的。。可是负责与我国使节接洽之人吗?”
见此人阻路,祝语双眉一挑。沉声道“真啰嗦。。上次不也是你在么?怎地才几天啊!便不识得在下了么?少废话了,速速前去通报。。我等有要事见你国使节赤练忍者。。耽误不得。。”
“请出示你的。。天朝派遣使的。。使者令,否则你的。。就不能通过。。”那黑甲甲士对莫惊天道。
“真他妈呆板。。尔是听不懂人言呢?还是脑袋被门夹过?”祝语不耐烦道“十余日前刚刚见过,你怎地如此健忘了。。耽误了正事,尔吃罪得起吗!快些闪开了。。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便在几人正欲动怒时,却从那舱房内缓缓走出了一名身穿宽大袍服的中年人。那人望着祝捷高声笑道“哈哈哈。。我说是哪位如此大的火气呢!原来是江南七杰的‘百战枪王’祝大侠,和‘祝三尺’祝二侠驾临啊!你退下吧,快请三位进入舱房一叙。。”
那名黑甲甲士听闻身后出来之人言语,这才躬身一礼后,退至一旁,让开了道路。
“呵呵。。西苑及三郎。。久违了。。”祝捷与祝语向那人拱手言道“实不相瞒,我八兄弟护送圣杯,中途出了纰漏。不得已啊!只得前来求助阁下了。。”祝捷随后一指身旁的莫惊天,轻声道“这位是一同督办此事的派遣使,莫惊天,莫大人。。”
莫惊天迈前两步,行至西苑及三郎身前。从贴身衣襟内取出一面金牌,递了过去。言道“在下是漠北道开远府兵都统,特派丹桂城协查督办派遣使!此是本人之令符,请赤练忍者查阅。。”
西苑及三郎伸手接过了金牌,一边以手抚摸,一边细细验视。。待其验视完毕,将金牌归还莫惊天,对刚才阻路的那名黑甲甲士言道“日后再见这位尊使大人登船,不得阻拦。。随时将他带至我休息之舱房内。。你记下了吗?”
“嗨。。。”那名黑家武士躬身应道。
“三位天朝尊使,请随我进入舱房一叙。。”西苑及三郎略一躬身,让出了道路。三人拱手揖礼,快步走入了舱房之内。。过了足足一个时辰,三人方才带着一脸的焦急离去。而从三人离去时之表情上看,显然这圣杯已被西苑及三郎判为了赝品。西苑及三郎站在高大的船舷边,在月色掩映下,目送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但那双目中,却显出了一丝森然的笑意。。
微微海风轻抚,点点波光荡漾!青青月光映照下的海港,显得宁静而安详。远处守护码头的兵甲,除了几名值更的护卫外,尽都进入了沉沉的梦乡。随着更夫帮点响过,时辰已过午夜。却此时,只见那三艘海船中最外那艘收起船帆的桅杆,发出了阵阵轻微摇晃。一条黑影跃上了桅杆,那人将手一抖,甩出了一根极长的軟绳。那軟绳破空而出,笔直的飞向港口边粗大的旗杆上。在碰触到旗杆后,便死死缠住。那黑影将軟绳另一头往桅杆上一搭,扣住了桅杆。用足点了点临空搭起的軟绳,似在感觉牢靠如否。随即其身形一晃,窜上了軟绳,那身影便如狸猫般迅捷地顺着軟绳,扑到了竖立于港口的旗杆上。身形一荡,飘然而下,轻巧地落于地面。那人穿着紧身的黑衣,面部用黑色的包头布,从头直接裹到了颈部。整个的头脸中,仅露出两只闪烁着阴森目光的眼睛。那人将头部贴紧地面,静心聆听了片刻,在抬头往四面细细探查了一番。见无不妥,方才猫着腰半跪于地面,向那海船上一挥手。只见桅杆随即再次轻微摆动起来,数条黑影相继跃上,顺着軟绳扑向了港口。这些黑影不多不少,正好十人。尽数聚到旗杆下后,加上先至那人,却有十一人了。先至之人向几人做了个分组手势,随后便当先冲向了港口处被屋宇遮蔽的阴暗中。后面的十人分作了两处,一处五人,追着起先那人的身影而去。这五人在先前那人率领下,闪身来至墙垣处,纷纷一跃而出,低伏着身形,奔向了漆黑的山林。另一处五人,借着房檐的阴影,扑向了港口边值更的护卫。。
值更的护卫有三人,无奈夜深人睏。此刻虽是在值更,但却怀抱着长枪,背靠着一旁的墙垣,无精打采的低垂着头颅,不时地打着哈欠。
“啊哟。。我说王哥。。该换了吧?怎么那哥几个还不来呢?睏死俺了。。”
“嗨。。忍忍吧大兄弟!你刚刚出来,还没站多久呢!怎么就想着回去钻被窝了。。你那小娇娘又不在军营,呵呵。。你回去打鬼呀。。”
