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遂影迎风而立,手中玉笛轻响,呜呜幽鸣,如怨如慕,似泣似诉,终是那曲《清平乐》。
曲毕音散,两人也不急着动手,对面站着,似笑非笑,心里都在暗加盘算,一时间,情景十分有趣。
过了半晌,恋双笑盈盈道:“云神医,你我动手,你占了地利,我则得了人和。若要以寻常武功斗,未免不雅,我们就来比比使毒的本事吧。”
云遂影神色不动,问道:“怎么比?”
他之所以闻名天下,就是因为一身旷古绝俗的毒术。江湖中人相传相戒,闻风而避路,不敢走近他身边百里者亦大有人在,他见恋双神色,有如猫戏老鼠,就知他会向自己挑战‘毒’。要折辱人,必是要选他最擅长的东西。补天教,也是以毒称绝。
“世人之所以谈毒色变,以为其是下九流的玩意。乃是因为有些不肖之徒,随意做些毫无新意的猛药,把受害人临死前弄得血肉模糊四处吓人。我们比,自然不能如此粗俗,就试一试,何谓天下第一奇毒。”
“好。”
云遂影专精此道,对于毒了解极深。恋双这番道理,他自是赞同不已。不过眼前的少年能说出这等话,修为倒是在其师之上了。他想了想道:“如何定输赢呢?”
“简单,能毒倒对方的,便是胜了。”
他们一个是补天教主的首徒,一个出身药王谷,身上的奇毒也不知有多少,见血封喉,无药可治,无影无形的都有,但要能毒倒对方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忘我溪的四周人烟稀少,雨后更是清静,四周的木叶上的雨珠被阳光一映,颗颗晶莹灿烂,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景色十分优美。
良久,云遂影突觉一阵眼晕,坐倒在地,苦笑道:“美人你的毒果然高明,小生佩服。”
忘我溪,遍地皆是一种小草。那天香草本来无毒,仅起宁心定神之效。可与兰心子合在一起,就可以无色无味,操人心神。再加上凝魂露和贞落散,合成了奇毒的枉凝眉。只是它却有个致命的缺点,毒性深浅和发作的时间刚好成比。要想让它发作得瞬雷不及掩耳,无形无影,也不是作不到,但毒性却会因此而大大降低,不能一举置人生死。若要加重药的力量,时间却是大大拖长,对于真正的方家来说,痕迹自显,效果更是大打折扣。
“这毒,本来也难不到云神医……”恋双笑着,神色中颇有几分自得,“可惜,您心中却存了个药引,才会发作得格外厉害。”
“引子?”
“是……在下听闻了您的雅音,似是郁结难解,这才有了下面的赌约。”
“没想到美人也精通音律,小生今日栽的不亏,不知此毒可有名字。”
“相思。”
他的声音虽轻,云遂影却微微一震,此刻,他也不在乎生死,心中反反复复,上上下下的,只有那一句话。
“似是郁结难解……”
生平不识情滋味,才懂相思,便害相思。
想他以毒扬名天下,人皆言他冷心绝情,到头来还是断送在个情字上,实在可笑。
“云神医,可还有什么想说的?”
恋双压在了他的身上,巧笑倩兮。
“我只希望美人你看在我这么乖,这么配合的份上,找个风景好点的地方,给我留个全尸。”
“呵呵,你真有意思,要是你肯从了我,在下也许也放你条生路。”
生路?
云遂影眼睛一转,“你就这么相信我?”
“只要你肯服下万蛊之王的凤皇,在下怎会怀疑云神医你的诚意。”
够毒,只要有那个东西,他便终身只能由恋双操控,无法可解。但这蛊却有个问题,必要用蛊之人甘心服下,否则无效。从恋双的眼神中,他已然读出了那种不甘久居人下的野心。能收纳一切可用之资源,乃是上位者之根本。可惜,他不在其列。
“我生平最不好他人强迫,只能感谢美人错爱了。”
身上的衣物已被撕开,手也越发的放肆,眼看着即将成为他人到口的美食。
恋双却突然顿住,挫败地看着他,“在下太小看了你了。”
云遂影微笑道,“我若不这么做,恐怕今日也没有那么容易得手。对于贵派的武功,我向来都是极为钦佩的。”
他之所以故意取那首清平乐,情意意切一番,是料定对方会以此为引,配合忘我溪周围的天香草,以控制住自己。如此下来,恋双自是反被他定住。
不过,能在吴烟手下活那么久,也非等闲之辈。虽然已为鱼肉,但恋双脸上瞧不出丝毫的惊惶。“云神医,在下心中有一事,不知您可有兴趣。”
“哦?”
“我若说了,就请您前事不咎”4118DE寞很圆就叶:)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好。”
看这条小蛇,分明脑后生有反骨,留着他,有助自己将来除那条大蛇的计划实现。^_^
“我师父吴烟,冒迟含儿和云暗天的名,让他们于十日后约战于落英谷。而他自己带了镇教四大长老,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什么?”
