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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自稳住心神,顺手为自己倒了杯酒:”那里有挺风你貌美,这里的主人可是你的恩客?还是……”
我已有所指的望了眼旁边肌肉严重扭曲,因为木挺风刚才的嫌弃,正作西子捧心状的贵妇。
“挺风的心里唯独只有太后您而已,其他的,太后都不必在意。”木挺风悄声调戏道,声音低沉带着磁性,颇为煽动人心。“
我咬牙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木挺风拉起我在众目睽睽下往舱外走去,立刻很多人都认出了他来,还纷纷臆测他旁边这个黑脸小个子是什么人,能够叫他那样的紧张。
我见自己认识的那几个官员也朝这边投来疑惑的眼光,立刻缩着脖子,飞快的随着木挺风遁逃。
到了舱外,经过几个佩戴着刀枪的守卫,木挺风向他们出示了一块玉佩,立刻畅通无阻。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6)
我被推到栏杆处,只见漫天星子落于湖面,如此的花前月下,竟然是同这个男妓一起。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太好当得真是憋屈,自己宫里养的那个男宠,就处处给她脸色看。外面嫖妓,男妓还总是调戏她。
她好像咆哮啊,这都什么破太后,有啥好当的!!
木挺风一如既往的放肆张狂,他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攀上我的肩膀,微微沉重的触感展示着男人的力量和压迫,我很怕死的四处看看,很是后悔没有带任何侍卫。
当时只觉得憋闷,就想一个人静静,怎么就没考虑到这种危险的情形呢。
我正在后悔,那滚烫的手已经慢慢游弋到腰际,顺势将我往他怀里一带,木挺风并没有他看起来那么清瘦,微微带着肌肉的胸膛和手臂将我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抚摸上我的脸颊。
“真脏,草民帮你擦干净。”
木挺风的眼神摇曳,带着异样勾人的情愫,那手并没有老老实实的擦拭脏东西,而是,慢慢摩挲着移到我的脖子,再慢慢探入衣内。
我眼看那家伙的脸离得越来越紧,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手指的力道带着怪异的温度,将身体中的冲动一点点撩拨出来。
我用力推开木挺风,转身就走,然而,木挺风的力气实在太大了。这次他扯着我的手腕,干脆将她推倒船板上,合身压了上去。
我越是挣扎木挺风的表情越是爽快,我怒道:“放开我,否则哀家杀了你!”
木挺风将唇几乎贴到我的脸上,却又留了那么一点点距离,叹息道:“太后难道真的不喜欢草民?草民可是很喜欢太后的。”
“哀家什么男人都喜欢,偏偏就不喜欢你这型……哎,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强自忍着惊慌,顺便还拍了拍木挺风的脸颊。
要是紫城的话,早就羞红了脸挑开,这个木挺风大色鬼,不但不知道羞耻为何物,还顺势舔了舔我的脖子,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极具魅惑。
“太后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草民讨不了您的喜欢呢,太后若是不试一次,草民绝不服输的。”木挺风说完顺势就拉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健壮的身体,星光下竟然泛着淡淡梦幻般的光彩。
我觉得心底和骨头似乎都变得痒痒麻麻的,几乎叫他迷了心智。
我一把将木挺风推到一旁,木挺风似乎也没想到他使出这样的解数,我还是有办法脱困,所以并没有用力,这也是我如此轻易脱困的原因。
我见木挺风眸光中光芒忽闪,仿佛狮子看到猎物时贪婪的情愫,不过只是很短的一瞬,她于是很本能的变得镇定下来。
“不准放肆。”我这句话用了九成的威严,甚至显露了真实的心意,就是她在那一刹那甚至起来杀机。
木挺风于是躺在那里望着我,脸上浮现出熟悉的讥诮傲慢的神情,我站起来,木挺风也施施然的起身,木挺风依旧在笑,只是那笑容像是猛兽捕猎时的准备动作一般,叫人浑身起了一层寒意。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7)
我冷冷的面对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神情,只是冷淡的道:“哀家现在回宫,你不必跟过来。”
木挺风依旧是笑的,没有再说多余的话,他甚至没有动,只是笑容越发讥诮,甚至眼神里带着挑衅。
我于是很是生气,忍不住恶狠狠的道:“也许,哀家会来上你一次,以满足你的心愿。”
我板着脸,不再看木挺风那讨厌的脸,气呼呼的走了一程竟然走出了画舫,我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不这么好事去拿什么破画舫了,偏生还被人揩尽了油。
走了老远,回头看那画舫依旧是灯火通明,欢歌笑语,丝竹声混着甜腻的软语飘过来:“本以为是奈何天,却不料来了谁家院,这般不老红颜……”
我自己在远处桥上坐了会儿,呃,其实她是在坐等大理寺的来拿人的,可是,斗转星移,月上霜天,连个士兵的影子都没有了。
我忽然觉得黑暗,真是黑暗,官场里官官相护,声色场所藏污纳垢,这些都是毒瘤啊,毒瘤,这幽冥国中的大小毒瘤还真是多,偏生宫里却只知道歌舞升平,谁能做自己的臂膀和依靠,谁能陪自己斩妖除魔?
