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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魂冢-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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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看着青年身上的伤口,张叔壮实的身体,也忍不住的怔了怔,深吸了口气,“到底是谁这么狠,简直是要人性命!”显然是被青年胸口的伤口吓住了。
自右腋边一直拖到了心脏处,伤口离心脏只有不到半公分。
“要是伤口再深入半公分的话,张叔就是再厉害,这小伙子的命恐怕也会交代在这里了!”张叔的额头上已是汗迹淋淋,抡起袖子重重的擦了一把,也不怕脏。
又拿了一根银针,将伤口处的皮肉翻了翻,看到里面的颜色没有异常,张叔松了口气,点亮了床边的油灯,而后将银针在灯火上来回的转动几下,就往着银针上穿了根线,开始替这青年缝合了伤口。
不得不说张叔的技术很是了得,面对着鲜血淋淋的伤口,依然能够娴熟的将伤口缝合起来。
“老张,药来了,还有药渣!”这时,张婶和羽箐端着两个盆子走了进来。
“羽箐喂他喝药!”说着,张叔接过羽箐手中的药渣,掂了掂温度,感觉合适后,开始抓起药渣就朝着青年的伤口处按了上去。然后将伤口再次包扎起来。
前前后后,无论几人在青年身上如何动作,他依旧是昏迷着,甚至连本能的肌肉收缩都没有。如果不是胸口时而的起伏,恐怕张叔早就认定他已经死了。
将一切处理完毕后,张叔拽着羽箐走到羽修身边,表情甚是担心,“羽綮,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可以查到身份的东西?”
“没有什么东西,我们看到他的时候,除了一套衣服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甚至那衣服都是破不垃圾的。”羽修说道。
“真的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没有!”羽箐又回答着。
张叔从腰间取出大烟斗,吧咋吧咋的猛口了好几口,很是纠结。“他身上受了那么重的伤,肯定是生死仇人所为,我怕他留在这里会给你们带来什么危险。”
“生死仇人?张叔,那他是曲士吗?”羽修伸出略带稚嫩的脑袋,在张叔面晃来晃去,很是好奇。
“应该是吧!不过我没看到他手上有印记,不能确定是不是曲士,但我很肯定他绝对是江湖中人!”张叔有些不确定。
羽修听得张叔的话连忙钻进了里屋,很快就出来了,但表情很是失望:“没有印记,那他肯定不是曲士,我还想拜他为师呢!哎,真让我小子失望!”说着,还装起一副老成的样子摇晃着头发蓬松的脑袋。
羽箐与张叔笑了笑。
“张叔,不管他是不是江湖中人,咱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咱们月落村,比较偏僻,我相信就算他的敌家来寻,也得一阵子才能找到,等到他醒了我们就让他走,这可行么叔?”
“好吧!哎,丫头你们姐弟两就跟你父母一样,都是那么的心善。当年……哎!不说了,不说了,哎!”张叔一连叹了三口气,话说到嘴边,还是吞了回去,撩开里屋的帘布,冲着里面的张婶喊了声:“走啦,你个傻婆子,人家再好看,你看了也没用,没看到咱家羽箐在这么?你还是回家看老头子我吧!嘿嘿!”
“滚,你个老不羞!”张婶笑骂了声,狠狠的在张叔身上甩了几巴掌,随即拉着羽箐的胳膊,“箐丫头,你们晚上也别烧饭了,跟去婶子家吃,你叔今天刚好逮了只獐子,满满一锅呢!”
羽箐姐弟二人咯咯笑着,“今天退潮,我跟羽修到海边挖了些蛤蜊,羽修你把那些都带着,咱晚上就到叔家吃饭去吧。”
轻轻的将门掩上,羽箐特意的朝着里屋看了眼,不知在想什么,脸上突然红了起来,幸好常年在太阳下面晒,肤色已是有些泛黑,不注意也看不出来。
床上的青年其实早就醒了过来,但他受的伤实在太重了,重到连身体内的哪怕一个细胞都不在控制中。
脑中一片浑白,他试着张口说话,却发现无论怎么都动不了,哪怕是呻吟或者出声。
“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这里又是那里?我又是怎么了?”他只能在脑中咆哮着。
第五十二章 我叫言文
挣扎了很久,他的脑中依旧是浑浊一片,如同糨糊般根本没有半点关于过去的记忆。
渐渐的,也许是累了,或者是别人,他渐渐的睡了过去,朦胧间,脑中浮现出两个字眼将他惊醒。
言文!
言文是什么意思?
我的名字叫言文?还是别人?
或者是某一个东西……
羽箐家特别的简陋,而且误字在月落村也是最小的一间。虽然外面围了一圈篱笆,算是院子,可真正能住人的也只有青年睡觉的这间屋子。
外面就是厨房。
在张叔家吃完了饭,羽箐与张婶闲聊了一会,就拉着羽修告辞,却被一直闷头喝酒的张叔给拉了住。“綮丫头,这些天你就住在叔家吧,我和修小子去你家住,顺便照顾照顾那人。”
张婶点了点头。羽箐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张叔,其中的关系,她也清楚的很。
只有愣头愣脑的羽修一脸茫然“叔?为啥我姐姐要住在你家,我要跟您一起回去睡呢?再说我家那么小,就那么一张床,被那人睡了,我刚才吃饭的时候还在纳闷呢,晚上我要睡哪呢。”
张叔笑拍了拍羽修的脑袋,“回去打地铺!那人跟你非亲非故,怎么可能让你姐回家去睡呢?一个陌生男的睡你家,你再让你姐回家,那人又不是你姐夫,传出去你姐以后怎么嫁人啊?”
