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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慕怜雪望着对方不知说什么好,而慧法却已将他压倒在了床上。
“这个身体被我那位师兄让了几次了?”
慧法边解开他的衣服边阴沉沉的说,“那家伙每晚可不是一、两次就能满足得了的。”
“啊、大师……”
慕怜雪仍然只是这么轻声叫着。
慧法将他身上的衣服完全脱光后,再一次压了上来:“你不说我也知道,他对别的方面都很有定力,只是一遇到男色就没了节制。三年前就是因为做的太过火,把一个十四岁的小弟子做到没命……”
好恐怖——
慕怜雪心里想着,可自己的腿也正在被分开。
慧法的双膝已插到他的腿下:“那弟子的师父对此不依不饶,要不是我替他摆平,哼……”
“大师是怎么摆平的?”慕怜雪微笑着问。
慧法伸手托起他的下巴:“秘——密——”
这两个字刚一说出来,慧法便进入慕怜雪的身体…
(15)
我本能的挣扎起来:“你又想干什么?”
他从后面亲吻着我的脖颈:“我想闻你身上的气味。”
“你、”我边挣扎边说,“你不是说、说不强迫我吗……”
“我是说不强迫和你做,”他边吻着我边说,“可我没说不吻你、抱你……”
他的手伸进我的睡衣,并且在我胸前抚摸起来:“心月,我好想抱你……真的好想……”
“别这样,”我用力想拉开他的手,可他的抚摸竟让我使不出力气,我忍不住喘息起来,“啊、啊、不要……”
黄雨岩好象更加冲动,竟将我推到床上,然后将身子压住我。
我觉得他正在掀开我的睡衣,忙挣扎:“别、不要,你说不强迫我……”
“是的、心月……”
他喘息着,“我只想摸摸你……”说着,已将手伸进我的内裤。
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多久……
“铃——”
电话铃响了,我忙从他怀中挣扎起来:“快放开我,电话。”然后扑到床头抓起听筒:“喂?”
“请问,您是关心阳的哥哥吗?”对方问。
“是的,我是,”我边甩开黄雨岩伸到我腿上的手边说,“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他的老师!”对方的声音很焦急,“是这样,一个小时前,关心阳被发现在校内割腕,我们已经送他去医院了,你能不能立刻过来?”
“什么……”我当时呆住了,
“喂、喂?”对方也急了,“怎么了!”
“噢,”我惊醒过来,“好,我马上去,是、是哪家医院?”
“市中心医院,你快点儿来吧。”电话挂了。
我推开黄雨岩,脱下睡衣奔到衣架前取下衣服穿上。
“心月,出什么事了?你这是去哪儿?”黄雨岩问。
我看了看他:“我弟弟进医院了,我要去看他。”
“我陪你去。”他站起身。
“不要你陪我!”我冲他吼了起来,可一想,怎么能和他个孩子发火,便降低了语气,“你明天还要上课,快回去吧。”说完,转身出了房门。
赶到医院,问过值班员就直接来到二楼,见有两个年轻人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我快步走过去:“请问,关心阳是在这儿吗?”
其中一个带眼镜的人说:“是的,你是他哥哥?”
我点点头:“对啊,就是你打的电话吧?”
他笑了笑:“嗯,我是他的老师,姓王。”
我和他握了握手:“谢谢你,王老师,小阳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没事了,只是失血过多,需要安静一下。”他说,“可是他一向很不错,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我松了口气:“真太谢谢你们了,噢、对了,二位辛苦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不麻烦你们了。”
“那好吧,”他们互相看了看说,“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你再打电话给我们。”
送走他二人,我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只见弟弟正安静的躺在床上,双眼紧紧的闭着。
看着他那垂着的眼睑、苍白的脸庞,我的心里忍不住一阵阵的绞痛。
就在刚刚听到弟弟出事的一刹那,我只觉大脑里一片空白,仿佛世上任何事物都不存在了。原来他在我心中不止是让人疼爱的小弟弟,更是我的生命、我的一切……
为什么这种感觉从前没能唤醒我?都被我们是兄弟这层障碍给挡住了吗?而别人却都看的出来,就连黄雨岩也说,我的心里只有弟弟。
“啊,哥哥,你别赶我走……不要,不要离开我……”病床上的弟弟忽然痛苦的呻吟起来,连声说着。
我忙握住他的手:“小阳,哥哥在这儿,别怕,哥哥不会离开你的。”
弟弟猛的睁开双眼:“哥哥,你真的在这儿?不、不会的,哥哥生我的气了,这一定是梦、是梦……”说着他的泪水已涌出眼眶。
我将他抱住:“不是梦,哥哥真的在这儿,是真的,小阳。”
弟弟抓住我的手:“真的吗?太好了,哥哥肯来看我了?太好了……”
看着他那兴奋的脸,我心里更加不好受:“可你、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小阳,为什么要伤害自己,知不知道我会伤心呐!”
