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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祥小子,虽然你刚来这里的时候,老三我差点把你给吃了,但老三我最敬佩的就是有情有义的汉子,你放心的去,虽然我们天犼无法从这里出去,但我就不相信,世上还有什么伤,红露治疗不了的!”
看到一向大大咧咧的三叔天鸣,文祥已是做好了心理准备,静等着一顿训斥。没想到三叔竟然大力支持自己,文祥睁大着深邃的双眸,对于天鸣的意外之举,表示无语。
“呵呵,文祥你也别这样看老三了,他这人就是这样,做人义字当头。”看到文祥的诧异,天霖打岔道,随即浮笑的脸庞淡消,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祖雕,“文祥,那位前辈走之前,匆忙之间,只留下一句话:‘遇到一人二者时,只需让他的血液浸透祖雕周身便可!’其他的前辈没什么交代。”
“所以接下来的事,就看你了,至于这祖雕,也是那位前辈留下的,我们对其一无所知。”没有丝毫关于出去的解释,天霖也是担忧的眼神,在文祥与祖雕之间转悠着。
“恩。”文祥点了点头,看着高达三丈的祖雕,心中泛起丝丝寒意:这么大的石雕,要多少血啊!无奈的暗忖片刻,便欲宗身跃向祖雕顶部。
“文祥,把红露带上。这么大的祖雕,需要的血液肯定不少,相信红露会帮你的。”一旁的三叔拉住文祥,将手中一个装有红露的葫芦交与后者。
“谢谢三叔。”应了声,随即步履轻踏,攀上三丈高的祖雕之上。
天曲力释放而开,急速调动,在手间形成一柄锋利的刃芒,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惧怕,文祥利索的割向左手浩腕处,破脉之痛,文祥忍不住的轻嘶闷哼。
鲜红的血液在刀芒闪过之后,瞬间迸出,文祥连忙将左腕搭在天犼石雕的头顶翘羽之上,任凭鲜红的血液肆意流淌着。
约莫一分钟之后,一直闭眼的文祥却猛然睁开了双眼,诧异的盯着腕处的伤口。鲜血的流蹿已是慢慢的停了下来,原本寸长的伤口在急剧的收缩恢复着。
而鲜红的血液只不过才刚刚流过石雕天犼的颈部。
诧异半息,天曲力再次划在之前的伤口之上,再心底呼应着:“言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体恢复能力变的如此之强?”
“这都是红露淬体的效果,啧啧,不愧是凶兽天犼,只是兑变时产生的红露,都是如此的恐怖!”
“我倒,这不是折磨我啊!”
一分钟之后,腕处的伤口再度慢慢的愈合,文祥强忍着疲乏的痛苦,再次挥刃直下,眼中已是有着些须眩晕之感。
大量的失血,便会引起身体休克,昏迷。
文祥连忙拔开之前三叔递给自己的葫芦上的塞子,对口牛饮。
蕴涵着恐怖能量的红露入口之后,迅速融合在文祥体内的每一寸细胞皮肤,激化着细胞的分裂速度,原本空憋的经脉中,瞬间暴涨,大量的新鲜血液诞生而出。
眩晕的虚脱感随着红露浩瀚如海的补充逝去,一股未然的舒畅,让文祥忍不出低声呢喃呻吟。
“哎!又要割!”正宽心享受的文祥,突然感到手腕处的伤口又停止了流血,无可奈何的扫视着干笑的天霖几人,指尖扭动,愈合的伤口中再次流出鲜红的血液。
……
“呼!终于完成了,原来身体的恢复强,也挺折腾人了。”一语落下,文祥便听到下方接二连三的扑腾倒地声。
用血液将整个三丈高大的石雕全部染满,饶是有着红露不间断的补充,文祥的脸色依旧是苍白一片。
期间整整喝了五次红露,文祥的手腕也是被割了十七次。看着十几道伤疤愈结的手腕,文祥再一次忍不住的喷骂着变,态的恢复力。
“天叔,接下来怎么办?”从祖雕上跳了下来,看着全部被浸红的巨大石雕,文祥有点虚弱的说道。
“看着吧,我也不知道!”低声回答了文祥,天霖双眼精光直露,紧紧的盯在祖雕之上。
只见祖雕上的血液,正在已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渐渐暗淡,奇异的变化,文祥也不在顾及着身体上的虚弱,深邃的双眸一丝不移的盯在石雕上。
当血红色全部消失之后,石雕的表面,开始慢慢的变化着,一道道蛛网般的细小裂缝,纵横交错而开,不一会,三丈高三丈长的石雕上,已经完全被这细微的缝隙所覆盖。
“咚!”
一块指甲大的岩石,掉落在地面,打破了诡秘的沉静。似乎这块石头开了先河,无数大小不一的石块紧随其后,片刻便将地面的板砖覆盖的严严实实。
众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第四十四章 控物流(第二更)
破碎的石雕已是消失不在,凌七杂八散落一地。
祖雕原址上方的虚空中,无数道扭曲缠绕的细线,组构成一个怪异的类似地图般,却又似活生生的存在。
每一道细线,估摸尾指般,泛着黯淡的红芒,晰眼看去,细线中散发着红芒的物事,却是在闪烁间流动。寻追着细线的源头,却是有着两个拳头大小颤动的玉简,吸收着细线中涌动的红色液体。
“这…这…分明是人体血脉的透析!”一旁的三叔天鸣,呆怔两久,缓缓低语。
天鸣的话语打破了震惊的氛围,几人才渐渐缓过神,饶是如此,仍是余悸未消,难以置信的眼神,相互接触询问着。
“那上面的一颗玉简就好比是人的大脑,靠下的便是心脏。啧啧!那位前辈真的……神作啊!”
