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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沈浪他们在窗外看了半天,最后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只好暗示沈浪和熊猫儿硬把金无望带了出去,同为女人,我明白这种时候只有我留下才是最合适的。
没有人能比我更理解她心底深处的痛。一个性情炽烈的女孩,如果先经历了被心上人无情地赶走的痛苦,接着又遭遇了对女人而言最为残忍的蹂躏,还被重伤成如此动弹不得的样子,就算意志再坚强,也会难以承受!
倘若换了我,我——我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继续活下去。
“于姐姐,你心里难受,你就哭出来吧?求求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大家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这样,金大哥也会很难受的——”我含着泪,难过地握着她的手,平时伶俐的口舌仿佛被打住了结,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只觉得在这样的痛苦面前,所有言语都已变得苍白而无力,教人忍不住除了暗里叹息还是叹息。
于蝶被我握住了手,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连看也没看我一眼。
“怎么样?”见我在房里呆了许久才出来,沈浪关切的目光顿时赢了上来。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下一秒,原本端坐在客厅的金无望已然不见。
“你别着急,于姑娘的心结不是那么容易解开了,只能慢慢地劝,只有人还活着,就一切都会有希望的。”沈浪怜惜地扶住一脸疲态的我,带我坐下。熊猫儿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扬头喝了口酒,难得没有插嘴地走了出去。
“嗯——于姐姐和金大哥都是不幸的人,我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们这样痛苦下去,一定要想法子让她好起来!”见四下已无人,我放松自己偎入他的怀中汲取支持的力量,任他环住我轻抚着我的头发。
我在房中这半天几乎费尽了口舌,可不论我怎么劝慰她开导她,告诉她其实金无望对她一直都很在乎,保证金无望一定不会在乎她的失身,可她依然还是听而不闻的样子,最后甚至索性闭上了眼睛,唉——为什么他和金无望明明都是真心相爱,却要这样彼此折磨呢?
接下来的几日,我除了每日里和沈浪他们一起处理研究外界的情报,总还抽出半日的时间来亲自帮她换药,单独地陪伴她。我没有再刻意地劝她想开点,而是换了种方式,专挑了古今中外一些同样受尽屈辱、后来却自强自立的女子,只要心灵还是纯洁的女子最终都得到幸福的故事,然后也不管她有没有在听,一日一个故事地讲下去。
时间慢慢过去,也许是因为我的执着,也许是因为我那些寓意贞操不能代表一切的故事,更或许是因为金无望那虽然无声却无处不细微的照顾打动了她,十来天后,于蝶终于愿意开口和我说话,只是对其他的人,尤其是金无望依然是如不见。
而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因为顾及到于蝶的不幸,和修远眼中那刻意压抑的痛苦,我和沈浪并没有如同熊猫儿料想般地发展和亲昵。事实上,也只有每日晚饭那段短短的时光,我们才能拥有单独相处的空间。这对与刚刚确定彼此心意的我们而言,这样短暂的依偎不蒂于一种既甜蜜又痛苦的折磨,恨不得天地之间再也没有那许多烦心事,好让我们尽情地厮守。
只是,比起很多人来讲,我们这样的幸福已经是一种奢侈了,我们如何还能求的更多?更何况,此刻虽然平静,可谁又能预料暴风雨会何时掀起呢?就算快乐王和王云梦都没有再对我们动手,可是,我们没有一个人会因此而放松警惕。
这一日午后我们正在研究昨日刚刚送来的快活林地图。
快活林的整个地图绘制远比我们想的还要粗糙,只有其中一小部分比较细,不过看得出来暗影们确实已经尽力了,只因,快乐王实在是个谨慎的不能再谨慎的人了,他这次来到快活林,浩浩荡荡地也不知道带了多少人来,自然不会让外人来服侍了。非但如此,他旗下的骑士们还勒令原来快活林内的所有人员,没有他们的允许,全都不得随意走动,重新修改过的防御部署自然不可能轻易地到手了。
但,有地图总要比没有地图来的强多了,因此,我、沈浪、熊猫儿还有修远,都聚在厅里非常认真地研究着。
“什么?你们亲眼看着高小叶被抓?”这个消息顿时把我们都豁然震起,尤其是熊猫儿,更是几乎在同一时刻就紧握住前来传讯的暗影双肩。
他情急之下,力道难免用了重些,但那暗影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皱,镇定地道:“是,在下奉命个另一个同伴正在山脚下暗地巡查,突然发现有几个蒙面女子形迹可疑,就暗中跟随,没想到她们却突然围住了两个乞丐和一个少女,不由分说地就抓那个少女回去。属下原先在小太行山时就跟着小姐,因此仁德高姑娘,那些女子武功都极其诧异,尤其是为首的一个女子,身上更是高不可测,因此属下不肯轻举妄动,留下一人继续跟踪后就即刻赶回来向小姐报告。”
“马上带我去。”熊猫儿二话不说地就推着暗影往密道方向走去。
“等一下!”我站了起来,看向沈浪,“沈浪,你陪猫大哥一起去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独赴龙潭
“不必了,小叶一定是要来找我的,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不等沈浪答应,熊猫儿已快速的否决道,“而且快乐王也不知打的什么主意,沈浪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
“你们就一起去吧!放心,快乐王既然这么多天都没动手,也不会急在这一时的,你们快去快回,早点把小叶带回来。”我不由分说的马上拉起来显然有些为难的沈浪,把他拖向密道口,分析道,“我既不是柔弱可欺的人,也不是单独一工人,修远他们都会保护我的,而且如果真有事,金大哥也不会帮忙的,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不会先进入密道躲避一下么?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赶紧去救小叶!”
