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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哥哥。
那么,你这么拼命的练武不会也是为了他吧?
我想要保护他。
我没再发问,过了许久,我才又说,澄,以后,不要再把你的容貌遮了,带着那东西多不方便啊。
可是,我答应过哥哥的,不让别人看到我的样子。
这岛上又没有别人了,而我和樱漓啊,都已经看到过了,所以没关系了不是吗?
那,好吧。
澄没有再将他的容颜遮盖,倒成了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在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套话下,我渐渐的知道了澄的一些事。我想他,对他的哥哥有着不该有的情。 从每一次他收到他哥的信时的表情,他谈到他哥时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他的那个哥哥在他心中的份量之重。这让我为他担心,澄他以后,可以守得住他的幸福吗?若万一他哥对他并非是爱,而只是兄弟之情,他又能承受得住这份愁绪吗?
我想帮他,让他以后可以绑住他哥哥的心。
我说了很多的爱情故事给他听,让他知道情为何物爱为何物。我和澄,依旧有着肌肤之亲,我在调教他,我教他如何让一个人离不开他,离不开他的人他的身体,我教他那些技巧,我还给他看了很多相关的书,春宫图。澄是聪明的,他对任何一方面都是聪明的,他学得很快,让我差点就自食其果。
樱漓总是纳闷着我们师徒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经常的呆在房里研究武功,还总是把她赶出老远,要不还把她给点了睡|穴。
而澄,越来越让我们惊奇。先是让我彻底的相信了他可以和动物沟通,再是他的情绪可以影响到他周围方圆数十里的动植物。
我记得那天,我去顶峰找他。
澄就站在樱花树下,神情有些落寞。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然而那满树的樱花却在凋零飘落,花瓣成群的飞向了远方,周围的植物亦是央央不振。我知道这棵树的花期,现在正当是它开得烂漫时,澄当初跟我说这的时候我还不信,现在我是亲眼看到了。
师父,我哥哥他,他说他娶妻了……
我听了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我只说你哥哥会娶妻那是正常的。澄,会好的,一切总会好的。
第 19 章
<十九>
澄在十八岁那一年,他的剑比我快一步指在了我的喉咙上。我们经常的打架,战记是二百七十三胜,六十九平,现在一负。
我说,你赢了。
澄笑了,若淡云若轻风。他竟马上便跑回房间去收拾衣物。
他必竟还是要走的,即使我想留,现在也留不住了。
我说,你不多留几日吗?
不了。
就走?
嗯。
我没再说话,只是帮他收拾好东西,给他足够的银两,樱漓送了澄那只她一直心爱的小橙。那是我怕她无聊给她找的一只小狗。
给他包袱送他上船,我说,你倒是真狠心呐。
澄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然后从身上解下一个鸽哨给我。以后,若有机会来溟蓝皇都的话,到鹰峰把这个交给雷,我就会来见你。
澄就这样走了。我转过身看到樱漓红着双眼。我笑了,我说你哭什么?
她瞪我一眼,说要你管!
没有澄,我和樱漓又过回了以前的日子,整天吵来吵去的,只是吵的话题中多了澄这个字。
如果澄在的话他早把你给一脚踹边上了!
澄才不会像你这样凶呢,简直就疯婆子一个!
你,你!晚饭别想吃了!
不吃就不吃!
这种情况一直到那一天我强吻了她。她真的是太吵了,我想办法堵她的嘴。
她红着脸,愣愣的看着我不知所措。
我干脆就说樱漓我们成亲吧。
云大哥……
丫头,我一直在等你长大,你知道吗?
很庆幸她没有拒绝,原来她对澄也只是单纯的关心,单纯的朋友之谊。
樱漓说在成婚之前去看一下澄吧,也把这个消息告诉他,我答应了,带着她去了溟蓝。
这个国家,繁荣昌盛。
鹰峰,我把澄给我的鸽哨交给了那只鹰。
在我和樱漓等得不耐烦开始在猜澄的身份时,来了一群人,看起来像士兵。
您就是散云吧?
对啊。
奉溯王之命特来迎接贵客,请跟我们走吧。
溯王?
哦,就是十一王子啊。
十一王子?我们猜来猜去就是没有想过澄的身份竟是溟蓝的皇室中人。这下惨了,要是让他的哥哥知道我和澄有那关系,我不死定了?这个问题相当的严重。
行至半路,我们被拦,来接我的人对着来人行礼。
是谁叫你们到这里来办事的?
是溯王。
溯王?
