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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阳舒了口气,看着被他长篇大论的表白震惊的赵毅,口气柔和了许多:“我想你会明白……”
赵毅不知不觉地点了下头。
“爱上一个人,是很幸福的事情,但是这种甜美的感觉,只在最初的时候能够体会,你很快就会像我一样,陷入绝望而痛苦的深渊!我们想从他身上得到的东西,永远也得不到,只能任饥渴的感觉日渐加深,仿佛将你置身炼狱,活活焚烧……
“特别是他,他性格随性,追逐快乐,他的身体可以很轻易地对我屈服,但我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
里阳蓦然住口,仿佛脱力一般席地坐在赵毅身边,两人相互对视,里阳的眼光却已迷离失焦,回忆纷繁涌上心头:
我本以为他为人清高孤傲,熟料他的人脉竟然很广,仿佛只要他开一句口,平白的便有一堆人把事情办好。
三天后,我们安稳地从水路到了扬州,天下第一名医洛元正在那里。一路上他为护住我的心脉筋疲力尽,见到洛元只说了一句“救他”,便回房昏睡了一天一夜,素闻洛元脾气暴躁乖戾,求医之人必当低声下气,百般哀恳,尚未必答应。熟料洛元却问也不问,放下手中的病人,当下为我尽心疗伤。
待我伤势好了三分,他竟又不甘寂寞,竟然日日去偎翠阁寻花问柳,有一次竟把一个妓女,招到客栈!
我那一日听着隔壁传来的响动,心痛如绞,强撑着走到隔壁,想要毒死那对狗男女。
可是站在门口,我竟再也踏不出一步……
我指甲里是绝毒无救的金蝉蛊,这种蛊会让中毒而死的人保留完整的尸体不会腐烂、颜色如生,可是我不想让他死。
我还想看他微笑,看他流泪。
我不想像姐姐那样,整日抱着一具尸体,轻怜蜜爱,她自己还不觉得,我每次看见,总觉得悲惨得几欲呕吐。
何况我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管他招不招妓,他只当我是个莫名缠上身来的小鬼,他怎么知道自己寻花问柳,让我恨的这么重、这么深……
第一次在杀人前想了这么多,最后我非常仁慈的决定,原谅他一次,那个女人嘛,只用化骨丹好了,老实说金蝉蛊也很难养,用在那个妓女身上实在不值……
为了有名有份的跟在他身边,我拜了他为师,他一口答应。
出乎我的预料,这竟成了他一生中最得意的事情。
采花蜂武功智谋都属上乘,只是声名狼藉,且男女不忌更有恋童癖,竟有人拜他为师,江湖英杰一时为之愕然,讶异于是哪对不长眼的父母送羊入虎口。
我对这种事情当然讳莫如深,只是他平时一副高傲深沉的模样,一提此事便变了一人也似,仿佛我是他亲手抚养长大的一般,我当时只跟他在一起三个月而已,两个人吃饭住店时还是我会钞。只因为他若没钱,便带了我一起去吃软饭,让人气得无话可说。
每每遇上道上的人,互道仰慕之后,话题便被扯到我身上,我有时被迫像猴子那样练一套剑法,只为了他想听:
“柳公子真不愧为一代宗师,竟而教出如此出类拔萃的孩子……”
“连大人也不是他的对手,这孩子日后必在江湖上放一异彩……”
“连徒弟已如此绝艺惊人,师父更不必说……”
“柳公子当年独败正教群雄,惊才绝艳,道上的兄弟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熟料竟找到一个如此良材美质的徒弟,日后师徒联手,天下有谁能抗?……”
“…………”
“…………”
“…………”
………………………………………………
但是为什么没人知道,我只是跟他学吹笛子……而已…………
他奉承听得多了,竟也陶陶然起来,仿佛真的是他将我一手抚养长大,仿佛我这一身武功全是他亲手传授……,谎言说一千遍即是真理,可是最奇怪的是为什么说谎的人也相信了??
