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姐姐,我们都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情不是太方便,还是让我自己来吧!”苏慕可不敢保证自己能在姐姐不经意间流露的媚态下坚持多久,当下很是隐晦的搬出男女之别行事不便来推搪。
“哼,你少来,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小时候我们还光着身子一起洗过澡呢,再说了我只是帮你梳洗头发上的血渍而已,又不是让你脱光衣服拭擦身体,你害怕什么?”
苏子秋嘴上说的很轻松,但是绝美的俏脸上却是浮现出一片诱人的羞红,据她所说的光着身子一起洗澡的事,实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孩童时代,那个时候的他们完全没有现在这般男女有别的意识,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男女之间避讳也逐渐清晰起来,再回想那时的光着身子同浴,不禁满脸羞红。
苏慕越听越是尴尬,那原本苍白无血色的清秀脸庞竟给生生的涨的通红,他生怕苏子秋再提一些儿时的羞事,慌忙跑到后者身旁,将其怀中抱着的木盆夺了过来,道:“姐姐,我们都长大了,也成年了,那些儿时的羞事就别再提了,要不别人知道了我们还不给羞死?”
“哼,你长大了就不是我弟弟了?”苏子秋娇哼一声,双手伸在苏慕面前:“把木盆给我,今天我偏要给你梳洗!”
苏慕无言以对,他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痛苦道:“唔,真是受不了你啊!”
“好哇,苏苏!你长大了,有出息了是吗?亏我从小到大一直那么照顾你,你现在居然嫌我烦,居然说受不了我……”苏子秋美眸泛湿,楚楚动人,就差没有哭出来。
听着苏子秋话语中的委屈与酸楚,苏慕心中有些后悔自己说出的话,不就是帮忙梳洗嘛,居然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他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呃,姐姐……是我错了,不该惹你生气,你千万别哭啊……”苏慕将木盆放在案几上,双手抱着苏子秋的玉臂,不断的晃着,闻声细语哄着她:“不就是帮我梳洗嘛,小时候你也经常帮我的啊,而且我最喜欢你帮我弄啦……”
扑哧~
苏子秋好笑的看着大拍马屁的苏慕,鼻中娇哼一声:“你个小鬼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惹我生气!”。
苏子秋这招“面色楚楚,欲与泪流”应用的愈发纯熟起来。她在家排行第二,上有一个哥哥唤作苏晨,下有一个弟弟,正是苏慕,从小到大,每当三人发生争执或争吵的时候,即便是苏子秋有错,无理取闹,她总会用这一招来逆改局势,先以楚楚可怜状来博取大哥和弟弟的同情心,再以流泪状威胁,同时还有那娇柔酥麻的委屈话语,每每都让苏慕与苏晨兄弟二人高举双手做投降状,经过许多年的完善,现在苏子秋做起这一招来简直是行云流水,堪称出神入化!
“姐姐,你还在不生我气了吧?”,苏慕看着脸色逐渐好转的苏子秋,小心翼翼的问道。
苏子秋故作大度的摆摆手,眼中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阴谋得逞的得意:“哼,这次就算了,若是你再敢惹我生气,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苏慕诺诺称是,不敢有任何废话,苏子秋见状满意的点点头,拉起他的手往案几走去,显然是去帮苏慕梳洗头发去了!
她轻轻的将苏慕的头按在木盆上,玉臂试了试水温,然后撩起清水将苏慕的发丝浸入盆中,柔和的搓揉着,将发丝上沾染鲜血而凝固的血疤完全洗掉……
不多时,木盆中原本清澈的水已经变得浑浊不堪,尤以一种猩红最盛,且能闻得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盆浊水之中豁然有着鲜血!当时苏慕在静心阁中受到重创,倒在血泊之中,头发早已被血液打湿,经过一夜的休息之后血液凝固结成血疤,一头黑发完全的凝固在一起,将头皮绷得紧紧的,再加上那若有若无的粘哒哒的湿腻,让苏慕大感难受,直到此刻头发被苏子秋完全梳洗干净,他才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全身说不出的舒畅。
“唔,真是舒服啊!”苏慕忍不住想要呻吟一声。
“你倒是舒服了,可把姐姐累坏了!”苏子秋喘了一口气将盆中的湿巾拧干。道:“你先把头发擦干吧,我去给你弄些吃的!”语罢,她端着木盆,莲步轻移走了出去。
。。。。。。。。。。。。。。。。。。。。。
柳府,一处宁静的古典四角亭台内,
两个老人南北相对而坐,在他们二人的中间,有着一个五尺见方的石桌,石桌台面上刻画着一个颇为繁杂的棋盘,两个两人执子博弈。
其中一人坐在南首,约莫五十几岁的模样,一身火红色长袍,须发灰白,精神抖擞;他看着对面举棋不定的老人,道:“一子之差,全盘皆输,剑主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方能落子啊!”
闻言,坐在北首的老人不再思考,一子落了下去。
“哈哈,一子落敌营,想要围魏救赵,殊不知陷入必死之局啊!”坐在南首的红袍老者哈哈大笑:“看来,局势已定,再难更改,此局我便是胜者!