是的,溯王手中持有先王令牌,且我们曾受过先王的口喻,我等不得不从。
那个人不再说什么,调转马头离开。
我和樱漓到了一个叫紫苑的地方,在它的门外几尺处,立有一块石碑,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禁地,擅入者是要杀无赦的。
那几个人把我们送到就走了,门口倒是有一个女子在接应我们。她只是和善的对我们笑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一直都没有说话。
里面的景色真的是相当的迷人,我先是听一首悠扬的乐曲,然后在湖中的一个小亭子上看到了澄的身影。
澄!樱漓老远就叫他,飞快的跑了过去。
我告诉你啊,我和云大哥要成亲了!一到他的身边,樱漓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们俩个了。澄看向我,眼里有数不尽的忧愁。
我也祝福你可以和自己喜欢的的人一直到老。云大哥都跟我说了,澄原来早就有爱的人了呢。
可以吗?澄喃喃的问。
澄,云大哥都说了,如果真爱上一个人,就不要去在意别人怎么看怎么说,重要的是能和对方在一起,如果爱一个人,就该对他讲明,而不是埋在心底,这样即使结果不如所愿,将来也无悔。
澄,樱漓说的不错,你不要害怕失去。我也走上前。
师父,我知道你向来疼我,我也知道你不会用异样的眼光来看我,可是世人并不是都像师父你一样的。他看向樱漓。你知道,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吗?他叫沧澈,他就是我的哥哥,我的亲哥哥!
樱漓愣着不说话了。
哼,觉得可笑对不对?觉得我不正常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她摇头,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为什么你总是不笑,为什么你总是闷闷不乐的,就是因为这样是吗?我突然觉得云大哥说得对,既然爱一个人,为何要去在意别人的看法呢?
樱漓……澄在些感动。
如果你觉得心里难受,你就说吧,把所有的烦恼都说出来。樱漓她是个好女孩,我想我的选择没有错。
樱漓,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好爱他。我小时候总是生病,然后澈就整天的陪着我,他会亲自的替我熬药,喂着我喝,他会在我得重病时不眠不休的照顾我。每次和他一起,我都是在走没几步路后便要他抱着我走,不是我走不动,而是因为我喜欢他那温暖的怀抱,泛着淡淡的清香。也许你们会认为我们对他的只是依恋,可是我明白,那种感觉决不是兄弟之间的情谊,那是喜欢,那是他们口中说的爱啊!我不喜欢他和别人太过亲昵,我会吃醋,吃我皇嫂的醋!我是很想不顾一切的告诉他,可是我不能,因为他是我的哥哥,他是溟蓝的王啊!我曾经是那样的庆幸自己是澈的弟弟,因为这样他会关心我疼爱我,呵,他真的很疼我的,于是我很高傲的霸占着他,可是,他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他是,天下万民的王,是别人的夫君。澈他,好爱芙莲的……我以前没想过他会爱上别人,我以为我可以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可是现在才发现,这只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样去面对他们,不知道……
澄?他的眼里雾气迷蒙。
我好难受,师父,芙莲她有了澈的孩子,我好恨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将他搂入怀中,澄,你别,别哭啊!
哭?我哭了吗?
澄……一旁的樱漓也哽咽了起来。澄,如果你在这,这儿真的,那么痛,和我们一、一起……好不好?和云大哥,我们,几个人……
澄不说话,只是将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肩膀上。
沧澈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他一把将沧澄从我怀中拉过。厚,好浓的醋味!我看着他关心澄的样子,心里有了底,他也是喜欢澄的吧?原来是两个傻瓜,相互的藏着自己的心意,不告诉对方,才会造成这么多的误会。我可没这功夫去多管闲事,让樱漓留下陪澄几天,我自己则去这附近看看,逛逛。
几天后,我去接樱漓离开。
樱漓说澄现在很少笑,虽然以前他也不常笑,可是现在更少了。而且他笑的时候都是因为沧澈在,不过多笑得好假,开心,那是他假装的,可是那个笨蛋沧澈竟然都看不出来,真是笨死了!
我不语,在孤崖岛的时候,我就说澄是一个祸害,他的美是圣洁而不中侵犯的,让人看了就想在保护,不舍得让他沾染任何一点污垢,但那是表面的,骨子里却是那种妖艳的美,媚惑人心,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拥有,为之疯狂。他绝对可以凭一己之力而颠覆国家,且不是一个。他的外貌可以收买人心,可以让听命于他的人死忠于他,怎么会到头来搞不定一个沧澈?
然而我们东逛西逛的还没有回到孤崖岛,我就看到了溟蓝的皇榜,他们在找澄,澄怎么回事?怎么会不见了?是不是出事了?心中有种不安,让我让樱漓先回岛上,自己则往回去。可是路程也着实太远了,这一来一去,距上次已有二个月余。
到皇都,我快马加鞭的赶往皇宫,在经过一片荒地的时候我渐感奇怪,当是盛夏之季,可这附近的植物怎么会枯萎?难不成是澄在这附近?我下马四处的看了看,然后不久就听到了人声。
是我先发现的,应该是我先上的吧!
好好,咱是好兄弟,这还要争啊!
还排什么先后,我看干脆大家伙一块上好了哇!
行,然后再拉去青楼,这等贷色,绝对可以卖个天价!
哈哈哈哈……
这笑声真是不堪入耳。
我几个起落就到了声音的发源地,在屋檐上,我看得清楚,一群流氓无赖正围着一个人。天呐!怎么会是澄?不会吧?他还一个劲的往里缩?不出手打死他们吗?
我真是相当的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