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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韩香却不这样考虑,亲夫的命案,对于韩香可是生死攸关的事情,韩香痛哭流涕,一口咬定自己绝对没有谋害亲夫的念头,这完全是郭三一个人的想法,并且也是郭三自己下的手,自己没有提供任何帮助!
他妈的,臭骚,听到家里,郭三心中忿忿地骂道:就是死,老子也要拉上你,做个垫背的!于是,信口胡编起来:“老爷,是她怂恿我的,她贪图我的钱财,说自己的男人没本事,挣不到钱,不愿意跟他过了,让我干掉她男人,她给我作妾,这是她的原话,否则,我一个有家庭,有妻小的人,为什么要做这种杀人偿命的事呐!”
“你,”韩香气得浑身筛糠:“不要脸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你,真是翻脸不认人啊!”
“你才翻脸不认人呐,我杀了你当家的,你却反悔了,说什么也不肯给我做妾,不仅如此,还不他妈的理睬我了,跟别的男人,比我更有钱的男人好上了。
我他妈的实在气不过,昨天夜里,我看见你在酒馆里又跟一个男人出去了,不用问,准是回到驿馆里鬼混去了,我当时喝了不少酒,脑袋一热,别上杀猪刀就跟了上去。“
“等你们进了驿馆,我约摸着应该上炕鬼混了,于是我潜到驿馆的窗户前,用手一碰,发现窗户没有锁,我便推开窗户,哼,炕上果然并排躺着两个人,我一刀一个,结果了他们,烂醉之中,我提起这个臭骚的脑袋,挂在大柳树上,唉,那逞想啊,我却杀错人了。”
“唉,那两个人死的实在冤枉,我跟他们无仇无恨,在此,我向他们的灵魂道歉,请他们原谅,我的本意,绝不是想杀死他们两个,而是这个臭骚,还有那个与她鬼混的风流汉子!”
“你,”韩香绝望地抵赖着:“老爷,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我没谋害亲夫,绝对没有,我敢向老天爷保证,如果我真有谋害亲夫的念头,死后下地狱!”
一对曾经是恩恩诺诺、共浴爱河、肆意偷欢的狗男女,此时此刻,在生死面前,俨然变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横眉冷对,怒目而视,犹如困在牢笼里的一对野兽,为了自己能够生存下来,苟且偷生,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着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角斗:“是你让我杀的!”
“不,是你自己要杀的!”
“你为什么不肯给我做妾!”
“呸,瞅你那副德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让我给你做妾,你真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得美!”
“……”
唉,这是何苦,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也!
集市喧嚣映朝霞,嫩果鲜梨馋倒牙。
囊中羞涩无钱买,豆汁一碗充早茶。
屠夫大哥真慷慨,想吃什么随便拿。
小妹通情又达理,晚上请哥去我家。
月色朦胧好偷情,牛棚里面啃鸡巴。
干柴烈火辟叭叭,鸡巴插叫哇哇。
天生尤物为已有,奸情撩拨把人杀。
如今双双上公堂,你推我塞妈呀呀。
“别吵了,”县官不耐烦了:“这里是公堂,是政府办公的地方,不是你们撒野骂街的场合,都给我消停消停,本老爷要判决了!嗯嗯,”
县官清了清嗓子:“贼犯郭三,只知赚钱,不知道加强政治学习,法治观念淡薄,目无国法,与民女韩香勾搭成奸,为了达到长期霸占韩香的目的,人性丧尽,惨无人道地谋害了韩香的亲夫,不仅如此,韩香拒绝做妾后,又萌生报复之心,连伤两命。念郭三罪大恶极,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现判处郭三凌迟之刑,立即执行。”
“又,根据天朝法律,郭三伤人三命,当以自家三命相抵,故尔,本县判决,以郭三之妻、之女抵命,尚有一子,念郭三本性邪恶,根据天朝法律,这样的邪恶之人不能让其传宗接代,因此,对郭三之子,处以宫刑,待痊愈后,以充皇宫!
为其恶父赎罪!”
呵呵,呜呼:
古时法律真新鲜,一人犯法全家牵。
血偿血来牙还牙,杀一抵一不袒偏。
郭三全家四口人,尚余独子把种传。
哪知阉割充宫去,你说可怜不可怜。
“岂有此理,”听完县官的判决书,屠夫咆哮起来:“好汉做事好汉当,我郭三杀了人,愿意抵罪,凭什么让老婆和女儿去抵命啊!”
“所以说,”县官挺有耐心,开导着屠夫:“这能怨谁啊,只怨你平时不加强学习,对国家的方针政策不了解啊,法盲,呶,”县官将法典推向屠夫:“犯什么罪,如何惩罚,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仔细看看吧!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哦,”韩香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将无罪释放了,不料,放下郭三的判决书,县官又拿起一张纸来:“民女韩香,身为人妇,却不守妇道,乱了三纲五常,根据天朝法律,应寸杰而死!”
“啊,”韩香大惊失色:“老爷,小女并没有杀人,为何要处死我啊!”
“哼,”县官将判决书扔向案几:“还用得着杀人么,根据天朝法律,仅仅通奸一项就够要你小命的!自古奸情出人命,小淫妇,死了心吧,你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遭万人唾骂!”
