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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难道会有假?”
诚如,那些话若是从旁人口中说出,他兴许不信,但是苏嬷嬷是孟珺瑶的心腹,这一点全府上下无人不知,而如今这话从苏嬷嬷的口中说出,叫他如何不震惊。
他的二女儿,竟然一直在害她的亲姐,而他,竟然被蒙在骨里全然不知!
多么的可怕。。。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孟珺瑶彻底慌了,眼前的情形让她始料未及,也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应对之策,只能不断的,拼命的摇着头。
孟丞相却不理会,扭头对着门口守卫的家丁道:“去准备马车,立刻马上给我把她送走。”
孟珺瑶狼嚎了起来,送走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远离京城,远离丞相府,送到南方那个僻壤的家中,可是,这哪里是孟珺瑶想要的日子?
“我不去,我哪里都不去!”
可是孟丞相还会给她选择的机会吗?她竟然如此的歹毒,竟连嫡姐都要害,却在表面上装的一副无害的模样,这样的人,他敢留在身边吗?
“带走!”一声令下,伴着一阵的鬼哭狼嚎,二夫人也软绵绵的倒了下去,头一歪,便晕倒了。
……
府里乱成了一团,一面有人将孟珺瑶送走,一面请了大夫来府中,等到一切安稳,孟君珩才从二夫人的院子里出来。
家中一向太平,没想到竟然会出这样的事,他虽与珺瑶并不亲近,但好歹也是看着她长大,没想到她竟会陷害菀儿。
菀儿。。。
应该没事吧?
心里头担忧着,总得去看一眼才能安心,所以便转路往竹筠水榭而去,不曾想刚出了花园,走了没两步,就见两个身影自园子那一侧的墙根挨着往外走,隔得远了,并不能看得很清楚,但是因为太过熟悉,所以他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两个人来。
他的眸光一闪,眉头便蹙了起来。
她们怎么会在一起?
大哥生疑(一)
带着这个疑问,孟君珩往竹筠水榭而去,此时孟菀正坐在窗子前,显然已经听说了孟珺瑶的事,真切的笑意自唇角溢出,怎么都停止不了。
父亲将孟珺瑶送走,便意味着这一回真的被伤了心,那么往后她的死活,父亲也不会那样在乎了吧?
心头是肆意的畅快,那是这么多年来最为痛快的一次,她摸了摸小腹,目光窸窸窣窣的淬满了光彩。
孩子,你们看到了吧?我已经让孟珺瑶到了这个地步,这是比让她死还要痛苦的事,而剩下的,那个狼心狗肺的皇甫谦,也会遭受到同样,甚至更为严酷的惩罚。
我发誓!
门便是这个时候被推开了,原本以为是欢颜送了苏嬷嬷回来,孟菀含着笑扭头,然那笑容尚未触及眼底,却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只见孟君珩长神而立站在门口,正神色复杂的看着孟菀,她的笑容还来不及褪去,四目相对之下,微微有些发愣。
“大哥,你怎么来了?”
却也只是转瞬,随即便恢复自若,孟菀从软榻上起身下来,三两步走到了孟君珩的跟前。
“家里出了大事,我怎能不回来?”
孟君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是敏锐如孟菀,还是听出了其中的旁的意味,她垂了垂眸子,心中已经猜测着他大抵是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如此,面儿上却不动声色的过去亲自为孟君珩倒了一杯水,递到他的手边之后,这才挨着他坐下。
孟君珩喝了一口茶,似是沉吟了半晌,这才再度开口:“方才我来的时候,看到欢颜与一人在一起,你知道是谁吗?”
孟菀明显愣了一下,却是瞬间就明白了方才为何会觉得大哥有些异样,原是因为看到了欢颜,自然也少不得与她一起的苏嬷嬷。
原本报仇这件事,除了欢颜与凤七,孟菀不想再让旁的人知晓,但是如今大哥既然这样问,便代表他定是看到了那人,若是她再隐瞒下去,反而会让大哥生疑。
更何况,对她来说,大哥是可以相信的人,事已至此,她无需再隐瞒。
“那人是苏嬷嬷。”她淡声一句,毫不隐瞒:“是我叫欢颜把苏嬷嬷带回来的,也是我故意让她去父亲面前指证孟珺瑶的,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
“为什么?”孟君珩震惊:“为何要这样做?”
孟菀垂了垂眸子,被问的有些迟疑,好半晌才抬起头来:“大哥,你相信我吗?”
她的目光清明,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更是熠熠生辉,孟君珩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否则当看到她们二人在一起之时便会去告诉父亲,但是我却选择了来问你,便是因为相信你不会无缘无故的害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孟菀心中温暖,到底大哥还是向着她的,只不过,她还是不能将事情如实告知,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毕竟重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若不是亲身经历,旁人谁会相信?
大哥生疑(二)
毕竟重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若不是亲身经历,旁人谁会相信?