于是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他第一次,真正将一个人当作了非出手对象,待我像兄弟子侄一般爱护,他依然男女不忌,恋童癖还日趋严重,一次竟把一个八岁的小弟弟,拐了回来,害我们当晚被愤怒的市民,追打出城。
只有他身边的我,即使在他最饥渴的时候,都动也不动。
好像我什么都不懂……
好像我什么都不会做……
于是,我好恨……
因为我懂得东西并不比他少……
有些花样我知道得比他多……
他并不是完全不知道,
只是装作忘记……
没关系,
亲爱的师父,
我会叫你想起来的……
一天晚上里阳又一次被隔壁压抑的欢爱声惊醒,取来一只筷子,运功缓缓插进砖墙,那个小洞,竟而泄出无限艳色春光。
柳彦俯在洛元身上,缓缓的进出着,那为里阳治伤时端庄沉静的神医,在他身下竟比偎翠阁的红牌还来得淫媚。洛元的腰身像女人一样缓缓蠕动,配合着他的一出一进,脸上是痛苦混合着痴迷的表情,煞是惹人爱怜。他一手套弄着洛元的分身,一边喘息着舔着洛元的一只|乳首,洛元先一步痉挛起来,被他捏住根部后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柔韧的腰身用力向前拱起,蓦地尖叫起来:“放我出去……放我……”
未出口的话语被封在他的深吻中,他反而握着那深红的凶器在洛元体内更凶狠的戳刺,洛元的分身终于不可遏止的胀大,一股股白液从被释放的顶端连续不断的喷射而出,他也抽出埋在对方体内的分身,把炽热的种子洒在洛元的大腿上。肉体的联系尽管脱离,两人的唇瓣仍然纠缠良久。两舌互相挑逗,彼此舔着对方的唇瓣和下颌,渐渐变成轻轻的吮吻。
他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揉捻着洛元的两只|乳首,本来是Zuo爱后温柔的爱抚却使得洛元呜呜地哭了起来。
“怎么哭了?是怪我欺负你吗?”他低沉沙哑的声音深醇如酒。
“别……别再离开我了……,彦,我求……求你……”洛元哭得全身抽搐,哽咽着说。
“别哭了,乖,放心,我不会离开你了……”
“你……你又骗我……”
他俯身下去吮住洛元的一只|乳头,两手绕到洛元背后轻轻的爱抚着,洛元舒服地呻吟了起来,抵不过发泄后的疲惫闭上了眼睛。
“你又骗我……”他嘟着嘴又重复了一遍。
他在洛元胸口印下一吻,为他擦干净两人的残迹,然后将他温柔地搂到胸前,盖好被子,沉沉睡去。
好温柔……
里阳只觉得自己眼睛都湿润起来,只觉得心里酸酸的一阵阵悸痛,为什么洛元可以受到他那么温柔的对待,为什么他就不能这样温柔的抱我一次……
里阳的双手伸到下面握住自己勃发的欲望,闭上眼睛:“师父……”
看惯柳彦食言而肥的行径,里阳并不把他对洛元的承诺放在心上,然而那天之后事态的发展却令他渐渐陷入恐慌之中,柳彦开始整天和洛元泡在一起,在扬州住了两月仍然无意离去。
里阳愤怒得只想杀了洛元,但洛元毕竟救过他一命,何况柳彦白天跟洛元学医或陪着他四处乱逛,晚上两人你侬我侬欢好无度,里阳根本没有机会(这个是主要原因)。直到有一天两人一起失踪一天一夜,里阳彻夜未眠,次日早上传出飞火令,16飞鹰领命出城搜寻。
“禀少主,”火鹰在当天下午回报,“已找到柳公子下落,属下已准备好车骑。少主是不是……”
“我们现在就走。”里阳嘶嘎着声音下令
“是!”火鹰转头离开,却再也掩饰不住满脸惊讶的神色。
一向冷静沉着的少主衣衫褴褛,不知被谁抓成一条条的破布,本来阴鹜敏锐的眼睛下添了严重的黑眼圈,显得更加冷酷,一向一丝不乱的黑发改成了一个凶残的爆炸发型,说不出的狼狈,少主的耐心想必已被莫名的怒火烧得一干二净,就连听他报告的短短的时间里,已经暴躁得抓下两把头发。
火鹰叹了口气,忽然只觉得身子陡然一轻,数十丈外的马车几个起落下便近在咫尺,还来不及让火鹰为这种惊世的轻功鼓掌叫好,少主已将他放在车夫的位子上,转身入内:“动身!”
马车停在扬州城外,绿竹林中,淡紫色的暮霭正在轻轻聚拢,西边的天空铺开大片的绚烂的晚霞,就连半山上这幢小小的竹屋,也被霞光映成了美丽的艳金之色。
里阳怆然望着竹屋平台上怡然自得的二人。
洛元手扶竹栏平视天际极尽变幻的彩霞,凉爽的晚风托起他柔顺的长发,拂过他身后情人沉醉的脸庞。
“元……”柳彦梦呓般地念着洛元的名字,收紧双臂将他搂进怀中,洛元回过身来,背着光他的面孔模糊了许多,一双满溢深情的眸子反而更加明亮晶莹。柳彦轻轻吻下,洛元闭起眼睛,两滴泪珠滑下他光洁的脸庞,滴上情人的胸膛。
“别哭……”
晚风体贴的吹开他们披散的长发和轻薄的白袍,两人任风吹去他们的束缚,纠缠着拥吻在一起。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所以……,元……,别哭……”
很美,那纠缠在一起的身形美丽的让人沉醉,无怪他们毫不介意四壁悬垂的白纱泄出满室春光。
可是看着这么美丽的爱情,为什么……
心好疼……
是里阳很熟悉的那种,一阵一阵的悸痛。
第四章
暮色璀璨美丽,在师父怀中受尽疼惜的人儿,你何德何能有如此的福分?
里阳看着竹屋中甜蜜的情人,难忍的悸痛伴着悲伤与苦涩淡淡漾满心头。
他的温柔是骗人的吗?
他的疼惜是骗人的吗?
他的多情是骗人的吗?
即使是如此的滥情,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为他所诱?
是因为他的美丽?
是因为他的温柔?
是因为他的自由自在无从掌握?
抑或是他灵魂深处的脆弱和寂寞?
他一定有一个深爱的人……
是你吗?
“是我吗?”
洛元满心凄楚的问道,“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看的真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