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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点道行,还想动手?趁早把店交给大爷管吧。”
“不行啊,兄弟,你们来晚了,这个地方我罩着了。”
黄喜终于说话了,他转过身来,手里捏着个牙签。
“你?你他妈的算老几?你看看你长得那个样子,是不是你妈生你的时候还是个处,把你脑门子挤了?”
纹龙的家伙转过身去,奔着黄喜就去了。
“慢着,等一会儿,我说,你们两个服务员怎么搞的,这屋里怎么能放进苍蝇来呢?”
黄喜眼睛看着天花板,引得大家都看向天花板,忽然,黄喜手一动,手中的牙签就飞射而出,恰好把从大家头顶飞过的苍蝇射中,掉落下来。
这一手可不是纵身一跃坐在柜台上所能比的,过去人们在武侠小说中看到过,在影视中见过,大家以为那不过是扯淡的事,是电视上胡吹的事,没想到现在看到真的了。
连两个女服务员都石化了,想不到这个长相奇丑的家伙,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功夫。
三个家伙不是傻子,知道自己这次干了个母猪撞大树的勾当,那个坐吧台的家伙,麻溜的从柜台上跳了下来。
“嘿嘿,大哥,咱刚才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为首的家伙赶紧变脸,笑得比捡到金元宝还真诚。
“我在西安,混混们都叫我大爷。”
黄喜可不乐。
“哦,对,对,对,叫大爷。”
“那可不行,上海的流氓,比西安的流氓可差了辈了。”
梁军差点笑喷了,没想到黄喜儿这么护家,连家乡的地痞都爱护。
“那,叫爷爷。”
为首的家伙不愧是流氓,能屈能伸。
“刚才,你坐我们的吧台,真是晦气,冲了我们的财路,你打算怎么办啊?”
黄喜盯着那个家伙。
为首的家伙估计回去得哭死,听这家伙的意思,要讹诈自己了。
“那,爷爷,您说个数。”
那个家伙哭丧着脸,他是万没想到,自己出来打劫别人,反倒被别人打劫了。
黄喜儿拖着长声,道:“哎呀,听你叫了两声爷爷,我这心那,又软了,这样吧,我也是图个吉利,就不为难你了。”
那家伙喜出望外,连连点头,却没想到,黄喜一个转折:“你就象征性地少交点,我要你9999怎么样?”
三个人当场跪下了,哭得鼻涕都出来了,黄喜皱着眉头,道:“怎么办?你们这样,我很难办的,要不,我把你们交给万鸿涛?他是我当年的小弟。”
梁军后来才知道,万鸿涛在上海类似当年的杜月笙。
三个人常年在街面上混生活,倒是机灵,听了他的话,只是求饶并不接话,黄喜知道他们怀疑自己,便掏出了手机,拨了个号码,那边有人接了电话:“哪一位?”
“我找万大傻子。”
黄喜语气很硬。
但是三个人的脸色骤然变了,敢这么称呼万鸿涛的人,非亲即故了,或者,就是万鸿涛惹不起的人。
那边电话里没有一丝不悦的意思,立即反问:“请问您是哪位?”
“告诉他,我是黄南瓜。”
两个女服务员扑哧乐了起来,这外号起的真是太恰当了,黄喜的脑袋可不就像个面瓜一样嘛。
很快那边就有人接电话,清晰地听到一个人叫道:“大哥,您在哪,想死小弟我了。”
上海鼎鼎大名的万鸿涛称眼前的人叫大哥?三个人脸色当惩变了,为首的对那个纹虎的家伙道:“快去取钱去。”
接着就过来抱住了黄喜的大腿,不住声地说:“您是亲爷爷,这个钱,我们交。”
黄喜对着话筒道:“没事,我还在西安呢,就是问问,你这个兔崽子干什么呢。”
为首的家伙这才长出一口气,脸上的汗都出来了。
吧里的人这时候没谁再有心思玩了,远远地看着这边,对这位长相奇特,却又如此彪悍的家伙,充满了敬佩,当然,他们对梁军更是好奇了,因为黄喜这么彪悍,反过来却要给这个少年当马仔,这个少年到底是谁?
纹虎的家伙很快回来了,把一万块钱交了过来,黄喜把头一摆,道:“给柜上。”
那意思是交给收银员好了。
崔苗儿从来没有收过这么多钱,数钱的时候,手都哆嗦了。
她刚数完钱,黄喜却说了句,让梁军差点笑喷的话:“给人家找一块钱,咱可不能占人家的小便宜。”
一块钱找给三个人,这三个人为难了,不知道是该接,还是不该接,黄喜又发话了:“接着!别让万大傻子笑话我。”
一场风波过去了,三个人刚要走,黄喜却把那个纹龙的家伙给叫住了,那个纹龙的家伙腿都哆嗦了,说不出话来,那个为首的家伙倒是有点担当,他赶紧过来求情。
黄喜没理他,用手在那纹龙的家伙轻轻拍了拍,道:“你的嘴太臭,是牙不好,回去换副好牙吧。”
说完就转过身来,不理会他们了。
网吧里回复了平静,梁军心情大好,要是照这个干法,一天收入一万,可是赚大发了,可惜啊,这个消息传出去,恐怕再没有人上门勒索了。
这叫什么世道!有人居然盼着来人勒索自己。
两个人从网吧走出去,黄喜回过头来又看了一眼牌匾,终于没忍住,道:“这个名字不好,叫什么高地!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梁军听了道:“那还不好吗?人都往高处走,那不是都往这边来吗?”
