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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时一跤坐倒。梁缘见小王爷倒地呻吟,接着又吐了一大口鲜血,登时惊慌失措的冲到小王爷身侧关切道:“怎么样了?你有没有事。。。?”不料黑衣人只冷冷道:“放心吧,他死不了。。。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梁缘大怒,起身便向黑衣人发招,黑衣人侧身闪开,梁缘再攻,黑衣人右肘架开,梁缘这一进一退便知对方乃是高手,果然,不过数招黑衣人一个变招后一掌击在了梁缘的左肩之上,梁缘吃痛倒退数步,待要再上。这时躺在亭顶的沈君越再也按捺不住,纵身飞起,凌空一道真气激射而出,黑衣人大惊,连连退步避开,沈君越挡在梁缘身前道:“敢问到底谁这么想见我啊?唉。。。我看这人脑子真是不好使,想见姑娘家明说就是了,偏偏拿我当幌子,真是要命。。。”这“命”字一脱口,只见沈君越疾步抢上,连攻黑衣人,黑衣人见适才沈君越刀气凌厉,不敢怠慢,凝神招架。沈君越已然大怒,出手之时更是毫不留情,黑衣人且战且退,心中暗暗叫苦,沈君越虚晃一招避开黑衣人横来一脚,起身便是一脚踹回,这一脚正中黑衣人小腹,黑衣人登时被震出一丈以外。沈君越待要再上,黑衣人赶忙伸手打住道:“久闻阁下武功高强,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说完便随手丢出一个球状物件,球状物件落地后便爆了开来,升起一阵浓浓的烟雾。
沈君越见黑衣人已然趁乱逃脱,当下也不好去追,缓步行至小王爷身侧,看了一下小王爷的伤口,点了他身上几处要穴道:“伤得不是太重,我先给你止了痛,回头找个大夫配点药,过一阵子应该就会没事了。。。”小王爷满头大汗,表情痛楚却故作镇定道:“有劳了。。。”沈君越摇摇头道:“不必客气,你受伤多半也是因为我。。。”小王爷当即冷笑一声道:“别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你?你以为你是谁?”沈君越很无奈,想了想还是道:“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小王爷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走了。梁缘心中难过,犹豫了一阵却也没有追上。沈君越愣了一会儿才道:“那什么。。。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抱歉的紧。。。”梁缘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亭顶之上,少时才缓缓道:“你。。。在上面多久了。。。?”沈君越登时心神慌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梁缘表情甚是无奈,目中含泪道:“沈君越。。。刚才我们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是不是?呵。。。真佩服你如此沉得住气。。。看戏是么?很好笑是吧。。。?”梁缘苦笑着,脚步不断的向后挪动,沈君越举足无措的呆立在那里,他觉得自己很冤,可是,这时他却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梁缘抽噎着转身而去,沈君越待要上前阻拦,但万千的思绪使其伸出的手僵硬在了空气之中。沈君越心道:“她说过,若是没有我,或许她会嫁给小王爷。。。也好,怎么都比嫁给我这江湖草莽要好。。。就像刚才一样,和我在一起只会给她带来不幸和灾难。。。”想到这,沈君越不禁惊觉,自言自语道:“对了。。。黑衣人来路不明,万一。。。”说着便立时拔腿急追。穿过城门,沈君越终于看到了梁缘的身影,踌躇不定的沈君越几次想追上去,但终究都被自己说服,为了保证梁缘的安全,于是便一直尾随着她。
只见梁缘在一处大街的拐角处停住了,行人在其身侧穿梭,有的会不住的看她两眼,但梁缘似乎并不在意,她的目光缓缓的扫视着,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沈君越看着呆立着的梁缘,心痛到了极点,因为他知道这里便是两年前自己劫囚车的地方,登时所有的回忆一股脑的涌上了心头。正待沈君越缓缓走近梁缘之时,沈君越身侧的几个江湖装束的中年人谈论道:“哎,你听说没有啊?临天教的副教主诸葛玄武被人擒住啦。。。”另一人惊异道:“是吗?”原先一人赶忙道:“是啊。。。现在人就被关在相国寺,听说好几个帮派的人都到那里去了,说是讨论着要拿诸葛玄武的头颅祭天呢!”又一人道:“真的啊?他们也太胆大妄为了,要是给诸葛临天知道,那可是一个也活不了的啊!”原先一人道:“哎呀,你们还不明白嘛!这杀诸葛玄武之事已然透露出群雄要和临天教正面交战啦!”余人听着个个都有些不寒而栗,原先一人又道:“听说啊,他们把人关在相国寺而非少林寺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要知道这相国寺乃是皇家寺院。。。诸葛临天若是贸贸然带人前来岂非又和朝廷对上了?江湖上剩余的残余部队加上朝廷的兵马,这诸葛临天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轻易去尝试啊。。。”一人道:“那到时候我们应该站在哪边才能确保安全?”原先一人抢道:“哎哟,还站在哪边。。。?我们无帮无派,两不相帮保住小命才是上策啊。。。”余人皆点头称是。