云遂影闻言,不由得大惊。原来之前不祥的预感,竟然是真的。当下,他连东西也来不及收,急急的冲下山去,可还是与迟含儿差了前后半日的距离。
落英谷,在雁门关外百里处。
北地多沙漠,这谷中却生满了梧桐,秋过冬至,满地的残叶,是名落英。
迟含儿抱着琴,走进了落英谷。她邀云遂影去翠羽湖,纯粹是切磋技艺,并无留难之意。但以她高傲的性格,自也不会和云暗天解释什么,今日之战,虽是凶多吉少,但她仍是来了。不过无论是生是死,也与那云遂影无关。
进入谷后,看到正中的梧桐树下负手而立着一人,春风过处,吹动青衣翻飞,风神俊朗,却也难掩浑成天然的王者气度。
“云楼主……”
云暗天点点头,“请……”
两人均是武林的绝顶高手,相争往往不过一瞬之间,眼观眼,鼻观鼻,空气,仿佛就此凝固了似的。一阵风过,掠过树梢,泠泠作响。
迟含儿左手一勾,暴雨惊雷般的琴音倾泻而出……
这两年,双方的功力各有进益。但迟含儿却始终没有通晓天地无情,所以她还是比云暗天逊色一筹。百招之后,她被云暗天的气劲击中了肩部,这琴,是弹不下去了。
云暗天内腑也被他的琴音所震,只是没有对手伤得严重,看了看委顿在地的迟含儿,云暗天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他此次本求的是一战,本就无意杀这难逢的对手。
他转身,正准备离去。迟含儿却唤道,“云楼主……”
“什么事?”
“您不用去天山找云遂影了,妾身在来之前,就已经放了他。”
“云遂影在你手上,什么时候的事情?”
“怎么,不是您写信约我来此送人的吗?”
“云某是接阁下的挑战书,依约而来……”
两人都是极聪慧的人,一对比,立时明白了其中真相,只怕与吴烟脱不了干系。
迟含儿只觉一阵凄然,她与弟弟虽然感情不睦,但却从未想过他会下此狠手。这一箭双雕之计,果然是好的很。她缓缓站起身,抱起寒玉琴向谷外走去,此刻心灰意冷,她自是不愿再回天山见那个人。
云暗天在原地调息一阵,准备直接上天山去找云遂影。依迟含儿的性格,既然说了放人,就肯定没有留难。但云遂影孤身一人,要出补天教的总坛……
云暗天不由自主想到了吴烟。那人,既然设了计,让迟含儿来此,只怕放不过云遂影。
气血一阵翻涌,他真气逆转,强压了下去。心里明白,这伤,怕是又重了几分。不过,这点伤势算的了什么,吴烟,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就算你躲在天山,我也放不过你。云暗天的人岂容他被他人所伤。
未走出几步,云暗天神色一凛,阳光下,吴烟一身绿衣,更显得骨秀神清,容貌绝丽出尘。他轻笑道:“云楼主,自上次一别,本座就对您甚是想念。”
“是吗?”
云暗天森冷的看着他,
“云某本也有意上天山一行,现在既然遇到了,倒也省事。”
“云楼主是要找医圣云遂影吧,我可是一直不太明白,那云遂影外表极是生嫩,怎么就能让云楼主动了心呢,不过,本座以前只知您功力深厚,没想到床上的功夫也是不错,云遂影的容貌虽不是上品,身子尝来却甚是可口,足见云楼主调教有方。”
听着吴烟的话语,云暗天只觉一股痛楚流窜在身体的每一处,他此刻眼中神情虽是平
静。暗流却在最深处剧烈的涌动,带着从未有过的恨意和杀意。以吴烟的狠毒,那人现在自是凶多吉少。既然如此。今日若再无法杀了吴烟,我枉称为人。
至浓的杀意,让情绪彻底冷静了下来。他再也不看吴烟一眼,只是对着林中沉声道:“各位武功不俗,何必藏头露尾。”
密林深处,四个人已鱼贯走了进来。这四人都穿着纯黑色的麻袍,走动时,袍子连一丝都没有波动。他们的身形,缥缈如幽灵。
这四人容貌极象,俱是瘦骨嶙峋,宛如骷髅。每个人颧骨高耸,脸上的肌肤枯黄干皱,
象是贴在骨上,那眼,仿佛如鬼火。他们手中各握了一柄剑,每柄长短不一,形式各异。剑虽没有动,森严的剑气已使周围数丈内温度骤然降低,忽然变为寒冬。
吴烟眼波流转,笑吟吟道:“云楼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补天教的四位镇教长老,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请得他们几位前辈的大驾。”
云暗天长笑一声,眼底已是战意冲天,“不错,看来值得云某一战”
他身形一动,已直攻敌人中央。刹那间,掌影剑光,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