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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料戴竹篓的怪客,却厉声怒叱道:“住口!有什么话等我说完了之后你再说。”
“第二,我要你左手抓扶着的这个孩子。”
众人闻言俱感意外,梦想不到在这峨嵋山区,却会突然跑出接二连三索要梅梦生的武林怪客。
蒙头的这人似是也感意外,才要开口,这头戴竹篓的怪客却摆手止住了,冷哼一声之后,接着说道:“其实刚刚我随时都可以把这孩子从你手里要过来,但是我不愿意暗中行事,故而明着讨还。
如今我给你两条道走,一是乖乖地把这个孩子给我送过来,再就是任你划个道儿,咱们以胜负看这孩子应归谁有!“
蒙头的怪人闻言之后,再次狂笑着说道:“我这一辈子听人家说大话听惯了,可还是第一遭碰上像你这种说大话的人物,你姓什么?”
头戴竹篓的怪客,冷凛而淡漠的说道:“我没发觉这有什么好笑的,名姓是我的事,你问不着,只回答我一句话,两条路你挑哪条走就是!”
蒙头的怪人不由怒生,嘿嘿地冷笑一声道:“自然我走第二条路,但是却要知道你讨要这个孩子的原因,否则我也有个脾气,不打无谓的仗!”
“那也是我的事,你最好少问,我没*你非动手不可,你有权再改选第一条路走,这并不丢人。”
蒙头戴竹篓的怪客,冰冷而讥讽地回答:“喂!你认为我怕你?”
蒙着口袋的怪人,扬声怒问:“哈……,人没有怕人的,你这句话问得浅薄。”
戴竹篓的怪客,再次讽刺对方;头上蒙着口袋的怪人钢牙一咬,沉声说道:“好!咱们分分胜负就是,不过我却要把梅梦生放在地上,在胜负未分以前,可不能劫夺?”
戴竹篓的怪客嗤笑了一声说道:“别以小人心来度君子腹!”
蒙着口袋的怪人并未接话,缓慢地扶着梅梦生走到一株古木旁,使梦生背靠着树干站立,然后对及哮天等人说道:“在我和这戴竹篓的人物较量功力之时,尔等可自己量力,哪个胆敢伺机上前夺取梅梦生,是自寻死路!”
及哮天等人尚未答话,戴竹篓的怪客却冷笑着说道:“你错看了这几位的人格,这点规矩和气节,他们不会输给你,我看你还是趁早划道和我动手吧!”
头上蒙着口袋的怪人,目射煞威盯了对方一眼说道:“二十年来,从未与人动手,题目由你出吧。”
谁知道头戴竹篓的怪客,却冷冷地回答他道:“我二十年来,连人都懒得见,题目让你出。”
蒙着口袋的怪人冷笑一声,摇头说道:“你出题,否则这场搏斗作罢。”
“作罢就作罢,人我还是要带走,题目我不出,”
头戴竹篓的怪客无情的这样回答,头上蒙着口袋的怪人尚未接话,哪知天蓉姑娘却突然说道:“我替两位出个题目可好?”
两个奇异的怪客,不由一齐注目姑娘,竟然不约而同地说道:“好,很好,再好也没有了。”
天蓉姑娘真挚地一笑道:“谢谢两位,不过我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两人再次齐声发问,天蓉姑娘不答所问,反问两人道:“两位的真面目,被口袋和竹篓所遮,令人无法看见,我只好问这么一句话,两位的年纪,是不是比我大些?”
“大得很多,姑娘问这些作甚?”
他两个第三次不约而同地发问,天蓉姑娘正色说道:“我看出两位都是武林中绝高的人物,请问一声,我要是到了两位的年龄,功力能否到达这种地步?”
两个人一时很难回答,不由彼此互望一眼,戴竹篓的怪客沉思有顷,点着头缓缓当先说道:“可能,但想胜过我去却不容易,因为女孩子有先天所限制她的几种事务,故而有几种功力不能习练。”
他话刚说完,头上蒙着口袋的怪人也点头答道:“虽然我和这个戴竹篓的人,就要力分胜负,并且我非常不喜欢他的行态,但他这几句话,我却有同等感觉。”
天蓉姑娘深施一礼为谢,然后说道:“假若现在我和两位之中的任何一位动手相搏,自然是一定输了,不过请问两位,像这种搏斗可算公平?”
“当然是不公平?”
两个人又是同声回答,天蓉姑娘笑了,她樱唇再绽,星眸一转,再次深施一礼,然后接着说道:“谢谢两位指点我这多的事情,如今我要代两位出题了。”
头上蒙着口袋的怪人,明知天蓉姑娘聪慧异常,适才问答必有原因,诚恐像寸飞一样失着而认败,遂说道:“姑娘不是说, 代我等出题有个条件吗?”
