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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动与撞击,那么真实的痛着,提醒着灵歌的被占有。它们在叫嚣的宣告着灵歌纯洁爱情的死去。多希望这只是个梦,灵歌还是完璧,灵歌还能有爱的权利。灵歌再不能怀抱对靖王的绮丽梦想,再不能少女怀春憧憬美好爱情,灵歌是污浊的,即便是这满溪的水也洗不清灵歌身子的污秽!
唔——,灵歌紧咬着嘴唇,不让痛苦的呻吟溢出。为什么没有人告诉灵歌,原来会这么痛。疼痛的感觉让灵歌害怕,灵歌的手猛的收紧,将紧抓着的草连根拔起,再没什么可以施力的,灵歌的指甲嵌入掌心,身子却像个破碎的玩偶。疼痛仍在继续,在灵歌体内如翻江倒海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直到——灵歌失去知觉。
等灵歌醒来的时候,觉得很暖,他趴在灵歌身上,睡得很沉。结实的手臂紧搂着灵歌,灵歌有种错觉,灵歌是他的一个玩具,暖床或者睡觉的那种。灵歌的衣服残破,几乎衣不遮体,灵歌慌乱的扯着那些碎布条,想将重要的部位遮住,灵歌还是灵歌吗?痛苦的捂住脸,灵歌宁愿在被他侵犯前就毒发死去。
他的呼吸吹拂着灵歌鬓间的发丝,痒痒的拂过灵歌的脸,灵歌却没有勇气看他;灵歌跟他这样的苟合,也许,这样更好,现在离去,他就是灵歌偶尔夏夜里做的一个梦吧。
反正,灵歌此生不再会提起爱字,不再嫁人。灵歌救了鸢儿,熬到出宫,守在灵歌爹娘,伺候他们一辈子。这样,灵歌还是幸福的。
想到这里灵歌忐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小心抬起他的手臂,哎呀,真沉。灵歌跟他几乎赤忱相对,灵歌却不觉得恶心,灵歌厌恶这样的自己,为何这样的不知羞耻!
丝质的裙被撕扯成蝴蝶一般,片片翻飞着露出灵歌光洁的腿,这要如何见人呢。灵歌的眼光落到河岸的那堆衣服上,依旧是暗红色的侍卫袍子,灵歌扯起来胡乱围在身上。
动作的幅度太大,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刺痛,灵歌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已经成了皇帝的女人,灵歌猛地望向他,他深邃的五官在夜晚堪比那皎洁的月色。灵歌却高兴不起来,灵歌也许可以凭借今夜做个妃子或者婕妤吧。
然而是皇帝又如何,灵歌不爱他。若不是他专宠丽妃,灵歌们怎么会弄到如此田地。若不是他有眼无珠,灵歌的皇后姐姐不会终日以泪洗面。若不是他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哪来那么多孤独幽怨。不,灵歌不要成为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不能把心给他,不要跟众多女人去争一个丈夫。
初次邂逅(4)
灵歌不再犹豫,灵歌逃了,就当今晚是春梦一场,就当……灵歌从未与皇上相遇。暮灵歌啊,暮灵歌,他是皇后的梦中情人,而皇后是你的恩人啊,难道,你要恩将仇报么!灵歌快步跑起来,灵歌要回去,把这一切都忘掉。
吱呀一声,回皇后宫中,灵歌小心的关了灵歌的房门,心有余悸的点亮红色纱罩里的宫灯,屋子里立刻亮起来,却在屋子正中早坐了一个人。她若不动不回头,灵歌还以为是具行尸走肉呢。灵歌惊呼道:“鸢儿,你还没睡?”
鸢儿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眼睛却不如之前的呆滞游离,她盯着灵歌仿佛看见了红色男子衣衫下灵歌几近赤裸的身体,灵歌忍不住退缩了一步,灵歌从不知道她能够发出那么凌厉的眼神。
“你去哪里了,我来找你,屋里一直没人。”她的话好冷淡,灵歌心寒得像坠入了冰窖。
灵歌艰难的开口:“鸢儿,你一直在怪我,对不对,是我不好,我没能来得及救你,那你要怪我,你就打我吧。”
灵歌上前握住她的手,她有些别扭的把手抽开:“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我早忘了。”
真的忘了么,那她眼里的恨意是因何而来,灵歌的心跟着疼得缩在一起,感受着沉闷威压的空气,灵歌几乎要窒息了。
灵歌如实的讲了她今晚的经历,灵歌希望鸢儿听了之后能够心理平衡,她们都失去了自认为最宝贵的东西了,她们现在有是平等的了,她们还是可以相互依靠好好活下去呀。或许灵歌是希望她觉得她已经受到了应得的惩罚,这样,她是不是会少恨灵歌一点呢?
鸢儿的神色复杂,她思索了良久,甚至曾经转过头对灵歌欲言又止,灵歌当时充满了希望,觉得体己的话马上要从她的口中溢出了。她终究还是没有说,仿佛被什么梗在了喉咙,她没对灵歌说出原谅的话。可是她的脸色却平和了许多,她帮灵歌褪下身上的男子衣衫:“这个东西是个祸害,我帮你烧了埋好。”
灵歌惊喜的望向她,她好像真的不气她了,她又愿意替灵歌着想了,不是么。灵歌对她展开一个大大的微笑,鸢儿的笑勉强而虚弱,可是灵歌相信她一定会好起来的,灵歌不容许她再自暴自弃下去。
鸢儿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灵歌说:“才人,后宫的女人就是要争的要斗的,她们要争的是皇上的宠爱,斗的是吸引皇上的心机。只有皇上的宠爱能保护她们不受辱,不被欺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忍辱偷生是行不通的,她们就是很好的榜样。”
“我以后不会了,我会救你的,你等我。”灵歌以为她是说自己,其实灵歌错了,错得离谱,她的话灵歌到第二天才懂,如果早点懂了,灵歌会阻止她吗?她自己也不知道呢!
