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妈呀”史癞子差一点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酒劲也吓醒了多一半。
“完蛋了…。完蛋了”让人家发现了,史癞子站在墙边连头都不敢回了。
这时屋里的李红又说话了:“口口声声的说最疼我,来一下就要走,平时我是怎么对你的,真是没良心”。
史癞子这会儿缓过点神儿来了,感觉屋里的李红不像是在和自己说话,于是大着胆子转过身来,结果院内空荡荡的,屋里的门关得严严的,没人看见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史癞子有点纳闷,就在这时屋里又传来了低音炮的声音:“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大过年的多不吉利,我不走了还不行吗”。史癞子完全听清了,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史癞子马上来了精神,平日里他是对这种事最为关心,并且是最能传播这类小道消息的人,他已经明白了是寡妇在偷情。
可里面的男人是谁?遇到了这种事,史癞子可比偷东西的胆子大多了,他迅速来到了窗根底下,侧耳仔细地听着屋内的动静。
只听屋内的男人继续说道:“宝贝,我可是真心地喜欢你,这不是,这两天家里的盯得紧吗。”
史癞子听着这个声音很是熟悉,是他,一定是他,可是还不敢完全肯定。
这时就听李红说道:“你一个一村之长,连一个女人都斗不过,一提她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啊……!是村长,没错!就是他”史癞子的判断是对的。
沉了一会儿,屋里的灯灭了,史癞子赶紧将身子又往下蹲了些。又过了片刻,屋内好像什么动静都没有了,史癞子轻轻地将身子抬高,慢慢地将耳朵贴在了窗子上,这时清楚的听见屋内男女交错的喘着大气,不时地还传来“嘬嘬”的声音,史癞子是过来人,知道下一幕即将发生什么,他开始兴奋,更显得紧张,身下的物件开始有了反应,整个身子在不停的抖动。
他又微微的调整了一下位置,屋内动动静开始越来越大了,史癞子清楚这是大戏开演前的关建一步——“去掉零碎”。
之后,屋内是死一般的宁静,过了好一会儿,就听李红“啊的一声”开口说道:“慢点,弄疼我了,”
紧接着村长的话音就传了出来:“嚷嚷什么,又不是头一回了”。
接着屋内在稍事停顿后,又传来了李红的声音,这回既不是责问,也不是哭泣,是女人天生具有的一种本能,一种女人独有的在床上“唱歌”的方式……
屋内女人的“通俗唱法”独成一派,技艺高超,不但透着年轻女性的甘甜之美,而且还有着成俗女人的缠绵之声,高低起伏,缠绵不绝。
屋外的史癞子随着这优美动听的旋律,人也已经被推上了天,喘息之声不断的加粗,要不是屋内的人这时正在专心致志的在做事没有耳会,史癞子的牛喘之声决不逊色于屋内的“演唱者”。
屋内随着女子以绕梁三日花腔般的声调结束了这场别开生面的“演唱会”,屋外的史癞子整个人也虚脱般的瘫坐在了窗沿底下。
史癞子如同梦游般的回到自己家里,媳妇已经和孩子睡下,对于史癞子的这种半夜回家的现象媳妇早已经是习以为常,要是在平时,史癞子会悄悄的爬上炕,然后蒙头大睡,可今天不一样,他的动作非常大,生怕吵不醒自己的媳妇。
其实,每次在他半夜回家的时候,媳妇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嗒理它罢了,今晚媳妇也觉得史癞子和往常不同,有些反常,于是就扭过身来想看个究竟,还没等他看清,史癞子已经是气喘如牛的扑在了媳妇的身上,这让史癞子的媳妇着实的吃了一惊。
大约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夫妻两人在这方面的事儿上,已经都是史癞子的媳妇主动了,而且就算是有的时候媳妇表现了主动的需要,史癞子还经常的乱找一些理由来唐塞和回避,今天这是怎么了,媳妇如同仗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别吵醒了孩子”媳妇一边配合着史癞子的行动,一边嘱咐,史癞子这时已经如同发情的猛兽,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策马扬鞭直奔主题。
当史癞子进入到了媳妇体内的时候,媳妇感觉到了很长时间没有感觉的坚挺和充实,也顾不上想原因为何了,双手抱紧自己的丈夫一起游荡在人生的快乐王国之中。
第二天,史癞子一直睡到了中午还没有起床,媳妇已经做好了饭菜,进屋来轻声细语的叫醒了史癞子,史癞子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见媳妇面带红晕、微带笑容的脸庞,感到了媳妇的温柔和体贴,回想起昨晚和媳妇的“暴风骤雨”,史癞子心里顿生感慨:“看己的女人也需要经常的爱抚、耕耘和浇灌”。
看见史癞子已经醒来,媳妇转身出去忙自己的事情了,是并没有马上起床,躺在炕上,昨晚的偷听场面历历在目,“通俗歌曲”时时回响在耳边,心里还有一股不明的醋意在燃烧,“娘的,村长真有艳福,李红虽然算不上一流的美女,可也是身材标志丰满,体态轻盈亮丽的漂亮成熟女人”,史癞子心里这么想着,暗自为自己的无能伤悲,突然间,他眼前一亮,一个大胆有刺激的想法转入了他的脑海。
