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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阵好笑,哪有这样和女孩子要东西的?姜傒啊姜傒,你想要我送你礼物直说就是了,弄得这么迂回做什么?真不知该夸他聪明还是骂他奸诈。呵呵,不如就陪他玩玩。
我也学着他挑了挑眉,道:“行啊。百金买骏马,千金买美人,万金买高爵,不知姜公子中意哪样?”
“哦?”他专注地看着我,“这些东西你有么?”
我神秘一笑,道:“你尽管挑就是了!”
“骏马我已有了,对高爵也不感兴趣。”他不慌不忙,淡淡一笑,“不如就买美人吧。”
我斜睨了他一眼,道:“这美人也有很多种,不知公子想要什么样的?”
“你说说看。”他依然淡笑道。
“多了去了,比如……倾国倾城,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国色天香,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秀色可餐……”我笑望着他,“公子可有中意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着我,半晌,才又挂上了淡笑,道:“古灵精怪。”
“古灵精怪的美人?”我皱了皱眉,“也行。”
对着他神秘一笑,我抽出了带在身上的丝帕,平铺在小木桌上,再提起茶壶倒了杯茶,用手熏了熏茶水,辉手就在丝帕上写到:
古灵精怪的美人。
写完,抬起头得意一笑,把丝帕递到他面前,道:“姜公子,你要的美人。”
他一脸哭笑不得,张了张嘴却没说话,伸出手接过了丝帕,我道:“银子呢?”
他顿了一顿,脸上闪过一摸玩味的笑,把左手小指上的戒指取了下来,递给我,道:“你拿着这个玉戒去‘云舫钱庄’,从一个叫‘傒’的户头里提钱就是。”
我对他眨了眨眼,道:“不知道你这户头里的钱够不够一千两?”心里却是翻江倒海,这算什么?支票?信用卡?
他笑了笑,正待说话,却听到外面一阵锣鼓乐声,震得我耳膜都有些疼了,心想,原来每个时空都有迪厅啊!
我捂着耳朵,待锣鼓声弱了下来,才道:“二哥,怎么回事呀?”
“武赛开始了。”他喝了口茶,不紧不慢地道。
我微敢诧异:“你不去看吗?”
他抬起眼,看了看我,笑道:“你似乎很想去?”
“热闹……,谁不爱凑呀。”世界人民都爱凑热闹,中国人民更爱凑热闹!
他不怀好意地笑道:“不知刚才是谁说过不过这夕意节都无所谓?”
“二哥!”
“好了好了,走吧。”
……
他拉起我走下楼,一路步行到了中心广场。
只见一个擂台立在正中,周围是一堵又一堵的人墙,我们显然是来晚了,没好位置了,不过幸好姜倩的眼睛不差,这么远的距离也看得一清二楚,我估摸着她的视力应该有2。0了。
只听姜傒介绍道:“武赛和文赛是不限制年龄和性别的,一共比三轮,每轮都会选出几名优秀者进入下一轮比赛,在第三轮中胜出的就是武杰、文贵。”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淘汰赛。
“今年的阵容算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了。”他指了指擂台的右侧,“那些额上绑了带子的人都是报了名,等会要上去比武的。”
我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不禁瞪大了眼,诧异道:“那里至少有一百人!”
“今年崔城主为了这‘夕意节’,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他沉了沉声,“今年的坐上宾是玄舞国的当朝宰相。”
“宰相也会来凑这个热闹?”我更加吃惊了。
姜傒淡淡一笑,道:“而且这个宰相的来头不小,是玄舞国除了皇室之外最大的世家贵族——莫家的第二十二代当家,莫家的人也都算是半个皇亲贵胄,历代以来,不是莫家的女子进宫做妃做皇后,就是皇家的公主嫁入莫家为妇,可谓权倾朝野,权力不啻于皇帝。”
呵,不就是个权力大到变成众人的眼中刺的可怜人吗,我问道:“他在哪儿呀?叫什么名字?”
他指了指擂台后面高出周围许多的台子,道:“莫言。”
我顺势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威坐正中,全身透着一股高贵不凡的气质——不就是江氏当铺里买尖晶石的老人吗!
始 之 沐 夕 21。擂台
原来他竟是玄舞国的宰相!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目光太过炽热,莫言向这边看了过来,一下就对上了我的目光,他微微一怔,随即微笑着对我点头示意,我扯了扯嘴角,赶忙把头转开。
这样的人我可不想招惹,这世上,凡是和权力挂钩的人都极其复杂,心眼多,无奈多,而快乐少之又少。
就算他们是出于好意接近我,谁又说得准最后会不会变成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虽然我和莫言只有一面之缘,但还是躲着点儿的好……
不过这莫言的名字实在是古怪,莫言莫言,不就是不要说话吗?真不知道他父母当时是怎么想的……
又是一阵震天动地的锣鼓声,莫言旁边一位青袍老者站了起来,说巳时已到,武赛开始。
“二哥,那个宣布比赛开始的人是谁?”能宣布比赛开始,身份应该很高。
姜傒笑望着我,道:“小倩这么聪明,猜不出么?”
