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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挟着谷飞虹腰间,一个捞住谷飞虹肩头,谁也不肯松手。这可不是玩的!谷飞虹血肉之躯,那能比得鸠杖是精钢所铸?
是以两人虽然抓着不放,可谁都不敢用力硬夺,就这样对耗了一会!
“住手!”冷峻而又含有威力的声音,方从谷口传来。一条人影,已随声飞落,好快的身法!
毒姑婆一听声音,脸色骤变,显然有点惊惶失措,手上一松。
云海樵子趁势抢过谷飞虹。
“大师姐!”两人同时叫出口来。
离两人不远,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婆。
她铁青着一张脸,哼都不哼。
两道精光四射,威棱棱的眼神,瞥了毒姑婆一眼,冷冷的道:“你把乌风草拿来!”
毒姑婆做梦也想不到走火入魔了四十年的大师姐,竟然会好得这么快!
她以前半身僵盘,自己尚不敢稍撄其锋,这一修复玄功,自己更非其敌。
她微一抬头,猛的和对方两道电光般的眼神一接触,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分明大师姐的功力,已入化境!
她深知她的脾气,那敢再有违拗?
一时凶焰尽敛,恶狠狠的瞪了云海樵子一眼,返身就向茅屋中走去。
云海樵子站在一旁,心中大喜,忙道:“那尹姑娘被三师姐擒来了,还请大师姐作主。”
石姥姥爱理不理的哼了一声。少时,毒姑婆果然把乌风草取来。
石姥姥又道:“还有,把姓尹的女娃也放出来,你给我即日离开此山,回苗疆去!”
声音斩钉截铁,严峻异常!
毒姑婆脸上陡的现出怒容,张自忍耐,狞笑着道:“你未免逼人太甚!”
微微一顿之后,接着恨声的道:“好!我三天之内,离开此山,回转苗疆。不过,你……”
石姥姥没等她说完,沉声喝道:“不过什么?”
毒姑婆厉声接道:“你也不准进入苗疆一步。”
“好!”石姥姥应了一句。
毒姑婆回头向云海樵子道:“你先把虹儿放了。”
云海樵子笑着拍开谷飞虹穴道。毒姑婆一把挟起,再次回进屋去。不一会,尹稚英也一阵风似的奔了出来。
她一眼看到云海樵子,喜道:“老前辈,原来你赶来啦,哦!敏哥哥好了没有啊?”
云海樵子回头一瞧,石姥姥已不知何时,去得无影无踪。
心中一惊,不及回答,忙道:“尹姑娘,咱们快走!”
尹稚英见他神色匆忙,催自己快走,谅来恐迟则生变,也就不再作声,跟着云海樵子就走。
跑近毒药圃,姑娘心中有气,踪过身去,连踩带踢,跺了几脚,才稍出胸头之气。
猛听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冷笑。
第十四章 屡成疑窦冤仇缘底事 相互剪屠主客不知名
云海憔子心中一急,拉起尹稚英,一连几踪,飞拙谷口。到了山脚,才把经过情形,约略说了一个大概。
尹稚英听说敏哥哥业已醒转,心中一喜,就施展轻功,催着云海樵子快走!
云海樵子跑了这么多年的山路,差点还被姑娘家比了下去。
心中十分惊讶,禁不住也全力施为。这一阵急奔,真个疾若流矢,但见两缕轻烟在山上贴地低飞。
何消片刻茅屋在望。
尹姑娘急不择待,一提真气,娇躯蓦地像箭一般激射过去,口中喊着:“敏哥哥!”
人已随声窜进屋去。榻上空洞洞地那有敏哥哥人影?
龙形剑还好好的放在榻上。
她,这几天连遭变故,吓破了胆,一眼没看到敏哥哥,心头一愣,不要又出了事故?
急匆匆的返身就跑,蓦的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英妹,你和龚老前辈去了那里?到这时侯才回来。”
“哦!敏哥哥!”娇躯猛地扑入了他的怀中。
她心头不知是喜是惊,竟然全身不住的微微头抖!香肩抽动,起伏不停,她是喜极而泣,哭啦!
这也难怪!光是这一两天来,她不知受了多少惊险,委屈,耽心和伤心。
女孩儿家,最坚强,总还是个女孩儿家。在极度的惊喜悲欢之下,谁能逃得过一个哭字?
这好像小孩子受了人家欺侮,一见到大人就哭起来一样。
他,是她心目中唯一的亲人了,不在他怀里哭个痛快,又到里去哭呢?