“那你自己要多加小心!”沈浪微微由于了一下,反握住我的手紧了一紧,凝视着我道,“如果快乐王真的来犯,你们切不可与他们纠缠。”
我认真的回望着他:“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沈浪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跟着熊猫儿进入密道。
我看着已看不出任何痕迹的密道口,微微失了一下神,回头对修远微笑道:“修远,接下来要麻烦你多注意周围的动静了。”
“保护好小姐,这是修远分内的事。”修远淡淡的道,向我行了一礼,就转身去安排人加倍警戒了。
这些天来,那他对我体贴照顾虽然一点都没变,但神情之间却是愈发的客气,也愈发的疏离了。可是我又有什么立场去埋怨他呢?我收起唇边的苦笑,这才重新打起精神,向于蝶的房间走去。经过这十几日的悉心调养,她的身体已经好转了许多,有时候也愿意让我陪着她下楼道小院子里走走坐坐,偶尔和我说上两句话,但目光一无意中转到金无望的身上,立刻就恢复了一副视而不见的神态。可当每次金无望面无表情的离开房间时,她的眼神又会不自觉的追随者金无望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唉,这一对哑巴冤家,何时才能解开彼此的心结,真心的在一起啊!
步入于蝶的房内,毫不意外的看见金无望也在于蝶的房间里,只不过两个人一个面对着窗户目光默然,一个则正经的端坐的远远的,依然奉行沉默是金、默默守护的原则。
我暗暗的叹了口气,绽开一个笑容,道:“于姐姐,金大哥!”
于蝶回头淡淡的点了点头,金无望却只瞧了我一眼,又转开眼去,只用余光扫着我们。我早已习惯他们的态度,也不介意,径直的拉了于蝶的手, 问她要不要下去走走。于蝶刚要点头,金无望突然问道:“沈浪和熊猫儿,他们出去了?”
“嗯。”我随口应了一声,也不瞒他。将事情说了一遍,金无望目光微微闪动着,却不再开口,我早已习惯他的寡言,也未曾觉得有什么不对,见他不再发问,就准备拉着于蝶出门去。
“朱姑娘?”才走了两步,背后突然又响起金无望的声音。
“金大——”我下意识的转身向文他有何事,而是“哥”字还没说出口,眼前手指晃动,我已在猝不及防之下被点了穴道。旁边的于蝶才呆了一下,也立时被点住无法动弹。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无声的看着他,又惊又怒。
“朱姑娘,得罪了!”金无望先是郑重的向我行了一礼,然后拦腰抱起向他怒视的于蝶,开口道,“你对我的心,我一直都明白,可是我明知自己也同样在意,却一直都在负你——今日我请朱姑娘作证,如果这次我金无望能安然的回来,一定要娶你于蝶做我的妻,陪你一生一世!”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不到他背对着我的表情,但我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于蝶的眼中既有痛苦又有幸福的泪水泌出,金无望终于说出了他自己的感情,却为何又偏偏挑选了这么一个令人绝望的时机?
我瞬间红了眼睛,也瞬间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可我无法说话,也无法摇头表示不赞同。难怪刚才金无望特地问我沈浪他们是不是出去了,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大小离开的念头,金无望啊金无望,难道你不知道,不管你想回去做什么,你都不能再回来了吗?你怎么能如此迂腐?
金无望说完了话,又看了会于蝶,猛然的转身站了起来,注视着我,道:“朱姑娘,金某求你件事。如果我回不来,麻烦你帮我照顾她,不要——不要让她想不开!”
不,你不要求我,我也不想答应,你要你自己亲自照顾她!我睁大着眼睛,极力想表示自己的想法,可留出来的企鹅也是软弱的泪水。金大哥,不要去送死,不要去!你若这样去了,你怎么对得起于蝶?怎么对得起我?我又怎么对得起她?我答应她要保护你的啊!
“多谢了!”金无望低低的吐出这几个字,又回头望了一眼于蝶,然后在她盛满了北上的目光中决然的离去,只留下我们一个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