弟弟的泪水再一次流了下来:“因为、因为我怕再一次伤害了哥哥,那个人在控制我来侵犯你,我根本阻止不了……我想,只有我死了,才能让那个人消失,才能不让哥哥受伤害……”
我看着他:“你这个小傻瓜,如果你死了就更不能保护哥哥了,如果再有别人来欺负哥哥该怎么办?何况,你是我最爱的弟弟,你知不知道,当我听说你出了事时,有多害怕吗?”
“可是,”弟弟扑到我怀里,“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让你被伤害。”
我捧起他的脸:“小阳,你看着哥哥,听哥哥说。你要真想保护我,那就跟控制你的那个家伙斗,因为你比他更爱哥哥不是吗?你要勇敢点儿,就一定能把他赶走,懂吗?小阳。”
弟弟看着我:“我是很爱哥哥,从很小就爱上了,可我是你弟弟,是不能够爱上哥哥的,我这么想是很坏很坏的……”
“不会的,小阳,”我打断他,“爱是没有错的,小阳爱上哥哥就是爱上了,哥哥也喜欢小阳,我们要用我们的爱来赶走你身体中的那个家伙,不让他再来侵犯哥哥,好吗?”
弟弟看着我,点了点头:“好,我会的,因为我真的好爱好爱哥哥。”
又是一个满月,我和弟弟躺在床上,看着那轮又变得纯洁、明亮的月亮。
“哥哥。”弟弟轻声叫着。
“嗯?”我扭过头看着他,弟弟甜甜的笑着:“我终于赢了,我战胜了那个家伙,使他不能再来了。”
我也微笑着:“是啊,你很勇敢,我相信你会很好的保护哥哥的。”
“可是、”弟弟忽然转过身抱住了我,“可是那个黄雨岩要再来缠着哥哥,我就决不会放过他。”
我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头:“小心眼儿,不过你放心吧,我已经决定报考今年母校的研究生,如果能考上,我们就是同学了,那样就能在一起了。”
“真的?太棒了!”弟弟高兴的跳了起来。
我吓得忙说:“别跳了,你慢点儿,小心床!坏了可要赔的。”
弟弟停了下来:“哥哥,我真的好高兴……哥哥、我要吻你……”边说边凑了过来。
我虽有些紧张,可还是没有拒绝,任他吻了上来……
说真的,我们虽然已经做过几次了,可还从未接过吻,这次也算是补偿吧。
就在这银色的月光下,我慢慢的沉浸在这甜蜜之吻中……
(16)
也许还有机会——
慕怜雪心中盘算着,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他发现这寺内、不,应该说这四大名僧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微妙……
几天的狂风、疾雨过后,又迎来了明媚灿烂的阳光。
大概已经习惯了寺中的生活,慕怜雪每天顺理成章的做着自己的事,可无论在做什么,有一点却始终没有变,那就是在想着怎么才能成功的离开这里。
这天下午,他和慧严一起在园中讨论着那些花木品种。
“近几天怎么没见到慧庄大师?”
慕怜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
慧严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你想、见他吗?”
“我是想啊、想他的酒啊。”
慕怜雪微笑着说。
慧严却出神的注视着他的脸,过了一会儿才又说:“老实说,我还真的开始羡慕我这位慧庄师兄了,无论从前是什么样子,可一旦想改变,就毫无顾忌的随自己心情去做……这大概也是我们佛家所说的‘放下’的一种吧。”
“慧严大师可是佛界有名的‘名僧’啊,怎么会有如此的感叹。”
慕怜雪边闻了闻面前一朵盛开的鲜花,边笑着说。
慧严叹了口气:“当我还是个普通的小和尚时,就一直努力的学习佛法,希望自己能成为象师你那样的名僧。好在,我聪明、又肯学,所以成功了,也成了一位名僧,可又能怎么样?下半辈子又该怎么过呢……”
慕怜雪抬头看着他:“成了‘名僧’之后,就再成为‘圣僧’嘛,这世上总有自己该做的事。”
“是么,”慧严微微一笑,“那么,慕施主该做的事是什么呢?”
慕怜雪心里有些好笑,便轻叹一声:“你说呢?我该做什么……”
话音未落,手腕却被捉住了,慧严已来到身边靠近他轻声说:
“慕施主真的要我来说吗?”
“慧、严……”
慕怜雪的目光里闪现出诧异,“你……”
慧严微微一笑:“别这样,我不会很粗暴的,因为我这样做是出于喜欢、出于爱……”
喜欢、爱?
慕怜雪还想说什么,可身子已被压倒在花丛中。
事实上,慕怜雪内心里并不是真的象表面上那么的不安,也可以说他根本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因为、别人对他产生欲望时——哪怕只有一点点——他都会敏锐的感觉得到,这大概是因为自己经过的这种事太多了……
“慧严,在这里做……你、不怕被人看到吗……”
慕怜雪边承受着他的体重及亲吻,边轻声的问着。
慧严毫不在乎的笑了笑:
“怕?怕什么,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