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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慕怜雪心中暗想:晏小姐倒真的是个聪明的女孩子,说不定真的能帮自己的忙。
“慕公子这些日子过的好吗?”晏小姐轻声的问。
慕怜雪微笑着点点头:“很好啊,慧法大师可是很好客的哟。”
“是啊,”晏小姐听了赞同的说,“刚才在前面,我让桃花向大师打听您,大师立刻让人带我们来找您了。”
什么?!
慕怜雪愣住了:慧法这个人做事一向谨慎,而且这个园子是不准外人进的,怎么会主动让人带她们来这里?难道他想放过自己了?不、不对,绝不会,现在他们三人肯定在慧法的监视下……
啊,好险,自己如果真的向她们求救,慧法是不会放过她们的,那样等于是把晏小姐和桃花送入虎口里……
想到这儿,慕怜雪的心里反倒平静下来了,他伸手拿起茶壶在二人面前的茶杯里又续上水,然后微笑的说:“晏小姐,很抱歉让您担心了,今天能见到你们也算了却了怜雪的一桩心愿。”
“了却……心愿?”
晏小姐诧异的看着他。
“是啊,”慕怜雪仍然微笑着,“实不相瞒,我留在这里并不是在等小姐您。那天是我走错了路不假,可到了寺里,就立刻被这佛门净土所感化,才领悟到自己的生活是多么荒唐。这段时间以来,每天听着晨钟暮鼓、颂经诵禅,觉得心中异常的宁静,所以……”
“所以什么?”晏小姐早已不顾矜持的脱口而出。
慕怜雪凝视着她:“真的很抱歉,蒙小姐厚爱,怜雪不胜感激,只是我已决定留在寺里修行,最终皈依佛门。”
“什、什么……”
晏小姐呆呆的坐在那里说不出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桃花突然哭了出来:“都是我不好,没有把话说清楚,害得慕公子走错了路、小姐……”
“桃花!”晏小姐突然打断了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了……我什么事都没有……我、我……”
慕怜雪看着粉面通红的晏雪凝,心中只有苦笑:“晏小姐,我不过是个江湖浪子,不足以让您为念,愿小姐有个好归宿。”
“我的事就不劳公子操心了,至于什么‘为念’的也是没有的事,公子好好修行吧,但愿能早成正果。”说着,晏雪凝拉起桃花,转身向园外走去。
望着两个女孩子的背影,慕怜雪内心中也不禁产生一丝的失落感,可事已至此,为了不把她们也牵进来,还是让其趁早断了这个念头的好。
他苦笑着摇摇头站起身,却听不远处有人大笑:“哟,好一个‘皈依佛门、修成正果’呀,慕施主倒真的很会说!”
慕怜雪愣了愣,回头一看,见一个提着酒壶的和尚正微笑着看着他…
接上
光光的和尚头再次埋在慕怜雪的双腿间,湿热的舌头舔上了双臀间的小|穴。
“啊……哈……”
如同深呼吸般的喘息越发的娇婉起来,慕怜雪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眼。
边在嘴上下着功夫,慧善边盯着那张已变得十分柔媚的脸,他抑制不住的伸手解开了自己的法衣,忽然挺身将慕怜雪的双腿压得更加向上,接着腰部便贴了上去。
慕怜雪轻轻的咬着牙,双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慧善死盯着那粉红的小|穴,将自己粗壮的分身直攻了过去,随着他腰部的前冲,分身便进入了慕怜雪的体内。
“嗯、啊——”
慕怜雪轻轻的呻吟了一下,接下来便是疾风、暴雨般的进攻,喘息声、磨擦声混合着,整间卧室里顿时充满了淫欲的气息……
“啊、嗨——”
慧善发出一声满、疲乏的感叹,放下那双一直被他压在肩两侧的腿,躺在了慕怜雪的身边。
“还是年轻人好,能有这么棒的身体。”他拈起慕怜雪的长发说。
慕怜雪边抓过被子遮住下腹边笑了笑:“哪里呀,大师也很棒嘛,闭上眼睛根本觉不出是你这种年龄的人呢。”
“是么,”慧善将脸凑过来,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那你说说,我和慧法师弟比,哪个更好一些?”
