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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湘兰子扑哧笑出了声,心中暗道:这个小家伙竟然也是冲着我的奶水来的,如此看来,我的奶水比我的身子名气还要大啊,是啊!湘兰子转念一想:以我如此老迈之身,如果没有点出奇之处,或者说是特殊之处,谁家阔少会愿意花巨资来嫖我啊!
“呶,”想到此,湘兰子即大方又得体地转过身来,将一对豪乳奉献给少年:“小家伙,如果喜欢吃,你就尽管吃吧!”
“谢谢四娘,”少年闻言,无限感激地跪在湘兰子的胸前,双手托起一只鼓溜溜的丰乳,谨小慎微地揉摸着,热切地鉴赏着,四娘挺着丰胸,盛气凌人地瞅着少年。良久,少年仰起头来,一边充满敬畏地凝视着四娘,一边张开津液闪亮的小嘴,然后,再次埋下头去,小心奕奕地吮吸起来。
少年手捧着美乳,埋头在老妓女熟透的胸怀里,犹如置身于晚秋的大地上,在那雪白之中泛着淡粉色红晕的皮肤,就好似深秋的大地,铺满了五彩斑蓝的落叶,在如血的夕阳照耀之下,升腾着午后残存的余热,温暖着少年稚嫩的身体;那高耸的胸脯酷似拔地而起的山峦,不仅蕴含着无尽的宝藏,还永不休止地喷溅着营养丰富的仙汁;在陡然隆起的双峰上,伫立着一对略微倾斜,且有些粗糙,以至于颗粒泛起的巨石,那便是令无数男人为之倾倒的大奶头。
“哦,”少年即胆怯而又痴迷的吮吸深深地剌激了老妓女,少年薄嫩的嘴唇是如此的光滑,直撩拨得老妓女春性荡漾,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青筋纵起的手掌真诚地揉抚着少年乌黑的发束:“哦哟,哦哟!”老妓女刚刚哼哼数声,抚着少年的手掌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嗯,这是怎么回事?”
湘兰子充满困惑地睁开眼睛一看,不禁长叹一声,极不情愿地从幸福的追忆之中回到了残酷的现实,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纯真的少年啊,而是该死的淫贼附在胸脯上,咧着大嘴巴,正卖力地吮啃着自己的大乳房,咕噜咕噜地吞着丰沛的汁液。而老妓女手抚着的,却是阿二粘满黄泥,又蓬又乱的发束:“唉,苦也!”
阿二好似闻到血腥味的臭蚊子,一动不动地叮在湘兰子的胸乳上,望着淫贼那贪婪的,饿死鬼般的吃相,湘兰子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再次回到美好的追忆中去。
淫贼的嘴巴又脏又臭,干涩的腮帮好似行丧的粗麻布,而少年的小嘴则是香气扑鼻,细白的面庞充满了稚气,又光又滑,好似名贵的锦缎,粉嫩的双腮轻轻地刮擦着老妓女熟透的、皱褐散布的表皮,发出嚓嚓的细响,传来一股又一股令湘兰子无比舒爽的快意:“哦哟,哦哟!”
少年一边继续吮吸着,一边悄悄地撩起眼皮,看见老妓女完全沉浸在性爱的享乐之中,少年兴致大增,最初的腆和胆怯全然抛掷脑后,望着闭目呻吟的老妓女,少年抹了抹嘴角的奶汁,一头扑进湘兰子的怀里,捧着老妓女热汗微泛的面庞,发出由衷的喊声:“妈妈,妈妈,……”
“呵呵,”在少年童音尚存的唤呼声中,老妓女茫然地睁开眼睛,她依然手抚着少年的亮发:“妈妈,叫我妈妈,小家伙,请问,你贵庚几何啊?呵呵?”
“十四岁,妈妈,我今年正好十四岁!”少年爽快地答道,孩子般地在老妓女的怀里撒起了娇来,老妓女清了清嗓子,拍着少年沾满奶汁、红扑扑的小脸蛋道:“小家伙,老娘我今年正好五十岁,这把年纪,完全可以做你的奶奶喽!呵呵……”
“奶奶,奶奶,……”
得知四娘的真实年纪,少年立刻改了口,唤老妓女为奶奶,他搂着湘兰子的脖颈,感慨万分地说道:“奶奶,我的好奶奶,早闻奶奶大名,怎奈年纪太小,不敢登青楼之门,更怕被家父知晓,施以家法!可是,小生日日思念四娘,以至于茶饭不香,夜不安寐,学业荒废。今天,小生参加乡试,终于有了机会,于是偷偷溜进青楼,特来拜见四娘。四娘芳容,果然名不虚传,奶奶的仙汁,更是令小生大饱口福!四娘,”少年吧嗒吻了老妓女一口:“四娘的美艳,小生终生不忘!”
“呵呵,”少年的热吻是如此的真挚和香甜,令老于世故的四娘精神为之大振,她手掌轻抚着少年的面庞,感觉少年的皮肤是如此的滑腻,且泛着淡淡的甜味,四娘端着少年的面庞,第一次主动亲吻起嫖客来:“啊,小家伙,你的皮肤好香,好甜啊,想必你才断奶不久吧!呵呵,身上有一股浓浓的奶水味!”
“我,我,”少年坦然答道:“奶奶,我至今也没有断奶,从我记事起,母亲每年都要给我换一个奶娘,现在,我家中还有一个奶娘,我天天吃她的奶!”
“呵呵,”老妓女手掌轻拍着少年的脸蛋:“那,说实话,我的奶好吃还是奶娘的奶好吃啊!”
“哪还用问么,”少年在老妓女的怀里继续撒着娇:“四娘的奶好吃,味道很浓厚,越吮越有滋味!不像奶娘的奶水,稀溜溜的,就像喝清水!淡淡的,没有任何让人回味地方!”
