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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好像早已料到他会如此,一直都在防犯着。仇鹰身形刚一动,那人便一转身循着来时的方向疾速逃遁而走,没有丝毫想要动手的意思。
仇鹰并没有去追赶,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轻功并不在那人之上,更何况仅凭自己一人,即便追上了那人也很难将他杀了!孤立在原地静思了少时,仇鹰突然森冷地自语:“风贼!这是你逼我的!萧伯的仇就先用你的女儿的命来抵吧”说完拔腿向着霞尔城内走去。
夜色中,仇鹰悄无声息地匿踪闪行着,不一会便在貂三娘的酒铺前。止住了身形,稍作犹豫后便弓身窜到酒铺的门口。
“你还是来了!看来仇恨已经彻底占据了你的心念。”屋顶突然有人开口说话了,声音并不大,可是在寂静沉夜里听来却很清晰。
闻声,仇鹰猛然倾身往后急退,站稳之后抬眼朝着屋顶望去,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坐在那儿,也不知到底是何时悄然出现在屋顶的。
仇鹰一言未发,腾身飞起跃上了屋顶,寒声道:“你既然那么爱管闲事我便送你下去管鬼!”话未说完,一剑便已刺到了白影喉前,袭起一阵冷风。
白影晃形侧移,飘身下了屋顶。
仇鹰紧随着也跃了下去,寒芒一闪,剑锋又逼至白影的胸前。白影疾步闪身半尺,弹起脚尖踢向他握剑的那只手腕。仇鹰猛然将手往右下一翻转,剑尖再次刺向了白影的肋处,疾快似电!几乎在同时,白影旋起身形,瞬间欺近到仇鹰近前,一掌拍向他的胸口。仇鹰见势晃身就要往后退,然而白影的另一只手,却用双指飞快地朝他握剑的手腕处点去,紧随着一探手,便将那把剑抢在了手中。所有一切皆在电闪之间完成。
仇鹰退立在那儿紧握起双拳,粗重地喘着气,强烈的耻辱感与不甘之意陡然然充斥心间。
“原本我并不能夺下你手中的剑;可是你太急躁了!一心只想着杀死我。”白影意味深长地笑道,同时抬手将剑朝他抛了过去。
仇鹰一句话都未说,接过剑后即转身离去了。
这时,酒铺的店门开了一道缝。貂三娘探首朝外一张望,突然囔道:“你在干嘛?跟个鬼似的立在我门口,是不是犯了酒瘾又想来偷我的酒喝?”
“我是来闻酒香的,不想遇到一个偷酒贼,不过刚刚已经被我赶跑了。你要不要去酒窖清点一下,看看酒坛少没少。”白衣因风而动,浪轻轻转过身轻轻笑了起来。
“咯咯咯”,寂夜寒风中飘响起貂三娘美妙动听的笑声。
那冷冷地苍夜中似乎融入了几团温暖,边城的冬夜有时也很吸引人!
农历十一月十三日,大雪。
上午,太阳刚刚爬上了屋顶,日光照着人暖洋洋的。花三和艾依用完早膳后在东阁的小花园内闲步。
“你爹还真不简单!竟然将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十几年,这么多年来还要瞒着所有人,每隔一段时日偷偷送一些食用的东西去那种隐秘的地方。”花三慢慢踱着步子一边感叹着。
艾依把头一扬,望着他好奇地说道:“你猜小蛮她娘长得会是什么模样呢?
花三闻言忽然笑了起来:“生出这么个刁蛮又任性的女儿,说实话我还真想见见她母亲。”紧接着又道,“你既然那么好奇,不如让你爹带我俩去那个地方瞧几眼,顺便看望一下你那个活宝姐妹。”
“又不是没和他老人家提过,爹一口就拒绝了,连一点余地都没有留。小蛮她肯定有很多话和她娘说吧,也不知道她在那个小地方过的习不习惯?”艾依嘟起嘴巴埋怨着,脸上也现出淡淡的忧虑来。
“你替那个臭丫头操那么多心干什么?你该多关心我才对吧!”花三忽然开口逗道。
艾依嘿嘿一笑,娇声囔道:“不一样嘛!小蛮好多事情都不懂,也没吃过什么苦,更何况现在又这么可怜,当然要多关心她!其实你比我还爱护她对不对?虽然你们俩见面总是吵架斗嘴,但是你待她总是像兄长一般。”
花三笑着没有说话,俩人沿着园内的小路慢慢逛着。
夜漠茫茫风声寒,夜幕中群星闪烁,传递着遥远地冷光。
花飞牵着一匹负载着物资的马正在沙地中孤身行进着。他不时会止步并仰首观望夜空中的星斗。直到天的一方微微现出几丝光亮,星光逐渐稀疏暗淡,远方才终于隐隐出现一片模糊的景象。
老人眯着的双眼中流露出朴诚的笑意,忍不住停下了脚步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又撑直身体拉了拉缰绳朝着那个模糊之地行去。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陡然从老人身后不远处现出了身形,随后又悄悄地向着老人移去,不一会就潜行到那匹马的后面。黑影紧随了几步之后突然窜至老者身后,飞快地朝他拍出一掌。花飞未及反应就被黑影击中后背,霎时松开了手中的马绳,身体朝前飞出一丈多远后扑倒在地,身躯抖动了几下哇哇吐出几口血来。
黑影见偷袭得手后又飞身跳到老人身体近前,蹲跪下来查看。鲜血依旧不住地从嘴角溢出,而老人已经闭上了双目。黑影抬头望了望天空,随后一把提起花飞的尸体,纵身朝着那片逐渐清晰的小绿洲奔驰过去。
在水塘前的一棵树后面,黑影脱去了身上的黑装,露出一身锦衣。
黎明时分,外面的气温很低,而隔着厚厚门窗的屋内却是温暖如春。火盆内的木炭依稀跳跃着点点火星。旁边有一张由土木建成的床,躺在棉被里的人似乎还没有睡醒。
越过了两圈高高的木围栏,锦衣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屋门外,侧耳聆听了片刻后轻轻掀起了御寒的门帘,闪身进了屋内。
锦衣人提步轻声走到了床头,探首朝里看去,正看到一张美丽而又熟悉的面庞,睁着那双迷人的双目。
“你!?”赵韵在床上突然惊喊了一声,似乎被突然出现的锦衣人吓的说不出话来。
喊声惊醒了正酣然沉睡的花小蛮。锦衣人意外地一怔,紧接着如骤风般地趋身上前,伸掌砍向花小蛮脑后。一声闷哼后,刚欲起身的花小蛮又瘫躺了下去。
赵韵见到女儿被打晕后,惊急之中猛推了一下锦衣人。锦衣人却出奇地没有提防住,被推倒了好几步。赵韵缓了几口气,张开嘴唇颤声说道:“你真没死!你找到这儿想要做什么?”
