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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不要做坏人。”云在在抖得厉害,眼泪鼻涕全噌在师父干净的衣服上。
“乖。”舒卿歌拭干了她的眼泪,柔声道:“我们去把这些叔叔伯伯爷爷奶奶的尸体找出来把他们入土,让他们安安心心的去好么?”
“嗯。”云在在用衣袖擦了擦红通通的眼睛,牵着师父的手去埋葬那些无辜的村民。
‘咚’一块板掉在了地上,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邱思婵浑身是血躺在那里,只剩下一口气。
“邱姑娘。”舒卿歌赶紧过去,掌心贴在她的胸口,为她护住心脉。一探之下一下子愣住,她的心脉竟全被震碎了。
“师父。”云在在也看到了她隆起的腹部,但容貌却是全然陌生的。
“这个是秋儿姐姐。”
“神医。”邱思婵的声音虚弱的几乎听不到:“他,他们杀了,姐,姐姐。三,三宝被,抓,走,了。”
三宝没死?!
“神医,我求你……”
“你说。”
“我,快,撑不下去了,求你,我还剩,最后,一口气,孩子……”她搂着腹部,血水覆盖了她整张脸,却丝毫不损她精致的容颜。
“你会死。”舒卿歌顿了一下。
“我恨他。”邱思婵眼神无光。
他叹息,看小徒儿:“为师要帮秋儿姐姐剖腹取出小宝宝,你怕不怕?”
云在在摇头:“不怕。”
“你去取一些干净的水来。”舒卿歌吩咐。
云在在立马进屋去找水。
舒卿歌取出袖中的匕首,一把撕裂了邱思婵腹部的衣服。
高挺的肚子赤。裸在眼前。
舒卿歌伸手摸了摸,隐隐约约感到脉搏跳动,舒了一口气:“孩子好好的。”
邱思婵闭着眼,唇角含笑。
舒卿歌下手丝毫不含糊,找准了位置,就割开一道几寸长的缝隙,拭净手,他伸手探入那道缝隙摸索孩子的位置。
孩子胎位不正,头在上脚在下,舒卿歌为避免伤了宝宝,取出来颇费了一番劲。
“是个漂亮的姑娘。”刚出生的婴儿眼睛是眯着的,皮肤皱巴巴,身体有些黑。舒卿歌剪断与母体相连的脐带,打了一个漂亮的结,轻轻拍了拍婴儿的屁股,小宝宝发出类似猫叫的呜咽声。
“小名叫不弃,邱不弃。”舒卿歌把擦拭干净的宝宝放在邱思婵的怀里让她抱着,她摸了摸自己的小宝贝,说了最后一句话。
“这孩子的生父,就是那个人,你可以用她,换灵药。”
云在在:在在什么都没看到
邱思婵咽气的时候,面容很平静,大抵是初为人母的喜悦令她苍白的脸色泛上一层微末的红光。怀里的小宝宝躺在母亲的怀里安安静静,闭着眼不吵不闹。
“师父。”云在在端着一个几乎比她人还大的脸盆,摇摇晃晃。
小脸红红的,眼睛肿肿的,估计又偷偷哭过了。
“这是姐姐的宝宝?”她蹲下来,温温的掌心贴了贴婴儿的脸颊。
“嗯,小名叫做不弃。”舒卿歌淡淡道。
“不弃乖。”云在在很有做姐姐的自觉,捏捏婴儿粉嫩嫩的小手,同是稚气的小脸凑近她:“不弃不怕,姐姐会照顾你的。”
……
……
离开高涂村,天已经黑下来,舒卿歌怀中抱着云在在,云在在怀里又抱着不弃,小家伙在他怀里睡的迷迷糊糊的,还不忘照顾怀里的小妹妹。
舒卿歌有些哭笑不得。
行走在黑漆的山路间,这样的组合让人见了着实是有些奇怪。除了睡的最香甜的不弃身上是干干净净的,师徒二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沾了些血气。
舒卿歌并未往回路走,他想到半山腰上聚了一滩泉水,干脆先去净洗一番。
将怀中的两个孩子小心放在了草地上,他脱了外衣走进泉水里。
轻风吹过,吹散了浓墨重彩的黑夜,上弦月光影射下来。云在在被月光轻柔的抚摸弄醒,睡梦惺忪的睁开眼,她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处草地上,一侧还睡着皱巴着小脸的不弃。
“师父。”她朦朦胧胧的唤了一声,看看四周,不见师父。
听到附近有泉水流动的声音,她爬起来顺着水流声的方向走去。
她看到。月光下,师父闭目浸润在水中,面如冠玉,胸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泛着羸弱的荧光。云在在呆住了,僵硬在原地。
舒卿歌感到一道呆滞的眼神长久停留在自己身上,微微睁开了眼。
不期然看到了岸上小徒儿红通通的小脸蛋。
被发现了?!云在在感到一股热气从耳根处传递过来,挠的她心底痒痒发烫。
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嘟囔着:“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在在什么都没看到。”边说边晃动小胖腿跑到不弃身边,重新躺下,假装睡着。
她刚刚躺下不久,便听到身下的草地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是师父走了过来。
她紧张的捏了捏不弃的小手。
舒卿歌好笑的看着小徒儿,心中道,小家伙今日怎么知道害羞了,伸手便抚过她红红的小耳朵。
云在在假装不舒服的动动脑袋,甩掉耳上恼人的羞意,将小脸埋在了不弃的襁褓上。
随即听到师父轻轻叹了一声,虽是极轻,仍是不急不缓落入了她的耳中。
“这小丫头,又梦游了。”
原来师父是以为她在梦游,云在在心底偷笑,笑师父笨笨。鼻尖嗅着小宝宝身上的奶香,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梦中,依旧有师父温暖的怀抱。
ps:非特殊情况。此文日更。日五千保底。只多不少。
云在在:师父你是我的相公吗?
