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乖乖趴在了地上。
她原本是可以一鼓作气的直接把阵法破解,玄清再怎么厉害,他留下的阵法也不过是人间的阵法,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但是,她显然是有意的,选择一步一步慢慢的破解这个阵法。虽然,这样的破解使阵法被破得更加彻底,也更加痛快。可是。费时间费体力费修为是不可避免的。
以墨玄对倾言的了解,自然知道她这样是在挑衅玄清。哪怕他早已魂飞魄散了,她也在用这样的方式方法在告诉他,她对他有多不屑。在她眼里,他有多不堪一击。
倾言这样做是有些孩子气的成分在的,这显然是前世的她以及墨玄不会做的事,他们都不会恋战什么的,都习惯速战速绝,以策万全,避免一切不必要的麻烦。
不过,墨玄不得不承认,今生的孩子气的她这样做确实是叫人心底十分痛快的。也只有天真单纯如一张白纸,才会这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墨玄很开心倾言能被他们保护的那么好。那么纯粹,他希望今生的他可以真正的守护住她的这些美好特质,让她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幸福到永远!
倾言,你就安心放心的一直这样纯真。孩子气到底吧!墨玄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坚定如磐石。
倾言终于痛快的一一破解完玄清留下的阵法后,墨玄看着整座寝宫里比起他们刚进来时更加狼狈不堪,惨不忍赌。于是,他道:“我们走吧,这里没什么好逗留了。”逗留久了。难免可能会再出现新的危险,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哪知倾言却道:“等一下。”
墨玄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么?”
倾言没有正面回答什么,而是说道:“跟我来。”说着她提步往她在人间当公主时的寝宫的寝殿走去。
墨玄见她如此,自然是快步的跟了上去,并小心提防起了四周来。无论如何,玄清这等恶人。哪怕是死了,魂飞魄散了,也不得不好好提防。
进到自己前世在人间皇宫的寝宫,倾言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异常熟悉的味道。和她素来的习惯一模一样,即便身为尊贵的公主。寝宫也依然是以简单素雅为主的装饰风格,不带一丝一毫的累赘布局,不见一分一寸的华丽摆设。
凡人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这话是真不错,倾言前世也好,今生也罢,骨子里的本质,确实是从未改变过分毫的。
不过,倾言并没有心情流连前世的其他东西和摆设布局,而是径直的走向了一个大木箱的前方。
这个大木箱和屋子里其他任何东西一样,都被贴满了奇怪无用的符咒。
看着这个大木箱,墨玄好奇的问道:“这里面是什么?”看倾言的表现,这里面显然是有什么的,否则她也不至于这样巴巴的把他带到这个木箱前了。
倾言无辜的耸了耸肩膀,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直觉把我带到了这里。”
直觉提醒并告诉她,这箱子里的东西很特别,很有意义,让她务必前来找寻。这也是她为什么坚持不肯离开这里的原因所在。
墨玄闻言微微皱眉,道:“不会有什么危险吧?”说着,他眉眼间的警惕不禁更深了几分。
倾言见了,不禁笑道:“最大的危险已经被化解了,这里面应该没什么其他机关了。”说罢,她便伸出手来要去打开箱子。
还是那句话,直觉告诉她,这里没有任何危险。
墨玄可没有什么直觉,他最大的直觉就是本能的守护倾言,所以,想也没想他拦住了她的动作,谨慎的道:“你阅历尚浅,不懂是世情,凡事小心一点为妙。”今生的她确实是如此的,若是前世的倾言,绝不会和他说什么直觉,也不会因为什么直觉就无视危险。
倾言虽然想辩驳些什么,但到底是没有说出口来,转而顺从的缩回了小手,说道:“知道了,要不你先小心的检查看看这个箱子有没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我们再把它打开。”
她是十分了解墨玄的,墨玄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任何危险会影响到她。如果光用嘴巴告诉他这里面没有危险,他是断然不会相信的。既然如此,不如让他去试验去确认,那样他就不会再阻拦什么了。
这样,还能让他对她只是孩子的这方面印象顺道改观一些。否则,他总会觉得她就是个孩子,孩子气,没有分寸什么的。
听了倾言的话,墨玄微微颌首,开始使用各类术法试探眼前的木箱。在尝试了各种试探危险的术法木箱依然没有显现出它有危险的迹象后,他终于同意打开木箱。只不过,他还是不放心让倾言来打开,决定由他自己亲自打开。
虽然对墨玄过分保护自己的举动有些无奈和束缚感,不过倾言知道他这是全心全意的为自己好,生怕自己受到一丝一分的伤害。这份束缚感,其实也是幸福和让人羡慕的一种爱,所以,她还是很珍惜的。
于是,深呼一口气后,她同意了墨玄要亲自打开箱子的建议,并听从他的话,乖乖的退后了几步。
箱子很快就被墨玄给打开了,里面是满满的躺着一大箱的画纸,墨玄伸手拿了其中一幅打开来看过后,便进入了呆滞的状态。