经黄喜这么一说,他倒是佩服阿莲会起名字了。
“可是,水代表财嘛,你这高地,水留不住啊。哪里还赚钱呢?”
梁军一咂摸,点头了:“是这么个理儿,可是,我该起个什么名字呢?”
“还要有人,还要有水,既要让人来,又要让水不走,你干脆叫梁山嘛,水泊梁山嘛。你看,梁山属于高地,但是却四周屯水啊。再说了,梁山一百单八将,真要是凑齐了,你这里就满员了。”
梁军听得心花怒放,拍着大腿说:“好,就叫梁山。”
两个人嘀嘀咕咕地往前走,刚走了五十来米,一抬头,却发现了刚才三个人,这三个人要干什么,仔细一看那个纹龙的,梁军不由得大吃一惊。
第一卷与美女老师同住089、妖孽孙行人
那个纹龙的家伙满嘴是血,满口的牙都掉光了,张开嘴来,里面黑洞洞的,甚是恕�
三个人看见黄喜儿,眼睛里流露出既怕又恨的目光,但是终究也是没敢对黄喜怎么样。
原来,黄喜非常记仇,他记恨纹龙的家伙骂他,就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用内力把他的一口牙全震掉了,却当场一颗都不掉,等到那家伙出了门,一说话碰掉一颗,一说话碰掉一颗,就这样满口的牙都掉了。
三个人这才想起来,黄喜说的话:“这口牙不好,回去换口好牙吧。”
不由得大为惊骇,这个家伙太恐怖了,三个人原本出来想弄几个钱花,却不想反倒被别人给敲诈了一笔,牙还被人家镇掉了,无比地沮丧,特别是纹龙的家伙,后悔莫及,早知道是这个结局,打死他都不会干这个事。
梁军现在对黄喜刮目相看,这个人别看像个闷葫芦,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票猛人,自己算是瞎了眼,这样的一个人,放在自己身边好几天,却没当回事,他暗暗发誓,从明天天一亮开始,就抓紧从这个人身上榨取点什么出来。
回到住处,孙老爷爷坐在沙发上,而且看样子,是特意等自己回去。
梁军就来到他的跟前,问道:“孙爷爷,还没休息呢?”
孙秀才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道:“过来说会儿话。”
梁军心里一紧,本能地感觉到不是什么好事,果然,孙秀才说了,他准备要回大理了,出来好长时间了,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梁军开始遇见孙秀才,不过是看他可怜,后来这一出出的事,让他对孙秀才产生了感情,现在听说孙秀才要走,眼圈就红了。
孙秀才知道梁军是发自内心地不愿意让自己走,他很欣慰,很受用,拍拍他的肩膀,长吁一口气:“人老了,容易发贱。本来到了什么都能看开的时候,偏偏就是心里明白,腿打摽,一遇到事就爱较真。其实,我到上海来,用不着流浪街头的,多了不敢说,有那么十个二十个的,要是知道我来了,还是能把我接回去当牌位供着的。可是不行啊,这么些年让人家惯出来些臭毛病,要着吃还嫌馊,纯粹是那种没事找抽型的,这也看不惯,那也看不惯,说啥也要出来找食吃。我跟那个东北老东西打了个赌,三天要是没人理会我,就跟着他走。”
梁军听出点意思来了,就问道:“那要是有人理会你呢?”
“我就传授他武功。”
梁军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孙爷爷对自己这样好,原来只不过是因为一场赌博。
“你也别失望,我打赌教武功,可是现在我连别的都教了,这不还是看中你这个人了嘛。”
梁军道:“咱当时,也没敢指望你教什么武功啊。”
但是,这话他也就说了一半,往下不敢说了,欺人欺不了心,难道当初,自己就没有一点别的想法?看来半点私念的人是木有的。
孙秀才根本就没去在乎他说什么,也许这一幕被孙秀才的徒子徒孙见了,会吃惊地掉一地眼珠子,不明白何以孙秀才能容许这个毛头小子在他面前妄言。老秀才这辈子非官没阶品,大大小小的官道中人,见了都毕恭毕敬。到了云南递帖子的不少,开门的不多,赶上哪天高兴见了谁,传出来是很有面子的。
传言当初太祖时候,搞了那么一场大运动,什么四旧都破了,唯独没碰孙老爷子,一些学生兵不信邪,找上门去,要绑要游街,结果一夜之间,老爷子的徒子徒孙就赶了回来,有的还带回来了部队,把老爷子的宅院围了水泄不通,消息传到北京,连文艺皇后都大发雷霆,把学生兵头目召见了去,骂了个三天没吃饭。
孙秀才自己都不知道多大岁数了,反正是个恐怖数字,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个老祸害,到了现在,还不糊涂,大概世界上他就是唯一的妖孽了。
一辈子没混过黑道,偏偏黑道中人也愿意拜他,用那些大佬的话说,就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