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拭擦伤口,熬药,温水,唤衣……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就连无水也吃了一惊,但是现在不是他惊讶探究的时候。
到了后半夜,宫漠倾的烧终于退了下去。姬辛允始觉一阵风来,松开一直紧握的手,欲打算关窗户,只是才刚起身,眼前一黑,大脑顿时昏沉一片。“夫人!”无水端着药碗推门而进恰好见到了这一幕,箭步而上,扶正了她。
姬辛允使劲晃了晃脑袋,才将那阵不适消去。“夫人,你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都还没吃过东西,先休息一下吧。”一向冰冷的无水居然也不忍心关心起人来。
姬辛允接走到窗户边关窗子边说道:“无事。”宫漠倾还在昏迷之中,她怎么放的下心离去呢。ZwLJ。
然后接过他手里的药,“给我吧,你也累了一整天,先下去休息吧。”
无水沉默地看着床上之人,他从跟在谷主身边开始就一直将保护谷主安全当做毕生使命,从未有过所谓的累,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关心自己?!
姬辛允没多注意他变幻的表情,走到床边,稍扶起宫漠倾,然后舀起一勺药调试着温度,试着喂了一勺,但是却怎么也喂不进去,然后按住了他的喉咙,终于喂进去了一些,但是大部分却是洒出来了。
艰难地喂了几勺,眼看着进少出多,最后她一咬牙仰头咕噜噜灌了一大口,捧起昏迷之人的头,对着那柔软的唇瓣用舌头将药汁推了进去。
然后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喂药,无水眼目动了动,低下头,转身而去。
几番下来,终是全数喂了进去。姬辛允满足地看着他的睡颜,此时的宫漠倾安详地就像一个孩子,少去了平日里挂在嘴角边的笑,让她觉得那般真实近人。
手里摩擦着无水交到她手里的香囊,里面是导致他受伤的罪魁祸首,却也是造成此时温馨暖意的编织者。
连连打了几个呵欠,一笔一划描上他的眉,低声呢喃:“宫漠倾,今晚就快要过去了,你也不要有什么事了,不如,我们打个赌吧,要是你明早能健康醒来,我就为你泡一辈子的茶好不好?14663975
我们用幽罗谷的百里晴芳,不用姚月的香山瑞雪了,不过我从来都不懂茶,那些小女子家会的,你妻子我可是一点都不会呢,到时候请人教的话,我又笨手笨脚学不会,但是,你这么聪明有这么万能,到时候你来教我吧,然后我第一杯就要泡给你喝,你说好不好?……”
姬辛允喃喃着,最后也爬在床边沉沉睡去了。
梦里却不怎么安详,大汗淋漓一片,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一样,由一开始的胡言乱语到最后大叫了起来,“宫漠倾,不要——”
至不一低。伴随最后一声惊呼,她猛然挣开眼,在看到床上的睡颜之后才惊嘘了一口气,抚了抚胸口,还好是梦,还好还好。
习惯性地伸过手去试探他的温度,刚搭上他的额头,冰冷的温度像是将她的手也冻着了一样,冷得顿时弹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烧退了之后不久会好吗?怎么会突然间这么冰冷?!
她顿时六神无主,跌跌撞撞跑出门去叫无水,无水刚好提着温水回来,见了门口的身影,扔下手里的木桶飞过去,“夫人,出什么事了?”
姬辛允摇着头,见了无水像是见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他的肩:“宫漠倾,宫漠倾他突然全身冰凉,像冰块一样,一点温度也没有,为什么会这样?御医只说了会发烧,为什么他会突然全身冰凉?怎么办?怎么办?”
无水一听大惊,略过她闯进屋,一手探上宫漠倾的手腕,姬辛允连忙跟进来,心里着急,却不敢打乱无水。
小心谨慎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在看到他连续皱眉之后终于忍不住问了:“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很不好?宫漠倾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他是你主人,他一向健康,只不过是被雪狼抓伤了,他武功那么高强,一定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收回手,他沉默地低下头,“夫人,谷主他,情况很不好。”姬辛允颤抖地后退了半步,疯狂地摇晃着他:“你骗我,你骗我!宫漠倾可是神医,他是神医白狼君!他怎么会有事,他怎么会不好!骗我的,都是骗我的!你和那个庸医都是骗我的!”
姬辛允咆哮了起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脸,将无水一把推出门,碰的一声,将自己隔绝在那冰冷的声音外。
无水抿紧了唇,如果可以,他也不愿相信,但是,如夫人所言,他和那位庸医一样,谷主真的很不好了……但是,就算不好,他也坚信,谷主做事一向有分寸,谷主必定会好起来的。
第034章:他忍得好辛苦呀
叹息了一声,在黑暗里隐去了身子。
咬唯次独。只是他不知道,面对爱情,再聪明如宫漠倾,神算一切,却唯独不算到自己会真的栽进了姬辛允手里。
所以这一次,他再也不是无水心中运筹帷幄的神了,姬辛允咬着牙,将屋子里所有的暖炉都搬到了床边,但是宫漠倾的身子还是冰凉一片,望着那乌青的嘴唇,姬辛允久久站立着,然后笑了。
伸手探伤上腰间,撕拉一扯,笨重的衣服瞬间滑地,最后她掀开了被子,钻了进去,她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效果,但是事到如今,她只能一试。
张开双手,抱着身边颤抖的人,将全部温暖给予他,就如同她的爱,充满了暖意,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奉献于他,因为她,爱他。
在宫漠倾下意识伸手环抱住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这么做成功了,宫漠倾的身子不适一般的寒冷,像是雪地里的冰块一样,毫无温度,但是,假使他失去了温度,宫漠倾,就让我来为你暖身子,为你制造温度吧。
姬辛允想起了很久以前她和他的一场对话,那时她还只是单纯地想要从他身上要回寻找乾坤镜的纪元,那时他说,他身子偏寒,夜里睡觉怕冷,当时自己却想也不想就回答了说,我替你捂着!