“呵呵,郝易,这些年来你的棋艺精进不少啊!”一席蓝袍的老者坐在北首,他对着身穿火红长袍的老人说道,话语中没有一丝失败的颓废感。
这个老人正是柳涯,在他的对面,那位被称之为郝易的老人是他当年的剑仆。二十年前随他一起来到宜城,而后便修身养性钻研剑道,府中少有人知道这个剑仆的存在。
“剑主夸奖了!”郝易谦虚的笑着:“不是我的棋艺精进,而是因为您的心不静!”
不可否认,这个郝易不愧是跟了柳涯几十年的剑仆,他清晰的把握住此刻主人的心态,正是因为心乱,所以柳涯才会一子落差,满盘皆输。
“哎”,
柳涯叹了口气:“这个世界除了静心以外,也唯有你才能懂我、知我心意!”
郝易不可置否的点点头,问道:“是因为那件事么?”
“嗯,不错,今天早上我再次收到门中传信,吴师弟说害死静心的主谋会参加一年以后的百宗试剑大会,现在我正在思考,是不是该回宗门了!”柳涯抬头看向西方,目光似乎是穿越了空间,看到了遥远的九衍宗所在……
“剑主,您说我等修剑,所为的到底是什么?”很突兀的郝易问了这个问题。
柳涯一愣,他想了想,道:“剑,乃是为杀戮而生,我等修剑,所求无谓是快意恩仇,仗剑而行,立,要如君子,卧,要如苍龙!万万不能坠了剑修一脉的威名,杀则要杀伐果断,即便是要屠杀千万人,只要心中念头畅达,那屠杀千万人又何妨?”
“是啊,剑主!这些年来我始终在想,我等剑修要奉行的遵旨,只要念头畅达,屠杀千万人又有和关系呢?”郝易满脸的不在乎:“屠杀一人是罪孽,屠杀千万人也是罪孽,既然都是罪孽,那就无需顾忌太多,只有让念头通达,我们才能达到剑心通明之境啊”!
柳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可是我可视人命为贱草,却不能视我亲人的命为贱草啊!”,说到这里,柳涯有些痛苦:“其实,我早就怀疑过宗内的某些老家伙,当年他们一直以静心闭关为由来搪塞我,实则当时静心已经身死一月有余,他们却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呵呵,这次吴师弟隐隐也透露出一些端倪,静心的死跟我九衍宗的几个太上长老有些难以逃脱的关系!可是……他们是教我养我的前辈啊,等同我的亲人,我若动手,岂不是与畜生无疑?”
“剑主!”郝易突然大喝一声,他从六岁开始便跟着柳涯,虽然两人以剑主和剑仆这种关系来称呼对方,但是在他郝易心中,柳涯就如同他的恩师、父亲一般,所以此刻他不禁为柳涯那种世俗的想法感到可笑,他凝重的看着柳涯,沉声道:“如果他们不拿你当作后辈亲人,那你又何须热脸贴着冷屁股,把他们当成前辈亲人呢?我辈中人,人敬一尺,我还其一丈!素来都是恩怨分的清明,该杀之人,即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势必可杀之!”
“你……唉,你的思想已趋魔道啊!”柳涯没想到郝易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该杀之人,即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势必可杀之?
这分明就是弑父屠母的大逆之道,如此魔性,如何修炼?
“此事就此结束吧,以后不要再提了,至于你要好好养心一段时间,不然魔念滋生,修为尽毁啊!”柳涯语重心长的对郝易如此说着。郝易那他当亲人,他何尝不是拿郝易当亲人呢?算算时间,如今郝易已经跟了自己整整四十七年了,在柳府中除了自己以外,就连亲传弟子见了郝易都要恭敬的喊一声“伯”,这足可看出郝易在柳涯心中的地位。
“剑主,我希望您能慎重的考虑一下,逝者虽已不在,但冤魂不散,抬头三尺或者就可见,她正看着您,等着您为她报仇啊!”郝易痛声道。
逝者虽不在,抬头三尺见冤魂!
柳涯心中猛地一惊,他慌忙抬起头看了看,似乎想要看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一生的女子,此刻他的心竟有些动摇,或许郝易说的也对吧!
两人皆是抬头看着亭阁的顶部,犀利的目光仿佛两柄利剑将亭阁射出两个窟窿,他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中年人急急忙忙了走了过来。
这人豁然是管家阿福,他一脸的焦急,人还没到,声音却先传来过来。
“老爷,不好了!门外来了一个疯子,非说我柳府有一个叫作柳慕的人轻薄他的徒弟,我查了许久,如今府中确实有一个弟子叫作柳慕,可是他仅仅才十岁啊,我把柳慕叫到那疯子面前当面对质时,那疯子居然大打出手,把柳慕给打的头破血流,他还说……要老爷您亲自出去给他道歉,否则,……”
“否则如何?”柳涯还未开口,一旁的郝易就已经怒了,此时他心中正感烦闷,没想到居然来了一个这么嚣张的人,不仅无故打伤柳府子弟,而且还想让自己的剑主去亲自道歉?这等嚣张行径让郝易难以抑制胸腔怒火,当下就像提剑将那人直接给灭了。
“我问你话,你没听见?那人到底怎生说法?”郝易冷冷的看着管家阿福,浑身气势紊乱,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郝易!郝易!郝易!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