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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贵妃娘娘之所以引荐我,是因为荣昭仪情。”莫逸清知道她不与月儿清楚,月儿是不会理解的,“如今事情进展的这么顺利,我势要欠她一个人情。刚才她还想拉我入伙,一同对付静妃。经这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了?”
“荣昭仪不是和静妃是一伙的吗?她怎么会拉小姐一同对付静妃的呢?”月儿开始不解,越听越糊涂。
“唉~算是为了一些私事吧!”冯秋敏与墨语兰之间的纠葛,莫逸清自己也不是十分确定,因而不能与月儿详。
“小姐的意思是您既不想欠荣昭仪人情,也不想与她联手。”月儿想了想,道:“可是小姐您想在这后-宫立足,不可能除了表小姐和丁小姐而不靠其他人的吧!”
“您自己都了,这宫中有实力的除了皇后就是贵妃。如今你不喜欢贵妃一派,因为它的内部斗争,可皇后那也不是好去处啊!”月儿结合这段时间的了解,将自己的分析一一道出,“贵妃那里内斗,皇后那里不见得不内斗。与其委曲求全的巴结别人,小姐还不如选一个有求与自己之人,至少那是由你了算的。”
月儿的分析很是有一番道理,莫逸清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她心有疙瘩,始终在意冯秋敏算计自己一事,连带着对她也没什么好感,就是不想和她结盟。
“唉~算了小姐,您还是先把此事搁着,反正往后的日子还长,可以慢慢考虑。眼前最要紧的,还是想想今夜的侍寝吧!”
月儿不提,莫逸清还没有想到。一提这事,莫逸清就有些头疼。虽她的志向是做宠妃,可男女之事她还是初次经历,如今显得有些举足无措。
若她以往不是没有和男子接触,只是接触的不是她爹就是陆昊齐。她对于陆昊齐,就是一种兄妹感情,根本就没有想过怎么讨他的欢心。如今要面对的是夜庭宣,她还需要他的能力,因此她势必要讨得他的欢心。
莫逸清打开她的衣柜,看着里面一件件华服美裳,开始苦恼起来。这宫中的女人如此之多,夜庭宣什么样的没见过,她该如何在众多妃嫔之中脱颖而出成了她烦恼的问题。
美人多忧愁,只为博得君王笑,如今正是莫逸清的写照。
☆、第十五章初承圣宠(三)
既然夜庭宣拥有各式各样的美人,那定然什么样的都见过,莫逸清与其纠结打扮,还不如从其它方面着手。毕竟以色侍宠终不能长久,等自己的容颜老却,或有新的人儿进来,她又该如何。
莫逸清穿戴如平常,忐忑不安的随内侍一同离去。在接送的马车中,莫逸清想象着各种可能发生的事情,到时她该如何应对。
莫逸清静静的站在延喜殿中央,轻纱帷幔随风而飘,烛火摇摇欲坠。殿中一鼎鎏金铜炉,香气从中袅袅飘出,带给这空旷的宫殿一种暧昧的感觉。纤手拂过殿中最醒目的龙塌,这里曾躺过无数的女子,或喜或悲。只是一方床榻,就让那么多女子魂牵梦绕,用尽各种办法只为爬上它。
是这后-宫女子的悲哀,还是这世道对女子的不公。同时父母养育,却是两种天地。男子施展抱负理想,女子却只能育儿暖床。
做宠妃真的是自己的最终目标吗?莫逸清摇摇头,她知道不是。这只是在无法选择的情况下,被迫定下的目标。她真正的理想,恐怕倾其一生都不能实现了。
走过龙塌,莫逸清来到一出挂着画卷的壁前。洁白的墙壁上只挂了四幅画卷,《雪梅》、《幽兰》、《墨竹》、《香菊》花中四君子。
倘若不清楚真相的常人见这四幅画,定然会以为这是梅川居士之作。但莫逸清知道画风虽像,却没有原画的韵意。眼前的画作相交原画,少了一些大气洒脱多了几分拘谨,少了一些自信与张扬多了几分郁郁不得志。
莫逸清轻声叹道:“可惜了。”
“哦,哪里可惜了。”
莫逸清闻声回头,发现夜庭宣不知何时悄声无息的站在她身后。
“嫔妾见过”莫逸清想给夜庭宣行礼,却被夜庭宣制止。
夜庭宣复又问道:“你刚才可惜,哪里可惜了?”