想不到曾经的一时口舌,如今竟变成了真真实实的现实,宫漠倾,我不会放手了,景阳公主也好,未知的以后也罢,我永远也不会放手了。ZyPz。
像是下定了郑重的承诺一样,她更加搂紧了他结实的腰,将身上的温暖最大限度地转给他,即使自己早已被他冰冷了身子,即使那暖暖的体温正在逐渐消失,但是,她心里却异常温暖起来,像是春暖般,在这银白了姚月皇宫里蒸腾着一份勃发的春意。
而,宫漠倾也像是感应到她的心意一样,松弛了紧绷的神经,像个小孩子一样,贪婪地借渡着难得的温度来温暖自己冰冷的身,然后叹息了一口气,安详睡去。
姬辛允抚过他额前因密汗打湿了的发,用干净的白布为他擦拭去额角的汗水,她不敢睡,怕中途会出什么意外。
提心吊胆到三更以后,最后一次试探体温,这时宫漠倾的身子才渐渐恢复正常温度,她满足一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去,于是松懈之后,疲惫顿时袭来,她终是抵不过沉重的眼皮,沉沉睡去。
……
翌日……
无水端着熬好的药,静静地等在屋外,昨夜地像是度过了一年一样漫长。
而此时屋子里却是一片温暖,火炉噼里啪啦跳跃着暗黄的小火苗,燃烧得正旺。床上熟睡了两个人像是普通夫妻一样,安详切宁静。只不过,睡熟的只有女子。
宫漠倾是在天亮之前醒来的,大脑还很沉,但是相较于昨日已经好了很多,不过,这一切都还要多亏身边这个人呢……
他侧身暖笑着,看着熟睡中的小女人,那安详如婴孩一样的睡颜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一方净土,他伸手抚摸着她肩后的发,贪婪地享受着此时的宁静。
昨夜,他是昏迷了,但是,他却能清楚地听到外面的一切,像极了一场真实的梦,除了未曾亲眼看到真实的场景之外,她所说的,他一个字也没落下呢。
她说了那么多,每一句都让他无比感动,他一贯喜欢笑,似真似假,只有他自己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笑入心底,但是,她却总能轻易看透自己的心,真实的,虚假的,她都能一眼辨知。这是不是就是注定了的?
每一句看似生气的气话,却深藏着不甘与倔强的爱和担忧,仔细咀嚼,他竟然喜欢上了她不温柔的一切,每一句每一字都值得他珍藏终生。14671901
“小允子,你可是说了,等我醒来就要一辈子不离开自己的呢,还要为我泡一辈子的茶。可是,我现在醒了,你怎么放到睡去了?真是不可爱呢。”
他像是一个急于向大人求证允诺的孩子一样,尽管知道昨日一夜她早已疲惫不堪,但是他还是很想亲耳听到她口里说出来,是不是真的会陪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于是,不安分地挑起一缕她肩后的青丝,然后浅浅地扫过她的脸颊,在那里有处浅淡的紫色痕迹,她不知道那是花开富贵散去时最后一层需要经历的,当时还以为是他又重新给她下了毒呢,不过,她既然这么冤枉自己,怎么能不好好作弄她呢,于是当时他便大方顺着她的话点头,呵呵……小允子,你有时候还真是可爱呢。
想到这里他又笑了。姬辛允是真的累极了,一开始因为担忧宫漠倾的伤势所以也不敢深眠,真正睡去大概也就是在宫漠倾醒来的前一刻吧。
她正睡得昏熟,脸上却传来一阵毛茸茸的东西,像羽毛一样轻无地划过她的脸颊,她不安地嘟嚷了一句,闭着眼打开,过了一会儿,那讨厌的感觉却从鼻尖再次传来,她扭动了一下,但是怎么也甩不开那痒痒的触觉,最后她索性翻了个身子继续睡去。
而那一翻,恰好翻到宫漠倾的眼前,离自己不到三毫米的距离,只要他一低头就可以看见那被子下隐匿的无限风光,更让人喷血的是,她半爬在他身上,一只脚还很猖狂地搭上他的小腹。
那近在咫尺的殷红嘴唇像极了春天里的樱桃一样,纷嫩诱人,尤其是当姬辛允放低了所有防备,异常无害地在他面前摊开了睡颜,更是容易引起男人的垂爱。
宫漠倾虽然身子受伤,但是并不代表身子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