“……玄舞国的宰相莫言,是今天在坐的所有人中身份最高的,但却不是由他来宣布比赛开始,而是那个穿青袍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个人是‘夕意节’的主办人——沐夕城城主。”我仰起头看着姜傒,“对吗?二哥。”
姜傒轻轻一点我的鼻尖,笑道:“这题太过简单,下次定出个有难度的。”
我撇了撇嘴,这姜傒真不可爱!
正想着,擂台上却已经开始打起来了,我赶忙把注意力转回来,专心致志的看他们比武——这可是现场版打斗啊!
真刀真枪的,比起电视上那些假动作不知好了多少倍。
喊声不是后来配上去的、摩擦声不是撕布发出来的、打斗声不是工作人员在旁边敲的……
比武的人多,武器也多,柳刀、细鞭、砍斧、折扇、利剑、西瓜刀……我眨巴眨巴眼,还果真是和武侠小说上描述的一样。
场上也不乏女子,各个都颇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姿,连我也忍不住在心里默默为她们加油呐喊。
比武是一对一,胜者进入下一轮,而重伤的胜者和平手的人都会被淘汰……
比赛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突然,那大汉低吼一声,一挥刀就把年轻男子的利剑劈成两截,男子一愣,随即恭了恭手,默默走下擂台。
下一组的人马上走上了擂台……嗬!竟是一个白须老人!
只见他从容不迫地站在了场中央,对着台下礼貌地恭了恭手,然后望向擂台的右边。
他的对手正拾阶而上,一步、两步、三步……一个英姿飒爽的男子站在了老人的旁边。
他额上的带子像银月在水中的倒影,一圈一圈随风荡漾。
阳光的气息萦绕在他的眉间,暖意直抵人心。
他繁复如夏的双眸似在诉说着一个云淡风轻的故事。
他傲而挺的鼻吸吐的正是夏天的滋味。
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轻轻的讥诮:我不是渡你的佛,而是你劫数的阿修罗。
他就像夏日午后的阳光一样毒辣而炽热,像一抹沾染了巨毒的微笑。
他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辉煌,如此的震撼人心。
仿佛游鱼的清水,仿佛飞鸟的天空,仿佛移开目光灵魂就会死亡。
他是盛夏最宠爱的儿子。
忽然,莫名的恐慌向我袭来……
……
“啊!”我怒视着姜傒,“你干吗捏我的手!很痛啊!”
他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热地道:“你那眼光,是想把人吃下去么?”
嗬!我怎么觉得他的口气酸溜溜的?该不会是有恋妹情节吧?我撇了撇嘴:“就算要吃也得先把你吃了呀。”
他叹了叹,道:“对他……,只可远观。”
“什么?”我诧异地道。
“没什么。”他淡淡地笑了,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手,“还疼么?”
他修长的手指在我手上来回按压,冰凉的触觉激起一阵电流,手微微颤抖起来,我只能愣愣地看着他,做不出任何反映……
他淡雅如春的双眸望进了我的眼中,如入无人之境,寻找着他想要的东西……我忽然一个激灵,赶忙把头垂下,生怕被他看出我的异样,嗫嚅地道:“不疼。”
缓了缓神,我轻轻把手抽了出来,抬起头继续看比赛,却发现那帅哥已经不在场上了……这么快就比完了?不知道他赢了还是输了?
“赢了。”
“什么?”我诧异地看着姜傒。
他淡淡一笑,道:“你心中在想什么?”
“在想……”我在想那个帅哥赢了还是输了!姜傒竟然一看就知道,难道我的表情就那么明显吗?
始 之 沐 夕 22。武杰
但,姜傒他……为什么要告诉我帅哥赢了,刚才不是不愿我看帅哥吗?
这姜傒……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心缓缓沉了下去,今天只看到了姜傒的示好,而忘了他是姜家最难缠的人。
如果我一直像刚才这样把心里的话都写在脸上,恐怕身份被拆穿的日子就不远了。
正想着,那震天的锣鼓声又响了起来,想必是第一轮完了,该开始第二轮了。
我慌忙调整注意力,暂时不去想那些复杂的事,反正我也不会在姜家住太久,只要在被拆穿之前离开就行了,现在还是看比武要紧。
第一轮的海选淘汰了一百多人,这时场边的参赛者只剩二、三十个了,有些稍稍受了点轻伤,有些却是千尘不染,我思忖着第二轮应该比第一轮精彩不下十倍。
不过幸好这夕意节举办的目的是提高自身的威望,广聚贤士,所以规定比武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