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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是象征他开始成熟的一种迹象吧?
其实,对于咱们来说,貌似都是在经历一些事情之后,逐渐成熟起来的……
烦乱的胡思乱想一通之后,杨易这货竟是忽然给姜昉去了个电话。
这会儿,咱们的美人局长姜昉还没睡,刚从浴室里冲完澡出来,披散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打着赤脚踩在地板上,正朝卧室走去,撒下的一路幽香气息飘荡在偌大的空寂的客厅里……
待她走近卧室后,正好听见床头柜上的座机电话响了起来:“嘀嘀嘀……”
听着电话响,她似乎有些兴奋,紧忙加快步子,朝床头柜前走去,伸手抄起电话来:“喂,哪位?”
“是我,杨易。”
听说是杨易那家伙,姜昉不由得欢喜的一乐:“你怎么突然想起给姐来电话了呀?”
而杨易则是答非所问的问了句:“你还没睡吧,姜姐?”
“没有呀,怎么啦?”
这时,杨易他小子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嘿……没怎么,只是……我现在在临阳县呢。”
忽听这个,姜昉忙是欢喜道:“那你就来姐这儿呗。”
“方便么?”
“方便呀。有什么不方便的呀?你不是知道的嘛,姐一个人住的呀。”
“……”
一会儿,杨易那货也就开车来了姜昉这儿。
待在楼下找个位置停好车后,他也就上楼了。
忽听敲门声,姜昉慌是欢喜的从卧室走了出来,斜穿过客厅,直奔正门而去……
‘咔!’的一声,拽开门后,瞧着门口站着的果然是杨易,姜昉忙是欢喜的一乐:“呵……进来吧!”
杨易瞅着她就那样的裹着条浴巾的,他竟是感觉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颊来……
姜昉见得他个家伙竟是有些羞涩的羞红了脸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只是裹着条浴巾的,半拉雪白的身子都露在外的,由此,她不由得囧笑的冲杨易问了句:“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杨易回了句。
听说吃过了,姜昉又忙是问了句:“那你还吃点儿什么不?”
“不用了。”
“那……”姜昉想了想,“那你就去洗洗睡吧。”
“成。”杨易应了一声,然后也就扭身直奔洗手间走去了……
见得杨易直奔洗手间而去了,姜昉便惶急道:“别用那条蓝色的毛巾哈,那是姐专用的!”
“哦。”杨易又应了一声,知道她为啥叮嘱他为啥别用那条蓝色的毛巾,因为那是她用来专门洗她的那话儿的。
……
原本姜昉期望杨易来了之后,会发生点儿什么,比如说,男女之事。
可是哪晓得杨易从洗手间冲完澡出来后,竟是冲她问了句:“我睡哪儿呀?”
姜昉不由得有些小小失望的看了看他,然后嗔说了一句:“睡客厅吧!”
杨易皱眉一怔:“你这儿不是有两间卧室的么?”
姜昉则是回道:。电子书下载“那间卧室没有被子。”
杨易则是忙道:“没被子没事。这大夏天的,天热,不用盖被子的。”
“既然没事,那你就睡那间卧室吧。”姜昉有些嗔恼的说了这么一句。
忽见她那样,杨易不由得问了句:“你咋了,姐?”
“没怎么,睡觉!”一边嗔恼的说着,姜昉一边从沙发前站起身来,绕过茶几,走到电视机前,就伸手关掉了电视,然后扭身就朝她的卧室走去了,心里那个郁闷呀,可又不好意思表达出来……
正文 第0254章 不欢而散
第二天一早,紫晴就给杨易打来了一个传呼,没有要他回电,只是在传呼上留言说,说中午12点在临阳人家见。
被紫晴打来的这个传呼吵醒后,杨易也睡不着了,所以他也就起床了。
当他来到客厅时,正好碰见了姜昉从她的那间卧室出来。
姜昉瞅着,就莫名嗔恼的白了他一眼,也没说话,只顾朝洗手间走去了。
见得她那样,杨易不由得心想,她这是咋了?
想想,姜昉郁闷了一个晚上,能不嗔恼么?
可是杨易这货愣是没有明白他这个姐的意思。
虽然他俩早就有染了,早就莫名其妙的发生过了一回那等男女之事,可是她姜昉也不能老是主动不是?
再说了,又是她提出来,要他认她做姐的,所以她这当姐的老是主动要和他做那男女之事的话,这未免显得有些太不像话了吧?
所以姜昉自然是希望杨易能主动的要她,这样的话,她至少有点儿心理优势不是?
这会儿,姜昉蹲在洗手间的蹲坑上,忍不住埋头看了看自己的那话儿,倍觉怪难受的皱了皱美眉,可她心里却又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儿太饥渴了?