只能沉吟着开口:“苏嬷嬷的话都是真的,二妹一直想害我,而上一番在灵隐寺,她也给我下了药想让我清誉尽毁,只不过被我察觉,所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后让她吃了亏。但是即便如此,这一番的事,她对我的怨恨更深了,若是将她继续留在府里,对我没有好处。”
孟君珩的眉头蹙的更紧了,“这么说,二妹陷害你的事,都是真的,而非苏嬷嬷虚构?”
“自然。”孟菀点头。
孟君珩的神色变得复杂了起来,而更为深刻的,是怒意与震惊,没想到,孟珺瑶竟然真的打了菀儿的主意。
“大哥,你相信我吧?”
见他一直缄口不言,孟菀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孟君珩这才收回了思绪,抬眼忘向孟菀,目光怔忪而又绵长。
孟菀的心又悬了起来,她在意大哥,所以不希望他对自己有丝毫的隔阂,更不想因为孟珺瑶,而生出旁的事端。
好半晌,孟君珩才回过了神,伸手拂了一下孟菀的长发,他几不可察的叹息:“我怎会不信你,只是没想到我竟不知道的这样多,若不是你自个儿堤防,这会儿说不定已经被害了。只是你,为何不早说呢,告诉我,或者告诉父亲。”
他是疼惜孟菀的无疑,这一番话更是有些自责的意味,孟菀静静听着,心中越发的温暖了起来,“之前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便没有吱声,后来见她越发的过分,所以才会将计就计引她就范。”
虽然是半真半假的话,但是也是心底的话语,孟君珩静静听着,眉头蹙的更紧了。
孟菀见状,伸出手来,纤细的指尖触及到他蹙紧的眉头,她一点一点描摹,轻淡的嗓音也随之出口:“大哥,别皱眉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如今她已被父亲送走,往后也不会再有机会害我了。只要你不觉得我心狠手辣,我就心满意足了。”
孟君珩只觉得心口喷张欲出的是难掩的情愫,几乎将他吞噬,他稳了稳情绪,勉强压下心头的悸动,他轻笑:“怎么会呢,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相信你,哪怕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也好。”
孟菀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异样情愫,或者说听出了却也不会往旁的方向想,只以为是兄长的关切,她微笑着点头,心满意足。
兄妹二人又说了一会儿旁的话,最后约定改日一起去品尝一品居的美味,孟君珩方才离开。
站在窗子前,目送着他的背影,孟菀微有些出神。
如今孟珺瑶已经被赶出了丞相府,往后该是没有再能够作怪的机会,既然如此,她便也不要再有任何的动作,否则若是让大哥知晓,会怪她心狠手辣也说不定。
更何况,孟珺瑶如今的遭遇,那是比让她死还要难忍的折磨,毕竟她是那样的心高气傲,一心想着往高处爬,如今却自食恶果,所以便任由她自生自灭好了。
反正孟菀相信,老天有眼!
翌日,天朗气清。
因为头一日听孟君珩说一品居新来一厨子,手艺极佳,孟菀便想要去品尝一番。
毕竟先前一段日子,忙于与孟珺瑶还有皇甫谦周旋,日日都在算计,这会儿好不容易暂时的清闲,可不能平白浪费了去。
是以一大清早,便给宫中去了信,而后换上男装出了丞相府。
虽是寒冬腊月的天儿,但是日头却是极好的,坐在窗子前等着孟君珩,浅薄的光线洒下,平添了几许的温暖,不觉间,心情也大好了起来。
素手支颔,露出一段粉颈望向窗外,神情闲淡自在,正在这时,却被外头的一阵争吵声吸引了注意力。
“你偷了我的钱!”一年迈老汉的声音,蓦的让孟菀蹙了蹙眉头,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偷钱?
V1 好女初长成(一)
翌日,天朗气清。
因为头一日听孟君珩说一品居新来一厨子,手艺极佳,孟菀便想要去品尝一番。
毕竟先前一段日子,忙于与孟珺瑶还有皇甫谦周旋,日日都在算计,这会儿好不容易暂时的清闲,可不能平白浪费了去。
是以一大清早,便给宫中去了信,而后换上男装出了丞相府。
虽是寒冬腊月的天儿,但是日头却是极好的,坐在窗子前等着孟君珩,浅薄的光线洒下,平添了几许的温暖,不觉间,心情也大好了起来。
素手支颔,露出一段粉颈望向窗外,神情闲淡自在,正在这时,却被外头的一阵争吵声吸引了注意力。
“你偷了我的钱!”一年迈老汉的声音,蓦的让孟菀蹙了蹙眉头,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偷钱?
扭头望向楼下,一大群的人围在一个饼摊前,而饼摊前一老汉拉着一中年男子:“大家帮我抓住这个小偷,是他偷了我的钱。”
中年男子手一推,把老人家推到了一边:“死老头,你不要血口喷人,你有何依据就说我偷了你的钱。”
老人家气的又伸手,枯槁的双手青筋乍现,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结果:“你…你刚才从我摊子经过,之后我的钱就不见了,你说说,不是你偷的,那我的钱去了哪里?”
“哈哈--”中年男子大笑:“我从你这走就说我偷了你的钱。”他伸手指了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