“老爷,何为,何为,何为寸杰而死啊!”韩香哆哆嗦嗦地问道,不知自己将是何种死法,想必一定很难看吧,县官冷笑道:“寸杰,寸杰嘛,就是用锋利的短刃,一刀一刀地把犯人割成一寸一寸的肉段!”
“啊,”韩香听罢,啊的一声惨叫,便口吐白沫,昏厥过去了!
县官依法处斩了奸夫淫妇,平安侯倒也蛮开通,掏重银赠予农民,劝其回家后,再续良弦。然后,带上奇女珍珍,向老鸨道别后,继续向封地进发。没走出多远,宽阔的,林荫遮掩的大道上突然闪出一个人来,淫贼抬头一看,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怎么,原来是她?
珍珍挥泪坐花轿,老鸨送婿上大道。
白云悠悠头上飘,芳草萋萋脚下绕。
田间农夫驱牛耕,河畔老翁忙垂钓。
仲夏风光无限好,迎面突然见空照。
第25回 想师爷突发癫痫病,臆梦中圣上获真经
天仙子。癫痫
舞手纵身跑大殿,晃脑摇头流臭便。
或哭或笑喜无常,流口涎,还寒战,气喘吁嘘红绯面。
年少鸡鸡雄又颤,圣上龙精狂喷溅。
鬼魂相助力无穷,请老道,吞药片,祖传秘方全用遍。
活埋了宫女,皇宫里突然沉寂起来,这很对皇后的心情,从此再也用不着监视圣上了;马四娘也暗暗高兴,认为自己晋升的日子已经指日可待了;而圣上却是无限的感伤,终日郁郁寡欢,唉声叹气。为了缓解圣上的忧闷之情,皇后显示出格外的大度,不再干涉圣上与四娘亲热,这使圣上几近绝望的心境,或多或少地得到些许抚慰。
然而,时间久了,皇后的胴体再鲜嫩,美穴再滑润,折腾腻了,也不免令圣上心烦;四娘的仙汁更是如此,圣上再也品不出最初的甘香和醇厚了。
每当百无聊赖之时,圣上便会想起远在封地的师爷,师爷的音容,师爷的笑貌,在眼前历历而过,活灵活现,师爷有着永远也讲不完的故事,听得圣上如痴如醉,彷佛置身其间。
“圣上,”每当圣上午间小憩的时候,淫贼便像事先预定好了似地,极为准时地出现在圣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意境中,眉飞色舞,口若悬河地神吹着:“圣上,来啊,快到奴才这里来玩啊,我这里别提有多好玩了。”
“嘿嘿,圣上,您相信么,千年以前的女人居然复活了,什么,您不相信,这是真的哟!前天,愚臣闲着没事,就去山里转悠,哇,圣上,你猜愚臣发现了什么?嘿嘿,愚臣撞见一个光着身子,头披白发的女人。”
“一经打听,圣上,您猜她是怎么说的,她说自己是秦朝时期的宫女,住在什么,什么阿房宫里,秦亡那年,楚王一把大火烧了阿房宫,宫女们四散而逃,愚臣撞见的这个白发女人,据说就是千年以前的阿房女啊!”
“哇,如果真是这样,愚臣不是撞见神仙了?开始,愚臣也不肯相信,谁能活一千多年啊,可是,听那白发女人讲起来,却是有鼻有眼,尤其讲到什么,什么阿房宫的时候,说得有来到去的,听她这一说,那阿房宫简直比圣上现时住的皇宫还要阔气,还要富丽堂皇啊!圣上,恕愚臣没有什么文化,更不懂得历史,愚臣斗胆问一句,秦朝时真的有什么,什么阿房宫么?……”
“有,有,”圣上喜不自胜地坐将而起:“当然有了,朕的皇宫,哪敢与阿房宫比啊,那简直不在一个档次啊!”
圣上睁开眼睛一看,哪里有什么师爷,不过是做了一场白日梦!
天空荡淫风,师爷入朕梦。
西南荒蛮地,幽谷藏春宫。
美姬千千万,侯爵乐融融。
圣上惊且喜,怎奈山崇崇。
“皇侄,”夜晚,妩媚动人的皇后极力讨好着亲侄子,细手勤地爱抚着圣上,希望撩起圣上的欢心,忘掉那些该死的宫女,“来啊,操姑姑啊!”
皇后淫荡地展开大腿,圣上撇了一眼姑姑的美穴,实在提不起精神来,心中依然想着走南闯北,无所不能的师爷,想着师爷充满凶险,刺激无比的故事。
“唉,”圣上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决定早早入睡,继续他那连续剧般的、不知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结束的梦境:今天晚上,师爷将会给朕讲述一个什么样的故事呐?阿房女怎么样了?师爷弄没弄上手啊?啊,与千年的仙女行欢,将会是何种感受呐?
“来啊,”皇后拽扯着圣上。
圣上固执地拒绝道:“姑姑,朕困了,朕要睡觉!”
“来吧,玩一会再睡,那才香呢!”皇后搂过圣上,主动将龙茎塞进自己的美穴里。
圣上心不在焉地乱捅着,旁边的四娘见状,为了调解气氛,她笑吟吟地爬到皇后的身上,将那千锤万炼的老穴拱送到圣上的眼前,一边下作地撅扭着,一边满嘴淫词地挑逗着:“来啊,圣上,这还有一个老家伙呢,操吧,两个都摆在圣上的面前了,你喜欢操哪个就操哪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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