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却问灵歌了:“为什么要逃,叫我好找。”
只简单几个字,却在灵歌心中激荡起千万层的波澜,叫灵歌好找,他不再自称朕,这给了灵歌无限的遐想,他是做为夫君在找灵歌么,不要怪灵歌,灵歌也是个女人,也盼着被人疼爱,被人怜惜。
灵歌心中微动,忍不住还是看向他,灵歌的眼波灵动,盈盈的仿佛能泛出水光。
夜连赫见灵歌这般的模样,不由笑了,带着宠溺,他的脸在灵歌面前慢慢放大,他晶亮的眸子享受的闭上那一刻,灵歌忍不住献上灵歌的唇,他的呼吸炽热,撩拨灵歌敏感的心弦。
好一会儿,夜连赫才放开灵歌,手掌恋恋不舍的摩挲着灵歌的脸颊:“看来,已经不生气了,不如……”
灵歌不明所以的拿眼望他,他笑着在灵歌耳边轻轻吐字:“今晚,也从了朕吧。”
灵歌恼恨的推开他,难抑心中的一阵狂跳,夜连赫笑了,很得意的样子。
他定定的看着灵歌,突然用力地箍住灵歌的腰,将灵歌压在了□□。
灵歌当时一定是肤若凝脂一般,红晕暗生双颊,眼神迷离,樱唇微启,不安地看着他,他将手撑在灵歌头的两侧,眸子深幽,隐隐有火焰在闪耀。他却不急着动作,灵歌忍着忍着,渐渐受不了他灼热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将头偏向一旁。
强势又如何?(2)
下一刻,他猛烈地攫住灵歌的唇舌。强壮的身躯沉沉的压下来,他的唇温热润湿,深深地吻着灵歌,狂放而邪肆,仿佛隐忍了许久,现在排山倒海似的发泄出来。灵歌觉得很难呼吸,只能在他亲吻吞咽的间歇,才能大口的喘气,他却又趁灵歌张口的瞬间,毫不犹豫的冲入。
刚被他穿好的衣服,又一件件脱了下来,因为之前穿过,他脱起来更加的得心应手,灵歌似乎看到夜连赫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微笑。
空气里越来越热,灵歌神智开始混乱,忍不住低声娇吟,夜连赫含住了灵歌的唇瓣,将灵歌的呻吟吞咽在口里,灵歌忽觉身下一凉,长裙被粗鲁的掀了起来……
灵歌望着他,视线已经迷蒙。夜连赫身上的衣服也凌乱不堪,露出精壮的上身,像慢动作般,他抓住了灵歌的手,伸向他的腰间。灵歌的心跳突然失控般的狂跳,浑身也情不自禁的战抖。他耐心的教导着灵歌,慢慢探索他身上的秘密。
当灵歌难耐的扭动身体的时候,他猛的压下来,彻底的爱着灵歌,在灵歌耳边轻吐:“我好像……爱上你了。”
灵歌的眸子忽然睁大,那一刻,灵歌的身灵歌的心都是他的,只想着全身心都讨好他,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恩宠。
等灵歌再醒来,天居然大亮了,想起我们昨晚不知欢爱了多少次,灵歌羞得紧紧捂住了脸,身子的微动惊动了身后的人,夜连赫炽热的气息又逼了过来,粗壮的手臂还搂在灵歌的腰上,忽然他的吻又雨点般的落下。
灵歌慌忙挡住他的进攻:“别,奴婢受不了了。”
“不许自称奴婢”,夜连赫强势的将灵歌扭转过来,将灵歌满满的搂在怀里,温暖而安心,灵歌享受的闭紧了眼,再不想其他。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夜连赫笑着羞灵歌,灵歌不由得又羞又愤。
“皇上第一次见灵歌,不是说灵歌是丑女么?”灵歌不肯承认,因为灵歌,夜连赫今日居然没有去早朝。
“皇上,”灵歌忽然想起来,“千万不要让我被人看到,让我回冷宫吧。”
“什么?”夜连赫忽然收紧手臂,“当朕的妃子很丢脸么?”