“小家伙,”少年的真诚和幼稚,令老妓女即惊讶又欢喜,浪迹风月场大半生,今天还是头一次接待如此年少的嫖客,这位少年,应该是四娘接待过的年龄最小的嫖客了。四娘老道地按住少年的胯间,手指挑逗般地弹拨着少年那堆软哈哈的肉团团:“小家伙,以前嫖过妓么?”
“没有,”少年摇晃着脑袋:“奶奶,除了奶娘,小生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的女人。家父看管甚严,终日闭门读书,大门都休想迈出,如果不是参加乡试,我还是不能一睹四娘的芳容!”
“呵呵……”四娘欣然掏出少年的雀雀,白嫩嫩的表皮包裹着鲜灵灵的小肉团,尖细的顶端色素微泛,薄薄的皮肉围拢成一个皱褐起伏的小孔眼,老妓女暗暗发笑:小鸡巴尚未发育成功,却背着家长,跑到青楼来潇!
“小家伙,”老妓女握住少年白嫩嫩的小雀雀,刁顽地问道:“你能行么,你好使么?”
“奶奶,”少年搂住四娘的粉颈:“我自知年少,对男女之事,依然是朦朦胧胧,可是,我来青楼的目的,并不单纯是想跟四娘发生那种关系,我只想一睹四娘的芳容,如果四娘肯赏脸,让我吮几口仙汁,我就心满意足了。奶奶,今天夜晚,小生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小生现在想做的事情,就是希望在天亮之前,与奶奶促膝长谈一番。”
“什么,啊唷,”听说少年要跟自己谈上一宿,四娘不禁打了一个哈欠:小家伙,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啊,与你长谈一宿,我明天还接不接客啦,做不做生意啦!
“小家伙,”四娘决定以自己老练的手法,将少年的小雀雀发动成小鸡鸡,然后再以最快的速度将其拿下,剩下的时间,自己便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了:“小家伙,逛妓院,不打上一炮怎么能行呢,以后,有人问起你,你既然花大价钱嫖了名闻四方的湘兰子,那么请问,四娘是啥滋味啊,而你却答不上来,岂不遭人讥笑!来,小家伙,看奶奶的!”
说完,湘兰子松开少年的小雀雀,手掌按住自己的乳头,娴熟地挤出些许奶汁,然后,老练地涂沫在少年白嫩嫩的小雀雀上,同时,收拢起白手掌,咕叽咕叫地揉搓起来:“小家伙,怎么样啊?”
“好,好,好舒服啊!”
湘兰子一边挤着奶汁,一边涂沫着少年的小雀雀,挤着挤着,揉着揉着,湘兰子手中的小雀雀勃然而起,咚的一声变成一根赅人的大肉棍:“啊,小家伙,真没想到,你的鸡鸡咋这么大啊?”
“哦,嘻嘻,”淫贼的笑声将湘兰子从梦幻般的回忆中惊醒,她睁开眼睛一看,握在手掌心里的,那是什么少年的小雀雀啊,而是淫贼久经沙场,将无数美女斩于胯下的大鸡巴,鸡巴头上附着自己莹莹闪亮的奶汁。
第13回 青楼里演绎忘年恋,马四娘老身殉少年
鹧鸪天。忘年恋
老骥踏青见嫩草,烟花楼下雀宝宝。
床前共唱交欢曲,搂着奶奶乐晕倒。
想好梦,梦坏脑,纯真年少娶妓老。
枕前泪化坟前雨,一出儿戏谢幕了。
当老妓女睁开眼睛,发觉手中握着的并不是心爱的小少爷的嫩雀雀时,她认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污辱,一把推开淫贼骚哄哄的肉棍,阿二哪里肯依,硬梆梆的鸡鸡沾挂着湘兰子的奶汁,突突颤抖着:“老妈妈,”阿二握住满是奶汁的鸡鸡,鸡鸡头直指老妓女的乳头,即是央求又是威胁地说道:“老妈妈,您好会玩啊,不愧风月场上的老手,呶,求求您了,再给我沫一沫、揉一揉吧,老妈妈,您是个明白人啊,只有把我伺候高兴了,大家才都能高兴啊,老妈妈,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一边说着,淫贼一边握着鸡鸡,鸡鸡头乐颠颠地触碰着老妓女奶汁滴淌的乳头,在阿二凶光毕露的逼视之下,老妓女长叹一声,不得不接过淫贼的鸡鸡,一边往上面涂沫着奶水,一边熟练地揉搓起来,发出令人肉麻的吱吱声,将丝快意从鸡鸡传遍淫贼的周身,令阿二幸福地仰起头来:“哇,老妈妈,您这可是一套绝活啊,想我阿二自出道以来,各种各样的女人都玩了个遍,而像您这样用奶水滋润鸡鸡的玩法,真还是第一着领教啊,妈妈,您抹得好我爽啊,揉得我好舒服哟!”
老妓女很快便将淫贼的肉棍沫涂得晶莹闪亮,光滑酥麻之中又是奇硬无比,阿二再也按耐不住,他拍了拍老妓女的肩膀:“哇,我受不了啦,我要操您,老妈妈,快点转过身去,把屁股给我,我要操您,我鳖得受不了,我的鸡鸡都快胀折了!”
“唉~~”老妓女松开淫贼的鸡鸡,皱着眉头转过身来,将自己洁白的、却是饱经蹂躏的屁股高高地厥起,大大方方地奉献给淫贼,望着老妓女夹裹在胯间的、毛茸茸的肉包包。
阿二心头大喜,手掌欣然按住湘兰子那堆虽然已经苍老,但依然无比养手的白肉,手指下流地扒扯着股沟,老妓女的身子极为配合地向后厥挺着,历经千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