“英妹,你好好的怎么哭起来啦?”岳天敏那里知道他服下乌风酒之后,还发生了许多事故?差点把命都送了。
当下一手轻揽着英妹妹纤腰,俊脸上现出一片诧异之色。
“谁哭来着?”尹稚英一挺身,青葱般纤指,掠了掠鬓发,噗哧笑了出来。
岳天敏笑道:“原来你闹着玩的,可把我吓了一跳?”
咦!她粉脸上还珠泪清莹,真的哭过了。这是什么回事?他愣愣的瞧着她。
尹稚英抿嘴笑道:“你老瞧着我干么?哦!敏哥哥,方才找不到你,真吓我一跳呢!”
岳天敏笑道:“因为找不到我,这就哭啦!是不是?”
尹稚英粉脸一热,睨了他一眼,笑啐道:“你那里学来的贫嘴,我不来啦!”
岳天敏忙道:“我方才坐功起来,看到龚老前辈留的字条,说和你有事出去,叫我不要走开,等了好一会,你们还没有回来,我看厨下放着野兔山獐,都没有洗,就生火烧了锅水,方想动手,你就回来啦!”
尹稚英猛的想起云海樵子和自己一起回来,怎的不见他进来?
忙道:“咦!龚老前辈呢?”
她拉着敏哥哥的手,跑将出来,口中叫了一声。
只听云海樵子的声音,在厨房中笑着回答:“老朽早已在这里了。”说着呵呵笑了起来。
尹稚英知他故意躲到厨房里去,好让自己和敏哥哥说几句背人话儿。
不由粉脸上骤煞飞起朵朵红云,连忙摔开敏哥哥的手,跑了过去。
口中叫道:“老前辈,我帮你洗山獐。”
云海樵子笑道:“老朽早已洗好啦!唔!你来烧几个新鲜口味菜,倒是真的,我还有挺好的茅台酒呢!”
说完,一眼看到尹姑娘身后的岳天敏,英华内敛,容光照人,不由暗叹天府玄真,真是千百年难得的仙药!
上半天,这年青人看上去已是重伤无救的垂死之人。这一会工夫,竟前后判若两人,双目如电,不可逼视!
尹稚英正卷起袖口,忙着做菜,一面回头笑道:“敏哥哥,今天这一天呀,说起来真够凶险呢!”
岳天敏道:“对了,我正想问你呢!那外边一间,打得乱糟糟的,地上还有你的飞针,我想可能来了敌人,在这里动手,后来龚老前辈和你追了出去,对不对?”
尹椎英娇笑着道:“只猜对了一半,你还中了毒姑婆的阴风掌,要是没有天府玄真呀!
那真急死人了!“
岳天敏惊奇的道:“什么,我中了阴风掌?怪不得我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一个恶梦,身子一下堕入了冰窖,不知有多少深,任你怎么跳,也跳不出来,冷得连骨髓都冻结了。”
尹稚英忍不住噗哧笑了一声,接着就把一天的经过,咭咭格格的说个不停。
岳天敏听说她把天府玄真一古脑儿给自己服了下去,却连说可惜。
尹稚英并不理会,一直说到云海樵子救出自己,临走还踩了几脚毒草为止。
直听得岳天敏目瞪口呆,原来自己昏迷之中,竟发生了如许危险,不由又向云海樵子连连道谢。
不多一会,尹稚啤龊昧瞬耍坪i宰尤〕鼍评矗吮咛副吆龋档囊簿∈钦庖惶斓木站槐叵甘觥�
尹稚英因敏哥哥重伤初愈,还不大放心,在山上又住了一天。
第三天清晨,就向云海樵子告别。云海樵子还想挽留两人,多住几天,争奈岳天敏归心如箭,只好亲送两人一程。
指点了出山路径,才互道珍重而别。
两人这次下山,所走路径,虽然还是峭壁巉岩,绝壑深谷,但云海樵子所指点的,乃是一条捷径。
岳天敏自从服了小半葫芦天府玄真,功力何止增加数倍?他一手挽着英妹妹一条玉臂,展开轻功,一掠就是二三十丈,足不点地,凌空虚步,快速得直如天马行空,御风而飞。
尹稚英又惊奇,又喜爱,一个娇躯,紧紧地贴着敏哥哥,飞踪疾跃,一双莲足,差不多就没有沾地。
只觉耳边风声飒飒,衣袂飘飘。那些峭立千仞的危崖绝壁,苍翠葱笼的古树茂林,尽向身后飞驰!
就这样跑了两个多时辰,已回到两人初来时上山之处。尹稚英已跑得脸色通红,上气接不着下气,娇喘着道:“敏哥哥,我们憩一憩再走嘛!”
岳天敏回头一瞧,英妹妹云鬓蓬松,香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