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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纸片人老板一见情况不对,把木棍往地上一丢,以比博尔特还快的速度朝街另一头就跑了开去,直瞧得在场的人都傻了眼。
恋人女和骚货导游的战斗力明显极差,不过,逃跑的工夫也不弱,而且她们跑过来的方向正是唐立和欧阳彩凤站的地方……
“操!”唐立拉了一把欧阳彩凤见她不动,瞧见恋人女和骚货导游越跑越近,知道要糟。深吸了一口气,腾身一脚对准路边挡住汽车的铁链扣端,“嘣”地一声清响,铁链扣被踹得歪到了一边。
好在所有的人都被街面另一头所吸引住并没有人注意到。唐立绕到另一边,又是一脚,这才解开了一端。接着走到另一头,“操!”一声大喝,这面的铁链扣明显要松动得多,估计是因为岁月久远的原因,只一脚就踹断了。
这条铁链有手臂般粗,长度大三米左右,唐立抓着铁链,搂住欧阳彩凤,感觉到怀中一阵挣扎,低声吼道:“你不要动!”
欧阳彩凤嗅着唐立强大的男人气息,芳心大乱,脸红得像辣椒一样,又热又烫。
等到恋人女和骚货导游跑到身后——唐立就猜到会是这样——他瞧准追得最近的人,呼喝了一声,舞着铁链对准那人的小腿卷了过去。
只听“啊”地一声大叫,那人竟然被铁链一下扫到了街边的店铺旁的地面上,口吐鲜血,片刻就晕了过去,一时间看上去就醒不过来了。
这时在场的人才注意到唐立的存在,瞧他的目光就像看怪物一样。
“你去收拾他,这个白。鬼让给我!”黑人怒吼了一声,显然,唐立的突然出现让他非常意外,而且更令他恼火的是,这白鬼还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拿下的。
恋人男瞧见恋人女已经安全,松了口气,专注地握紧拳头遮住半片脸要把黑人狠狠地教训一顿不可。
“八嘎!冲啊!”金发男握着削尖了的棒球棍,凶神恶煞般直冲过去。
冲在他前头的是十余个赤膊着上身,纹满了大叶菊的男子,每个人手中都有一些方便携带的常见斗殴用品,无非棒球棍、链条、西瓜刀三样。
可遇上唐立这手臂粗的铁链,几乎连人都没碰到就直接败下阵来。
只见唐立舞着铁链在半空中发出呜呜的声响,声势骇人,望过去就像一座朝着天空的电扇,黑色的扇页只能看见是一团白花了。
“咣!”一个男的被铁链扫中,整个人撞在店铺的拉门上,整个拉门竟尔被撞下去一块,像一张起了褶皱的床单似的,那男的吐了一口血,就歪着脑袋晕了过去。
在场的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恋人女和骚货导游一个劲的吹呼,后者还试图想把身子贴到唐立的后背上来,被让唐立搂着的欧阳彩凤瞪了回去。
躲过突然飞来的一把西瓜刀,唐立拉着欧阳彩凤的身子往前一冲,手中的铁链像一条笔直的长蛇撞在金发男的胸口上。
在这一瞬间,金发男感觉就像一块巨石撞击在胸口,带着刺骨钻心的疼痛,身子不由控制的往后腾空而起,脑子里一阵晕眩,落地时只听咔咔几声脆响,口中一甜,张大口用力的吐出一大篷黑血。
这一撞竟然让金发男的胸骨都碎开了,他疼得脸孔扭曲,四肢无力,整个像是条脱水的蚯蚓,不住地来回地扭动,最后发出嗷嗷的几声叫喊,就再也不动了。
后面剩下十余个男子,都吓得魂飞魄散,也不知是上前去好,还是退后好。只得先把被铁链扫中的那十几人救了回来。
唐立瞧着他们士气已完全不行了,也就没再动手,垂下铁链,任由他们把人都救过去。
那头恋人男和黑人的战斗已经到了尾声。黑人虽说熟悉搏击,终不是精通好几种技击技能的恋人男的对手,在巧妙的引得黑人一次失误后,恋人男在黑人的脸上一连攻击了五记直拳,打得黑人眼冒金星。
现实只能算是苦苦支撑罢了,击倒黑人对恋人男而言只是时间问题。这再加上金发男倒在地上生死未知,那些手下又全都半残了,黑人也无心再战,这就给了恋人男机会。
“蓬!”
恋人男一拳击打在黑人的下颌上,接着双手按住他的双肩,左膝往上一撞,这一招竟然是泰拳的膝撞,黑人整个鼻梁顿时被撞断,源源不断地往外流血,脚步踉跄,只要任意一拳他都非得倒在地上不可。
“你,你究竟是谁?”黑人对自己的搏击本事十分自信,想不到恋人男还是将他击倒在地了,而且那头的那黄种人的实力更是惊人,要是对上他的话,怕就是三五拳的工夫自己就得认输不可。
“你不必知道!”恋人男冷酷地一笑,转过身一个侧踢,将黑人劈倒在地,就朝恋人女走了过去。
第九十五章 低调不低头
欧阳彩凤看着黑人的手下扶着他灰溜溜地离开,才推开唐立,被他搂着的感觉还不错,不过,希望不要总是在这种场景下。
“谢谢你!”恋人男伸出手握住唐立的手掌,当他发觉唐立手掌上的异常时,愣了一下,才微笑道:“我叫白杰尔,很高兴认识你。”
“白杰尔!?”骚货导游吃惊地指着他,“可你的护照不上写着杰克?穆尔逊吗?”
