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5968-荒凉天使-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莅咽滞返氖樾赐辍6钥逞强硕裕馐且桓黾纤嗟那肭螅轿槐嗉慈衔窃诳嫘ΑK瞧渲幸桓鲂ψ潘担骸芭笥眩悴皇窃诖蚪傥颐前伞!庇志荒臧氲募韧纯嗟牟晃榷ㄉ钪螅�1956年,考利终于明确告诉凯鲁亚克,那年秋天会出版他的《在路上》。(在维京出版社下决心的那三年之中,考利推掉了一系列的新书稿。)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凯鲁亚克本人对《在路上》并不看好,他认为那只是一部过渡性的作品——在他的全部作品中是分量最轻的一部,比不上他后来以更激进的表达方式创作出来的几部小说,尤其是《尼尔的幻象》(1972年出版时更名为《科迪的幻象》)、《萨克斯医生》、《杰拉德的幻象》等。他认为这些小说才接近了“杜劳斯传奇”的真正声音——1955年他曾向考利描述过,那是“一种自动写作的风格,它永远不停地继续着,哪怕在我睡梦中的床榻上,骚动也在继续——那种骚动是《为芬尼根守灵》的骚动,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从20世纪40年代备受托马斯·沃尔夫影响写作《镇与城》,凯鲁亚克从一名充满诗意的年轻小说家转化为50年代大胆先锋的波普作家,跟他1944年在哥伦比亚大学校园所结识的那群思想独立、不同凡响的年轻作家很有关系。在这群关系密切的男性“团伙”中,有艾伦·金斯堡、威廉·巴罗斯和吕西安·卡尔(他们在《荒凉天使》中分别以欧文·加登、布尔·哈巴德和朱利安之名现身),他们互相推荐阅读(塞利纳、尼采、布莱克、兰波)、评论对方的作品、一起出没于时代广场、尝试大麻和性爱。他们被写进了凯鲁亚克的小说之后,开始以不同的假名成为不同的角色,不断地从一本书进入另一本书。


《荒凉天使》 总 序《荒凉天使》 序 言(2)

    凯鲁亚克经常能感到他们给他带来的深刻的精神和知性引力。他倾听他们谈话,就像乐迷倾听音乐,他的想像力被那些言词的节奏和韵律所激发。通过他正确无误的耳朵和惊人的记忆力,他将他们的声音织进了自己的文章。    
    在凯鲁亚克看来,他们之中最伟大的空谈者非尼尔·卡萨迪莫属——他就是《在路上》里的狄安·莫里亚蒂和《荒凉天使》中的科迪·珀姆雷,一个无师自通的天才,他曾经因为偷车三入科罗拉多劳教学校。1947年,卡萨迪搭了一辆灰狗汽车来到纽约。凯鲁亚克初遇他的那天,是在东哈莱姆区一栋只有冷水的平房里,卡萨迪全身赤裸着过来开门。    
    卡萨迪具有非凡的性魅力、过人的精力和语言能力,这个21岁的“少年犯”在丹佛的廉租屋和弹子房里长大,不同于凯鲁亚克身边受过大学教育圈子里的任何人。尼尔让凯鲁亚克想起他在家乡马萨诸塞州洛威尔镇的工人阶级朋友——那是一座工业小镇,他在18岁那年离开家乡,凭着一份橄榄球奖学金来到纽约读大学预科。正是卡萨迪激励着凯鲁亚克离开“衰老的东区”,去“在路上”。在1947年到1950年之间,由卡萨迪驾车,他们一起进行了一趟马拉松似的跨州之旅,凯鲁亚克发现了他的伟大主题:通过一个年轻人的目光去审视战后的美国。而这个年轻人已经丧失了他的美国梦;为了去了解“他的时代”,他们失去了所有的安全保障,将自己暴露于危险、困难和生活的悲喜之中。凯鲁亚克把自己和他路上的同辈们称为“Beat”(“垮掉的一代”)——它的词根来自beatitude(祝福之意),因此,它所隐含的意义并非挫败垮掉而是蒙受赐福。    
    “你们别把我看成某个单一的人物——”在《荒凉天使》中,也许他将这样告诫读者,“别把我看成一个淫棍、一个水手、一个流浪汉、一个老女人的附庸,甚至是一个同性恋、一个白痴,当我狂饮之际,也别把我看成一个印第安醉鬼……无论如何,一堆令人惊奇的混乱和矛盾(惠特曼说过这可太棒了)对19世纪的神圣俄罗斯要比对这些剪着小平头、面孔阴沉的庞蒂亚克现代美国人更为适合——”    
    如果凯鲁亚克和卡萨迪分开一段时间,他们会互相通信联系。凯鲁亚克预言卡萨迪将成为一个伟大的作家——因为他天性里那种“精力旺盛的冲动”,以及那种一往无前的自由。“不要低估了你的灵感、你了若指掌的街道、约会时刻、旅馆房间、酒吧场所、窗户测量、各种气息、树木的高度,以及诸如此类的东西。”1950年12月23日,他在给老友的信中这样写道。很可能,这些给卡萨迪的建议他自己应该也曾偶尔为之。(此时,凯鲁亚克正在回一封卡萨迪在嗑药之后写的、长达1万3千字的不可思议的长信,卡萨迪在信里叙述了他和一个名叫琼·安德逊的女人在1946年圣诞期间的情史。)    
    五天之后,凯鲁亚克坐下来,开始给卡萨迪写他自己的“忏悔录”,并宣称“我从此跟任何虚构彻底断绝关系”。这是凯鲁亚克的一个转折点。他突然间发现了一种新的自动写作风格,如同音乐一般自由纯净。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创作所谓的“狂野散文”,亦即行文不加标点、不假思索的写作风格,他可以献祭一切——健康、心智、婚姻和父性,彻底放弃一切安慰或者安全感。“那种写作就是一切。”它成了凯鲁亚克的信条,尽管在他的小说里他很少谈到这一点。他怎么可能会承认,对他来说,言语比人类的友情更重要?凯鲁亚克从来不揭示自己的内在动机,他的“生活实录”小说总是带有一种漫无情节的挑衅性。    
    他是否为此付出得太多?只要读一读凯鲁亚克在40年代后期和50年代中期所写的信件,你就会意识到,他几乎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在路上”,投宿在廉价旅馆或者挤进朋友们的房子、扒货运列车、徒步丈量美利坚合众国的宽度和广度,而他同时也遭受到羞辱、伤害和无家可归的迷惘。    
    1951年,就在他在写作风格上发生突变并完成《在路上》之后,凯鲁亚克突然结束了六个月的婚姻,并让已经怀孕的妻子琼·哈维蒂自己去堕胎。当她追着他付女儿琼的抚养费时,凯鲁亚克逃到了墨西哥和太平洋沿岸一带,时刻担心着会被警察逮住,然后被迫放弃写作去做苦工。在接下来的七年之中,他一直没有自己的住所——只有一张床和一张书桌,他母亲住在哪儿,他就把它们摆在哪儿。他不时会住在母亲家,打印他的手稿,整理他的日记和信件,安静地生活一段,恢复精神,直到厌倦和孤独又将他推到路上。    
    在写作一本书和另一本书之间的空隙里,凯鲁亚克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历险。他将再次回到纽约、旧金山或者墨西哥城,进入垮掉派那种狂热的生活,达到伟大狂欢的极致顶点。他将日益酗酒、嗑药,以获得创作“狂野散文”的激情。他会变得易怒、痛苦、多疑,跟艾伦·金斯堡这类朋友翻脸,因为他会批评凯鲁亚克的作品。


