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庖凰ち恕�
而现在,四肢健全活蹦乱跳的人里,有一个脑子貌似被利威尔踢过,一个关键时刻尖叫声比武力值还高的少女,唯一正常点的,貌似只有我。。。。。。
我感觉这个世界对我简直充满恶意。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们撒花花~~谢谢你你你还有你的留言
维维有动力惹!!
=3=看到你们支持维维,维维觉得就算熬通宵也是值得的!
爱你们=3=
好了,下章试着发便当,大家猜猜是谁??猜对有奖!
☆、离别
我在昏睡的时候,并非只是简单的在那个漫无边际的黑暗海洋里沉溺,在那两年里我琢磨透了一件事情。
我的灵魂和这副躯体,其实是分离的。那个叫希尔达的少女和她姐姐的灵魂早已在冰冷的湖水中消失,而我们恰好在那个时候掉落到这个次元里,没有灵魂的躯体对于新鲜的还未消散的灵魂而言具有极强的吸引力,而这个吸引力也只有一小时而已,也就是说人在死后一小时之内灵魂会像空气一样消散,这一小时里如果你能刚好找到失去魂魄的肉体,那么你就可以选择进入那个躯体,开始新的人生。且这种状况只有在极其稀少的情况下才能发生,但是如果你中奖了,通俗地说,这就是借X还魂。
当我刚开始昏睡的时候,那股吸引力是逐渐减少的,我们之间几乎产生了互斥反应,所以我无法靠近那个躯体,无法进入到那具身体里面。从黑暗里摸索出通向那具身体的道路,我一直摸索了两年,而这两年间,那副躯体保存完好,所以我才可以这么快的恢复。在那个时候,我曾有过选择,我可以返回到我上辈子生活的次元,看看我当时的生活,我也可以继续游荡在黑暗里,冒着可能永生永世无法走出的巨大风险,顽强地寻找回到那个身体里的路。因为我不想离开,我还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东西我要亲眼看到来证明我的失败,所以万幸,我终于还是回来了。
但是,阿芙拉不会。她曾对我说过,如果有机会回到上辈子的世界,她说不定不会回来了。她花了和我同样多的时间来适应这个世界,却始终没能像我一样把自己如此契合地融入到里面。我可以抛弃我以前的生活,选择留在这里,但是阿芙拉根本没有这种踏实感,她不承认这个世界,不把自己当作这个世界中的一员,所以她一定不会像我那样,敢于在黑暗中探索,不顾一切地回到现在的身体里。
她始终被这个世界排斥着,也始终排斥着这个世界。
但是这个道理,真的是很久以后,我才懂得。
后期我们的速度逐渐加快,过了不久就看到了队尾的马车护卫班,他们见到我们很是惊讶,但是却没罗嗦什么,告诉我们前面队伍的行进方向就自觉做起路人甲。马车队损失并不大,索敌班死亡率也出人意料的没有太高,可能是因为刚下过雨巨人还没出来行动,那群蠢比似乎也觉得泥泞的土路比较难走,所以给我们留了一条生路。
在不断追赶的过程中,我背后的卡勒德慢慢醒了过来,他在我耳后嘟囔了句头好痛,然后甩了甩脑袋,发现自己头上缠着一圈破布。
“前辈?怎么回事?”看来他也发现了我们共骑一匹马的事实。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他:“你逃跑时挂了彩,昏过去了。没办法我只能背着你跑。”
他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紧随着的,眼神炯炯的阿芙拉和琦瑞,小脸红了红。
于是心灵敏感的卡勒德少爷不安分了,他说什么都要下来去骑自己的马,我看他伤得不算严重,精神恢复的也差不多,便点点头让他回到了他的马上。
没了中二少年的拖油瓶,我们的速度更快了起来。
这时,不远处响起了信号弹的爆炸声,霎那间黄色浓烟的挟卷着刺鼻的烟味儿布满整个天空,我发射了一颗信号弹作为回应,然后转过身对阿芙拉他们说道:“左前方索敌班求援,我们快点过去。”
阿芙拉的头发被腥冷的风吹得缭绕凌乱,她湛蓝的眸子盯着那滚滚的烟雾,脸色不知怎么有一种病态的苍白。看到她那个模样,在那一瞬间我莫名有点不安,仿佛我刚刚说的话会给我带来一个无法挽回的后果,那种莫名的恐惧感几乎让我要把刚刚才说的话收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份不安压在心底,又问了一遍:“我们快点过去支援,怎么样?”