云在在醒来的时候在城内的一家客栈,师父三下两下将她剥光,丢进了半尺高的小浴桶里。
云在在趴在浴桶边上,鼓着小脸一脸不高兴,本来以为出来了就不用泡药澡了,没想到师父一点都没忘记。
没了枣枣冰冰凉凉的小身体,浴桶里的水显得很烫人。
“师父。”云在在撅着嘴,拍得水面啪啪作响。
“别乱动。”舒卿歌点了点她的小脑袋,又往桶里扔了几味药。
“水烫。”云在在小嘴撅的更高了。
“烫?”舒卿歌伸手试了试水温,而后一本正经回复她:“不烫,正好。”
师父骗人,云在在心底嘀咕。
泡了一段时间后,她渐渐适应了温度,晃着湿漉漉的头发,喜滋滋乐了。
“想什么坏事呢?”舒卿歌悠悠扫了她一眼。
云在在更乐了,扑腾着脚丫子让水花溅起来,舒卿歌微微避开了去,云在在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紧了他。
“师父。”云在在趴在浴桶边,眸子晶亮晶亮。
“嗯?”
“师父,唱戏的阿婆说姑娘的身子只能给那姑娘的相公看,那,师父你是我相公吗?”云在在歪着小脑袋笑的一脸邪恶。
舒卿歌没料到她这么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师父!”云在在催促。
舒卿歌哭笑不得:“哪个唱戏的阿婆说的?”
“就是。”云在在回忆了一下:“就是那次三师兄偷偷带我去山下,指给我看的。”
小家伙还没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已经将三师兄干的坏事给出卖了。
“哦~~”舒卿歌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那师父你说是不是啊?”云在在没注意到师父莫测的表情,特别执着于这个问题。
舒卿歌的声音特别耐人寻味:“那婆子忘了告诉你,五岁的奶娃娃不叫姑娘。”
“那是叫啥?”
舒卿歌弹了弹她的小脑袋:“小屁孩子。”
云在在抑郁的扁了扁嘴,很不满意师父的这个答案。
而一旁的舒卿歌,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回去怎么好好整顿谷里的那群猴崽子了。
药王谷某处
老三柳絮逗着刚捉的小云雀,忽然鼻子一痒,恶狠狠打了个喷嚏。
柳橙被他的打喷嚏吓了一跳,凑上去问:“三哥你感冒了?”
柳絮奇怪的摸了摸鼻子,嘀咕道:“我怎么感觉有谁惦记上我了。”
……
……
泡完药澡,舒卿歌领着小徒儿下楼吃早饭。
云在在啃着肉包子,师父怀里的小宝宝忽然‘咿呀咿呀’的叫起来。
“妹妹怎么了?”云在在不解的问师父。
“饿了吧”舒卿歌想着该去哪里为小孩找吃的。
“喂奶啊。”云在在焦急的催促,昨天她看到师父抓了一头刚产仔的奶牛给不弃喂奶喝。
舒卿歌无奈看了她一眼,那意思是,奶水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云在在可读不懂他眼里的意思,见师父还磨磨蹭蹭的,急了,一下扑上去开始扒师父胸口的衣服。
“咳……你干嘛?”舒卿歌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立即尴尬的抓住她不安分的爪子。
周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里诡异的动静了。
云在在:那以后换在在给师父喂奶
云在在有些埋怨的瞪着他,小声嘀咕:“师父不要害羞啦,快给小宝宝喂奶,小宝宝都饿坏了。”
舒卿歌即刻理解了她的意思,哭笑不得:“我哪儿有奶给喂啊。”
云在在昨日看了那奶牛喂养小不弃,自是知道奶是怎么喂的。遂不服气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声音脆脆的:“师父那儿一看就比在在的大,不然在在就自己喂不弃了!师父小气!”
这声音不大不小,无奈云在在声音够响够脆,这句奶声奶气的稚话已落入了不少人的耳中。顿时,大堂内闷笑声四起。
还有不少好事的,来打量舒卿歌的好相貌,怀中还抱着一个小孩子,是不是女扮男装的姑娘。
舒卿歌尴尬的要命,生怕小徒儿再冒出什么惊死人不偿命的言论,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解释道:“只有生过小宝宝的女人那里才会有奶,其他人是没有的。”
“哦~”云在在算是理解了:“原来师父那里没有奶啊。”目光中还有几分嫌弃。
舒卿歌:“……”
“师父,小师妹。”门口传来了大师兄柳蓁与二师兄柳叶的声音,打破了师徒间诡异至极的对话。
舒卿歌眸光一闪,招了招两人过来。
柳蓁柳叶屁颠颠过来。
“小一,喂奶。”舒卿歌一把丢了手中的烫手山芋,柳蓁慌忙接住,一看,怀里是个扁着嘴皱巴巴的小婴儿。
云在在立马把好奇的目光盯在了大师兄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