其实这种事情,也不是啥饥渴不饥渴的,只是对于生理正常的成年人来说,要是长时间没有了的话,自然是有些想的。
对她姜昉来说,生活或许是苦闷而又矛盾的。
怎么说呢……她一直在追求权力的巅峰,在这追求的过程中,自然是孤独的。
因为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了追求权力上,自然是没有啥时间去顾及追求人生的另一半的,这自然是导致了她的孤独。
可是有时候累了,她又真想找个避风港停歇下来,过上安稳的生活算了。
然而想着父亲的死,想着复仇,她又不得不鼓舞自己继续追求者权力的巅峰。
因为唯有等她自己站在了权力的巅峰,才能复仇。
这就是导致她一直情愿单身的原因。
可是有时候,当身体内那股原始的欲念作俑时,她又很想自己身边能有个男人。
所以她一直生活在这种苦闷和矛盾当中。
其实她最初想认杨易当弟弟,也是希望他能满足她一点儿什么的,比方在那男女之事的方面尽可能的满足她。
只是她不好意思老是向杨易提出那种要求而已。
若是杨易能明白她的心思,对于她来说,那便是极好的。
******
这天中午12点,杨易如约,来到了临阳人家。
那个女记者紫晴早已在门口等候着他了。
紫晴见得他来了,忙是欢喜的一乐,然后故意扮演着一位餐厅服务员的样子,冲杨易打了个手势:“请!”
见得她那可爱的样子,杨易忍不住开心的一乐。
待进了餐馆内,紫晴想着就他们俩,也就在餐厅一楼大厅挑了一个靠玻璃窗的餐位,两人围着一张小方桌,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坐下后,紫晴就张罗着点菜了。
等点完菜后,紫晴笑微微的看着对面坐着的杨易,问了句:“你要喝酒不?”
杨易想着一会儿要开车回阳丰镇,也就摇头说:“不喝了。”
听说他不喝酒,紫晴也就要了一壶菊花茶。
待菜上来后,吃着吃着,紫晴忽然笑嘻嘻的看着杨易,问了句:“呃,我可以问你一件事不?”
忽听紫晴这么的说着,杨易皱眉一怔,抬头看着她:“啥事呀?”
“听说……”紫晴有些诡异的一笑,“听说你知道乔老的下落?”
忽听这个,杨易不由得又是一怔,在想,娘希匹的,原来这丫头千辛万苦的找到老子,就是为了问老子关于乔老的下落么?
显然,咱们的杨公子也不傻,自然是知道紫晴打听乔老的下落的目的是啥。
那无非就是她个丫头想要搞一则爆炸式的独家新闻出来。
想着这个,杨易便是冲紫晴摇头道:“我不知道。”
忽听杨易这么的回答着,紫晴愣了一下,然后她忙是一笑,说了句:“可有人说你知道。”
“谁呀?谁说的呀?”
“哎呀,反正有人这么说就是啦。”说着,女孩的天性使然,紫晴便是撒娇似的哀求道,“你就告诉我乔老的下落嘛,求求你啦!”
杨易则是回了句:“我真不知道。”
“人家都告诉我说你知道了,你就告诉我嘛!”
“可我真的不知道。”杨易继续坚持原则。
这时,紫晴不由得故作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是你不想告诉我吧?”
“不是。是我真不知道。”杨易回答,然后又忙是解释道,“上回我还是听你说了乔老,我才知道的。原本我都不认识他,我咋会晓得他的下落呢?”
“可是人家怎么就说你知道乔老的下落呢?”
“谁呀?谁说的呀?”杨易又重复了这么一句。
见得他如此,紫晴故作不高兴的冲他嘟嚷着嘴,然后又是别了别嘴:“哼!不想告诉我就不想告诉我嘛,干嘛要说你不知道呀?”
杨易则是回道:“我都不知道,你要我告诉你什么呀?”
见得他个家伙那样儿,不由得,紫晴冲他翻了个白眼:“哼!你要是不告诉我的话,以后我都不理你啦!”
忽听紫晴这么的威胁道,杨易也不知道说啥了,只是心里在说,不理老子就算球了呗,反正老子现在的女人多得也发愁呀。
瞅着他不语了,紫晴也不知道说啥了?
由于紫晴原本的目的就是想找杨易打听乔老的下落,可是现在目的没有达到,所以她心里也是有些闷闷的,不怎么高兴。
最后也就不欢而散了。
******
这天下午,杨易驱车回阳丰镇后,又是刻意绕道从镇医院的门口经过,往院内瞧了瞧,见得镇医院一如往常,他这心里也算是暂时的安稳了,没有那么的后怕了。
这次,因为前晚上的那宗命案闹得,杨易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怎么好。
现在看来,那事总算是过去了。
……
等过了周一,周二这天,七里村小学的重建工作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主体全部竣工了。
按照当地的习俗,也是摆了几桌酒席,庆祝了一下。
关于摆酒席以示庆祝这事,是七里村的王村长张罗的,也是他操办的。
王村长从自家杀了一头猪,咱们的杨易杨组长则是自己掏腰包,给出了1000块钱。
所以这几桌酒席办得是相当的丰盛,也是很热闹。
令咱们杨易杨组长郁闷的是,在酒席上发表讲话的却是他姑、也就是阳丰镇镇委书记杨秀卿。
按照咱们杨组长所想,他才是重建七里村小学的功臣,这话得有他来讲才是。
可是他姑抢了他的风头,他也是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