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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轲陀和长白派三人的战场转移到了客栈外面,客栈里面的空间就显得大了许多。耶律休哥的长鞭才得以施展,逐渐将刚才的劣势扭转了回来。
由于毋丘仲的加入,原本势均力敌的较量发生了偏移。刚才全力应战的杭霸天,此时还要防备毋丘仲施毒,因此逐渐落到了下风。幸好刚刚击毙的摩轲陀的长白派三人及时赶到,帮杭霸天解了围。
马仲星、包远原本不是完颜明清的对手。毕竟完颜明清是女真族三大高手之一,并不是浪得虚名。然而胡强加入之后,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在胡强强劲刀势的逼迫之下,完颜明清步步后退,最后被逼到了墙角。
陷入苦战的耶律休哥眼见形势越来越不利于自己,便开始寻思退路,但是石胜龙的剑势依然强劲,容不得半点马虎。这时凭借轻功到处乱飞的毋丘仲突然怪叫一声:“不好!杨业不见了!”
整个客栈的空气凝固了,所有的打斗都停止了。几拨战团,逐渐靠拢,汇聚成两队。
耶律休哥收起长鞭,喘着粗气说道:“大家都是冲着杨业来的,现在杨业跑了,再打下去也没什么好处。不如今天就到此结束,大家分头去寻找杨业下落。谁先找到杨业,杨业就归谁,另一方就此不再干预,如何?”
石胜龙冷哼一声,板着脸孔说道:“对不起,我对于你的提议毫无兴趣。今次我等就是为了破坏你们押送杨业的任务,至于杨业的去向甚至死活,于我等毫无关系。不过你们要是找到了杨业,我们还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耶律休哥暗骂石胜龙老贼,也知道他不好对付,抱拳说道:“既然这样,休哥就不再打扰石兄做事了。”说罢便要令众人向门外走。
石胜龙立刻挡住了去路,冷冷道:“宋国王似乎并未听明白我刚才所说的话。在下此次专门为破坏你方行动而来。现在杨业应该尚未走远,若就这么放你们出去,杨业岂不是束手就擒?不如这样,我们先在这小栈休息片刻,品茶聊天,等杨业远走高飞,我们再各奔东西也不迟。”
耶律休哥哪有工夫和他聊天,转过头看了看毋丘仲。毋丘仲知道耶律休哥是在向她求援,本想借机加以讽刺,不过想到现在情况非常便打消了刚才的念头。冲着耶律休哥妩媚一笑,表示让他做好撤退准备,突然抬起胳膊,从袖口飞出一个白球向石胜龙一方飞去。众人一闪,白球砸到了对面墙上。“啪”的一声,白球爆炸开来。放出一股浓厚的白烟。众人怕白烟有毒,忙闭住呼吸。等白烟散去,耶律休哥等人早已离去。石胜龙等追到客栈外面,却早就不见了对手的踪影。
卷一 寒风吹雪 第二章 巨星之殒 第四回 神秘少年
白衣少年显威鬼影毒狐失着
漠北七狐的七个成员原本都是中原人,生活在北汉刘崇的统治下。后来由于不堪忍受刘崇的残暴统治,纷纷随父母家人北迁到大漠生活。大漠的十几年的孤独生活使这几个人逐渐形成了异于常人的行事风格。七个人一向是只为自己生存而做事,从来不为其他人工作。而对于这次剿杀杨业的行动之所以能够尽心尽力地与耶律休哥合作,也是出于他们骨子里对中原人偏激的仇恨。
毋丘仲是个使毒的高手,所以仇家不少,江湖名声极差,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毒女在江湖上却也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原则,那就是她从不乱杀无辜。所以这次从客栈逃出之前给石胜龙等人留下的并非是什么毒气,仅仅是一团烟雾。在屠羊小组仅剩下的四个人中,只有完颜明清熟习追踪之术,在迅速确定了杨业逃走的方向之后,便纵马疾驰,追击杨业而去。
杨业趁着耶律休哥和石胜龙两派混战之际,逃出了客栈。随便找了匹马,狂奔了数十里,逐渐感到体力不支,眼前一黑,从马上跌了下来,再次晕厥过去。
醒来之后,杨业发现自己斜靠在一个墓碑旁边。只见墓碑上写着几个很古怪的文字,看了半天也看不明白。杨业又往下看,发现在墓碑右下角的地方有汉字,写得好像是“李陵之墓”几个字。杨业想起来刚才店小二提到过李陵墓,原来就是这里。想到李陵,杨业羞愧不已,自己正在重蹈着李陵当年的覆辙。不行!宁为杨业死,不为李陵生!想到这里,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油然而生。杨业看着墓碑不禁长叹道:“主上待我甚厚,我本思讨贼破虏,上报主恩,今为奸臣所迫,兵败成擒,尚有何面目求活呢?”说罢将头向墓碑撞去。
这时远处一声大叫,杨业只觉头部一凉,一股强大的气势将自己冲了个跟头。杨业从地上爬起,抬头一看,一个白衣少年正坐在墓碑上看着自己。杨业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少年:身形瘦小,窄窄的脸上露出一股孩子气,看样子也就十四五岁;全身的白色装束,就连头巾头是白色的,衣服的布料十分考究,不似一般家庭能穿得上的;最吸引杨业的就是这少年腰间的佩剑,只看剑鞘就是剑中的极品。
这时少年说话了:“你这老头也真是的,刚才发现你昏迷不醒,我想给你弄碗水喝,结果一眨眼的功夫就要自杀!幸亏我来得及时,不然少不了一身的晦气!”
