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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眼的大熊万万没想到卡哇伊模样的小乖乖居然这么可怕,锋利的刀锋在鼻子上来了一下之后朝着凸起的大肚子划下,眼见就要开膛破肚,狂人比托斯玉石俱焚地扑了上去,一个熊抱。
叮叮当当!
几声金属铿锵响起,划向比托斯大肚的三截弹簧刀莫名被拆了骨,零零散散落了一地,失去了最后赌注的小姑娘一下子就成了大熊怀里的布娃娃。
那枚堪称为万能作弊器的刀片灵活地在四指间急速地翻转了一圈,又失去了踪影。
劫后余生的比托斯眨了眨眼睛,没心没肺地嘿嘿笑道:“老大,我终于得到还你人情的机会了!”
女孩憎恨地看了苏绚一眼,恶狠狠的咬住大熊鼻子,直到胸肋处发出“咯咯”的声音,她才吐了一口鲜血。
“死肥猪,如果今天在这里找到‘A’,你,还有那两个人,都得下地狱!”
比托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抑或不和小孩子计较的大度,抨击道:“‘A’……是哪个婊子养的,能比的上我老大吗?”
“呸!”女孩看了一眼苏绚,仿佛受了什么侮辱,气道:“这个臭流氓算个屁!”
“妈的!你说谁呢!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吗?你好好看看,他就是微笑华尔兹!阴影里大名鼎鼎的微笑华尔兹!”
“微笑……微笑华尔兹?……微笑华尔兹又怎么了?在阴影里微笑华尔兹能排得上多少?30?50?蠢猪,你不了解阴影就给我闭嘴!你明白多少?你知道基纽吗?你知道帝王家族吗?肥猪,你见到微笑华尔兹就这幅丑态,要是让你见到基纽神话J,你是不是还要舔他的脚!……你有本事就放开我……”
本来挺血腥的一场激战不知怎么就变成了争锋相对的舌战,或许是女孩刚才看到苏绚并没有要伤害她,或许是看到泰伦斯手中勃朗宁的保险没开,或许是因为咬了面前这个大狗熊的鼻子,他也没有像那些杀手一样想致自己于死地,不管如何侮辱心中偶像,就要咬回来,这就是她,妮妮艾露的作风。
“泰伦,你确定要找的就是这个胸还没枣大的雏儿吗?这死丫头除了牙尖嘴利,屁都不知道,连微笑华尔兹都敢嘲笑?什么J,什么A,算他娘的什么东西?”
“死肥佬,微笑华尔兹怎么让你这头只会吃屎的猪跟在身边?你连基纽百年来最杰出的天才都不知道,就敢如此对待本小姐,你就等死吧!没有J出手,谁能挡得住玫瑰十字团的皇!”
“泰伦,需要我将这小婊子的舌头揪出来吗?”已经有些动怒的比托斯一把揪开了女孩的外套,银色的花边小内衣也露了出来,女孩眼泪汪汪又踢又打,但是根本脱不开他的巨掌。
看到她有些窒息景象,泰伦斯急忙走了过来,掐住他的手臂:“你快要把她弄死了,蠢货!……导师为什么吩咐我们一定要找到她?因为她是标准教科书,阴影里大部分内幕都是每一届皇后口口相传的事,换句话说,她是我们的上司!”
“敢亵渎老大,我才不管那么多,泰伦,他要是个男人,老子捏爆他的卵蛋!”亢奋的比托斯掐着她的脖子干脆拎了起来。
“比托斯,你接触阴影才多久,懂得亵渎?我们面前这位大人物如果算得上阴影里一个传说,那么J就是阴影里的王!因为他一直都独占着所有神话!即便是微笑华尔兹面对J时也只能保持一个姿态——仰望!”泰伦斯无奈地拍了拍苏绚的肩膀,“为了让这个蠢货明白现实少惹祸,原谅我这样的冒犯!”
比托斯看到苏绚始终没有质疑,终于摊下了两只手,将女孩重重扔在一边,“老大……泰伦说得是真的吗?”
“比托斯先生,请相信我,不远的一天,我所站到的位置将是那个神话也无法企及的!你们也将借着我的光芒而荣耀!呵呵……”
一连串哀而不伤的笑声过后,苏绚点了支烟。
空气,因为雪后初霁而格外清新,夜空,因为繁星闪耀而异常悠远……
深深吸了一口,将烟雾吹散在明星点缀的夜空中,苏绚带着一眼璀璨道:“泰伦,剩下的就要看你了!”
第三十章 清空手术
更新时间2010312 12:13:43 字数:2180
“彼得潘,睁开眼睛看看谁来了……彼得潘,彼得……操,懒猪……”
傍晚九点,查理大学附近一幢公寓门被推开。一进门,苏绚就看见变温室里一棵小树上趴着懒洋洋的树懒,不由好奇道:“这东西是你养的?”
“我小情人的养的!不过自从她私下来往的小白脸被我废了以后,就找不到人了,留下这要死不活的彼得潘!”
比托斯将肩上的女孩粗鲁的扔下,被老狐狸注射了针剂之后,她出奇的平静,打量了一下房间后,她问道:“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妮妮艾露,请相信我们没有恶意!”泰伦斯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将刚刚拨通的电话递了过去,里面一个沧桑的声音响起,“你好,皇后!”