从炕上坐起来,史癞子深深地伸了个懒腰,常常得出了一口闷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狡诈诡异的表情,他为他的猎捕计划感到兴奋……
正文 第五章 恩将仇报(中)
但凡是懒散的人都是钻空子的高手,他们的投机意识远远要强于其他人,既然李红和村长的润事让史癞子误打误撞得碰上了,史癞子怎么会让这难得的机会白白的浪费掉,他已经想好了怎样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当然,他最终的目的还是想收刮点钱财,可他绝不敢直接了当的去用这事儿要挟村长,史癞子还没有傻到那种地步,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村长就是当地的土皇上,谁要是得罪了他还在村里混不混。
史癞子草草吃过了午饭,出了家门直接就向李红家走去,来到李红家门口,看见院门并未锁着,于是他稍加调整了一下思路信步走进了李红家院门,同时捏着嗓子喊着:“家里有人吗?“其实他用这么大声音喊叫也是为了“一喊两得”,一是壮壮自己的胆子;二是试试屋内有没有其他人在。
史癞子的喊声刚落地,屋门口就出现了一位年轻貌美、身材苗条的女人,史癞子认识,这个体态丰满、让人痴迷的女人就是李红。
李红走到门口看见来人是史癞子,眉头皱了皱,心想“准没好事”。
李红特意没迎着史癞子走过来,转身走向晾衣绳,一边收拾衣服一边问道:“你来干什么?”
“没事我就不能来吗?”史癞子卖关子地答道。
李红看也没看史癞子一眼反口说道:“就怕是你这一来我这属鸡的又要倒霉了!”
李红可是全村有名的快嘴巧妇,村里没有几个人敢跟他斗嘴。
史癞子也不傻,听得出来李红的话音,心想:“好啊!还敢挖苦本少爷,那本少爷当黄鼠狼子,哼!一会儿有你好看,不给你来点正格的你是不知道马王爷三支眼,”于是干咳了两声拿腔作调地说道:“难道你这里只允许村长来吗?”
“啪”的一声,李红拾衣服的右手一抖,衣服掉在了地上。
史癞子一看说的话奏效了,马上来了精神,跟着说道:“还用我在提醒你点别的吗?”
李红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故作镇静地说道:“村长去谁家都是正常的啊,到我这来也是关心群众吗!”
“关心群众?对……对……对……我看是关心到炕上去了吧”史癞子已经急不可耐的将话题切入到主题了。
“你可别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啊!”李红正颜厉色道。
史癞子向前走了两步道:“谁在胡说你心里最清楚”说着史癞子用手拍了拍李红的肩膀。
李红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厉声说道:“放规矩点”。
“哈哈哈……”史癞子仰头大笑,这笑声有点让李红发毛,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而李红偏偏是心理有鬼,于是就像孩子犯了错误一样的低下了头。
史癞子注意到了这一微妙的变化,心中有了数,他改变了来时的初衷想法,一个更加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里形成。
他紧跟一步更加大胆的用手轻轻的挨了李红的脸一下,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末为,你要不想让此事张扬出去的话,那就今晚在家等着我,咱再好好地谈谈,我现在还有要紧事得办”说完华转身就向院门外走去。
李红嘴角抽了几抽,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看得出来,他有点犹豫不决。
史癞子走出李红家后,在村里转悠了一大圈,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他那里有什么急事、要事,这是他特意临时编出来的理由,是为他下一步更加无赖的计划找的推托之词儿罢了。
到了晚上,史癞子如时来到了李红的家院外,当他看到李红家大门紧闭的时候,不由得心里又气又虚。
气的是李红竟然有胆量让他吃闭门羹;虚的是如果李红真的抱着鱼死网破,破釜沉舟的想法,这是还就真得不好办了,虽然当着李红的面他表示如果李红不答应他的条件,就将此事公布于众,但,毕竟这里面有村长在内,他可不想无故得罪村长啊!
史癞子在门口咳嗽了两声,沉了一会儿,正在犹豫是否砸门,院门“吱”的一声“自动”打开了,接着只听门内李红说道:“快进来,别让别人看见”,见到这阵势,史癞子心里那个美呀,看来今晚有戏!
进到屋里,只见李红已经将孩子安排好睡觉了,看来他是不想在孩子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任何的污点。
“坐吧”李红的语调相比旗下午显得客气多了,转身给史癞子还到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