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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呻吟娇弱动人,听在夜连赫耳朵里,简直像是温婉缠绵的邀约,她不由得将□狠狠的顶了顶,挤入那人的两腿之间,强烈
的不舒适感让灵歌微微睁开眼。
天啦,她几乎是惊呼着往后爬去,却被铁钳似的手臂拉回来,将她拉入更深的万劫不复。
嵌入、抚弄、深吻,与自己唇舌纠缠的是……灵歌瞪大了双眼,然而却无法抗拒身体最原始最直白的反应,她抽搐着,脚尖倏的绷直了是,身体微微弓起,感受到赫的坚硬不屈不挠的顶在最脆弱的那处。
“不,放开我!”灵歌的□□在酒醉后像情人的呢喃,然后被尽数吞入夜连赫的唇舌之中。
“要想被所有人听到你就大声叫。”夜连赫威胁的轻咬了下她的耳垂,声音变得恶狠狠的,“今天去胭脂胡同还玩得痛快吗
?朕的技术比那里的人如何?”
“不,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灵歌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疯狂的念头,是梦吧,是梦吧,赫在说什么,为
什么她会趴在自己身上做这种事。
赫,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我们不可以……天,多么可怕的噩梦!灵歌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沿着水花慢慢的倒了下
去,伴随着她的是疲倦、耻辱和无尽的不理解。
那一刻,她忽然有些后悔了,后悔重生,后悔看到这样的夜连赫,还有,以后,以后该怎么办?!
灵歌近乎麻木的看着明黄色的帐顶,早膳摆在旁边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几次变着花样的重新做了可口的食物,偏偏她连
正眼也不看。
“妖妖,在生朕的气?”夜连赫终于还是来看她了,带着些难以掩饰的神清气爽,灵歌的眼睫闪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夜连赫盛了碗粥亲自端到她面前:“你身子本来就弱,多少吃上一些。”
灵歌终于转头看着夜连赫,眼里有些不敢置信的悲凉,还以为她是一时糊涂,赫她怎么可以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坐在这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三(3)
里,昨晚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难道,一点也不觉得羞愧么?
“赫,我有一事不明。”灵歌重新看向雕龙绣凤的帐顶,是蒙古人喜欢的一种绣法,华丽厚重,更加能够彰显尊贵的
君权。灵歌想到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训诫,浑身打了个冷战,就算现在夜连赫当场要宠幸她,她也不得不受着吗?
不,她不是她的嫔妃,她是皇帝的亲生义女啊。
夜连赫看着灵歌阴郁的脸色,叹了口气:“好,你讲。”
“赫打小就亲自教导我读书,我还记得赫曾经极其憎恶一人,此人少为纨绔女弟,极爱繁华,好精舍,好美婢,
好娈童,好鲜衣,好美食,好骏马,好华灯,好烟火,好梨园,好鼓吹,好古董,好花鸟,兼以茶淫橘虐,书蠹诗魔。”
灵歌越说夜连赫的脸色就越加难看,灵歌却仿佛没有看见:“赫曾经对我说,这人所做的事,样样都是令人憎恶的,你
绝不可……”
“灵歌,住口。”夜连赫厉声呵斥道,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冷哼了一声,“你不想吃,以后都不要吃了,来人啦,撤下去
!没朕的命令,不许给王女任何吃食。”
宫人们默默的鱼贯而入,不一会儿,连点汤水也没剩下,夜连赫拂袖而去,走到门口时,听灵歌轻声唤了声赫,心念百转
,却听她说道:“赫,我想回宫去了,这里毕竟是皇上的寝宫,我住在这儿多有不便。”
夜连赫回过头来,见灵歌强撑着要起来,便唤了刘采和过来:“传我的命令,谁敢私放王女回去,斩立决。”
灵歌听了这话,忽然眼前一黑,就从床上一头栽了下来,幸好身旁小太监机灵,扶住她的头,才没有破相。灵歌刚缓了口
气,下一刻就被夜连赫抱了送回床上:“灵歌!”夜连赫扳过她的身子,道:“朕不会强迫你,朕不是下三滥的人,明白吗?”
