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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摆你那起手式看看。”
楚凡依言摆了自己先前的起手式,横剑于胸前。他倒觉得这姿势挺好的呢,有攻有守,可以变剑式劈或挑,也可以防着对方的攻击。只见齐鲁将剑插在地上,背着手在楚凡面前来来回回的走着,却不拿正眼看楚凡。楚凡心说,这是在干嘛?耍自己么?楚凡刚准备放下剑来,就见齐鲁忙叫道:“唉,现在可不能放,放了楚兄弟就不知道自己起手式到底有什么破绽了。”
看他说得严重,表情又很郑重,楚凡就继续保持着这个姿势。只听齐鲁在楚凡面前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师父曾经跟我专门说过剑法的破绽,他说高手过招,往往一打就是好几天,原因很简单,谁都不愿先出招。因为先出招就意味着先露出破绽,而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就在一招之间,露出一个破绽让对手抓到了,就败了。所以选择一个好的起手式,就很重要了。”
说到这里,齐鲁停止走动,来到楚凡面前盯着楚凡的剑说道:“楚兄弟现在知道你的起手式有什么问题了么?”这时的楚凡当然知道自己的起手式有什么问题了,因为齐鲁说了这一大串话,且来来回回的走了半晌,自己端着的剑,在剑尖位置已经开始慢慢的抖动起来。而且自己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现在有点僵硬的趋势。这在现在这个程度时倒是没有什么,可是如果以后跟高手过招的话,这个姿势,就必然会给自己带来破绽。
齐鲁看着楚凡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起手式的破绽所在了。于是也不多话,直叫楚凡放下剑放松放松筋骨。楚凡忙将剑交到左手,右手使劲的甩了甩,那僵硬感才稍稍好了些。“这才端了没一刻钟就这样了,要是对峙个半个时辰,自己累也累死了。”楚凡不由得心里想道。因为面对高手,自己明知道露出一个破绽就会被击败,肯定不会率先攻击,而如果对手看到自己这个起手式的话,就算拖,也能拖到自己露出破绽,那样,自己就注定失败了。
楚凡感激的向齐鲁行了一礼,说道:“多谢齐大哥提醒,小子感激不尽。”这可是帮了自己大忙了,一旦形成习惯的话,可就改不了剑式了。这也是这些天师父一直叫自己练剑的原因所在,就是为了将剑式变成习惯。
齐鲁摆摆手说道:“小事一桩,不必挂心,作为你指出我练剑方向的回报吧。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用树叶练剑呢,这藏着掖着的,急煞人了。”楚凡嘿嘿笑了一声,说道:“怎得这般急躁?我师父要我找棵树,用剑将它落下来的叶子全都接下来,我也不知道这练得是什么,但总是有用的。”
齐鲁想了想,也没想出来这是练的什么,于是就没有再想了。既然这里没有自己想找的树,自己又刚与人切磋了一下,要回去好好的想想,就像下棋一般,需要复盘。而齐鲁在这场比试中也是收获颇多,知道了自己练剑的方向可能有问题,对重剑的理解又上了一个档次,也是急需要好好吸收消化一番。于是两人道了别,各回各家。
楚凡一路走回到自己的小院,师父不在院子里。这几天师父倒是不怎么来了,院里远远的晒着床单、被罩之类的,趁着现在天气还行洗了。楚凡来到梅花桩附近,那地方已经变成了练功场,地被踩得很平,而且也没有杂草。楚凡将剑握在手上,先是将它举在身前,一如先前的起手式,发现这般的姿势的确很费力,于是楚凡将剑指地,这样虽然手臂完全伸直着,但却是不怎么费力。
楚凡点点头,这样的起手式的确要比之前的要省力许多,以后就用这个啦。楚凡找了张椅子,躺在上面,好好的回忆起自己刚才与齐鲁切磋的细节起来。之前自己攻而齐鲁守的时候,的确是蛮畅快的,感觉齐鲁完全被自己压制住,完全就只能在自己的剑圈之中。楚凡不由得想,以后在比剑或者战斗中是不是自己都要这般的才是对的呢。其实楚凡的这种状态就是一般所说的占据战场主动权,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哪里就打哪里,占据主动当然是好的,但是盲目的抢先却是不对了,以后会吃大亏的。这里就先不说了,以后楚凡碰上硬骨头自然是要磕掉几颗牙的。
楚凡一时兴起,起身打了遍拳,甚至觉得出拳的力度都大了几分,楚凡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殊不知,在不久的时候,他就会被打击的体无完肤,这里先卖一个关子。不久便会揭晓。
打完拳后,楚凡又心血来潮,将那八个剑式又逐个练了一遍,时隔多日,再练这些剑式觉得不仅没有变得陌生,反而跟分别了些时日的好朋友一般,那股熟悉感扑面而来,居然没有生疏。那剑式一式接一式的使将出来,居然那样顺畅,那样的手到擒来。这种奇异的感觉让楚凡喜不自胜,楚凡生怕这感觉稍纵即逝,便更认真地舞着剑。
渐渐的,楚凡的剑越舞越快,剑式衔接的越来越平顺,每一式剑式舞出之时,脑海里便自然就规划出接下来的剑式衔接,然后就随便选了一式舞了出来,楚凡的思维前所未有的活跃起来,感觉是那样清晰。清楚的知道每一式的后面能跟哪几式,而且就这样自动的选出一式接了下去,就好像是成语接龙游戏一般,不过现在接的是剑式,楚凡忽然间好像自己在神游物外一般,只觉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思维。那身体和思维好像就是不愿停下这样的游戏节奏似的,不停歇的将那八种剑式循环又循环的拼接成一串乱七八糟的组合,但是舞起来居然还蛮顺畅。
楚凡对自己现在的状态不明所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自己都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和思维,这不是走火入魔的预兆么?更奇怪的是自己在这边胡思乱想,自己的身体却不受任何干扰的在舞着剑,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楚凡在心里大叫大闹着,可是自己还是在那里一丝不苟的孜孜不倦的随意拼接着那些剑式。
叫也没用,闹也没用,楚凡顿时泄气,只得被动的看着自己一式一式的拼接起这些剑式,渐渐的,楚凡发现,舞到最后,那些剑式的拼接似乎固定了下来,每一式的剑式之后到最后居然都只有一种剑式跟在后面,原来,刚才自己的大脑在筛选这些剑式后面应该跟的剑式?
