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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样?”李拭不愿意多想,回过头问向梅戴尔。
“没事。”
梅戴尔说了一声。
李拭点了点头,忽然想到天葬曾经说过的话,似乎暴龙遇到了危险,那样的话他必须赶到暴龙的位置,想到这儿李拭带着梅戴尔二话不说地向前走去,而就在他走后天葬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上,他长出一口气,用右手捥起了自己的衣袖,赫然那条手臂还在流着血,甚至连手骨都能看得到。
天葬咬着牙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来,他将一些白色的药粉倒在伤口处,从衣角处扯下一些布来将伤口包扎起来,活动了一下,虽然有一些疼痛却还可以运动,不过力量一定不比从前。
看来要用别的办法了。天葬阴冷地道出这句,又消失而去。
斯塔特山脉东边的一条山道上半跪着一个男人。在那个男人眼前站着一个手拿钢刀的汉子,那个人是暴龙,而半跪在地面上的男人手里持着一把宽刃剑,他的一条腿在流血。
该死,该死。
那男人便是刺杀暴龙的青年人。只不过原本已经感觉到自己得手的青年人却没有想到暴龙自己的双眼居然也可以硬化成铁成钢,丝毫还要比他的身体更加坚硬,当他的剑刺到暴龙双眼的时候,暴龙借着这个机会一把片在他的腿上,腿虽然没有断却受到了重创,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嘿嘿,小子,你没有想到吧!”暴龙显得很得意,他将钢刀扛在自己的身上,挖起了鼻孔,对着眼前这个青年人缓缓地说,“我的眼睛,我的下面都远远比我的身体更加强硬,哈哈,这也是我的一个秘密,一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都会以为这是我的弱点,当然他们将为些付出惨重的代价,说,你到底是谁?”
说话间,暴龙一刀指向青年人。
那青年人抬起头倔强地说道,“要杀便杀。”
“**,还挺有骨气的啊!”暴龙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嘛,操的,老子就成全了你。”
“我看你应该没有那个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让暴龙心里一震,他慢慢地将头扭到一旁便看到一个手里拎着大锤的男人站在路边,那男人正在冲着自己冷笑,像是在看热闹一般,暴龙一见到这个男人心里就有点发怵,来的正是瓦纳尔。
“是你?”暴龙收了钢刀望着瓦纳尔。
“噢,是我。”瓦纳尔平静地说道,“似乎我该给你这个学员鼓个掌吧,刚刚的一击真的很漂亮。”
“他是谁?”暴龙指着半跪到地面上的青年人说。
“哈哈!”瓦纳尔鄙视地瞪了暴龙两眼说道,“暴龙,你果然是一个猪头。难道你就猜不到半跪在你面前的是谁吗?第一,他不可能是天葬,如果是他的话你早就死了。第二,他不可能是那些女人,世界上如果有哪个女人长得跟他这般五大三粗的话那就不应该叫女人了。第三嘛,他绝对不可能叫瓦纳尔,因为真正的瓦纳尔就在你的眼前。”
“他是亚伦?”
“没错。”
“可是亚伦并不是长着这个模样的吧。”
“在绝望医生的帮助下,他可以变成任何的人……”瓦纳尔每说一句便向暴龙靠近一分。而瓦纳尔每靠近一步暴龙便退后一分,刚刚入学时候对抗瓦纳尔全所受的种种待遇已经在暴龙的心底留下了阴影,在面对瓦纳尔的时候他变得很不自信。
“暴龙,我知道你一直想报仇吧,好,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们堂堂正正地打一场,输赢即是生死。”瓦纳尔的眼光中透露出一股阴寒的气息不仅让暴龙心生寒气,似乎此刻不是恋战的好时候,没有瓦纳尔的出现的话斩杀亚伦应该不成问题而此刻多了一个瓦纳尔,暴龙也只得权衡左右。
正自暴龙思索之间,瓦纳尔已将大锤沉落在地,发出空空的声响。暴龙紧紧地握着自己手里的钢刀,浑身遍布着四星级的战气,他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瓦纳尔,内心里仍然有一些怵动。
“怎么?你怕了?”瓦纳尔嘿嘿地冷笑两声。
“怕个鸟。”暴龙抡起钢刀向前一挺,四星级的战气鱼贯而出,倒卷的气流如脱僵的野马般笼罩向瓦纳尔,那钢刀上泛着幽暗光芒加重了这份战气的颜色,一出手便是一斩。
瓦纳尔向下一抬自己的大锤,硬架下暴龙的一击。
两股战气对撞在一起顿然传来轰然巨响,暴龙隐隐感觉自己的手发麻,胸口苦闷不堪。
他深知瓦纳尔大锤上的力道,五星级的战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大锤如果砸在自己的身上就算能硬化成铁也必然会被击个粉碎,瓦纳尔是暴龙不想遇到的对手,他现在心神已慌,所施展出来的力道也透露出一股微弱,大锤震得他连连后退几步。
不过,此刻暴龙距离半跪在地面上的亚伦也仅仅是三步之地。
他把心一横,既然干掉不了瓦纳尔,只要将亚伦解决掉那么自己这方也就胜了,想罢他一刀假意向瓦纳尔砍去,借着瓦纳尔拿大锤拨他钢刀之际,骤然收刀一个回转斩向亚伦的腰身。
赤~!一把手术刀从远处飞来荡开了暴龙的攻击。
暴龙为之一愣,他两眼发直呆呆地望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天葬,“你……”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心里害怕极了。正在犹豫其间身后冷风乍起,他想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瓦纳尔将自己的大锤贯足了力道。
一锤下去怕是有开山劈石的力量,大锤带着战气呼啸眼见就要砸到暴龙的脑袋。暴龙咬着牙将身体硬化成钢块,调集了自己全身的力量希望能阻下这一计刚猛的攻击。
这时,一道人影闪落到暴龙跟瓦纳尔之间。
那人手举着钢爪硬生生架下了瓦纳尔的大锤,与此同时他的手心一抖,一道幽暗的蓝焰撞向瓦纳尔。瓦纳尔本以为自己的一计攻击得手,却不想李拭居然出现这里他微微愣神之下,只得横里一跃方躲过那道蓝焰,李拭一拍暴龙的身子,暴龙回手就是一刀。
当,钢爪加下钢刀。
李拭把眼一瞪,“你做什么?”