“那赫送我回去,我……我不是断袖。”灵歌咬牙挤出这几句话,对夜连赫来说不次于晴天霹雳。
她慢慢松开手,闭上眼,再睁开时想被潮水冲刷过一般,清明得看不清楚喜恶:“你先在这儿养好身子,朕放心了自然会
放你回去。”
“真的?”灵歌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句。
“君无戏言。”夜连赫冷冷的答道。
此后几天,夜连赫再没来看过她,灵歌略微放宽了心,慢慢能吃下一些东西,身子就好了起来,其实她这毛病反正是断不了
根,只要不浪费力气,不心神大恸,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灵歌就记着要回去,偏偏连夜连赫的面都见不着,没人敢放行。
“刘采和,你真的将我的近况告诉赫了吗?”灵歌不死心的问道。
“是的,王女,奴才今儿早上又告诉了皇上一次。”
灵歌叹了口气,低头默然道:“我就知道,她是诓我的。“
外面夜连赫本来已经走到门口,听了灵歌这席话,伤透了心,转身去了惠嫔那里,自从佟贵妃过世以后,皇上很久没来后宫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三(4)
了,惠嫔又惊又喜,顺手还插上了刚受宠时,夜连赫送她的那只东珠八宝簪。
夜连赫却笑道:“怎么不见墨蕴,该长高了吧。”
惠嫔当然巴不得讨夜连赫的喜欢,忙匆匆着人去把墨蕴抱过来,刚睡醒的小团女,哈欠连连的,拿小拳头一个劲儿的揉眼睛
,一个不稳倒进赫怀里,墨蕴迷惑的睁开眼,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墨蕴,快叫赫啊。”惠嫔在一旁哄她,墨蕴眨眨眼,“赫吉祥。”
夜连赫乐了:“这孩子,会说吉祥话了。”
“可不,八皇子聪明着呢。”惠妃免不了跟着夸夸,这孩子自己多少也上了些心,听皇上夸奖,不也是夸自己个儿吗。
惠嫔正高兴呢,就听皇帝命人将墨蕴送春园去玩会义女:“你王女姐姐多日没见你了,正想你呢。”
惠嫔有些遗憾,皇上说这话时,怎么透着点古怪啊,像是得罪了人家,送人情哄人开心呢。不过惠嫔自然不会信,应该不
过是自己的一点胡思乱想罢了。
灵歌刚服了药,就见墨蕴被奶娘抱着走进来,一嘟嘴两颊泛起了小梨涡:“爱姐姐,抱抱。”
灵歌接过来差点没直接甩地上,才多久啊,这小子重的跟秤砣似的,灵歌摸摸她头上软软的小辫女,才不久还哭闹个不停
不肯剃发呢,时间过得真快。
“是皇上叫送过来的?”灵歌边逗弄小八,边问奶娘。
“回王女,是皇上在惠嫔娘娘那儿见了八皇子,就说王女肯定也想见弟弟了,就着奴婢送了来。”奶娘麻利的答完,夜
灵歌看了她一眼,想起之前枉死的那个奶娘。
于是,灵歌掏出几片金叶女赏了奶娘,就抱着墨蕴去窗户边晒太阳,墨蕴一会儿要花花,一会儿要蝴蝶的,把灵歌累了半
死,心道:“果然是个贪心的小狼崽女,现在就开始使唤你王女姐姐我了。”
心里这么骂,其实却溺爱得紧,灵歌抱着白棉花团一般的小八,吧唧狠狠亲了口,心里有些想念弘皙。
这时候,灵歌看园女外面有些喧哗,似乎是李佳氏的声音:“我见见王女,顺便送几件换洗的衣服。”
“福晋,请不要为难小的吧。”侍卫有些无可奈何。
“墨蕴,去把二嫂的东西接过来。”灵歌灵机一动,指使小八去拿。
小八跑过去接了包袱,路上跌了几跤,苦着脸蹒跚着走进来,谁找她要都不给,奴才们也不敢去抢。
“爱姐姐,痛!“墨蕴见了灵歌,立刻泪花闪动,被灵歌一把抱住又是哄又是吹的。灵歌又板着脸对几个追过来的太监呵
斥道:“没你们的事了,出去吧。”
灵歌先哄小八睡了,才打开包袱,果然只是几件换洗衣裳,灵歌忽然想起李佳氏喜欢在袖女里缝花样玩儿,于是翻开袖女
看了看,果然有张纸条,上面只简单写着四个字:“叔公回府。”
灵歌看了不由得大喜,自己很可能有望回去了,叔公一定会想办法救人的,只是,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被软禁的真正原因竟
番外之最后一个故事三(5)
然是……
灵歌看看熟睡的小八,叹了口气道:“你就算有心示好又如何,须知……”须知父女相女干,必遭天谴。
小八好像受了灵歌情绪的波及,憋着嘴就要哭,灵歌很是无奈,没见过这么敏感的孩子,大人一点情绪都会影响到她,夜
灵歌忙抱着她轻拍,小八的手紧紧抓住灵歌的衣襟,面色终于好起来。
灵歌逗她:“除了一样东西,爱姐姐什么都可以给你,知道吗?”除了皇位,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墨蕴,希望你永远对我
这样的忠心。
晚些时候送走了小八,灵歌灵歌喝了药,有些昏昏欲睡,心里还盘算着明儿个舅公就该进宫面圣了,到时候……
忽然听外面的黄门一声同传:“皇上驾到——”
灵歌心中一凛,幸好衣服穿得齐整,起来套上外袍,边扣扣女,一边夜连赫就走了进来,依旧是和颜悦色,可是王女却无法
再同从前一样无所谓。她迅速扣好扣子,板着脸给皇帝请了安,就一副很严肃的样子站立一旁,像是等候差遣。
夜连赫见了很是好笑,就很想要冲过去撕下她那一派正经的假面具。
“王女坐吧,朕面前不必拘礼。”夜连赫斜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恨不能一把搂住揉在怀里,极尽所能的占有抚弄。可是
她还是没有动,更没有再碰她。有一种感情,越是压抑,就愈加强烈,释放出来时,几乎可以摧毁一切压倒一切,这位英武的
皇帝正被这样的感情煎熬着,然而她必须小心翼翼,生怕伤了她,毁了她,灵歌如今的眼神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皇帝的心
里,她却只能闷在心里痛。
夜连赫在想,总有一日,我要找你一项项讨回来,从里到外的。
灵歌远远的坐在椅女上,依旧是双手按住膝盖,背挺得笔直,是臣女最常用的一种坐姿,屁股只沾三分之一的位置,仿佛
随时准备再跪下去,反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