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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的尸身翻过,凝视着背后后心软甲缝合处的血迹,陷入了深思中。。
黯月公子望着陷入了沉思的祝捷,低语道“祝大哥。。以我愚见,从狭窄伤口上可以断定,刺杀者手执的是一把长剑。此剑能贯穿躯体,并轻易洞穿了软甲,可见并非寻常利剑。应该。。应该是一把难得一见的宝剑。祝语兄弟被伏击之处,名叫‘卧虎坡’。我在那‘卧虎坡’上仔细探查过,却未见一丝打斗的痕迹。可见祝语兄弟,是在不查之下,被人近距离一剑偷袭,洞穿了心胸要害而亡。而能够在近距离潜藏不被祝语兄弟发现,此人之功力,应该与我等四人相仿了。。”
“公子。。这几日按着公子吩咐,在下已经遍传英雄令。让各路朋友打听现今武林中可有豪强出现。”漠北三雄中的莫北风言道“但是从各地朋友中汇聚而来的消息中,并无什么新生面孔现世啊!这武林中依旧是公子四人排名在前,我等随后啊。。”
“既无新生绝顶强者现世,那能敛神藏身而不被祝语兄弟探知的,也就只有公子等寥寥四人了。。”莫惊天道“四人中都使剑的,只有两人。一个是公子的聚庐宝剑,另一个便是西飞云的飞鸿剑了。。藏身后利刃突袭。。可见其人招法阴柔。。利剑洞穿要害,这。。这。。难道是‘血人王’西飞云回来了么。。”
“以目前所展现之条件来看么。。像是像‘血人王’之风格。。”莫北风疑虑地说道“但是。。但是‘血人王’已经数十年不曾在武林中现身了啊?再说。。他刺杀祝语,所为何来呀?”
“哼哼。。这还用说吗?”一旁七杰中的无影浪子洪盛,愤然道“因为这‘血人王’西飞云,根本就是那盗杯的贼子!他暗算我兄长,就是要除掉阻碍其手脚之人。说得不好听些,这才是他杀人的最佳机会。。往常无论作何事,我等七杰基本不落单。。唯独此次,我二哥便一人落单,深入了险境中,这才给了他动手袭杀的机会啊。。”
“哦!是么?”莫北风忽然问道“你说此次方才是盗杯贼杀人之最佳机会。。那在下便有一事不明了。。记得你等曾言,第一次那贼子盗杯之时,梅仙子不也是一人落单吗?那次因何这盗杯贼不动手呢?”
“二哥。。可能那处地点不对。。”莫惊天轻声道“当时地点可是深处丹桂城府衙内啊!那四外都有众多兵甲值守,若是惊动了他们,必定不利其所为。因此这贼子便未曾刺杀梅仙子吧。。”
“三弟啊。。你这是在胡言。。”莫北风叱道“当时那梅仙子,已经被贼子用迷香麻翻了,杀人怎会有响动?又如何会惊扰值守兵甲呢?你所言无理可循啊。。”
“那依二哥之言,又作何解释呢?”被莫北风一通驳斥,莫惊天涨红了脸,略有了几分的恼羞。
“行了。。各位兄弟静静,听我一言。。”七杰中的王白涛站起身来,扯开了正欲争执的二人,说道“就暂且认定这贼子是‘血人王’西飞云。按着目前展现的线索,也只有他最有可能了。。他第一次不动手的原因,依我看来吗。。是他当初并不想和江南七杰结怨所致。众位请想,江南七杰与你漠北三雄,还有西北狼方钢,岭南双煞,南海山南峰岭上的石吉散人这些人,均都是排名在他四大至尊绝顶之人后面的。若单论声势,江南七杰兄弟姐妹共有八人呢!是最为强大的力量。不是在下不敬,请问公子一句,若是公子以一人之力独战漠北三兄弟。。公子能有几分胜算啊?”