那岂不是说,刚才,自己创造了剑招,乃至,剑法?哇咔咔,想想就兴奋呐。至于是不是真的创造了剑法,等哪天师父来了练一遍给师父看看就知道了。或许是用脑过度,楚凡在停下舞剑之后居然觉得眼前发黑,浑身疲惫异常,跟刚穿上铅块走了一天似的。楚凡忙回到了屋里,往床上一躺便呼呼睡了过去,实在是太累了。
楚凡又做了个梦,在梦里楚凡来到了一个如同仙境的地方,只见周围飘着茫茫白烟,似在云端一般,楚凡身在一片云雾的中央,四周都是茫茫一片,不过却是只在脚踝位置飘着,不冷,反倒是有些暖,楚凡放眼望去,看见自己的周围老远的地方都是白烟,压根没有比较突兀的物体,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楚凡为了能走出困境,只得往前一步步地走着。走不多远,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第二十六章 总是做这些梦
楚凡低头一看,立刻吓了一跳,绊到自己的,居然是一个骷髅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这仙气渺渺的地方居然有骷髅?难道这些骷髅,就是这仙境的主人?这年头也太久了吧,连仙人都熬成了骷髅?楚凡没有去惊扰这些死者,毕竟死者为大,总不能去随便扰动他的遗体。
“不知这些云雾下面,到底掩盖着什么情形?”楚凡看着白茫茫的云雾,心中想到。只见这时异变陡生,只见那些云雾突然翻滚汹涌起来,楚凡吓了一跳,不是因为这云雾的突然变化,而是因为,这云雾下面竟然全是累累白骨,一层压一层,密密麻麻的铺满了骷髅,看那样子怕不是有几百万具之多,自己就站在这些骷髅之上。那些骷髅白得耀眼,让人一见就自脚底生出一股凉气,直窜后心,楚凡只觉自己的身子瞬间就麻木了。
楚凡艰难地走了几步,听着脚下发出的沙沙声,楚凡觉得自己腿肚子都要打颤了。这地方静得吓人,虽然曾经有那么多的“人”。这份安静沉甸甸的压在楚凡心头,只觉得身边随时都会蹦出不明生物似的。而且楚凡觉得,在骷髅堆里有某种东西在慢慢的往外爬一般,再加上脚下的沙沙声,楚凡简直不敢走下去了,同时也不知道往哪走。
但是,这一停下来,楚凡更觉得恐惧,楚凡害怕从脚下突然伸出来一双骨手,抓住自己的脚踝。不知道为什么,楚凡老是觉得那些尸骨下面埋藏着什么恐怖的东西,恐怖到可以杀死这许多人的东西。楚凡越来越恐惧,虽然不知道在恐惧些什么,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恐惧。如果知道在怕什么反而会好受些,就是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才会更害怕,这种情绪很奇怪,却如此真实。
结果下一刻,楚凡就醒了。楚凡深刻的记得梦里的情形,那种骨海恐怕自己此生都无法忘却了。而站在其中的自己的那种渺小感,对前路的未知感,对未知事物的恐惧感,自己都会深深的记在心头。传言梦都是现实的一些启示和预兆,难道这预示着自己的前路充满了杀机和未知的危险么?
楚凡此时全无睡意,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自己的前路,真的会如梦里那般孤独而危险么?
就这样枯坐了半夜,楚凡再也没有睡觉,因为生怕睡着了再做那样的梦,那种无助的感觉,楚凡再也不愿经历了。楚凡从床头取下自己的剑,将剑握在手中,十分庄重,似乎握着的是自己的未来,虽然这是柄断剑,但断剑又如何,剑虽然断了,但剑仍是剑,总不会连战斗的资格都没有了。楚凡突然有些理解了历史上流芳千古之人的那种骄傲,那是宁折不弯的气节,宁死不屈的脊梁,没有了这种骄傲,族将不族,国将不国。
楚凡慢慢抚着手中的剑,缓缓说道:“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依靠啦,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