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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围着他们的十几名大手便挨个儿躺下,在地上痛苦哀嚎。
做完这一切,云青岚依旧抱剑而立,冷淡的目光转向依偎在苍凤岳身旁的女子身上,那女子见此,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就往苍凤岳怀里钻,然而下一刻,就见蓝色身影鬼魅般地到了她的面前,接着,又是清脆的两声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
“哎呀哎呀!死丫头,你怎可这般粗鲁,如此不懂怜香惜玉!”伴随着那女子痛苦的尖叫声响起的便是师叔更为响亮的埋怨声,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在他的眸中看到一丝明媚的笑意。
云青岚眼角再次抽了抽,心想:老子卸了她胳膊算是轻的呢,她刚才整个人都往你身上蹭,没活剐了她都算好的!
别问她云青岚为何在三年后变得如此冷漠无情,靠,武功好就是任性好么!
已经记不清这是两人到京城以来她为师叔解决了多少次这样拈花惹草招来的祸事,只是,自从三月前师傅思云道长“大病一场(其实就是练功时不小心弄伤了手指头好么)”,便满面郑重之色地要将掌门之位传与师叔,可师叔坚决不肯接任掌门之位,顺便一番说辞将忆明大师兄推了出来,可偏偏就有这么巧的事情,忆明大师兄突然接到家里的来信,说是出了大事,便急匆匆地辞别了师傅回家去了。
于是乎,师叔无奈之下,只得卷铺盖跑路,而云青岚则自然跟了出来。倒不是因为云青岚还是当年那个花痴到一路跟随的小姑娘,而是如今的师叔,算是个半残废,若是缺了她的保护,光就他那么能招蜂引蝶的容颜,怕是根本不能顺利地从青城山走到京城。
要问师叔为何就成了半残废?一提到这茬,云青岚便满心愧疚,这还得说到三年前师叔端了土匪窝一事。那一次,师叔他受伤太重,昏迷了整整半个月,醒来之后,他便被诊断出武功失了大半,偏偏那时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已经传开,慕名而来拜访挑战者不计其数,师叔当然不能应战,也不能告知他人他重伤留下了后遗症一事。
于是乎,云青岚便拍了拍胸口,红着眼承诺道:“师叔因为我报仇而伤,师叔的下半辈子,由我来守护!”
此豪言壮语一落,付出的代价便是,接下来的三年,云青岚将这十几年都未曾吃过的苦吃尽,发疯一般地练武,而师傅见她如此努力,还将绝密的“流萤剑法”相传,如此一来,她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只是,三年后的她,目光中再不复当年的天真纯善,自爹娘死后,她才深刻地明白,社会是怎样的,江湖是怎样的,而若是弱者,则永远只能被欺凌。同时,她也在想,当初爹爹将那般小的她送上山去学艺为的是什么,她从小无病无痛,当然不是为强身健体那么简单,难道是爹爹早就预料到他们云家不可能一辈子顺风顺水,所以才让她学武以求自保么?
可惜,这一切她都明白得太晚,若是她早些明白这些道理,也许就不会荒废那么多年的时光了。不过还好,三年的时间,心中的痛和仇恨逼着她将她荒废的都恶补起来了,至少,她如今已经不是弱者,她有了需要保护的人。
“啪”的一声在桌上拍下怀里最后一小锭银子,云青岚目光冷冷地睇了一眼仍在大吃大喝的师叔,转身出了酒楼的大门。
苍凤岳赶紧喝下杯中最后一口酒,满嘴食物地跟着跑了出来,含糊不清地道:“丫头,你去哪儿啊?”
“挣钱!”云青岚有些无奈。三年前,云家被灭门的那次,云家的大多数家财便不翼而飞,有人说是被那伙盗匪洗劫一空,有人说是她的爹爹将其悄悄藏了起来留给了她,但是仔细想想,她爹除了给过她那颗拳头大小的珍珠外再没留过其他给她,想必,该是被那土匪洗劫完了。
于是,她从富甲一方的千金小姐转眼间变成了一无所有的孤儿。
将仅剩的房屋和田产变卖之后,云青岚将所得不多的钱财交给了师傅,如今她和师叔出了远门,带在身上不多的银子早就花光,偏偏师叔又是个好吃懒做很会享受的人物,吃饭要上酒楼,住店要住上房,而且京城的消费实在是太高了,若是她不出去赚钱,他们今夜就得留宿街头了。
“去哪儿挣钱啊?丫头,师叔可有言在先啊,除了伤天害理、违法乱纪和出卖色相的事情不能做,其他倒是可以的。”苍凤岳步伐慵懒地跟上,语气依旧是那般高高在上、理所当然。
“出卖色相?”闻言,云青岚双眼危险地眯起,她顿住脚步,转身将苍凤岳上下打量一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师叔不准我去出卖色相,师叔如此好的皮相,若是能去卖卖,咱们不就吃喝不愁了吗?”
