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杩占父銎鹇洌障盏谋芰斯ァ�
“好了,日月大战刚刚结束,金乌你救人有功,难道还要先功后过吗?”我飞身上前,一枚羽箭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金乌不得不旋身一转,将羽箭接在手中。“先功后过?你有什么资格评价神族的功过!”
“你不是神族!”我展开赤羽,与金乌平视着。
金乌的眸子抖了抖,冷哼一声,“知道这样的秘密,你认为自己还能活下去吗?”他的脸掠起一丝虐笑,刚才对银蟾说话的,似乎是另一个人。
我冷冷的笑了,“你若杀的了我,我到要谢你。”金乌闻言一愣,顿时眯起眼来,细细的打量着我。“是啊,你不是死了吗?”
离盏不明就里,刚要追问,却见金乌的眸子猛的一沉,双臂一展,三足鸟从远处飞来。“今日不跟你们纠缠,我要回天复命,救下银蟾,然后把这个给她。”说着,他扔给我一个瓶子。
“这是什么?”
“昆仑河神苍昼的血,涂抹在她的身上,希望能治愈她的伤。”金乌皱起眉头,再次俯瞰着银蟾,然后转身消失在天际。
“他到是真爱她。”离盏轻轻叹了口气。
我们留在那里,直到天火熄灭,银蟾的身上全是烧伤,我为她涂抹伤口,那些冰蓝色的血浆很快就伸进她的皮肤里,然而,背部实在是伤的太厉害了,再也恢复不了了。
“我们都尽力了。”离盏握着我的手。
“是啊,我们都尽力了。”我垂下头去。原来,这就是银蟾与金乌的误会。
“你说,金乌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我抬起头,注视着离盏。离盏摇摇头,“卑鄙的人,却有着炙热的爱。”
我俯身将那瓶子放在银蟾空落落的掌心里,“可是,他到底还是骗了她的身子。她恨他,到也无可厚非。”
“也难怪她一直放不开对芒的感情,原来事情竟是这样的。”离盏走上来,拉起我。“我们该回去了,是吗?”
“不是我们,是我。”我微笑着看他,“你有了新娘,应该留在这里。”
他的眸子忽然间开始变的柔软,就像是湖里的水,映着夕阳,被风吹的荡漾。“我们改变了什么吗?”他握着我的手。有些汗湿。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离盏,是共工的转世。”我淡淡的笑了,眼里却不知不觉流下泪来。
他的眸子闪了闪,在泪光划过的瞬间,将我拥进了怀里。“炀。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我用力的抱住他。泪蜇痛了脸上的伤。我咬了咬牙,“芒会对我很好的,你放心,回到五百年后。他依然会爱我。”
离盏的肩膀抖了抖,“炀,我送你去追风崖。”
“不。芒会送我。”我垂下头去。心却湣鸨欢畚锘鞔颍吹目膳隆�
离盏的泪,让我几乎绝望。就要分别了吗?穿越了五百年。难道就要在此处分别吗?我的脑中又想起阿其的话,她没有找到我的星宿,她只看到离盏的命星在天空里放射出夺目的紫光……
原来如此,我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是定数。我们的来与不来,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自己竟做不得半点的主。
离盏亦步亦趋。我不敢回头,擒火似乎明白我们的心情。一开始只走的极慢,后来渐渐开始狂奔。当我再次回过头去,离盏的身影已经成了一个黑点。
“离盏,这一别,你我只有等待下一个轮回了,不知道是否能有缘再见。”我的泪在伤口上划过,痛的无以复加。
追风崖上,风大的惊人,我缓缓来到崖旁,那散不尽的浓雾犹如崖底向上翻飞的怪兽。我默默的叹了口气,“擒火,我们要回家了,我与离盏一同来,可走的时候,却是这般光景。”我垂下头,泪滴在它的额头上。
小时候,我以为我不屑于哭泣,可这几天,置身于藏于的浩劫里,我的泪几乎成了泛滥的河。我默默的俯身坐下,崖口的风呼呼的吹着,我的围巾翻飞出一道暗红色的光瀑。
“故人离去,在下自当相送。”忽然,一个金石一般的声音在身侧想起。我惊讶的抬起头,此人来的突然,以我的耳力竟没有发觉。
从追风崖枯槁的石壁里,渐渐走出一人,冠玉般的脸庞上,乌黑的眸子聚拢起骇人的光。
“裘兰。”我皱起眉头。
“为什么每次见到我,都好像很不痛快。”他冰冷的脸上掠过一丝微弱的笑意。
我冷哼一声,拢住险些掉落的围巾。
他敏感的抬起眼帘,然后微微觑起眸子。“终究还是毁了容颜,可惜。”
我愤怒的站起身来,“嗖”的拔出玄铁钺,铁钺上横亘的蛇虫纹饰晃的他一凛。裘兰随即皱了皱眉。“不过,看来有些东西还是改变了。”
“废话少说!”我拔起一道真气,贯于左臂,那凶狠的钺身,开始微微迸射出乌金色的寒光。“你曾说,让我选择。如今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你的话却只说了一半。”
裘兰一歪头,避过玄铁钺的锋芒,露出一个俊秀却阴郁的笑。“你如今到不怕死。”
我冷哼一声:“你若有本事杀我,我定会谢你。”
裘兰忽然间仰天大笑:“我有个故事,有关于你我,相信你会感兴趣。”