《荒凉天使》 总 序《荒凉天使》 序 言(3)

    在二十多岁的年纪,凯鲁亚克曾经获得过一张让他过上公共生活的处方,也许那种生活更适合他。在很多年当中,他都幻想着跟尼尔·卡萨迪以及其他垮掉派朋友一起分享某座自给自足式的大农庄。(杰克的母亲就像是他最完美的妻子——“野性、疯狂、但却是一个快乐的家庭主妇”——也许也被包括在这个“喧哗的”计划之内,在那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独自呆在一间房子里或家里是最后的一种不幸。”凯鲁亚克1949年在给卡萨迪的信里曾这样说。但当他的朋友们年逾三十之后,他们的生活日趋稳定,能提供给凯鲁亚克的激情也越来越少:吕西安·卡尔和尼尔·卡萨迪都已结婚生子,要承担家庭责任;1955年甚至连艾伦·金斯堡都已经跟他的新情人彼得·奥尔洛夫斯基定居下来。只有凯鲁亚克仍然孑然一身,处于无根的孤独之中,“失败和厌倦”令他发狂。“安静生活”成为他的阶段性目标,但他不知该如何去实现它。    
    1954年,他开始研究佛教,期望能从中得到生活的答案。威廉·巴罗斯以他敏锐的洞察力看到了凯鲁亚克绝望的根本,告诫他说:“一个人如果只是为了避免伤害,就想用佛教或者其他任何手段从自己的生活里排除爱的话,那么,在我看来,他已经犯了渎神罪,就像犯下了阉割的罪行一样。”    
    尽管凯鲁亚克对佛教有了深切而智慧的理解,也学会了坐禅,但他对安宁的追求却带有一种疯狂,因而只能导致自我挫败的结局。通过佛教,他可以在思想上克服自身的“空”,把它合理化,但他永远也接受不了它。“‘空即是空’是我所了解到的最悲哀的事实。”在他前往荒凉峰度过63天荒凉生活的前夕,他曾经跟尼尔·卡萨迪吐露心声。    
    “我的生活就是一首自相矛盾的长篇史诗。”到达荒凉峰之后,凯鲁亚克在日记本里写道。他甚至都不想再动笔写小说——尽管他拥有了世界上的全部时间。他只能每日凝视霍佐敏峰,然后日复一日地记下他的感受——他以冷酷的清醒和无情的诚实进行记录。“荒凉峰的问题在于,”他写道,“没有他人,孤独,隔绝。”凯鲁亚克很快就意识到,他必须让自己重新淹没于生活的洪流——去“生活、行走、冒险、祈祷,并不为任何事感到内疚”——在《荒凉天使》中,再也没有什么比“没有他人”更悲哀和更自我揭示的言词了。“他人”,如果他能从混合的记忆或灵感中把他们唤醒,那么,也许他将愿意与他的孤独相伴。但“没有他人”同时也暗示着凯鲁亚克已经感觉到,在他和其他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远。他仍然能够才华横溢地观察他们,但他再也无法触及到他们的生活。    
    1956年的那个夏天,凯鲁亚克在荒凉峰顶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