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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安小喜大礼道谢,最后安小喜总结出这夫妻俩唧唧喳喳半天。唯一说的那几句有用的话。
就是这小子你救了,又和你有契约,说好听了,不论他什么造化都会跟着你,帮你遮风挡雨,说难听了就等她安小喜脚一翘死的那天。这小子才能从契约里解脱,回归他原先来的地方。
但是最重要的不是这些,那夫妻俩也委婉的告诉安小喜。这小子命长的很,不是她们这样凡人能染指的,而这小子又情动了,转着弯的告诉安小喜,他和桑桑是不可能的。谁想自己娶个老婆,然后自己还黑发飘飘。老婆就进棺材了。
安小喜也认真的思考了这事,想来想去也告诉了桑桑,毕竟这是桑桑自己的事,她可不想做棒打鸳鸯的那个魂蛋。
桑桑一点就通,安小喜还没说完呢,她就明白了。
只是小妮子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贝贝睁眼的那天,桑桑背了个小包袱,说是去闭关了,就在安小喜当初去的那个寒珀洞。安小喜没有阻拦,孩子长大了,总是要自己学会飞的。
贝贝看着自己的身体,似乎有点不适应。而他更没想到的是桑桑的离去。
贝贝只问过一次安小喜,怎么桑桑就突然走了,安小喜淡淡的说了句,“你们身份有别,飞鸟和鱼怎么可能在一起。”
贝贝变的不爱说话了,一张脸虽不绷着,但也和当初的莫问有一拼。贝贝每天看着寒珀洞的方向发发呆,和四月一日玩的时候才偶尔露出笑脸。
苏叶和雪暮已经下山,山下一火车的事等着。
在她们下山后不久,安小喜接到一封飞鸽传书,说蓝霖派人去了南疆几次,西凌城的客栈暂时安全,雪暮已经开始转移,新的聚集地就在雾月国的帝都雾月城。只是娇娘问起桑桑的情况,她说最近老是心神不宁。
安小喜看完信后叹了口气,果然是母子连心。
然而这边还没解决,南疆那边又出事了。
水月来信说圣诞老头和乌格拉珠大限已到,俩人同时仙逝。照圣诞老头的遗愿,落叶归根,他的骨灰要葬在缥缈山上。
本来水月想大伙一起回缥缈山,但是南疆现在有蓝霖派去的眼线,一伙人迁移肯定会引起他的注意,南疆又不能没有人看管。
安小喜擦了擦不知不觉落下的眼泪,是啊,南疆大巫之位不可一日无人。
看来,是时候了。
把两个小豆丁交给南宫千糯,带上贝贝,往寒珀洞飞去。
洞口已被冰封,安小喜眉头皱了皱,大力震碎冰块。
洞里,比她几年前来还要冷。
让安小喜感觉不好的是,如今的寒珀洞,怎么越往里走越冷。
深处的温泉依旧冒着丝丝白烟,桑桑闭眼在里盘坐。
第六十六话 洛澜
鞠躬感谢妖夜的粉红票票,这是水水第一张小粉红,万分感谢。
今天是阴天,从早到晚,水水对整蛊什么的都提不起精神了,话说看到粉红票票还以为是点点开的玩笑呢,咳咳。
对了对了,请叫我小话唠,最后一句了,大家会想哥哥吗?
安小喜伸出手指,触碰到水的那一刹那,心,紧紧的疼了。
桑桑,你又何苦做到如此。
温泉里的水早已冰冷的不像话。
安小喜颤抖的喊了一声,“桑桑。”
白发少女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人,面无表情。
“姐姐,你来了。”
安小喜这才意识到,那个曾经一见到自己就甜甜笑着喊姐姐的少女,永远,不在这世上了。
安小喜忍着眼泪,点点头,“是,我们去南疆。”
贝贝在一旁几度欲言又止,安小喜拍拍他的肩。
去南疆的路上,三人都沉默着。
贝贝是说不出话,桑桑是不说话,而安小喜是找不到话说。
眼前那表情平静的白发女子,长长的发丝已到脚踝,而她只是随意找了条丝带绑起。
路过西凌城时,桑桑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客栈的方向,继续往前赶路。
到艾牢山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反倒最吃力的是安小喜,贝贝的武功不用说了,吸干了神器,这小子也没出手过一次,而桑桑,是否心死了,武功就上去了?