闻言,苍凤岳扬起下巴,一脸大义凛然的表情道:“胡闹,师叔我这般洁身自好,怎可干出卖色相之事?再说,有几个人买得起?”啧啧,看吧,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他可是任何时候都不忘抬高自己。
云青岚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理他的表情便执剑往前走,苍凤岳百无聊赖,却也不得不跟来,但是他这一路却是不肯歇停,见路上不断有姑娘为他的容貌而惊艳,他便不时抛个媚眼出去,总能换来尖叫声一片。
云青岚早黑了脸,想来他如此招摇,不招惹是非才怪,若是可以,她真想拿把剃刀将师叔的头发剃光,再给他烫上六个戒疤,让他丢脸也不要丢她青城派的脸!
一路从闹市走到了稍偏僻的巷子,此时因无人围观,苍凤岳总算安静了点,但他又岂是那种甘受冷落之人。
他一脸委屈地扯了扯一路疾行想与他保持距离的云青岚的袖子,哀怨地道:“这是哪儿啊?”
“安平镖局,你不识字吗?”云青岚甩开了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头顶的大字,这时苍凤岳才抬头仔细观察,发现这里是一个看起来规模挺大的镖局,就门口两个石狮子来说,还是挺威武雄壮的。
一听“安平镖局”四字,苍凤岳当即脸色一白,他双手护胸,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瞪大了魅惑的眼睛,低吼道:“你不会要将师叔卖了吧?”
“是啊,师叔那般洁身自好,自然不肯屈身那风尘之地,便只得将你卖到这镖局当个打杂洒扫的下人,想来也是有人愿意的。”云青岚揶揄一笑,这时,就见镖局里走出一位英气勃勃的黑衣女子,那女子见了门口的两人,当即脸上一片喜色,大步而来,道:“凤岳,青岚,你们来了?”
苍凤岳一见这女子,当即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闪身躲到云青岚的背后,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道:“师叔觉得身子不适,咱们还是改日再来拜访吧。”
云青岚根本就没理会他,而是露出柔和的笑容,欢喜地叫了一声“英娘”。没错,此女子正是三年前和方璃在青城山下聚湘楼举刀争夺苍凤岳的那英气女子。
☆、第二十七章 摆摊卖艺来
要说云青岚怎样和她熟识了起来,那还缘于来京城的途中,他们恰好遇到去送镖的安平镖局的人,她一眼就认出了拿着大刀的英娘,后者自也是认出了苍凤岳,不过,三年已过,她对他已经少了迷恋,因为她如今已有了别的心上人。
这样两相接触,英娘得知青岚竟是当年那黑黑瘦瘦的小道士,顿时讶异不已,两人一番摆谈,竟觉如此投缘,巴不得就地义结金兰,当英娘得知他们要去京城,便告诉她,若是有困难,便来安平镖局找她。
如今云青岚的银子已经花光,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她想到的第一个挣钱的办法便是来这安平镖局看看,看是否需要镖师什么的,也好让她混口饭吃。
将心中的想法直言不讳地对英娘说了,英娘瞅了瞅她身后的苍凤岳,将她拉到一边,小声道:“上次见识过你的功夫,若是我安平镖局有你这样的镖师自是荣幸之至。不过……我们镖局有个规矩,便是只招男镖师,我虽然时常男扮女装护镖,那也是我爹拿我没办法,若是你们想入镖局当然可以,你师叔以前的武功自是没话说,可如今,他不就是个残废吗?”英娘虽然压低了声音,可苍凤岳毕竟隔得不远,一听到自己被冠以“残废”之名,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他辩解道:“谁说本道长是残废!你见过这般玉树临风的残废吗!”
英娘闻言,不屑地冷哼一声,气死人不偿命地道:“宫里的公公还有长得俊俏的呢,你敢说他不是残废?”
“你竟然拿本道长和宫里的公公比,你个五大三粗的恶婆娘,休得胡言乱语!”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一个因为没了爱慕再无顾忌,一个因为不被爱慕再不用伪装,两人便在安平镖局的门口开始了泼妇吵架般的人身攻击拉锯战。
云青岚简直看傻了眼,都说身在江湖,江湖人解决纷争的方式便是拔剑相向,而这两个武林前辈竟然是“拔舌相向”,关键是,她还从未见过师叔这般不计形象的和一个女人斤斤计较,或许他很介意别人嫌他没本事?
两人对骂之后的结果便是云青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苍凤岳拽走了,当然,镖师一事便也暂时作罢,别说苍凤岳对英娘很是介怀,就连云青岚也有些介意,毕竟,师叔虽然武功失了大半,但他毕竟是为自己而成了如今这副样子,英娘虽是有口无心,但却恰好戳到了她的痛处,因此,她决定再想想其他赚钱的法子。
可是,师叔这人除了吃喝玩乐和“勾引”良家妇女之外,再无别的本事,而自己则空有一身武艺,别的什么都不会,这让他们如何生存?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不一会儿,就见京城街头多了一个卖艺的摊子和算卦的摊子。只见卖艺的摊子前,一个相貌出众的年轻女子冷着脸,颇有些尴尬地拱手道:“各位父老乡亲,小女子初到贵地,身上盘缠已尽,不得已在此叨扰大家,接下来小女子为大家表演一套剑法,若是大家尚觉可入目,便请捧个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