“啊!”
眼见在自己身后的居然是李拭兄弟,暴龙顿时来了精神。
他咧了咧嘴说道,“兄弟你可来了,要不然我还不被这两个变态的家伙宰了啊,幸好还没有成为肉饼,兄弟帮助我将瓦纳尔那该死的家伙干掉,他**的,那家伙是我心里永远的痛啊。”
第一百八十章深度碰撞(一)
一百八十深度碰撞(一)
“可以。”李拭点了点头,“天葬交给你。”
“不……”听李拭这么一说暴龙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如果天葬跟瓦纳尔之间让他选择一个做对手的话,他绝对不会选择天葬,那家伙远比瓦纳尔恐怖得多。
李拭跟暴龙站在中间,瓦纳尔在两个人的右侧,天葬在暴龙的眼前,亚伦依然半跪在那里,好几次想站起来,可是他的腿被暴龙砍到,流着血,一股股的剌痛让他满头的大汗。
一道劲光落到亚伦的面前的地上。
那是一个黄色的小药瓶,是天葬发出来的,他漠然地说道,“亚伦,将药涂到伤口。”
亚伦缓缓地伸出手去拿那瓶药。
暴龙想动手击杀他,却并没有想动作,李拭面无表情,看样子他并没有想到趁人之危,不过在他的心底却自有一份盘算,暴龙的对手应该就是瓦纳尔,他的力量并不输给瓦纳尔多少,只是他缺乏一些自信,因为天葬跟自己的出现局势变得僵持起来。
“天葬,你来。”
李拭忽然说了一句,他的身子一展飘向远方。
暴龙眼前李拭的离开,扯着嗓子想喊住他,却哪里还有李拭的身影。
天葬抬起头冲暴龙诡异的一笑,他又侧眼望了一下瓦纳尔,缓缓地背过后追寻李拭而去。
“哈哈!暴龙,他们都走了,你最后的依靠也走了,我们继续吧,你一直不想报仇的嘛,我就站在你的面前,是个男人就把曾经受到的耻辱化做怨恨来击杀我吧。”瓦纳尔狂妄地说着。
“懒得理你,再见!”
留下这一句暴龙选择了逃跑,在这个地方多呆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既然是团队之间的游戏,自己也没有必要去冒险,能活着就是胜利者。暴龙的脑袋总算开了壳,他飘动着身形借着战气的力量已经跃出十余丈的距离。瓦纳尔还真没有想到暴龙会临阵脱逃,微微一愣方破口大骂,紧接扛起大锤追向暴龙,两个人一前一后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就在他们刚刚走后,梅戴尔却从树林之中走了出来,她用眼神望着正在向自己伤口涂药的亚伦,低下了头,声音低垂地说道,“你,你是亚伦?”
亚伦回过了头,他静静地望着梅戴尔。
说不清他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心里矛盾极了,与梅戴尔在这个斯塔特山脉相见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可,一想到梅戴尔心里暗暗喜欢那个叫暴龙的家伙他的心就一阵的刺痛。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梅戴尔有些疑惑。
“这样不好吗?呵呵,你不是喜欢小……”他本想说你不是喜欢小白脸吗,可话到嘴连又咽了回去,心中虽然有气却也不想对梅戴尔发出来,伤口处的疼痛在药粉的作用下减轻了不少,亚伦咬着牙像男人一般地站了起来,他直视着梅戴尔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对不起。”梅戴尔将头压得更低。
亚伦苦笑两声,心里很是复杂,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了吗?大雨之夜梅戴尔的一剑虽然手下留情,可毕竟她还是选择了伤害自己,又加上梅戴尔为了暴龙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儿这使亚伦心里充满了低伤的情绪。
“我们是敌人。”亚伦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是吗?”梅戴尔幽幽地说,她的眼角不时望向亚伦,观望着亚伦的所有动作。亚伦揭下了自己脸上的一层面具,那是天葬替天安上去的人皮面具,他那黝黑的脸颊虽然给人一种粗鲁的感觉,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的温柔。
“我都说过,这是你我的选择。”亚伦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一切都让它过去吧,既然你我注定要站在对立面儿上,我放得下。”说这句的时候亚伦有一种心痛,甚至他的身体也在微微的颤抖。
梅戴尔叹了口气,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剑,望着亚伦那熟悉的轮廓,淡淡地说,“好吧,既然如此,你不用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