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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奉主人之命,来接他上去的。”
紫霓脸上流露出惊异之色道:
“主人怎会知道?”
紫云说道:
“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紫霓疑信参半,抬头道:
“主人不是……”
紫霓叱道:
“不许多说,还不快把他抱到鸾背上去?”
紫霓粉脸一红,披披嘴道:
“我才不抱他呢,这人不识好歹,方才还硬说我在他身上下了毒,还骂我妖女,你说气不气人?”
紫云道:
“小丫头,你敢违抗主人之命?”
紫霓咭的笑道:
“主人要你来接他,就该由你抱他上去才对。”
紫云哼道:
“我抱就我抱,你以后有什么事,也休想我帮你。”
说完,果然蹲下身去,伸出一双纤纤玉手,抄起范君瑶的身子。
在这一刹那,她只觉这男人纵是双目微阖,脸如白纸,但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出他生得十分英俊!
不!英俊的男人,世上多得是,但再一细看,就会觉得这男人和别的男人不同,好像他身上没有一处不使少女倾心!
紫云莫名其妙的一阵脸红心跳,赶紧别过头去。
紫霓偷偷的瞧了她一眼,噗嗤笑道:
“紫云姐姐,你怎么脸红了?”
紫云低叱道:
“小丫头,还不快走?”
两人一起纵身跃上鸾背,彩鸾一声长鸣,巨翅一展,升空直上,渐渐没入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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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君瑶去了老半天,依然没见他回转,方璧君两道柳眉,不禁渐渐锁了起来。
自从昨晚范君瑶大显身手,仅以一招“排云掌”,就震飞申公豹手下的四个“八弼”。
方璧君深信大哥纵然遇上了强敌,也不致吃亏,但去了这许多时光,还没回来,总有些放心不下。独自站在崖前,不住的仰首向崖上眺望,神色渐渐显的不安!
就因她心中惦记着范君瑶,没和祁琪说话,就让她独自坐在石上。这时回头看去,忽见祁琪脸色发白,坐在石上的人似乎昏昏欲睡,心头不禁吃了一惊!急忙走近她身边,低声问道:
“小妹子,你哪里不舒服了?”
祁琪眼皮沉重,有气无力的道:
“范二叔,我头好昏,一点力气没有,就想睡觉。”
方璧君心头暗暗震惊,问道:
“你不会运气,快运气试试!”
祁琪摇了摇头道:
“我不能运气了。”
“不能运气”,这四个字听到方壁君耳中,更是一凛,好好的人,怎会不能运气?莫非中了巨毒?但她和自己一样,入谷之前,也吞服了点头华佗九颗“避毒丹”,而且她一直和自己在一起,自己没有中毒,她又如何会中毒呢?
心念闪电一动,急忙暗自运气检查。这一运气,方壁君粉脸变色,这不是中毒,而是某种强烈的剧毒,正在内腑中逐渐发作!心中暗暗奇怪,忖道:
“这是什么人在自己等人身上,做了手脚?”
方璧君心思缜密,立时想到点头华佗的“避毒丹”中,定然有鬼!
当下不动声色,立即探手入怀,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倾了两颗药丸,自己吞服一颗。把另一颗,迅速纳入祁琪口中,—面附着她耳朵,低声说道:
“小妹子,这药丸入口即化,只要盏茶工夫,就会好了,但你必须仍然装作昏昏欲睡模样,不论有什么事情,都不可说话。”
她刚收起玉瓶,就见申公豹侯延炳从洞窟中匆匆走出。
出来的只有他一个人,不由使得方璧君暗暗一怔,身形闪动,一下拦在侯延炳前面,冷声道:
“他们人呢?”
侯延炳自从午前领教过方璧君的武功,已知这位姑娘一身所学,不同凡响,他心中没有制胜的把握,不敢贸然出手,脚下一停,含笑道:
“姑娘可知洞中出了事么?”
方璧君道:
“出了什么事?”
侯延炳道:
“咱们进入洞底,那条噩子已被诛杀,不但噩子身上三宝,被人取走,连整条蛇身,也被‘化血丹’化去……”
他在说话时,两道眼神,也一直盯注在方璧君身上,察看她的神色。
方璧君淡淡笑道:
“这样最好,免得大家见宝起意,你争我夺。”
侯延炳大笑道:
“但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方璧君道:
“还有什么事?”
侯延炳道:
“姑娘莫要多问,最好先运气试试。”
方璧君故意问道:
“为什么?”
侯延炳道:
“因为点头华佗在解毒丹中,渗了毒药,只要午时一过,剧毒就逐渐发作,志在将咱们一网打尽。”
方璧君变色道:
“会有此事?”
侯延炳阴笑道:
“姑娘不信,只须运气—试,就知道了。”
方璧君道:
“你不是也服了点头华佗的解毒丹,你是否也发作了?”
侯延炳道:
“不错,兄弟也服了点头华佗的解毒丹,哈哈,姑娘总该知道兄弟开府石城,若是区区剧毒,就能制得住兄弟,那也不成其为石城府主了。”
方璧君问道:
“他们都中了毒么?”
侯延炳道:
“不错,但以冷面神君和祁老哥的修为,大概还可以支撑上个把时辰。”
方璧君道:
“你要到哪里去?”