我刚要反驳,他却已经盘膝而坐,山风扑面,将他额头上的风帽吹落,露出乌黑如缎的发丝,和那枚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束发箍。
“在很久以前,有个富足却单纯的吟游诗人。走遍大荒,收集各个种族的歌谣编成集子,便是他人生最大的野心。可就在一次北荒之行中,他遇见了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女人。”
我默默的立在一旁,恍惚觉得他说的一切都似曾相似。见我没有言语,他又继续说道:“当时他很年轻,也就十六七岁的光景,随着商队行走在一片戈壁上。吃干硬的馍,每天只能喝一小口水。”他说着,眸子里的风波渐渐平息,俨然一个年老的人,在回忆自己的少年时代。
“那是他生命里最难熬的一次历险,最后,他们几乎什么吃的都没有了,只有一壶水。人们轮流喝着。当水也喝光后,幻觉出现了……”
“什么幻觉?”我情不自禁的问道。
他看了看我,然后笑了:“海市蜃楼。”
“这个我听过,在沙漠里是常有的事情。”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很老道,然后俯身坐下,用余光看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Zei8。Com电子书)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日月大战七
他沉下眸子,定定的看了我一会,方才又继续说了下去。“我们看见了一座城……”
我顿时一凛:“什么样的城?”
“白玉一般的城。”他说着,停了下来,观察着我的神情。我的呼吸迅速收紧:“你进去了?”
他的眸子忽然间闪过一丝悲哀,然后摇了摇头。“没有。”
我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忽然间笑了:“你也会为鬼王担心?”
我冷哼着扭过头去:“那座城,任凭谁都不要进去。”
他淡淡的笑了,似乎并不介意我的冷淡。“我本是要进去的,却在那时候,里面走出了一个女人。”
“女人?”我莫名其妙的重复着他的话。
“是的,一个惊世的女人。”
我摇了摇头,“我不认为这世上真的有那样的女人。”
他抿嘴笑了,那笑让我惊诧,似乎一个寻常少年,怀着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有着满心的欢喜和一丝羞赧。
“你和她说话了?”我禁不住问道。
他微笑着看住我,“我鼓起勇气,用尽量好听的声音和她打招呼。我问她的名字,可她根本不理会我。”
“她太高傲了。”我淡淡的应承了一句。风吹开我的围巾,我忙伸出手来拉住它。
“不。她根本看不到我。”
裘兰的话让我一惊,手里的动作顿时停住。“她为什么看不到你?”
“那时候,我听见他似乎对着我的方向说出她的名字。我很欣喜,可当风吹着她的裙裾舞到我的身上时,我惊讶的发现。那截裙裾竟然滑透了我的手臂。我惊讶的伸出手,我以为自己变成了透明的。可当我试图碰触她的时候,才发觉,她也是如此。”
我惊讶的望着裘兰的脸,“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她就那样,用迷茫的眸子望着我。好像被禁锢在时空另一端的魂魄。这就是我十六岁时。一眼即得的爱情。”
“的确来的太突然,也太神奇。难怪你会一直无法忘记。”
“后来的日子,我的思念越来越深,我创作了很多情歌。当我写一首名为《月痕》的歌谣时,一下子顿悟了其中的玄机。原来,她和我都是存在的。只是,并不同在一个时空里。”
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月痕》?”
裘兰笑了。我第一次见他俊美的脸上浮起如此温暖祥和的笑容。“你想起什么了?”
是的,芒曾经说过,他遇见了一个叫兰的人,唱过一首叫做《月痕》的歌,那歌谣,让他爱上了一个叫做炀的,虚幻的女子。
我颤抖着伸出指头。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遇见的女人就是我。而你,就是传说中第一次策反的兰!”
裘兰再次笑了。
我忽然间想起,那日走出永生者之城,我再次遇见了那个烤肉的麻衣人,他问我的名字,我告诉他了。
“可在《月痕》里,你和炀有过一段对话。我并没有和你说话,当时我刚刚走出那座可怕的城,十分疲惫。我什么都没看到,除了一个烤肉的麻衣人。”我好像是个在狡辩的孩子,是啊,我怎么能相信,自己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竟让一个少年陷入了相思。
“我是诗人,自然有自己的创作和想象。我猜想你是为了什么事而来,却又在看到了什么后要离开。于是,我做了那样虚构的对话,以排解我心里的忧闷。”
我捂住脑袋,这事情太离奇,太不可思议。我遇见那座城是在西荒,而他遇见我,却是在北荒!时空真的能这样重叠?
“别怕,是一次时空交错,奇妙绚丽的重叠了你我的轨迹,只是在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