“葱指般的细线中,流动的红色,好象是文祥之前滴落在祖雕上的血液!”人群中,眼神精明的一人惊讶道。
没有任何骨架支撑,没有任何肌肉的孕称,却是凭借自身强横的实力,构造出这样一幅精致的画面,天霖的额间已是微微渗出些许汗渍,青杉湿露紧贴在遒结的肌肉皮肤上。
文祥的眼中除了震撼,只剩下崇拜,仿若神作般的存在,他的脑中已是急速的充血,短路。呆滞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虚空中,鬼魅奇异的变化。
宛如天成般自然的细线,突然从某一处断开,血管般的细线中,文祥被吸收的血液,比未有得半点洒落,而是朝着切口的另外一端流去,最后一抹血液涌过之处,细线便是在极速的萎缩,消弭。
将近一个小时之久,虚空中的细线已是差不多完全消失。
被天鸣比作大脑和心脏的两块玉简,通体散发着柔和,却带着一丝妖异的暗芒,随着血液的流入,暗芒逐渐缓甚。
当最后一截细线消失之后,两颗玉简已是将周围的一切,渲染在红色的海洋中,开始慢慢的颤抖起来,似乎这里有着某一种东西在吸引着它们。
“咻!”
剧烈的颤抖,终于在一道破空之声中消停,两颗玉简拖着长长的红色,划开了空乏的虚空,却是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射去。
大脑部位的玉简在文祥的眼前,停了下来,而另一块却是在天厉的面前。
文祥甚至已经听到了丝丝的铮鸣声,从眼前的玉简传来,在旁人听来刺儿的声音,文祥却是感到一丝的柔和悦耳之弦,仿佛高山流水般洗涤着内心的燥热。
数息,玉简开始慢慢的融化,诡异的是,融化后的液体,从体积上却是比之前要小上数分,常理孛驰的现象,在自己的面前发生着,文祥甚至开始有点怀疑着自己的逻辑。
拳头大小的玉简,融化之后,却是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在虚空摇晃抖动数下,化做流犷,钻入了文祥的头脑之中。
虫噬般的撕心裂肺,来自文祥脑海深处的灵魂意识,仿佛灵魂被这突如其来的血红粘稠,在剧烈的撕扯,随时都有可能化做碎片消散。
渗入骨髓的痛感,刺激着文祥身体的每一寸神经末梢,不多一分,也不差包毫,正好是文祥现在所能承受的极限。没有破坏,却是让文祥体会着最为敏锐的感受。
“啊!”“嗷唔!”
一人一兽,皆在血红色液体没体之后,扩散着痛临极至的咆哮,随即便是在地上翻腾打滚。
一旁的天霖几人,心已是提到嗓门口,依旧不敢上前去帮忙,未知的时务,贸然前往,恐怕到最后不仅害了二人,恐怕也会让自己陷入。
只得一旁担忧着,众人皆是以文祥和天厉为中心,隔出两片空地。
摧心朽神的涨痛之后,文祥的意志渐渐的恢复,一种难以明欲的舒畅,温洗着身体已经灵魂深处的乏败,仿佛慈爱的母亲一遍一遍的为自己的孩子梳理着头发。
短暂的舒畅之后,文祥忽然感到大量的陌生信息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以为之前的痛苦乃是这不入流的灵魂传输带来的,心中忿忿诅骂:靠,不就是简单的灵魂传输吗?至于弄这么大的动静吗,我还以为天翻地覆呢。
言文淡淡的一语,让文祥略似气愤的心情,瞬间平息消尔:灵魂传输,至于那位前辈弄这么大的动静?你先把这些信息理悟,你会发现痛苦与报酬是相对的。
理顺了热燥的情绪,让自己的心境缓缓沉淀,仿佛古井般没有一丝波澜惊起,文祥心底暗自深吸了口气,开始翻阅从红色液体中突兀而出的大量陌生信息。
幻阵,夺天地之精,采万化之灵,以无形滋乱曲世心志,心中恶相生,世间万法诱引心魔润生,是以彼之负相击之。
简短的一句,文祥心神微怔,暗自震惊着幻阵的攻击方式。以无形的幻像催使入阵者心魔滋生,诡异迷离的摧残着最脆弱的心灵,而且还是针对着心中最为恐惧的景象,让入阵者从自身枯朽,从而达到不战而曲人。
随着继续阅读,文祥古井般的水面,涟漪渐起,而后衍变成轩然波澜。
幻阵的繁琐,饶是文祥如何的天资过人,也不得不得摇头暗叹:果然不愧能被人誉为四大绝地的死亡深渊。
光是从幻阵的摆置,以及阵法的千变万化,就足够让曲士喝上几壶,更别说那如影随形,却又无迹可触的心魔滋扰,更是杀人无形之措。
星球上的曲士,在意的都是天曲力的修炼,却是疏忽了脆弱的灵魂淬炼。再加上杀戮不断,已是在脆弱的灵魂上,留下班驳的伤痕,幻阵正的抓住了这点,以己之长克彼之短,从而达到最大的威力。
也许有些曲士可能在意到灵魂的脆弱,可能对自己产生负面的影响,但几乎是整个星球上,类似于修炼灵魂的曲技,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凤毛麟角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