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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云青岚举起手,死死地将海螺捏在手里,仿佛这枚海螺就是他的师叔,她势必要将他无情地碾压。
“谁逃不出你的掌心?”一道轻笑传来,带着几分兴味,云青岚闻声却是一惊,赶紧跪下请安,然而身子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充满力量的手给托住了手臂,而这样近的距离,那龙涎香便肆无忌惮地钻入了她的鼻孔,让她的脑袋一阵发晕。
“皇上……”
“好了,你这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哦,不小心弄伤了。”她打着哈哈,脸上是没心没肺的笑容。
只闻对方重重地出了口气,沉吟半晌,才勉强道了一句:“你也真是厉害,进宫不过几月,倒是十有*都在养伤。”
如此,云青岚也只能“呵呵”了,想来她这几月受的伤,真是比她前面十七年的总和还要多了。
见皇上竟然站在这甘泉宫门口和云青岚说起了闲话,莫公公瞪了她一眼,小声提点道:“皇上,祁妃娘娘还等着呢。”
而此时萧鼎像是来了兴致,道了声“不忙”,竟一掀衣袍,在她刚才坐过的地方大方地坐下,并一把将她扯至身边坐下,道:“你手里拿着什么,给朕看看。”
云青岚丝毫没有意识到,与皇帝平起平坐的只有当今的皇后,她只是有些惶恐,便听话地将手摊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浅紫色的漂亮海螺,海螺用紫色的丝线系着,下面结着一个歪七扭八的同心结。
萧鼎眸色一亮,细长的手指捏起那枚海螺把玩着,指腹不经意般揉搓着那枚同心结,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他浅浅道:“真丑。”
“啊?”云青岚没听清,却听他稍微抬高了音量,道:“这物什倒是很……别致,不如送给朕可好?”
身为一个帝王,全天下都是他的,哪会稀罕一个廉价的海螺,云青岚虽然这么想,但难为他看得上她的东西,再说人家一个九五之尊都开口要了,她怎么好意思不给?
“若皇上看得上便拿去吧,这是小的的荣幸。”她裂开嘴,笑的讨好,露出一排整齐白净的牙,看起来干净美好。
萧鼎双眼定定地盯着她,那深邃的眼神似要将她盯出个洞来,而摩挲着同心结的手指却不知不觉加大了力度。
似被心中的感觉指引着,萧鼎缓缓地靠近眼前那张并不算十分美丽却时刻让人感觉很舒心的素颜,目光定在她浅粉色饱满的双唇上,越是靠近,心跳便止不住地节节攀升,这是他面对后宫无数美艳的妃嫔都不曾有过的状况,如今,他是在紧张?
云青岚久久听不到萧鼎说话,还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正在她努力微笑维持表面的平静之时,却突然觉得龙涎香的味道浓郁了许多,她觉得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而此时,萧鼎原本近在咫尺的俊颜避无可避地享受了不少“雨露”滋润,他悻悻地将脸收回,脸色阴沉得可以挤出水来。
而云青岚却丝毫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又错过了什么,只尴尬道:“皇上恕罪,怕是小的在外面待久了,有点着凉。”
萧鼎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这才想起来,问询:“这么晚了,你不进屋去睡觉,待在这里作甚?”
“哦……今夜该小的值守,听说祁妃娘娘落了一只耳坠,顺便帮忙找找。”
萧鼎闻言,果然剑眉一蹙,冷声道:“不过一只耳坠罢了,明儿个朕再赏她些便是。来人啊,传太医!”
“皇上,这……”莫公公紧走几步上前,看了一眼云青岚,面上带着几分犹疑。
谁知萧鼎面色一沉,一字一句道:“传太医!云侍卫眼睛的伤需要再看看,风寒也得尽快治。”
云青岚一听萧鼎要为她传太医,急得连连摆手拒绝:“不用了,皇上,我真的没事,这么晚了,还是不要麻烦太医了!”
“难道你要朕陪你一起等太医来吗?”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酷霸道,听起来凉飕飕的,她咽下一口唾沫,只得噤了声。
有些人天生便是有绝对的话语权的,就如萧鼎,生来的尊贵使他习惯了命令式的谈话方式,他的决定是不容置喙的。
云青岚感紧摇了摇头,萧鼎满意地瞅了她一眼,对于她的顺从很是受用,一起身,便往来时的路走了,莫公公一脸的为难,追上前去:“皇上,祁妃娘娘这边……”
“就说朕今儿累了,改日再来。”萧鼎嘴角噙着薄笑,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只海螺。
云青岚困惑地挠了挠头,感觉似乎因为自己无心之失,说错了什么啊,但仔细想想,自己好像又没说错什么。
这种感觉……真是诡异。
另一边,早就在甘泉宫正殿门口的宫女将这边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但因为隔得太远,她并没有听到萧鼎与云青岚谈了什么,只远远见到皇帝带着人来,这会儿又带着人走了,于是她急匆匆地跑进殿去,跪地回禀。
“你说什么?皇上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身上特意沐浴熏香只穿了件鲜红薄纱的祁妃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第十八章 祁妃奇中毒
“是啊娘娘,皇上与门口的云侍卫说了几句话便离去了,奴婢想,一定是云侍卫在皇上面前说娘娘坏话了!”那宫女吓得瑟瑟发抖,毕竟皇上过甘泉宫门而不入,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啊。
祁妃一口银牙几欲咬碎,她挥退了众人,随手操起一旁的白瓷杯盏高高举起想要摔,但一想起哥哥给她说过的话,她又咬牙忍了。
哥哥告诉她,要抓住皇上的心,必须要宽容大度、温柔而善解人意。
可是,就算如此,她也是绝不会放过云青岚的,原本想着在宫外解决了她,却不想她如此命大,竟然活着回来,还坏了她的好事,如此,便更加坚定了她要杀了她的决心!