“那是我的真名,白杰尔是我的艺名。”白杰尔笑道。
“白杰尔,白杰尔,白杰尔……”骚货导游默念了几遍恋人男的艺名,突然惊呼道,“你是K…1排名前十的白杰尔??”
“是的,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白杰尔很西方的耸肩笑了笑。
唐立看了他一眼,这就难怪了,对到K…1,唐立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
K…1目前为日本国内最具影响的搏击比赛,在比赛形式上突破了传统体育比赛的单调模式,迎合现代观众尤其是青少年观众追求时尚的心理,大胆借鉴现代流行音乐和流行歌曲演唱会的表现方法,将最先进的灯光、音响、舞美、音乐导入比赛之中,进行了成功的结合。
K…1又分为K…1GP和K…1WORLDMAX,自举办以来,大部分的冠军都被荷兰人所垄断,日本本土出现的冠军也仅为魔裟斗一人而已,其中零四年和零六年的冠军泰国人播求也很引人注目。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白杰尔朝唐立问道。他想结交这么一个朋友,以他的眼光来看,唐立怕比魔裟斗和播求也要强出一大截不可。
“你们旅行团的自由活动时间都过了吧?下面你们还有固定的行程,想必我们是很难走到一处了。”唐立微微一笑,婉拒了白杰尔的请求。
“那也好,”白杰尔也不介意,毕竟尊重对方的意见是根植在他心中的观念,“那借用一名东方人的话:有缘再见吧。”
“有缘再见。”唐立笑着摆摆手和欧阳彩凤走开了……
站在浅草寺的许愿树下,欧阳彩凤手中握着三块木牌,正在闭目合什地祈祷,唐立在站她的身后,望着空中挂得密密麻麻的木牌,想着每一块木牌后都有一个祝福,就笑了笑。
欧阳彩凤掂着脚把木脚挂在树枝上,让在一旁想要帮忙的年轻男子尴尬地一笑,就退到了旁边。望着她紧包着的臀部,唐立笑了一声。
“你不许愿吗?”欧阳彩凤听他笑得奇怪,回头问道。
“我没什么愿望。”唐立突然想到父母,目光渐渐一黯。
“那,那好吧。”欧阳彩凤把木牌挂上后,又合什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才跳下台阶。
其实许愿是为了让许愿者的心灵平静,还是为了让被许愿者看见木牌后的愿望感觉到欣喜和安慰,还是为了其它,谁也说不清。
唐立对这种近乎求神问佛的把戏有着嗤之以鼻的态度,不过,到了浅草寺不许愿的话,怕是谁都会瞪眼吧,何况是欧阳彩凤了。
瞧她一副小女孩的模样,若是樱井高中的校友瞧见,怕是会跌破眼镜的,她在学校可是冷得像冰箱里头取出来的人皮面具呢。
“回家吗?”欧阳彩凤轻声问了一句。
她难得的小女孩模样也是因为瞧出唐立心情不好的缘故。
“回家吧。”唐立点了点头……
在韩莉的比赛开始前,樱井和义男的比赛结束后,还有一件对樱井学生来说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校园祭。这有点儿像国内的校园文化节,各种社团都拿出值得炫耀的作品以吸引人的目光。
而棒球社今年的任务已经算提前完成了,甲子园的比赛还要等下学期才开始,那时已不是高三学生的顾虑了。而和义男高中的对抗赛完胜,算是一种漂亮的成绩作品。
作为同时参加了棒球社啦啦队和美术社而言的韩莉,她还是美术社的副社长,可惜的是,她实在抽不出时间,性子温婉的她还在电话中和美术社的社长一个劲的道歉。
社团活动对于日本高中生而言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连唐立和欧阳彩凤都被这种气氛感染了。
“听说每一年都会有邀请外面的商人到校园中卖些小玩意儿,是这样吗?”欧阳彩凤支着下颌问小泽芳。
唐立坐在书桌上也在听着,他对日本的了解除了有限的几件保镖任务外就全来自于日本漫画和毛片,漫画中倒是画得热热闹闹的,卖气球的,热狗的,煎饼的,啥的都有,想想都嘴馋。
“是有这么一回事,”小泽芳俏皮地舔舔舌头,“而且全都是从浅草寺那里邀请过来的,全日本最有名的小吃都全汇聚在这里。”
浅草寺?听这名唐立就有点收结,这才在那头闹完呢。
“哇!那不是有很多人?”欧阳彩凤夸张地张大嘴。看得出她最近是越来越开朗,不过这也限于有限的几位好友中间。
“是啊,连外校的人都能进来呢,”织田武嘿笑着道,“历年来想钓金龟婿的都会趁这机会往樱井里奔,真个是美女如云,美人如雨啊……”
“那你想干什么!?”小泽芳咬紧牙齿吐出几个字来。
“就是看看,没别的意思……”织田武苦笑着别过脸,朝唐立道:“怕老婆是不是一种病?”
“怕老婆不是一种病……”这句话让织田武松了口气,唐立接着说道:“怕成你这样的就绝对病得不轻了!”
“你……”织田武一口气被憋着,差点一下摔倒在书桌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