安小喜到山上的时候,就让水月一行人转移了。
摸着那两个放骨灰的黑盒子,心里翻江倒海。
桑桑对着黑盒子磕了三个头,便起身回房了。
贝贝也一脸受伤的离开。水月疑惑的问安小喜怎么回事。安小喜一五一十的告诉她,水月听后也直摇头叹气。
等蓝霖的眼线发现的时候,这山里只有三个人了。
桑桑每天关在屋子里不出来,安小喜只好带着贝贝去找接班人了。
每到一个部落,安小喜就摆出小石子看卦像,无一不失望。
而身后的眼线,她也懒得搭理,身边还有贝贝呢,急什么,蓝霖亲自来她都不怕。
下山两天。走过二十几个部落,安小喜失落了,这样没目的的寻找。什么时候是个头。
这天,安小喜和贝贝来到以前伦瓜所在的大蛇部落。
自从伦瓜走后,这里支离破碎,无人管理,早就荒草丛生。
可是今天。里面却传出很吵闹的声音。
安小喜寻声走去,就见一红发少女被绑在木桩上,脚下堆放着草料。
一群人围着她跳祭神舞。
几个巫师坐在远处。
安小喜皱皱眉,问了人后才知道,这女孩是伦瓜的侄女,不知什么原因没和伦瓜走。也是大蛇部落唯一残留下的孽障。
今天三个部落的巫师都决定要处死她。
安小喜走向那几个巫师,被正在跳祭神舞的人撞了一下,手中的石子掉落。
安小喜低身刚要去捡。眼前一亮,看着石子所显示的卦像,又看看那个在草堆上奄奄一息的女孩。
是她吗?
巫师们见到一个陌生女子公然破坏祭神舞,一个个勃然大怒。
“放肆!”“大胆!”“来人,把她抓住。”三人同时发令。
安小喜冷哼一声。也不管她们,朝着那女孩走去。
巫师们慌了。这可以给神灵的供品,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无奈安小喜身后,有贝贝在呢。
贝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可是周围的人都近不了他身,更别说安小喜了。
安小喜把女孩放下,又从随身的小葫芦里拿出清水喂她。
女孩缓缓睁开眼,说了句谢谢又晕了过去。
“贝贝,背着她,我们回艾牢山。”安小喜声音不大不小,但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见。
巫师们脸色一变,有个长眼的这才认出安小喜,上一次见安小喜时,她是蒙着面纱的,即便蓝霖派军攻打南疆的时候也是。
就算最后安小喜的面纱掉落,但是满脸是血,也难怪这几个巫师一时没看出来。
“拜见大巫。”那个认出来的巫师最先跪倒在地,低着头。
剩下的两个这才明白过来,连连下跪,最后所有人都跪下。
安小喜走到最先下跪的那巫师身前。
“告诉我,她犯了什么罪。”
“大……………大巫,她是伦瓜的亲侄女,是叛徒的后代,所以,我们…………我们………………”
安小喜叹了口气,“你们都起来吧,这个女孩,我带走了。”
“是是是,恭送大巫。”
等安小喜走远了,三人才松了一口气。
“你说,大巫把那孽障带去艾牢山做什么?”
“可能是想找伦瓜吧,那个叛徒。”
“都散了吧,还好这任的大巫好说话,要是上一任………………”
“嘘,小声点,你不想活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带着各部落的人离开了大蛇部落。
…………………………
安小喜回山的时候,正巧桑桑出门。
“姐姐。”
“桑桑,你去哪?”安小喜看桑桑一身轻装打扮。
“后山,姐姐,就是她吗?”桑桑看了一眼贝贝身后的女子,转头问着。
安小喜点点头。
“在传承之前我会赶回来的。”桑桑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贝贝的脸色越发阴沉。
安小喜叹口气,诶,这对小冤家,什么时候是个头。
安小喜等着那女孩醒来。
女孩醒了后,打量了四周,看到食物好不客气的扑了上去。
看着她狼吞虎咽,似乎饿了很久。
喝完最后一口汤,女孩才看着安小喜。
“谢谢你。我叫洛澜,请问这里是那里?”
洛澜的眼睛很大,长的也乖巧的讨喜,安小喜搞不明白伦瓜的家族是基因突变么,怎么升出这么个小女娃。
“这里是艾牢山,我是安小喜。”
“艾牢山?”洛澜似乎想起什么,一脸戒备。
“我……………我不知道叔叔去了哪里。”洛澜镇静的说着。
安小喜一笑,恩,不错,临危不乱。
“我带你回来不是要找伦瓜。”
“那…………你。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即将是下一代的大巫。”
“大巫?不……………不可能的,我…………我是罪人的家属……………”洛澜终于出现了一丝惊慌。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说你是。你便是。”
“可是我,啊,你,难道你就是大巫?”洛澜这才明白过来。
安小喜点点头。
“确切的说,是大巫之一。还有一个,唔,到时候你自会见到她。”
“现在我问你,你愿意吗?”
洛澜看了看安小喜,沉默了很久,“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天意,神灵选中了你。”
安小喜自己恶寒了一下,去她大爷的天意。神灵,都是那该死的月月搞的鬼,谁知道这预言术找传人到底遵循的是什么道理。
“可是,你不怕我成了大巫后,帮助我叔叔得到南疆吗?”
安小喜直直看着她。良久后,笑了。“你会吗?”
洛澜犹豫了,她会吗?她热爱这片土地,热爱她的家乡,即便父母过早去世,自己被叔叔养大,可是知道叔叔的意图后,她还是毫无犹豫的反抗了。
想起那日叔叔冰冷的眼神,想起没日没夜的躲避其它族人的追杀。
她,不会。
“你可以想好了再来告诉我,我就住在隔壁。”安小喜看着低头思索的洛澜,慢慢说道。
“不用了,我愿意。”洛澜再次抬起头,直视着安小喜。
安小喜惊了一下,这女孩,有意思。
“好的,可是还是要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