倾言走近了几步,立刻看见,他手中的画像画的正是墨玄本人。至于画像的落款处则显示着,这画是由倾言的前世所画的。
倾言从箱子里又取出了其他的画卷来,发现上面画的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她前世今生都最爱的墨玄。
细细的一数,赫然发现这里面的画卷一共有六十幅那么多,有的画的很好很细致,比如墨玄手中的那幅,简直栩栩如生,仿佛本人就站在眼前一般。有的,画得却十分糟糕,还不如三岁的孩童所画的画。
倾言想了想,特意用术法将它们被画出来的按时间的顺序进行排列。术法很快就帮助倾言完成了这个动作,除了墨玄手中的那幅画外,其他的画都一起被排列在了地上。
果不其然,这些画显然不是同一时期完成的,而是一批一批的画,于是便是一次一次的进步。从水平还不如三岁孩童的画功,到栩栩如生犹如真人在眼前,其中的用心可见一般。
今生的倾言在此前尚不明白到底什么样的感情叫作爱而不得,想爱不敢爱,身份的束缚。但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自己前世所作的画作,她忽然全都明白了。
这些画作显然是她在人间当九公主时期的作品,她当时并不确定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是否也正喜欢着自己,她既希望那个人可以如自己喜欢他一样的喜欢着自己,又希望他不要喜欢着自己。
因为,在那遥远的差点就被尘封的岁月里,他们不像今生,都是天生的神仙,身份对称,同样尊贵。当时的他们是绝不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不同的族群,他们若在一起,就是逆天叛道的存在!
因此,这些画像,饱含了太多的相思之苦了!日日夜夜的,心中都挂念着那个人,可是却不能见到那个人,只能借由画像,来抒发自己内心的情感。
看着眼前的画像,别说墨玄这个当事人被动容得无以复加,就连尚未恢复记忆的倾言,都忍不住的说道:“我的前世真的好爱你啊!”顿了顿,她又道:“可能,比我爱得还要深一些,因为爱而不得最是折磨人,也最是磨得人更深爱了。”
第二百二十章 夜游人间皇宫
墨玄一直以为,他为倾言的付出,他对倾言的爱,远比倾言为他付出,爱上他要早上许多。不管是在遥远的前世,亦或是现实的今生里,他都是这样认为和感觉的。
直到今日,他看着前世的倾言画着的那满满的相思,才知道,当年的她所付出的,所给予的爱,绝不比自己少多少。
她只是因为女子的矜持,选择了默默的守护,默默的思念,默默的付出;她只是因为神仙的道德坎,不得不远远的站在离他甚远的位置,静静的看着他,想着他。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此时此刻,墨玄只想尽情的哭上一回。为他的爱妻啊,他的倾言啊!
事实上,泪,也确实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滑落了下来。虽然只是适可而止的划落,很快就被它的主人给轻轻抹掉,但它确实是真实存在着的。
一旁的倾言见了,深深的明白他内心的感受,因此她并没有打扰他,而是选择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静静的与他一起感受属于他们前世的那份深情。
四百年的时间并没有让他们那美好的爱情渐渐被淡忘,被遗忘,相反的,因为有了时间的洗礼,他们之间的感情才更让人感动,更显得珍贵。只有经得起时间考验,只有在时间的考验下还能真心的相爱的两个人,才是真正的坚定爱情。
倾言和墨玄就这样各自陷入各自的沉思感触状态,也不知过了多久,淑月宫外忽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似乎一下子聚集了许多人在宫门之外,这吵杂声使得倾言和墨玄双双的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倾言纳闷的看向外头,嘀咕道:“怎么回事?我们不是隐了身形,怎么还被发现了?”他们的隐身术法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
墨玄同样很快就回过了神来,他分析道:“应该是我们触动了玄清的机关造成了巨大的声响,所以把人都给吸引过来了。”
否则。这个地方一看就知道是有四百年没打扫的地方了,脏得要死,蜘蛛网什么的都到处都是。若不是他们会术法,在进来的一瞬间已经把这里打扫清楚。他们根本不可能自在的待在这里那么久的时间。
墨玄说的有道理,倾言对他的分析深以为然。只是,倾言还是纳闷:“那他们也花了太长时间才赶过来了吧。”他们被困在阵里又破阵都破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他们怎么现在才出现?
虽然觉得倾言纠结这个问题没什么大意义,不过墨玄还是陪她一起没意义,他继续预测道:“大约是普通的宫人知道拿我们没办法,所以去搬救兵了。”
也就是说听到声响的都是普通的宫人,他们赶紧去请所谓的道士之类的人过来了。倾言了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终于听明白了,而后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