沈君越脑中闪过一念,心道:“这里已经离胡元帅府不远,而且梁姑娘会武功,纵使有人想对她不利,在这京城大街之上只怕也难以下手。。。”想到此处,沈君越侧过身去朝着路边小贩道:“老板,请问相国寺怎么走?”小贩大致形容了一下,沈君越展开身形疾奔而去。梁缘站立之处与沈君越相距不远,故而隐约听到沈君越的声音,待转过身来,沈君越已然展开轻功渐行渐远。。。
相国寺不愧为皇家寺院,富丽堂皇的寺庙建筑,清净而又典雅。沈君越来到门前,一名正在扫地的年轻僧人上前询问道:“阿弥陀佛,敢问施主来敝寺有何贵干?烧香还是礼佛。。。?”沈君越犹豫了一阵道:“听闻贵寺云集了不少江湖豪杰,不少英雄更是在下仰慕已久的,故特来虔诚拜会。。。”年轻僧人打量了一下沈君越道:“不错。。。前阵子寺中确实来了不少江湖义士,但施主真是不巧,今儿个早上他们都统统离开了这里,往少林寺去了。。。”沈君越心有疑惑,心道:“今儿个早上?竟会如此凑巧,我一听到消息前来他们就已经走了?”年轻僧人见沈君越似有不信,当即又道:“施主若是不信可随意进寺查探,出家人不打诳语。。。施主请!”沈君越略一迟疑,少时,一个中年男子从身后行了过来,走过沈君越身侧时看了一眼沈君越,只见中年男子犹豫了一会儿,一拍脑门朝着沈君越道:“沈少侠。。。?”沈君越见其似曾相识,但始终也未能想起,当即道:“前辈是。。。?”中年人笑道:“怎么。。。沈少侠不记得了?当日在少室山下你力克诸葛玄武,我们都倾慕的紧啊。。。呵呵,区区薛木星,乃游魂派的掌门!”沈君越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薛掌门,失敬失敬。。。”薛木星忙拱手还礼道:“沈少侠你太客气了。。。不知沈少侠怎会到此?”沈君越看了一下原先那位僧人,回过头来道:“适才在集市上听闻你们将诸葛玄武擒了过来,不知可有此事?”年轻僧人走近了待要张口打断,薛木星却伸手打断道:“自己人。。。”接着薛木星朝着年轻僧人解释道:“这位便是当日在少室山下挫败诸葛玄武,救群雄于苦海的沈君越沈少侠。。。”年轻僧人这才哦的一声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他们口中所述的沈君越,失礼失礼。。。”沈君越微笑着摇头示意不必在意,薛木星道:“当日你战败了诸葛玄武之后,我们都回到了少林寺中避难,到得第三日,大家连续吃了三天斋饭,不禁觉得腹中油水不足,于是我们一大群人商议下山开荤。。。没想到在到了一家酒馆之时,却意外的发现正喝得烂醉如泥的诸葛玄武,群雄更是喜出望外啊,于是大家合力将其制服,无论如何也要出一口恶气!”沈君越疑惑道:“为何这诸葛玄武在少室山下停留了这么久都没有回去?”薛木星也略有疑惑的想了想道:“这一点我也没能想得通。。。但诸葛玄武为人自负,怕是因为输给少侠一事而耿耿于怀,以致心中怨气无处发泄,便去借酒消愁的吧。。。”沈君越点头觉着有理,接着道:“那他现在何处?”薛木星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道:“请随我来。。。”沈君越看了一眼年轻僧人,只见他低垂着头,似乎在为自己所说的那句“出家人不打诳语”而感到羞愧。
薛木星领着沈君越穿过寺院来到后山,远远望去,只见一片荒漠的空地之上架着诸多火盆,一个年纪较为老迈的老者站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台子上似乎在号召着什么,以致数百名江湖人士举着手中的兵器齐声应喝并呐喊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乍一看,台子的右侧竖着一根十字木头架,一个披头散发、满身血污的中年男子被捆绑在这木架之上。沈君越认出这中年男子便是那诸葛玄武,但沈君越心中并没有那么的畅快人心,反倒是隐隐作痛。薛木星道:“他被相国寺的主持用特别的手法点住了穴道,以致无法使用武功。。。但相国寺乃佛门清净地,主持不肯让我们在寺中举行祭天仪式,于是我们便在这后山找了这么个好地方。。。”沈君越放眼望去,不见一个和尚,也不见一个乞丐,当下疑惑道:“为何不见丐帮和少林的英雄。。。甚至连相国寺的和尚也。。。?”薛木星迟疑了半晌,这才哦的一声解释道:“当时少林的老前辈刚去世,寺里自然是要为他举行葬礼仪式的,而且当时丐帮的潘帮主重伤未愈,方丈考虑到将人囚禁在少林寺到时诸葛临天攻来,我们无力招架,故想出了让我们将人带到相国寺的计策。。。”沈君越点点头。
这时二人已然来到群雄身后,薛木星大声喝止道:“诸位。。。诸位。。。你们看我把谁带来啦!”正待群雄转身之际,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沈君越纵身跃起,凌空拔出背后的宝刀,朝着木架“唰唰”便是两刀,绑着诸葛玄武双手的绳子登时被割断开来,沈君越飞身抢上,一把抓住诸葛玄武跃离木台。群雄大惊,这一惊自是非同小可,薛木星大喝一声:“沈君越你干什么!?”台上的老者也立时飞身朝着沈君越攻了过来,沈君越松开诸葛玄武,单刀朝着老者递出,老者立时变向,落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