“嗯,好的。”阿芙拉冲我笑了笑。
发射信号弹的是位于我们左前方的索敌4班,他们位于索敌盾的正东面,也可以勉强说是前锋位置。如果4班都能发射求救信号弹,那么前方的折损率可想而知。现在看来,我刚才的猜测实在是有些乐观,后面的班级还不清楚前方索敌班的情况,如果他们持续溃败,那么这次壁内调查很有可能会和我第一次出墙时的惨状不相上下。
事实便是如此,等我们赶到索敌四班所在的地方时,原本三个小队十二个人的班级,现在只有两个人在拼命作战。地上满是破碎的残肢和刺眼的鲜血,无数士兵睁着空寂的眼睛无神地注视着头顶的天空,很多年轻的面容上还有未脱的稚气。
琦瑞和卡勒德第一次看到这种惨景,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卡勒德用力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琦瑞红了眼睛,死死抓住马缰的双手青筋暴露,关节青白。我稳了稳心神,尽量使自己也冷静下来。在这个时候,我不能慌乱,哪怕我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那么我们整个小队就无法镇静下来。我知道慌乱在战场上有多恐怖。
那两个索敌班的前辈看起来被逼进了绝路,三头至少8米高的巨人将两人团团包围,其中一个红发的男人身子更灵敏一些,左侧的巨人向他伸出五指,他身子一闪,拼命地甩出钢索勾住了那个巨人的小腿,用绳索将自己扯到巨人另一侧,险险躲过一击。但是另一个黑发男人却没那么幸运,另一个巨人见他骑着马没头苍蝇一样乱闯,抬起脚就要踩下去,谁知那个男人一慌竟然从马上滚了下来,他一边绝望地尖叫着一边靠着自己的双腿没命狂奔,眼看就要被那个巨人擒住,我骂了一句傻逼立刻冲过去。
阿芙拉在我身后担忧地喊着什么,但我没有听到,我的眼里只有那个拼死挣扎的男人,他那双充满恐惧和求生渴望的眼睛,让我不得不舍生忘死地去救他。于是在亟亟一刻,我踩到巨人的后背凭借绳索的拉力飞速向上,然后抽出双刀对准巨人的后颈,快准狠地一刀了断。
巨人轰地一声倒下,漫天的尘土和白烟中,那个男人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我,满脸不可置信。我看他那呆滞的样子,实在忍不住冲他狠狠大吼。
“你的脑子里都是屎么?立刻回到你的马上去!”
他那匹比他机灵的马及时赶了过来,冲他打了个响鼻。他这才浑身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地爬到马上。
他是怎样神奇地活下来的。。。。。。
虽然砍杀了一头巨人,但是这里还有两只,其中一个巨大无比,可以说自出墙以来。我还从未见过如此高大的巨人,光是看一眼我都觉得五脏六腑冷气直冒。那家伙据我目测至少有三十米,这种体型就算有十个我也hold不住!于是我们赶紧与那两个前辈集合在一起,分成小组去对付那个巨人。
结果是,我和琦瑞两个人单独对付一个12米级,阿芙拉和剩下三个人合力对付那个几乎有三十米高的巨人。他们四个实力应该还可以,就算不行我和琦瑞把这个12米巨人消灭后,还可以去那里帮忙。不知怎么,我扭头看了一眼阿芙拉,她正抽出双刀,坐在马上等待时机。她齐肩的金发上沾了不少泥水和血迹,早就不复光洁柔亮,但是此时此刻的她坚毅而美丽,让我不由得放了心。
她成长了很多,应该不会有问题。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我觉得应当是有点紧张。
到底是十二米的巨人,和那个三十米高的家伙比起来显得小了很多。琦瑞的马体力旺盛,她负责当诱饵,只管策马在沼泽地中来回绕圈子,让巨人陷入沼泽中,牵制巨人的行动。我负责趁机用立体机动装置,将自己甩到巨人的后背或肩膀处,然后跃到后颈一刀削下巨人的后颈肉。这个方法很可行,在实践中,琦瑞表现的也很好,实行的相当通畅。她像个小鸽子一样驾着自己的小黑马,在浅滩沼泽边缘来回躲闪,我也捕捉到了良好时机,趁巨人一只脚噗叽一声踩进沼泽中,我赶紧射出钢索勾住巨人缓缓往一侧歪斜的身子,飞速冲到巨人的背上。紧接着琦瑞调转方向,勒紧马缰迫使方向转变一百八十度,然后使用立体机动装置勾住巨人的胳膊,挥动双刀朝着巨人的筋络一刀切下,向我袭来的手掌顿时失去力量,软绵绵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我成功解决了一只巨人,所以这一切看起来很完美。
实际不是。
我们把战场引到了沼泽中,巨人虽困在里面动弹不得,但是他们的尸体也会在重力作用下砸到沼泽里,携带着来不及从背上跃下的我一同跌入那肮脏的泥水中,哗啦一声掀起数尺高的巨浪。我还没反应过来,脏水就已没过我的头顶,灌到了我的口中和耳朵中。
窒息感迎面而来,我用一只手捂住口鼻,另只手协调着双腿的动作,使自己挣扎着游上水面。但面前的巨人开始蒸发,巨大的烟雾腾腾升起,使我看不清自己离岸边有多远。这时,巨人的一根肋骨突然撞到了我的鼻子,那里蓦地一阵酸痛。体力开始不支,我手忙脚乱地抓住那个粗壮的骨骼,然后双臂借助这结实的骨头,攒足了力气一用力,哗啦一声,我把自己从沼泽中拔了出来。
我大口喘了一口气。
啊,空气,混着沼泽臭味的空气,至少比那酸臭的泥水要好得多。
见我从沼泽中探出脑袋,琦瑞欣喜地大叫一声,骑着马便赶来救我。还好我离岸边并不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