侯延炳道:
“噩子三宝,既已被人捷足先得,兄弟已无留此必要,自然回府去了。”不待方璧君开口,阴恻侧一笑,接着说道:
“姑娘体内剧毒已在逐渐发作,如肯加盟本府,兄弟自当奉上解药。”
方璧君冷冷道:
“我没有兴趣。”
侯延炳阴笑道:
“兄弟当先退出洞窟,就是想请贤兄妹到敝府一叙。”
方璧君道:
“盛情心领,你可以请了。”
侯延炳目光左右一扫,咦道:
“令兄呢?他到哪里去了?”
方璧君道:
“我大哥有事离去,你问他作甚?”
侯延炳道:
“令兄既然不在这里,那就委屈姑娘,随兄弟一行。”
方璧君道:
“我为什么要随你去?”
侯延炳目露邪色,阴恻侧说道:
“兄弟是一番好意,姑娘随兄弟同去敝府,兄弟当替姑娘解去身受之毒。”
方璧君道:
“我不去呢?”
侯延炳道:
“姑娘剧毒已发,点头华佗在毒药之中,配制了散功之药,姑娘此刻已无动手之能,要不去也不成了。”
话刚出口,左手—探,闪电般朝方璧君右腕脉门扣来。
方璧君笑道:
“你想和我动手!”
右腕抬处,纤纤中指,迅快朝他脉腕点出一指。这一指,劲风嘶然,出手十分凌厉。
侯延炳倒也识得厉害,双肩微晃,人已退出数步,呵呵笑道:
“姑娘逞一时之勇,妄运真气,那是加速毒发,再有三招,剧毒攻心,就无药可救了。”
方璧君道:
“我没有耐性和你多说,只管出手好了。”
侯延炳目光杀机一闪,冷冷笑道:
“老夫只是念你年纪轻轻,一身修为,能有如此造诣,实在不易,因此劝姑娘加盟本府,实是一番善意,凡是不能为我所用之人,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方璧君道:
“我不管你有几条路,你认为我再有三招,就是死数,那就攻三招试试,看我接不接得下?”
侯延炳沉哼一声道:
“这是你自己找死!”挥手一掌,劈了过来。
方璧君冷冷一笑,右手一翻,使了一招“拨云捉月”朝侯延炳迎击而出。她右手一拨之势,已把侯延炳疾猛掌风,向右引出,五指屈指轻弹,五缕细劲指风,有如五支尖椎,梅花形朝侯延炳胸前袭去。这一招“拨云捉月”,前半招是“拨”,拨开敌人掌势,后半招是“捉”,以攻还攻。
一招之间,她使了两种佛门神功——“接引神功”和“多罗叶指”。
侯延炳纵有一身武功,也惊骇无比,向后暴退数步!
他究竟见多识广,一眼便已认出方璧君引开自己掌力,使的竟是“接引神功”,一下退去八尺远近,身形一停,目中流霹出惊异神色,说道:
“姑娘使的极似‘接引神功’,不知尊师是谁?”
方璧君冷声道:
“凭你还不配问。”
这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侯延炳岂肯轻易饶过?但此时在方璧君口中说出,他却丝毫也不敢发作。那是他从方璧君这一记“接引神功”上,想到了一位连他主子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物。当下一阵嘿嘿干笑,双手抱拳,说道:
“姑娘果然高明,兄弟失陪了。”
说完,也没待方壁君开口,挥了挥手,率着“四辅”,匆匆而去。
奇方璧君突然想到范君瑶尚在峡谷之上,自己和祁琪已经服了师傅练制的解毒灵丹。
书范君瑶没有服解毒药物,此刻只怕剧毒业已发作,如被申公豹撞上,他定会劫持大哥而去。
一念及此,顿觉心头大急,自己非赶出去不可。这就朝祁琪叮嘱道:
“小妹子你躲到石后去,除了你爷爷出来,什么人都不可出声,我找大哥去,很快就会回来的。”
祁琪点点头道:
“我知道,范叔叔快去吧!”
说完,就躲到—方大石之后,藏了起来。
方璧君也不再多说,匆匆纵身掠起,一路上脚尖占着谷底大石,纵掠如飞,转眼工夫,赶到崖上。凝目瞧去,申公豹一行五人,急勿匆朝谷外奔走而去,似乎并未遇上大哥。
但死谷之中,方圆数里,除了色呈灰白的枯树,疏朗朗一目了然,那有范君瑶的人影?朝下看,死谷周围景物,悉在眼底。
此时申公豹等五人业已出谷而去,整座死谷,除了毫无生气的枯树,根本不见一个人影!
大哥会到哪里去了呢?
她想到方才那一声娇呼,像是女子的声音,以此推测,那女子不是中毒,便是负伤了。也许是被强敌追踪,入哥赶了来,可能就和追踪女人的敌人动上了手,以大哥目前的身手。自可把敌人击退,那么大概追出去了?
不对,他此刻体内剧毒,正在逐渐发作,申公豹方才说的没错,点头华佗在毒药之中渗了散功药物,妄运真气,是加速毒发。那么大哥准是敌不住那人,被人擒走了。
方璧君虽然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