“你是谁?”女孩质疑道,这个被淡忘的词已经好些年没有被提起了。
“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欢迎回家……”
短短两句话,那边便挂线了,大概是对泰伦斯在药学上的手段比较笃信。的确,一个人若真想要下毒,就算是一万个药剂师也解不开,何况以一敌万的老狐狸?泰伦斯收了线,对比托斯催促道:“现在准备晚餐,时间很紧张,手术必须尽快完成,毕竟还需要一个恢复的时间!”
苏绚手心被汗沁得湿漉漉,这感觉类似学会开车不久坐同期生的车,紧张和焦虑接踵而至,如果有可能他宁愿自己操刀。从逮住妮妮艾露后,烟就没有离开过苏绚的嘴,一根接着一根。
做手术就像博彩,一拍两开的事,越高难度越使人心惊,此刻,苏绚的心头压抑不住的期待水涨船高,根本不是理性所掌控的范畴,按灭了最后一支烟,已是忐忑无语。
“放心吧,即便是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复活我也有把握,更何况你的情形只是异常弯曲而不能直立脊柱,根本不到增生隆起的绝境,相对来说把握更高,苏绚,放心交给我吧!”
“老大,其实你这样我觉得更有魅力,如果你需要女人,我随时可以给你叫十个二十个,不过当务之急是吃好喝好!”比托斯粗鲁地将妮妮艾露从沙发上拎下来,也不管她是不是满腹委屈,便囔囔着血污斑斑的鼻子里发出了几个声音:“去,给我们做饭,娘们!”
这位皇后的接班人抹了把眼泪,红着鼻头走进了厨房。见她走开,苏绚沉声道:“泰伦,你是玫瑰十字团的人吧!”
泰伦斯歉疚地笑道:“我也知道瞒不了你多久,没错,我是玫瑰十字团的人,玫瑰旅馆也是我们的一个暗岗,这次我的目的就是找到妮妮艾露,带她去见导师。”
“难道你们……”
“是的,找到失散在世界各地的成员,重整玫瑰十字团,对抗圣修会!”
圣修会?苏绚抿着唇,双眉紧蹙,这个陌生又无比熟悉的词明明在心里扎了一下,可是再去追溯,仿佛掉进了无底黑洞,心里一阵阵地烦恶。
一时间两人都静默下来。
直到比托斯一嗓子“开饭了”,两人才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包扎过鼻子又打了封闭的泰伦斯格外有精神,特意打开了一瓶罪恶时代掠夺而来的八二年拉菲,为苏绚满了整整一杯,苏绚看着桌子上摆着的三个酒杯和妮妮艾露端着火锅的小手,有些不忍道:“比托斯先生,再上个杯子!”
比托斯不情不愿地拿了一个小杯子,然后在苏绚瞠目结舌下拎出了一瓶喝剩的可乐,给妮妮艾露倒了半杯。
大熊,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苏绚无语地摇摇头,心里的担忧释然了不少,比托斯吸了一口火锅里逸散出的香气,口水吧嗒吧嗒掉在桌子上,尴尬地抹了一把,这个确实只有一颗吃心的家伙迫不及待地拿起汤勺冲了进去。
“等一下!”泰伦斯伸手阻止。
在这个非常时刻,一点意外就会落得满盘皆错,他可不想在中了招后,又追着皇后满世界跑,再说上了些年纪,脸面也薄了不少,难道要告诉世人泰伦斯被小丫头摆了一道?
泰伦斯严谨地取出三种试纸,在上面滴了一点汤汁,并没有重金属元素和剧毒元素反应迹象,瞥了一眼揪着纽扣闷闷不乐的妮妮艾露,心内暗叹了一声。回忆起自己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享受到的是什么,不免有些长辈对于晚辈的愧疚,说到底,重整玫瑰十字团对抗圣修会,即便不是以卵击石,也好不过鱼死网破,这一点,他清楚,想毕导师更清楚。拉着这些本该在学校读书和寻找年轻人梦想的孩子去走黄泉路,到底是不是一句使命感就能含混过去的?
但愿,上帝永远在俯瞰着世间……
“泰伦,你再不说话,我可就吃了……实在他妈的受不了!”
“没问题,吃吧!”收回思绪的泰伦斯道。
在寒冷的冬季,飘着一层辣椒油的水煮肉是很难让人拒绝的大餐,柔嫩、爽口、刺激,当青菜翻动下,那一层热气腾腾的油汁冒起来时,感动就在眼前。
扯开腮帮子的比托斯找到了做英雄之外的另一大信仰,不管不顾地夹着肉片塞进嘴里,连烫了一嘴泡也无所觉,抿着极品红酒,用手抹去嘴唇上的油,比托斯有点爱上这个小姑娘了。
对于漂亮女人的定义在比托斯不善形象思维的大脑中就是两个孔的诠释,但是极品女人的定义,他却深谙,那无疑就是虎背熊腰甩开膀子劈刀碎骨,血肉横飞,能做得一手美味的娘们。
一身肉腻鱼腥的妞远比掉进香奈儿里面娇滴滴的美人更值得爱,但是如果鱼与熊掌都可兼得,那还有什么挑?
比托斯再一次打量着宛若卡哇伊的精致女孩,讨好道:“妮露,这道菜叫什么名字?”
妮妮艾露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彼得潘……”
“彼得……潘——”
比托斯眼球快要努出眼眶,满嘴肉和辣椒憋得他满脸通红。
哇——
哗啦——
惨不忍睹的桌子上成了一片汪洋。
苏绚急忙别过脸,可想起有一只叫做彼得潘的毛茸茸树懒在胃里慢悠悠地爬啊挠啊,一阵波涛汹涌便涌了上来……
好不容易清空了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