杨业叹道:“这位小兄弟,我现在生不如死,你是不会理解的。”
少年道:“生不如死?那是什么感觉?唉,既然非死不可,也不应该选择这样的死法呀!你想想这墓碑都有多少年头了,年久失修。经你这么一撞,头没碎,墓先碎了。再看你的脑袋,什么事情没有,顶多蹭破点儿皮,脑袋疼上一阵,根本就达不到预期的效果。也不知你遇到什么悲惨大事,非要搞到寻死觅活的?”
少年一番言语,弄得杨业啼笑皆非,还没等答话,少年抢先道:“你先别说,让我猜猜!看你这身行头,一定不是做生意赔本的买卖人,倒象是个领兵打仗的。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打了败仗,怕被老婆骂,所以才想不开寻短见的,对不对?唉,胜败乃兵家常事,行军打仗就是要做到胜不骄败不馁嘛。输了一仗有什么关系,重新来过不就行了?”
杨业见少年说话天真烂漫,倒有几分喜欢,可是天下的事情要是都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世界上又哪来那么多的纷争呢?还没来得及解释,远处扬起一阵沙尘,又过一会儿,马蹄声传来。马队逐渐接近,杨业认出为首一人正是耶律休哥。杨业一惊,暗叫不妙,偏自己又毫无力气,便对少年说:“小兄弟,谢谢你开导我。不过此地不宜久留,你快走吧!”
少年说道:“哦,那我扶你走。”
杨业苦笑道:“小兄弟,谢谢你的照顾,你不要管我了。前面来的那些人是我的死敌,你还是走远一些,以免受到牵连!”
少年把脑袋一扬,说道:“那怎么行,你现在这么虚弱,我怎么能眼看着你被仇家欺负而坐视不理呢?怎么说我也是出来混的,要是不管你岂不是太不仗义了!”
杨业苦笑,心想这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个小孩子怎么对付得了。
眨眼的功夫,耶律休哥等人已经赶到杨业近前,将杨业和少年围在中间。
耶律休哥笑道:“杨业,在这里等死吗?今天看你还往哪里逃!”
杨业勉强站了起来,说道:“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的!少在这废话!这个小孩跟这事无关,你让他走!”
耶律休哥道:“我耶律休哥从不乱杀无辜。小孩,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赶紧走吧!”
少年听耶律休哥管寻死的老人叫杨业,眼睛一亮,从墓碑上跳下来,抓着杨业的胳膊说道:“原来你就是名震整个辽国的杨业杨元帅啊!没想到在这见到你!你可不知道我有多崇拜你!虽然不知道杨老前辈你为什么会搞成这样,不过我是有必要和义务保护你的安全的。”接着指着耶律休哥说道:“骑马的家伙,叫什么野驴的,你给我听着。这位杨老前辈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许你对他有任何的伤害,识相的赶紧走吧!”
耶律休哥听少年叫自己野驴,险些气晕过去。旁边完颜明清跳下马来,一把抓住少年的胳膊就要往旁边扔,还骂骂咧咧地说道:“妈的,你这兔崽子给我滚一边去!”少年身体单薄,怎能禁得住完颜明清这么一拽,一下就被扔出两丈多远。
少年被他一甩,竟然差点委屈地哭了出来。他强忍泪水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服气地说道:“大人欺负小孩算什么能耐?我最后再说一遍,你们识相的就乖乖地走吧,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完颜明清笑道:“他娘的小兔崽子,还敢叫嚣,老子今天废了你!”说罢露出一脸凶相,向白衣少年方向走去。
少年也不示弱,一双略带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完颜明清,好像在等待完颜明清对他做出的最后审判。完颜明清再次抓住少年的右胳膊,准备再将他甩出。少年同时也抓住了完颜明清的右臂。完颜明清将要用力掷出少年的一霎那,突然感到右下臂一凉,接着整个接着右臂都像冻住了一般,毫无知觉。惨叫一声,向后退了好几步,大叫“我的手,我的手冻住了!”
包括杨业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讶之余耶律休哥等人重新对这少年做出判断,此子绝非善类,看来此次又要凶多吉少了。
毋丘仲这时从马上跳下了来,说道:“没想到你这小孩倒有两下旁门功夫,就让老娘领教一二!”话音刚落,就从袖口飞出一只“吸血残”。毋丘仲只想试探一下少年的斤两,所以用的非对杨业所用的剧毒“吸血残”,而只是毒性较低的一种毒蛊。
少年见飞来一物,不知是什么东西,侧头一躲,毒蛊在空中爆炸发出一阵青烟。少年一惊,扇了扇前面的烟,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