天蓉姑娘一笑之后,正色说道:“我就要提到条件了,条件很简单,却要两位千金一诺,就是关于为梅梦生而搏斗的这件事,必须公平,不论何人,不能在不公平的霸道之下,将梅梦生带走,否则这人就有失侠义的身分,和磊落光明的人格!”
两个奇异的怪人,闻言俱皆郑重地回答,同守此诫,不得违背,然后才催着天蓉姑娘快些出题。
天蓉姑娘早有成竹,因此立刻说道:“两位各展绝技,提足一口真气,飞身云空而凌虚相搏,每搏一掌,必须变换身法之后才能再次对掌,其间不准下落再起,先沾地面者负,反之则胜,但却不准使对方受伤,否则受伤之人胜,反者负数!”
负者自然无权再将梅梦生带走,但是胜者却也必须再次履行一场搏斗,方能将人带走,两位愿意否?“
两个怪人又互望了一眼,头戴竹篓的怪客问道:“姑娘所说胜者必须再次履行一场搏斗,始能将梦生带走一节,不知何指?可否详细示下?”
天蓉姑娘却含笑摇头答道:“此时言之过早,我只能对胜者说明,等第一场搏斗结束的时候,不必等胜的那一位发问,我自然要说。”
头戴竹篓的那个怪客,闻言笑出声来,但他却没再问什么话,天蓉姑娘暗道一声侥幸,遂接着说道:“两位要是已经再无异议,即请开始准备。”
蒙口袋的那个怪人,冷冷地对姑娘说道:“我同意你这搏斗而分胜负的办法。”
头戴竹篓的怪客,也温和地答复说赞成,天蓉姑娘却转对亦魅老怪寸飞说道:“寸老前辈可能舍得耗费一枚‘雷音灵火’?”
寸飞已知姑娘心意,随即自囊中取出一枚雷音灵火,并详细的告以用法,天蓉姑娘道谢之后,对两位怪客说道:“两位看到这枚雷音灵火爆炸发火之时,就是搏斗开始的时候,有什么话,现在请快些说完。”
蒙着口袋的怪人冷冷地一笑,指着头戴竹篓的人道:“我只有两句话要和他讲,姑娘稍待片刻发令。”说到这里话锋微顿,语调转为极端沉重地接着道:“朋友!看来咱们两个是难免一场搏斗了,如今我只想知道两个问题,一是朋友为着什么缘故,必须要这个孩子?二是此子曾受五云真气之伤,虽已无碍,但却必需有极高功力的人物,助他将百穴打通,否则日后此子任凭机缘多好,也无法习得登峰绝技,我之必欲携他而去,这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何况此子尚有许许多多恩怨纠缠……”
头戴竹篓的怪客,不容对方说完,就接口道:“承蒙你关心此子的未来前途,实在说,我应该很感激你,可惜正如你适才所说的话,此子本身无咎,但却恩怨是非不少,而我从内心里不愿他再牵涉在这种恩怨是非之中,故而也必须带他离开此处!我虽非你所说的那种身怀极高功力的人物,但这点小事自问还能办到,断不致将此子的未来断送。你这两个问题,我已全部答复清楚,但我也有两个问道相烦,不知道你可也肯坦白相示吗?”
蒙着口袋的这个怪人,略以沉思,随即慨然说道:“请问吧,除我的身世外,知无不言。”
头戴竹篓的怪客,闻言点头,低低地问道:“你和这孩子也有恩怨?”
“那是上一代的事情,是恩是怨,除面对昔日的当事人外,我无法分明,但自信虽无恩惠,似也不应酬我怨尤。”
蒙着口袋的怪人,感慨地答复对方,对方再次问道:“你坚欲携带这个孩子而去,代他打通百穴,授他以绝技,莫非不是存着施恩而解心愿的意图?”
蒙着口袋的怪人闻言一惊,半晌之后,喟然答道:“我不愿言不由衷,多少有此心意,朋友你应该明白,天下多少事,是善意的起始,而想不到变为极恶的结束,我与这个孩子的上一代,就有这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非恩怨和后果。
我自然不愿意事态演变到极坏极坏,因此我打定主意,对这个孩子全心照拂,直到有一天……“
头戴竹篓的怪客,此时突然全身一挺,随即摆手拦住了对方的话锋,他沉思刹那,自背后解下一柄短剑说道:“你不必再说下去了,我已经知道你是谁!你所惧怕而称谓的‘直到有一天’,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一天已经到了!”
蒙着口袋的怪人霍地退了一步,手指着对方才待开口,可是这位头戴竹篓的怪客,却再次摆手相拦接着说道:“虽说是这一天已经到了,但也可以说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你所恐惧的事情,也永远不会发生。故此我现在大胆地请你将悬心放下,你和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