鸢儿走了,灵歌的绝望可以毫不掩饰的爆发出来了,她却只能躺着流泪,身下的痛楚那么真实,那么真实。真实的灵歌连个逃避的借口都没有,灵歌伸出手,上面有点点血迹,是沾染在衣物上的灵歌的血,它那么深刻的提醒着灵歌,从今夜起灵歌将自己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不再——有将来。
第二天起来,灵歌到处都找不到她的鸢儿,她自己孤身去丽妃宫了?可是丽妃派来接她的宫女还在等着呢,一脸的狐疑,她以为是她们把鸢儿藏起来了,她正盘算着如何回去跟她主子加油添醋的说灵歌的坏话。
“不用找了”,青宁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恭喜才人,贺喜才人,原来鸢儿昨晚伺候了皇上,皇上龙颜大悦,封她做了美人。她不是你的心腹么,看来才人得见龙颜的日子也不远了。”
“什么?”灵歌大惊,灵歌想起她昨晚详细的问了灵歌跟皇上的情形,细致到灵歌心里羞赧的想死。她拿了灵歌身上的侍卫服出去,她说要扔掉了,原来……
灵歌看懂了青宁鄙夷的眼神,灵歌大声解释道:“我真不知情,真的!”
青宁冷哼一声,转身要走,灵歌连忙拉住她:“青宁姐,真的,我不知道的,你信我。”
“我信不信你有什么要紧,我们皇后可是相信你得紧呢,你好自为之,如果让我找到什么证据的话!”她冷冷的盯着灵歌,“我可以救了你,一样可以杀了你。”
“是”,灵歌还能说什么呢,解释倒更像是掩饰。
可是她的鸢儿居然做了美人,她要做什么,她要和丽妃争宠么,难怪昨晚跟灵歌说那番奇怪的话,灵歌真傻,居然没听出她的心思。
现在一切已成定局,她不需要再去被丽妃欺负,甚至不需要看寻常宫人的脸色,如果皇上可以真心宠她的话,这,未曾不是件好事。灵歌是该高兴吧,可是为什么灵歌高兴不起来,灵歌想到昨夜,她可以当它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是的,她能!
荣宠别人(1)
皇后极是大度,她亲自挑了几件精致大方的首饰又命织造坊送了几件华丽的宫衣,便命灵歌跟青宁送去给鸢儿道贺。青宁满脸的不情愿,灵歌更是不想去见鸢儿,不是灵歌不愿见她,她是怕她恐怕不是很想见灵歌。
毕竟,昨晚与皇上雨云的是——,将心比心,灵歌也会心有芥蒂的吧。灵歌便走便就想着有什么法子可以躲着不用去的,前面的青宁忽的停了脚步,灵歌自顾自想得出神也没注意。
哎呀,灵歌身子一歪差点滚到一旁的草地上。她勉强用手撑了,青宁手忙脚乱的扯了灵歌一把,自己也跪下,慌乱的呼道:“奴婢椒房殿青宁,灵歌参见皇上、林美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给林美人请安了。”
啊,什么?皇上!灵歌连忙匍匐在地上不敢动,她害怕得说不出话来,他就是皇上呀,昨晚那个寒冰一般的男人,想着他眼中的怒气,灵歌不由得轻微的战抖着,只盼着皇上赶快过去。
“手上拿的什么?”那声音化成灰灵歌也识得,她心里暗道,拿的什么干你啥事啊,您老贵人事忙,这种小事无须挂怀吧。
“启禀皇上,是皇后祝贺林美人的礼物。”青宁乖巧的答道,一边暗自拧了下傻愣在当地的灵歌,灵歌连忙稍微直了直身,依旧低着头,想象自己是路边的一棵不起眼的野草。原来林美人就是鸢儿啊,是了,鸢儿本姓林的。她是不是认出了灵歌,她不会以为灵歌是别有居心吧。想到这,灵歌的手指战抖得不行了,只好偷偷深吸了口气,将手紧握成拳,以免泄露了心事。
“唔,她倒是想得周道。”皇上夜连赫冷声道,语气中多有不屑,灵歌听了不知有多么不爽,皇后不是你结发妻子吗,你用得着这么鄙夷吗。
“你们俩跟上,朕还要同美人再走走。”明黄色绣着金龙的鞋子从灵歌眼前走过,若有似无的龙涎香的味道挑拨着灵歌的嗅觉。
“是”,灵歌跟青宁低声谢了恩,边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人身后。
灵歌见他们都不搭理她,自顾看着风景说笑,也就放开胆子看过去。夜连赫今天不像昨夜那么随性,他一身明黄的龙袍,束发峨冠,双手背负身后,脚步沉稳,一副皇家天子的庄严肃穆。
他真的很高,鸢儿在女子中已经算是高挑,也只及他胸口而已,他的肩膀宽阔,怪不得灵歌昨晚怎么也躲不开,每次推拒都像碰到了一面厚重的墙。灵歌心跳得很厉害,她想起了他压在她身上时,那具身体是多么的粗犷和结实,灵歌想如果他这时候回头,灵歌也许会晕倒吧。
后来灵歌真的后悔这样想,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