慕怜雪淡淡的一笑:“我可不想拿你们俩来做比较。”
“为什么呢?”慧善的手指轻轻揉弄着慕怜雪胸前小小的突起。
慕怜雪微微合上双眼:“因为我还没习惯到,每次做完都要总结回味一番的地步。”
“原来如此,”慧善邪邪的笑了,“那、我们就做到那种地步怎么样?”说着,身子又压了上来,并掀去遮在慕怜雪下腹处的被子。
诶?慕怜雪没料到他这么快又要做,不禁有些紧张:“大、大师,你、还行吗……要不要再等等……”
“行不行做过后就知道了。”慧善边淫邪的说着,边抬起了慕怜雪的一条腿。
可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慧法意外的走了进来。
“哟呵,这房里的气氛不错嘛。”
慧法冷冷的看着床上两个赤裸的人。
慧善先是一愣,但很快又露出了那邪邪的笑容:“我当是谁,原来是住持师弟,你能到别人的房间来,倒真的很难得呢。”
慧法还是那么冷冷的踱到床羊:“当然,我的东西被师兄你动了,我怎么还坐的住。”
慕怜雪见这师兄弟俩针锋相对的样子,心里倒觉得有些痛快,索性将双手垫在脑后悠闲的看着他们。
慧法伸手抓过被子丢在慕怜雪身上说:“我记得和你说过,我的东西你不要碰。”
“是啊、是啊,”慧善坐了起来,“我只是有些气不过,当初你就是因为我这点儿小小的爱好来要挟我,才使我没当上住持,可你现在也和我一样,所以……”
“喂,你搞错了吧,”慧法打断了他,“那时是你自己不小心惹火上身,我不过是帮你摆平了而已,你是出于报答才自愿让出住持的位置。”
“是么……”慧善做出一付思考的样子,然后笑了笑,“噢,对了,好象是这么回事,这么看来我们师兄弟感情不错嘛。既然这样,偶尔分享点儿什么也是应该的吧。”
他的笑容淫邪中双透出诡异。
慧法一直死盯着他,好一阵才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好——吧——
接上
慕怜雪微微笑着:“所以,我决不会让你做自己不情愿做的事情,懂了吗?”
“啊、我、懂了……”如月目光中透着感激。
“好了,”慕怜雪放开他笑着说,“快上来吧,再不进被子里会被冻坏的哟。”
“哎。”如月高兴的答应一声上了床。
凭良心讲,慕怜雪自己也说不准,就那样断了晏小姐的心事是不是明智的选择,也许已经将逃出这里的唯一机会白白的浪费掉了。
可心里并不是真的爱她,如果因为自己让那两个女孩子担着风险,无论如何还是有些不忍心……
想到这里,慕怜雪不禁笑了笑:为已经过去的事情耿耿于怀,这真不象自己的作风。
他抬起头,看着园子里的奇花异草,意外的发现、原来这里的花木品种竟然大多是很珍贵稀有的……从前为什么没有注意到?
好久没动笔画画了,不妨在这里消遣一下。
心中想着,便开始行动,没过多长时间,慕怜雪已经坐在石桌前、提笔挥毫,只消片刻,一副活灵活现的“无间极乐园图”便跃然纸上……
“诶?没想到慕施主还画的一手好画。”
慧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
慕怜雪吓了一跳,这位大师的身法好轻,虽然自己的武功不高,但感觉却很灵敏,可刚才却一点儿声音都没听到。
回过头,目光正好碰在那个比平常的要大出许多的酒壶上,慕怜雪笑了笑:
“谢谢夸奖,其实我这不过是信手涂鸦罢了。”
“不、慕施主的画的确不错……”
慧庄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悠远的深沉,他沉思一阵又恢复了那豪爽的神情:“如果有一天,我求你为我画上一副,慕施主肯帮忙吗?”
“看你说的,举手之劳何谈帮忙,”慕怜雪边收拾起画具,边微笑着说,“需要的话尽管开口。”
“好、一言为定。”慧庄的脸上也绽放出笑容。
慧庄这个人真的有些神秘——
慕怜雪这样想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却觉得好象缺少了点儿什么。
“如月呢?”
慕怜雪问两个小和尚。
如清连忙说:“如月……刚才被如明师兄叫去了,说是住持师父找他。”
是慧法把他叫走了——
不知怎么,慕怜雪的心悬了起来,总觉得如月被他叫去不会有什么好事,可又没办法,只能这样不安的等着……
天已经黑了,如月终于回来了。
看见他平安的走进来,慕怜雪的心才稍稍放下:
“如月,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如月的脸稍微红了红,“让、让您担心了。”
慕怜雪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担心?”
“我……”
如月的脸更红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我服侍您去洗……”边说边要走。
慕怜雪伸手搬住了他的肩:“干嘛这么急着走……”
可没想到,只见如月的脸色大变,猛的弯下腰痛苦的抚住那个肩头:“啊,好痛……
接上
天早已大亮,太阳肯定已升得很高了——对这些慕怜雪心里清楚的很,可就是不想睁开眼睛。
被慧法强暴、而且还是当着如明的面……自己甚至不记得被谁送回、以及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
慕怜雪只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沉重的压在心头,加之下身仍然残留着的痛楚,让他的内心充满了无法压抑的怒火。
诶?是谁在身边?
当他睁开眼睛时,如清、如净两张愁苦的脸映入了他的视线。
尽管心里还是被屈辱、愤怒占据着,可看到他们俩的这副样子,慕怜雪不禁有些好笑。
“怎、怎么了?”
慕怜雪吃力的微微笑着问。
看到他醒来,两个小和尚顿时高兴起来,异口同声的说:“您醒啦,太好了!”
慕怜雪忍不住笑出声来,可下身的疼痛使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啊,慕施主,刚才如明师兄送来一包草药,说是住持师父让给您沐浴用的……”如净抢着说,可如清立刻悄悄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如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