莫逸清低头沉吟道:“画风很像,一般人定分不出真假。可赝品终究是赝品,比之原画还是差了些。”
“哈哈~”夜庭宣突然大笑起来,对莫逸清道:“莫贵人是第二个这些画作是假的人,以往那些妃嫔看到,无不是夸这副画如何的精美、画技如何精湛,无人识出这些画作是赝品。看来莫贵人对字画有研究是真的。”
第二个人,那第一个人是谁,莫逸清有些好奇,但她不会去问夜庭宣,只是娇羞的低起头不语。
等笑够后,夜庭宣眯起双眼,好奇的打量莫逸清:“莫贵人,你是如何看出这些画作是假的?朕自认为模湣暮苁潜普媪恕!�
“因为嫔妾有居士的真迹,故而判处这副画作是假的。”莫逸清浅浅一笑,不想这些画是夜庭宣湣摹D撬谡庑┗锌吹降模崾且雇バ缃竦男木陈穑�
“哦。”夜庭宣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心思却飘到远方。他知道梅川居士,还是从夜庭安那里得知。那次在夜庭安府上,他第一次见到那幅《幽兰》,便被他深深吸引,能画出如此佳作之人,定是一个人才。若能招为己用,必能助自己。只可惜,他派人四处寻找未果,反而发现同样寻找的夜庭安的人。
他曾想过找不到人,收集一下他的画作也可以。不想他的画作更是难寻,十分稀少,只有四幅流传于世。
“如此佳作,若能多些该是件佳事。”夜庭宣望着墙头的画作感慨道。
听到夜庭宣这般感慨,莫逸清眼底也多了些阴霾:只可惜居士已故,世间再难有这般佳作了。
两人不由感叹惆怅一番。
晚风徐徐吹过,吹乱了发丝。莫逸清将吹乱的发丝拨至一边,抬眸静看她身旁的夜庭宣。月光洒落在他身上,发出柔和的光芒。俊俏的脸庞一脸愁容,眸子如一汪深湖深不见底。
莫逸清不想自己,可以这番近距离观察夜庭宣。昨日还戏弄自己的夜庭宣,如今却忧伤。是为梅川居士,还是他自己,莫逸清不知道。
似感应到莫逸清的目光,夜庭宣回过头与之相望。夜庭宣忽一扫刚才的愁容,将莫逸清一把拥入怀中,调戏的道:“不想莫贵人比朕还为之着急啊?”
莫逸清身子一僵,一时不知所措。她还是第一次与男子这般亲近,男子独特的温热气息在她耳旁拂过,痒的她满脸通红。心跳也不知不觉加快,快的她有些不受控制。
望着怀中羞涩的莫逸清,夜庭宣嘴角微微上扬,很是满意她的态度。一个橫抱将莫逸清抱起,缓缓走至床榻,将其轻轻放下。四目相对,暧昧的气氛,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让莫逸清开始有
些慌张。
一番缠绵,极尽欢愉,莫逸清靠在夜庭宣胸口,陷入一阵沉思。
人们总一个女人若将身子给了一个男人,那么她的心迟早也会是那个男人的。以前莫逸清不信,如今她却有些怕了。她宁愿夜庭宣冷漠无情,那她便可不会为他失心,可以静下心来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
可这一切,不是她能掌握的,也不是他能掌握的。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谁也不能保证一生不变。原本讨厌的人变得不再讨厌,原本喜欢的人却变得厌恶起来。命运就像一张网,将所有人聚集起来,可未来却未知。
莫逸清只是妃嫔,是没有资格在延喜殿留宿的。待时辰一到,就有宫人提醒。莫逸清重新穿好衣物,随着马车回流溢堂。掀起马车的帘子,望着车外的夜空,星光璀璨,如镶满宝石的黑幕。
回到流溢堂,等候多时的月儿急忙出来,上前伺候莫逸清:“小姐回来了,浴水也准备好,只等小姐沐浴更衣。”
“嗯。”莫逸清默默点头,任由月儿褪去她身上的衣物,缓缓进入浴桶。温暖舒适的温度,让莫逸清身心舒爽。今夜,她侍寝之事定然早已传遍后-宫,明日的晨省又将是一场恶斗。她必须养精蓄力,好好为明日一仗做准备。
次日,莫逸清早早起来,先去给玉孝柔问安再去给皇后请安。在见到玉孝柔时,玉孝柔对昨日之事闭口不提,好似没发生一般。简单受莫逸清一礼,就去了皇**中。
鸾凤殿里依旧是欢声笑语,众人对两人的进来并没有太大反应。莫逸清见这般太平,也不愿生事,就退至一边。一些晚到的妃嫔也陆续前来,纷纷行礼。皇后只是嘱咐几句,就让众人散去。莫逸清原想随人群一同离去,却被皇后叫住。
那些离去的妃嫔纷纷用异样的眼神看莫逸清,许是在她们眼中莫逸清该是玉孝柔的人,但和皇后牵扯上关系。
待鸾凤殿中的妃嫔走的差不多,只剩皇后与莫逸清两人。
“莫贵人坐吧。”
“谢皇后娘娘。”莫逸清忐忑不安的入座,心中在盘算皇后留她下来是何意。
皇后骤然开口道:“莫贵人,近来身子可好些了?”
“谢娘娘关心,以好多了。”
“那本宫也就放心了。圣上膝下子嗣稀薄,妹妹该多多努力才是。”
接着,皇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莫逸清聊起闲事,弄的莫逸清一头雾水。这些话刚才就可以,为何还要单独留下她来,到让人误会连连的。
一想到让人误会,莫逸清有些想通了。先前朗湘悠就曾离间过她和玉孝柔,如今皇后这么做该不会想来个如法炮制吧。一想到这,莫逸清有些心惊。原以为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现在的一切才是重点。皇后与她讲的这些话,若给别人听,别人定不会相信。有几人会相信皇后留莫逸清下来,只是讲一些鸡毛蒜皮之事。这事搁莫逸清那,莫逸清也不是十分相信。
聊了好一会儿,皇后见侍候不早,就让莫逸清散了。莫逸清本就想走,如今皇后同意了,她就更不愿意多留,急匆匆的离去。
看着匆忙离去的莫逸清,皇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娘娘,该去慈安宫了,太后娘娘与庄婕妤该是等急了。”一旁的紫绸提醒皇后道。
听到朗湘悠的名字,皇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