“唉。。王哥你这就不懂了吧。。人家小李子是想回**上去练功呢!就等着三日后休假喽。。”
“嗯。。”
“怎么了。。小李子。。你。。你。。啊。。”
正在有一句没一句闲话的三人,忽地身躯一阵微微抽搐,各自发出了一声极轻微地闷哼,便瘫软在地面上了。此刻三人的颈部,分别插着一柄四寸长得飞刀。。五条黑影轻轻一闪,从三具倒毙在地面的护卫身旁飘过,冲入了一旁的街道。沿着街道旁的房檐阴影,扑向了百丈开外的兵甲营地。。
便在五条黑影正欲接近那兵营时,一个被鼓荡开斗篷托浮的身影,却从街道的另一端显出。那身影正是刚刚赶来此地的东赤阳,他已经发现了窜入远处山林中的六条黑影。而此刻,他则要先阻止准备潜入兵营的这五名黑衣人。东赤阳虽然远在准备潜入兵营的五名黑衣人之后,但是其前行飞掠之身影极快。非但如此,还悄无声息!不过数个起落间,他便飘至了五名黑衣人身后。不过此刻的东赤阳,并未穿着旧日的装束,而是蒙住了颜面。穿一身紫色的劲装,身披宽大的紫色斗篷。昨夜掌中的手杖,则换成了一根短棒。在离一名黑衣人三丈距离时,漂移中的东赤阳单手抓握着短棒,遥遥地往那名黑衣人后背一点。一道深棕色的赤阳劲气蓦然冲出了短棒,眨眼间便点入那名黑衣人后背穴道上。那名黑衣人正潜行的身躯一软,便‘噗。。’地一声瘫软下去。
这黑衣人身体坠地的轻响,惊扰了潜行在前方的四人,这四人纷纷驻足回身观望。便见一道紫色的暗影忽然从身旁闪过,四人还不及反应,便觉得身躯要害之穴位,如被炎热的钢针刺入一般。未及发出声响,便纷纷瘫软下去。东赤阳施展隔空拿穴之术,用赤阳劲气与瞬间连毙五名黑衣人。
“嘿嘿嘿。。又是你么。。受死吧。。”
正当他身形一跃,待要登上一旁的房檐时,一声阴冷的低喝,从东赤阳身后传来。。随即便感到周身杀机涌现。当即将气机闭锁,赤阳劲气往下冲回了丹田。丹田一沉,那跃入空中的身影,便直直地坠向了地面。
‘噗。。噗。。噗。。’头顶阵阵寒风激荡,三道幽光贴着头顶闪过。那是三枚‘三棱镖’,这是朱罗国忍者惯用的暗器。刚刚躲过了袭来了三枚暗器,不待身形粘地。单掌往下一拍,一股棕色的劲气从掌心涌出,冲向地面。受此力一托,飞速下坠的身形,便向斜侧飘出了半丈有余。。
‘咝。。’充沛的劲气流露下,一柄闪着寒光的长刀刀刃,堪堪从方才东赤阳下坠处斜斩而过。而这一飘移,东赤阳恰好躲过长刀的斩击。此刻身躯刚刚粘地,双掌一抓短棒,斜斜便地往身后一背。。
‘嘭。。’闷响中,一只散着幽青光泽的手掌,狠狠击在了斜背于后背的短棒上。受此击,东赤阳身形便如断线的风筝般,腾跃而起,远远地飘了出去。。
东赤阳身影飘起与半空之时,腰肢翻转,瞬间一扭,回头望向了身后。掌中短棒挥出,划出了一道棒影,从身侧扫过。便听得‘噼啪。。’之声爆鸣而起,棒影舞过的身侧,拦下了追身而来的三把闪着青光的匕首。。
“记下了小贼,上次让你三式,老夫此番让你四招先。。哈哈哈哈。。今夜到此一游,老夫尽兴而归。。”东赤阳爆出了一声长笑,远远落地的身形再次弹起。展开的紫色斗篷,便如鹏鸟羽翅,托住了东赤阳身躯,远远滑行与月夜下的虚空,离开了丹江港码头。。
被东赤阳离去时的高声长笑惊扰,兵营中霎时间是灯火通明而起,人声鼎沸中,带甲的护卫们纷纷冲出了营房。。
月色映照下的港口街道上,一个身穿赤色紧身衣甲的身影,死死盯视着爆笑离去的东赤阳。被面罩遮蔽了的脸孔上,露出的双睛内,显出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深深地惧意。望着数十丈外人声鼎沸的兵营,那赤衣人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将瓶中药粉洒向了地上的五具黑衣人。收回了瓷瓶,五具黑衣人身上随即升起了阵阵青色烟雾。而青色烟雾,则遮蔽了赤衣人的身影。
随着青色烟雾升腾,地上的五具躯体竟然飞速的蒸腾雾化,慢慢消失了。随着微微海风的吹拂,升腾而起的青烟缓缓散去。月光映照下,那里便只留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