“哼!我来当然是做我想要做的事!我没死你感到很意外吧?”锦衣人说话的时候盯着赵韵露在棉被之外的身体,红红的亵衣遮不住皓白的臂肌。锦衣人鼻中呼吸不觉变重了起来,目光中忽然射出浓烈的欲望。
火盆里的木炭不停地升腾着热气,锦衣人喉咙一翻突然朝着床头迈了一步。赵韵读出了眼前这个男人体内的炽热,下意识地拉起棉被,身子往后一缩,口中喝喊道:“你别碰我!”
锦衣人闻声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拉出一道邪弧,冷笑了几声,说道:“你身体的哪个地方没被我碰过?你本来就该任由我碰的!”话未说完,锦衣人跨步扑上前,伸手一把将棉被掀扯开,喘着粗气向赵韵压了过去。
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抵抗得了欲望的猛兽,赵韵的亵衣被撕扯下来扔到了一旁,锦衣人的双手紧紧握住了那对温热的坚挺,疯狂地揉搓啃咬着。赵韵痛苦绝望的叫喊声传出屋外,飘散在寒凛的晨风中。
猛然之间,挣扎中的赵韵探头朝着锦衣人的肩脖处狠狠地咬了下去,锦衣人发出一声怒吼!赵韵又趁机弓起腿朝他的胯下踢去,锦衣人骤然疼痛之下松开了手,赵韵见机使劲挣脱后翻身就要跳下床。就在这时,锦衣人闪电般出手勾住她的脚脖往后猛地一甩,赵韵的身体凌空倒转回来,头部重重地撞在床角,刹时鲜血喷溅而起。
锦衣人因暴怒而变形的面容忽然露出慌色,跳下床后急忙抱起赵韵想要施救,然而已经晚了。赵韵的呼吸已然停止,鲜血流满了她那倾城的容颜。
锦衣人就那样搂抱着赵韵的尸体倚靠在床前,似乎陷入了回忆。过了很久之后,锦衣人轻轻放下赵韵冰冷的身体,起身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阴冷,回头看着床上昏迷未醒的花小蛮,阴鸷的眼中掠过诡意。
阴霾的天空,飕飕的寒风吹过边城的街巷。
“已经四天了,牧场那边也没有人见过爹。怎么办?我很担心!”艾依红着眼眶焦急地说道,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花三面色凝重,站在阁屋窗前望着外面。三天前花飞曾告诉女儿和自己,他要送点物资去给赵韵母女。如今已是第四日,却仍然不见他的身影。而之前据花飞所言,通常情况下去赵韵所居之地,来回一趟需要一日两夜的时间。在天将黑的时候从牧场动身出发,次日凌晨到达,然后等到日落再从那里往回赶,依旧是在凌晨时分回到牧场。
据花三派去牧场打听消息的下人回禀,老场主仍未现身。花飞从未消失过这么久!以往那些年,花飞也会隔一段时间就出去办事,但几乎每次都不超过两日,只有一次是因为天气的原因,三天后才回来。艾依心中开始不安!不祥的念头不停在脑中闪过。
“你爹给的那封密函呢?”花三忽然转过身问道。
艾依扭头望着他眨了眨眼睛,仿佛想起了什么,起身奔至衣柜下方,翻开衣裳掏出了一封密封的书函。在前任城主花杀被刺死之后,花飞于次日夜里便将这封密信交给了花三,并告诉他:“如果自己出了意外就打开这封信,否则绝对不许打开”
花三从艾依手中接过封合严密的信函,拧着眉将它拆了开来,从中抽出一张羊皮。半晌后,花三将那片羊皮揣入怀中说道:“帮我准备一下东西,午后我会去牧场。待到天一黑,如果能够看见星星的话,我就去找你爹!”
“不行!我也要和你一起去。”艾依急声囔道。
“不行!你必须呆在家里,或者去貂三娘那,又或者我去将她喊过来陪你,其他哪儿都不许去!”花三板起面容说道。
静默了一会后,花三看着不停往下滴着泪珠的艾依,眼中中流溢出了柔光,上前几步轻搂住她低声道:“夜里的沙漠太冷了!而且我要根据这羊皮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