…………
休养了两日,眼睛上的伤便好全了,重见天日的感觉真是太妙了!
云青岚左右闲来无事,便出门逛了逛,想来还是以前巡逻的日子好过些,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限制行动,活动范围一缩再缩。
想起好多天没有见过祁云海了,云青岚便一路捡着僻静的道路走,想去御膳房找他说说话。有了以前的经验,她知道避着那些所谓的贵人走才是生存之道,可不知是不是她运气不太好,才走了没多远,便看见一条阴凉的石子路上,一男一女当先走着,身后远远跟着一大群侍从。
看这阵仗,也知道这两人的身份不会低。
果然,只见那男子一身月白的袍子,袍子的底纹是银色丝线绘制的龙纹,头束白玉冠,一身的飘逸出尘,再观其面貌,竟是如此地白皙精致,那如水的肌肤,竟将皇帝的后宫美人比下去不少。
这人,是她上次在狩猎场见过的萧绝!
而旁边那美人,身姿若弱柳扶风,容颜若芙蓉映面,美绝矣,可不正是前几日让她伤心又愤怒的秦书墨吗?
萧绝的面上淡淡的,嘴角的笑却是如白玉兰般温和纯净,两人似乎聊得很是开心,秦书墨的眉角眼梢都带着喜悦。
云青岚早已隐到了一旁的树丛中,幸好这里植物繁茂,要遮蔽她的身影,真是绰绰有余。
两人缓步往这边走了过来,说话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
“这次真是大开眼界,三王爷那么珍稀的玩意儿都能搜罗来,真是厉害。”
“哪里,郡主喜欢就好。对了,今日怎么不见郡主身边那位容貌出色的道长?”
“他呀,这几日病了,一直未出门。”
云青岚心中一惊,师叔病了?
却听萧绝继续道:“那道长也是位出色的人,听外界传言……他是郡主的未婚夫?”
秦书墨脸色一白,勉强笑着道:“外面误传罢了,再说,出色又能怎样,无功无名,我爹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哪像王爷,身份尊贵、文武双全,外貌又是这般出挑,这京城里怕是很难挑出一个大家闺秀配得上王爷这般人才。”
萧绝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他的眼神似不经意地扫向某一个树丛,柔声道:“也是,因为京城里十个大家闺秀怕也是顶不上郡主一个手指头的。”此言一出,暧昧顿生,秦书墨愣了愣,俏脸霎时如火烧一般,她偷偷抬眼打量了萧绝一番,虽然萧绝的容貌比苍凤岳略输一筹,但也是万里挑一的美男子了,况且他身份尊贵,又岂是苍凤岳一介布衣道士能比的?
虽然心中依旧对苍凤岳很是迷恋,但秦书墨不得不顾及当前的形势,虽然皇帝封了她爹为异姓王,但总归说他们还是寄人篱下,得看人脸色活命,若是她能攀上萧绝这棵大树,便为她父女俩寻了个靠山。
可是,让她放弃苍凤岳,她又舍不得。
于是,她出言暧昧:“君子配佳人,自古便该是如此,只是也得佳人有那样的命啊。”这话说完,再配上一个轻烟笼玉般愁绪遮面的表情,着实是我见犹怜。
“郡主这般的妙人儿生来便该是让人疼的,自然好命。”萧绝柔情脉脉地注视着她,那样神情的眼神,就如一汪泉,几乎要将人溺毙。
云青岚远远看来,已觉得这两人肉麻得要死,更别说话里面的暧昧。想起那日秦书墨往苍凤岳怀里倒的模样,再看看她如今勾人的本事,云青岚气得要死,这样的女子,又怎么配得上师叔呢!
亏师叔还对她一心一意,瞧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真是气死她了啊啊啊啊!
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出宫去,告诉师叔,秦书墨得陇望蜀的真面目!
心里被一股气憋着,云青岚将手里的一片树叶揉成了渣,她转身想去找沈长笑,但转念一想,她前几日才跟着他出宫,如今她是女子身份,总比不得以前身份未被揭穿前方便,于是,只得暂时压抑住内心的郁闷和怒气,按照原本的打算,先去找祁云海。
等她到了御膳房时,发现祁云海正忙得不可开交,想想宫里面那么多贵人,全都指着这御膳房吃饭,难怪这里无时无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