我一时感慨万千,甚至带了几分忧郁,不想,有个人倒是找了过来。
刘平西对于在这里看到我感到非常的高兴,他拉住我的手上下打量:“你没事吧,那男妓有没有骚扰你,都听说全城的女人都喜欢他,真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竟然连男人也不忌口。”
我哑然失笑,这,这真是天大的误会,不过,这样多传传木挺风的谣言也不错,看那些名门闺秀,豪商富婆还敢不敢来找他,口味那么重,在这保守的古代该也就他是第一人了。“
虽然天色不早,但是我和刘平西的兴致却还很高,我一时也就不打算回宫,干脆扯着刘平西问问民生,问问经济,问问官员有哪些还是比较清廉。
这刘平西虽然官位不高,但是竟然八卦得厉害,京城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黑幕白幕,哪个高官和哪个高官有勾结,什么将军和哪个御史又有仇,他说起来都利利索索的。
我忽然想起清朝的时候,会设置一些秘密的谏官,他们的直属上司便是皇帝本人,这样的人分布在各地,身份保密,在民间偷偷为皇帝打听各种消息,所以皇帝即便不出宫,也能听到各种形形色色的消息。
这样才可以明辨是非,不会错过那些真正有用的人才,也不会让□□污吏们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为非作歹。
我于是回宫后,一共拟了三道旨,第一道:限制青楼楚馆的伶人在外面拉客,否则客人可以告他们性骚扰,并取得一定的赔偿。第二道:景致大规模□□,已经发现,主办人要被罚大量的金钱。第三道是秘指,秘密成立暗吏机构,所有的暗吏会被偷偷选出,他们只对皇帝负责。
每三个月向皇帝寄出黑匣子,里面放着他们对所见所闻的记录。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8)
这三份旨意都被压了下来,反正自从越四海回来后,整个朝政都不再对我敞开了,我虽然依旧垂帘听政,但是却明显感觉到大臣们都不再听话。
甚至连林宣也变得唯唯诺诺,我不管明示暗示,林宣握着我的方案,眼角一直瞄向越四海的方向。
林宣终于忍不住约了我出来密谈,我觉得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美兰、周大、周小,这些人她都瞒着,自己依旧是易容后同林宣出去,这次我严禁去任何不道德的场所,虽然林宣觉得奇怪,看木挺风和我的互动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林宣心里犯着嘀咕,走了一程,我发现自己的玉佩竟然忘记了戴上。
刚才在寝宫里易容的时候,极其害怕靖王回来碰到,靖王最近同她的关系很是融洽,虽然还是爱扮酷,但是我逗他的话,三次里面总会施恩的笑笑。
靖王笑起来是极其美好的一件事情,让人觉得世间再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叫人担忧畏惧的,我想要好好维持这样的氛围。
我知道靖王讨厌林宣,似乎莫非烟以前设计抓他的时候,动手的人里面就有林宣,叫靖王吃春药也是林宣的主意,包括将靖王送上莫非烟的床这件事,林宣还亲自买了个半裸的雕像送给我,用来给他们俩增添情趣。
靖王为人刚直,哪里受过那样的侮辱,心里自然是又羞愤又气恼,我看着靖王见林宣的脸色,就是恨不能将他千刀万剐似的。
我想,如果说靖王杀了她以后最想杀谁的话,肯定是林宣没错了。
所以,就以为她心慌意乱,加上偷偷换了衣服,竟然将那块保命的玉佩给丢在寝宫里了。
强迫(6)
我再迷糊大胆,也不会忘记莫非烟的鬼魂正阴魂不散的守着她,而那玉佩上的符咒却正是救命的宝物,乖乖,这个可丢不得。
我立刻命令调转轿子回去取了玉佩,这一个来回,就比较晚了,林宣说正好先用晚膳,翠竹楼的冰晶鱼片最是爽口:“母亲吃了这次保管还想着下次。”
林宣十分讨好的说道,我却依旧冷着脸,她可还记得这个口口声声喊自己母亲的人,是如何在朝堂上孝顺她的。
不过,想不到的是那冰晶鱼片竟然还真是名不虚传,我吃得很是开怀,免不了对林宣的态度和善了许多。
林宣见我态度软和了些,立刻趁机进言。
”母亲为何总是要同越将军置气,这样对我们可一点好处都没有,您难道忘记那件事情,要全部仰仗越将军吗?“
我心道哪件事啊?我才来可不想给莫非烟收拾烂摊子,一边也奇怪,竟然还有莫非烟搞不定的事情。
”喔,你说那事,但是具体现在发展成怎样了?哀家也不是很清楚,你再多给哀家说上一说。“我慢慢的端起茶盏轻抿。
“嗨,还能怎么样,您放马的时候,不想,竟然误打误撞的惊了越四海将军妻子的轿子,越夫人自从痛失腹中的胎儿,整日里疯疯癫癫的,不要说那夫人娘家的人恨您,就连越家的二老必定也对于你杀死他们的金孙耿耿于怀。”林宣小心窥探我的表情,一边连珠炮的倒出来。
靖王番外篇为非作歹(29)
我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