“那就嫁他呗!咱都救了他的命,他娶我姐姐貌似也不过分的啊——哎哟,姐,哎哟婶子你们为什么要打我啊?”
“谁让你小屁孩嘴巴乱说啥的。”张叔横了羽修一眼,一手揣着烟袋插在腰带上,朝着里屋抱了床被子,朝着羽修的屁股上揣了脚“快点,回家打地铺!”出门时,还特意回过身来,见桌子上那瓶没喝的老烧酒拎了过去。
“喝喝喝,就知道喝!”张婶笑骂着,开始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羽箐也跟着帮忙收拾起来。
张叔带着羽修回到了屋中,卷了些稻草铺在里屋的地上,将被子丢了上去“修小子,晚上你就睡着吧,叔出去喝点小酒,抽几口烟!”说完,也没看见羽修的驽嘴,拎着酒瓶子径直走到院子中。
“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死,肯定是个曲士,但是为什么他的体内就是察觉不到一丝天曲力的存在呢?而且也没有丹田?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啊?希望不是虎皮山的仇家才好!”咋吧的抽了几口烟袋,张叔提起酒瓶子灌了下去,“希望你尽快的醒来,月落村平静的日子不希望受到任何人的打扰!”
这时,门角边探出一个小脑袋,朝着张叔俏笑着。“张叔,你们为什么喜欢喝酒啊?你也是,塘边的李叔也是这样,还有林叔,海叔,还有村长那老头也都喜欢喝酒,我就搞不懂,那东西那么辣,有什么好喝的吗?”
“滚,你个小屁孩,小小年纪就学别人偷酒喝!”张叔抡起烟袋敲了敲羽修的虎头脑袋。
“哎哟,我知道错了嘛,那东西真的不好喝耶!真辣!嘿嘿,没打着,没打照,您慢慢的合辣酒吧!”
张叔在里屋的窗户边边抽着烟,边喝着酒,偶尔哼着几段小调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鸡鸣才将他吵醒。喊醒了羽修,就往家走。
“张叔,昨天晚上跟修儿睡觉,他没踹你吧?”回到屋中,羽箐和张婶忙着准备早餐,看到张叔回来,连忙打了声招呼。
“呵呵,昨天晚上喝醉了,就在门边睡觉了,没跟修小子睡一起!”张叔嘿嘿一笑,接着身子朝着左边一斜,躲开了张婶扫来的扫帚,拎起门边的长矛,飞奔而出。“我出去看看有没有早上来河边饮水的小动物,昨天开了荤,感觉还没过瘾呢。”
“早点回来吃早饭!”吆喝了声,张婶无奈的朝着羽箐讪笑着,“整天就知道吃,就知道喝,一无是处,呵呵。”
“哪能呢,张叔打猎的技术很好的啊,而且医术也很厉害,怎么可能会一无是处?”
月落村,处在明月海的湾口,可以说是陆地的边缘地带,每天月亮都会从这个地方沉入海底,所以得名月落村。
月落村面临明月海,盛产海产品。
在村落的后方是连绵数百里的老虎山,虽然深山之中,有魔兽的存在,但好在月落村只是处于山脉的边缘地带,那些魔兽根本不会到这里来,所以一般情况下,月落村都是比较安全的。
偶尔有那么几只魔兽会过来闲晃,不过也只是一些品级较低的,基本上都是那些刚刚晋升凡级下等的魔兽,相对于普通野兽虽然生猛了很多,但在村民们联合的攻击下,都会落荒而逃。
但在老虎山的另一端,情况却是截然相反,那里魔兽横行,盗匪从生,出了名的乱。最为甚者就是张叔口中的虎皮山。
虎皮山虽名为山,其实不过是附庸在老虎山附近的一坐比较陡峭的山峰而已,借助老虎山的天险之势,却也是易守难攻。一些在这一带比较有名的势力曾经攻打过,但都是无劳而获。
为何?
想要进伐虎皮山,必须要穿过老虎山一段才行,而这一带都是魔兽横行的地带,再加上那些横匪熟悉山势,暗途上设出成千上百道机关陷阱。讨伐军还没有看到虎皮山,就已经损失过重,再去攻打的话,纯粹是自找死路。
因此,那片盗匪霸居的山峰才得名虎皮山。有狐假虎威之意。
盗匪自称老虎寨。
因为有老虎山的阻隔,再加上月落村的村民都是淳朴的乡下也夫,根本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存在,老虎寨的盗匪都不愿意来骚扰月落村。
青年就那么躺着,一躺就是半个月时间。
这一天,张叔如同往常一样,检查着青年的伤势,顺便替他换药。
揭开伤口上的纱布,看到青年的伤口,张叔有些难以置信。“这……这……这……”
“怎么了张叔?”屋外的羽箐听到张叔结巴,连忙问道,轻轻掀开帘布的一角,顿时感到无比震惊。
光滑如玉般的胸口上,一平如整,根本看不到伤口愈合后的疤痕,只是留下了一道肉红的疤印。从来没有看过男人身体的羽箐,顿时脸颊红热起来,心中仿佛燃起了火焰般,很是难受。
“呼!你们进来吧!”长出了口气,张叔缓缓的替青年将衣服穿好,见到羽箐和羽修以及自己的老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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