黯月公子笑道“呵呵。。能有几分胜算?即便我能在争斗中胜出,自己也终将是深受重创,奄奄一息而已!最终之结果,用两败俱伤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了!我知你意思,你还想问,若是我以一人之力对战江南七杰,又会如何吧!嘿嘿。。若被你八人围攻,我只有落荒而逃之法,方能保全自身了。。”
“多谢公子所言。。”王白涛向黯月公子躬身谢道。随即再转向众人,言道“公子所言,你等也听到了。西飞云即便能一夜连挑西北道上二十八家宗门,那实在是那些宗门实力不强所致。若是西飞云那夜对战之人,是莫氏三兄弟或者是我江南七杰的众位兄弟,嘿嘿。。我想那夜之后,这江湖武林中,‘血人王’将会被永久除名了。但对一人而言,我等确实不是四位至尊绝顶的对手,但若聚在一起,那便不好说了。因此这西飞云深知此点,第一次他若杀七杰一人,便等于直接和七杰宣战。而与七杰交好的公子与你莫氏兄弟,自是不会袖手旁观。他盗杯只为了财,杀人便会结怨。。因此第一次盗杯之时,他并不想结怨,所以不曾动手。但是随着我等揭穿其以假换真的鬼把戏,那对他之追查,势必是不死不休了。此种情况下,他再见落单之兄弟,必然会有除掉之念头了啊。。”
“尊兄所言极是。。”洪盛附和道“那日我在追赶这贼子时,贼子当时展现之轻身功法极为了得!我虽然尽全力追击,但是其始终能保持与我之间的距离,不让我追上。从贼子飞越腾空,辗转挪移之身法看,其极为自如,不见丝毫费力,当时我便有了一丝疑虑。。这贼子似未尽全力而为,现在前后之事串联一想,这贼子只是在引诱我等离去,好让其同伙二次潜入府库。因此他并不是逃离,而是在逗引。。能如此而为之人便只有他了。。他有惊世骇俗的绝世轻身功法‘流云飞纵’护身,他西飞云算是头号嫌疑了。。”
“我赞同洪盛兄弟所言。。”莫惊天立即也从旁附和道“那夜这贼子就曾经暗入驿馆图谋不轨。。当时我与祝捷、祝语三人均为能发现,这隔窗之外,竟然有人窃听我三人话语。。那贼子离去时,极为张狂,竟高声挑衅我三人。我当即和祝捷大哥追击出去,结果却未见那贼人丝毫影迹。第二日晚,其又再次搅闹码头。现在想来,就是要拆散我三人。当他奸谋得逞,让祝语兄弟落单后,再暗伏于‘卧虎坡’中,伺机伏杀了祝语。。这西飞云定是如此。。”
江南七杰与漠北三雄的二人里,除了莫北风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未在说什么外。其余诸位,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肯定。。祝捷与黯月公子始终未表露自己看法,只是默默听着众人言语。而最后众人的意见,终是统一一处。那便是这贼子,只能是西飞云。。这西飞云此刻,已经无形中成为了众矢之的了。。
而此刻的祝捷,便在众人议论言语中,只和黯月公子低语了数句后,就带着五十余名兵甲勇士,在众位兄弟的注目中离去了。。而他要去之地,正是二弟祝语人生的终点‘卧虎坡’。。
这日夜晚,丹桂城南的‘醉春园’内,那幢精致淡雅的小阁楼中。南翰离正悠闲地侧卧卧榻之上,拥着羽衣,闲听着佳人款款温存话语。这几日和东赤阳分手后,他就一直隐居在此。日日和羽衣相偎,夜夜尽是温存欢快时刻。刀光剑影的血腥江湖,在羽衣绝美的容颜和柔骨的娇躯中,尽被驱散一空。南翰离自己都不晓得,他是何时起,开始贪念这红尘美色的。但是有一点却能肯定,那就是自从羽衣在他眼中出现的那刻,他的简单人生,从此便充满了无限遐思。。他的责任,就又多出了一个,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亏负了心爱之人。。
“启禀老爷和主子,外面忽然闯来了一个老公公。。”
便在二人卿卿我我之际,小丫头幺儿一推轻闭的门扉,走入了阁楼。向卧榻之上的南翰离与羽衣福了一福,轻声道“他说是老爷的旧相好,如今有急事要见老爷面谈呢。。庞爷对这位老公公也极为恭敬,命幺儿速来通禀。。”
南翰离微微一愣,暗道“这阳翁今日也怪,平日里喊他来此坐坐,都喊不来得。都是传声与我,约在他处见面呀!今日到怪了,反倒是亲临这‘醉春园’中。。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焦急了啊?”
“翰离。。你今夜可要离去啊?”羽衣一听幺儿所言,当即拥住了南翰离,轻声嗔道“这么晚了。。翰离能否留下呀。。羽衣舍不得翰离离去。。”
“哈哈哈。。羽衣啊!我与你夜夜欢聚,均是千金难换!我怎舍得与你别离呢!等我和他聊上片刻,便将他打发离去即可了。。只是么。。”南翰离哈哈一笑,面显一丝神秘地附耳轻言道“只是此老极为**,可称色中饿鬼哦!你暂且躲躲,莫让他见到羽衣容颜!呵呵。。等我将他打发离去后,自会陪你欢度良宵。。”
羽衣被南翰离这一说,不觉得玉容上飞出了两朵红霞。当即不再多言,轻起身,婀娜着身姿,款款移到了里间,反手将门扉紧闭。见此,南翰离方才对幺儿说道“请他进来吧。。”
“啊呸。。你个放赖打诨的离老头,又在背后胡言老夫的不是吗。。不用请了。。老夫自己上来了。。”南翰离话音未落,东赤阳苍老的声音,已经传入了阁楼内。身影一晃,东赤阳迈步而入。看着南翰离,将手一点,说道“好你个离老头,自个**快活,老夫拼死拼活。。反说老夫**,真真地气煞我也!嘿嘿。。不过好像是老夫自找的。。但见你一面,还要老夫等候通禀,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此刻庞籍已经随后而入,反手将阁楼的门扉掩上,在一旁的靠椅移来,轻轻放置在东赤阳身后。笑道“阳翁前辈。。您请坐。。”
“阳翁请坐。。”南翰离即起身相迎,笑答曰“呵呵。。我知阳翁辛苦,若有慢待,还望海涵!不过阳翁此刻寻至此地,不会是来切磋棋艺的吧?”随后对门旁的幼儿一挥手,轻声道“你先下去吧!到下面吩咐家人们好生守着,未有我吩咐,任何人等,不可擅入。。”
“哈哈哈。。没错啊!”东赤阳一屁股做下后,开怀道“我此来正是要与你切磋棋艺,手谈至天明。。”
第十六章 洞若观火
“哈哈哈。。我可没空和你这个棋痴整晚手谈!要谈。。呵呵。。我只会和羽衣去谈。。哈哈哈。。”南翰离听了东赤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