“不是,皇上您想我尽可以来看灵歌,灵歌不想当妃子,请皇上成全。”灵歌满眼的乞求之色,灵歌不敢想皇后会怎么看灵歌,鸢儿如何都不会放过灵歌啊。
灵歌不想卷入后宫的纷争,灵歌宁愿做在后宫里,每日期盼他到来的一个普通女人。
“若朕不肯呢,”夜连赫的脸色非常不好,“说,是不是还想着靖王”。
“靖王?”灵歌笑了,是吧,也许对他有过许多的幻想,他是那么温柔又多情的一个人啊,如果不知道有阿赫,也许灵歌会顺理成章的爱上他,可是臭阿赫把灵歌抢过来了,他成了灵歌的一切。
强势又如何?(3)
阿赫、阿赫,心情好的时候总想要这样一遍遍叫他,喜欢他身上的气息,喜欢他的霸道不讲道理,灵歌想灵歌再不会爱上别的男人了。
夜连赫还用了凶狠的眼光瞪灵歌,他见灵歌望他笑忽然就笑了:“臭丫头,以后心里只许有我。”
他开始自称“我”,也不许灵歌自称奴婢,灵歌想他是希望我们能想普通夫妻一样,相爱相守,直到白头吧。
于是灵歌笑着用小指在他胸前划着圈:“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还不放心啊。”
“小妖精”,夜连赫一把抓住灵歌的手,唇也凑了过来,灵歌只是躲,嘻嘻笑着,他弄得灵歌好痒。
忽然,他就用腿将灵歌固定住,硬生生的进入,灵歌倒吸了一口凉气,怕他笑,连忙用手捂住,夜连赫得意的动了动:“叫你笑。”
“不,别,灵歌错了,阿赫,灵歌错了,放过灵歌嘛。”灵歌撒着娇,却惹来他一阵疯狂的劫掠。灵歌不记得灵歌如何的在他的身下疯狂,只记得最后的一下,灵歌狠狠的咬在他的肩上,带着不住的战抖。
灵歌又回了冷宫的小屋,灵歌每日不再离开,白天看看书,偶尔去溪边弹琴或者戏水。晚上精心打扮后去见阿赫。灵歌不知道没灵歌以前他是怎么过的,依稀记得鸢儿给灵歌算过他每天都会宠幸不同的嫔妃,最多的是丽妃,接下来是新承恩宠的妃子,然后就看谁幸运了。
可这几夜他都来陪灵歌,我们谈诗、谈人生,夜连赫有时候也给灵歌讲讲朝堂上的烦心事,他对公孙丞相的戒心越来越严重,朝中许多老臣都跟他沆瀣一气,处处跟夜连赫作对。新君最怕功臣倚老卖老,偏偏这群臣子仗着自己的功劳,仗着跟老皇帝出生入死,就不把阿赫放在眼里。
灵歌时常替阿赫担心,他睿智的眸中却是一分了然的清明:“那些人不过是秋后的蚂蚱,没几天好蹦跶了。
灵歌相信他,灵歌的阿赫一定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他那么聪明努力,一个人把大虞管理的井井有条,从没听说他失败过,不论是战场还是朝堂。
灵歌将头慵懒的依在夜连赫肩膀上:“阿赫,你明天也去看看其他嫔妃吧。“
夜连赫的身子一僵:“怎么?厌烦我了?”
“当然不是啦”,灵歌委屈的嘟嘴,要依灵歌的性子,巴不得时时刻刻跟他在一起了,真不温柔!
灵歌拉起他的手指,细细玩着,若有所思的道:“我听教习嬷嬷说,雨露均沾是皇上的职责啊,你夜夜都跑灵歌这来,你的嫔妃们不疑心吗?”
夜连赫淡然笑道:“我说近日身体不适,谁也不想见,她们都以为我在烦心匈奴入侵的事,都被侍卫拦在外面不敢来见驾呢。”
原来皇上也会撒谎啊,灵歌调皮的伸了伸舌头,忽然想想还是不好:“阿赫,你不要对灵歌太好了,会把灵歌宠坏的。”
灵歌不无怨念的望着他:“哪天你不再喜欢灵歌了,灵歌怕自己会受不了。”
强势又如何?(4)
“胡说,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你要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哪里都不准走”,夜连赫轻勾灵歌的鼻子,小心翼翼的瞧灵歌,仿佛灵歌是易碎的瓷器。
“为什么是灵歌?”灵歌不明白的看向他的眼眸,那么深邃隐忍,看不出他的喜怒,“我长得不算美,也没什么长处,更没有显赫的家世,阿赫你为什么选了灵歌?”
夜连赫深深的吻灵歌,害灵歌气息不稳的趴在他肩上,他才说道:“我从小看惯了后宫的争斗,尔虞灵歌诈,所以我不喜欢那些嫔妃,她们对我好是有目的的,为了权力为了欲望,只有你不同,你是我见过的最平凡最没有野心的女子,从见你第一眼,你在荷花池边翩翩起舞,那么悠闲与世无争,带着脱离凡俗般的轻灵。我看见你的眼神,清澈得如同池中清透的水波,那一眼,我就喜欢你了,当时差点忍不住就要将你纳妃的。”
夜连赫第一次跟灵歌说这么多话,灵歌好欢喜,忽然感到幸福来临那种醍醐灌顶的快乐,灵歌第一次感受到。灵歌搂紧他,发誓永远不离开他,默默的做一辈子他身后的女人。
“替我生个皇子”,夜连赫抱住灵歌,吻碎灵歌的嘤咛,灵歌在心里呐喊着:“阿赫,灵歌愿意,为了你,灵歌愿意生下我们的孩子。”
夜连赫不知什么时候走的,灵歌微微睁开眼,见月奴正在帮灵歌收拾杂乱的衣物,该死的夜连赫,昨夜将灵歌的衣物撕碎了一地,那些碎布正在活生生的昭示着,我们昨晚过得有多么激烈。
灵歌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只做每看见,想起身,却发现居然没有可穿的衣服。灵歌偷眼看了下月奴,她肩膀上缠着白布,走起路来有些跛,看来灵歌伤她伤得不轻。
灵歌心下感到万分的抱歉,仔细想想她不过也是为了她主子好,不过月奴也够任性了,居然可以背着夜连赫做这许多事,看来在夜连赫面前还蛮有地位呢。灵歌叹了口气问道:“月奴,你可还好。”
月奴答得不卑不亢:“老奴这条贱命,还死不了。”
灵歌知道她还在恼恨灵歌设计害她,更感到抱歉了:“对不起,灵歌当时气疯了,没想到你伤得这么重。”
“奴婢人微命贱,不碍事,只要你不再惹皇上伤心就好。”月奴抬头真诚的望着灵歌,语气中居然充满深深的母爱之情,“皇上他——是个苦命的人,哎,奴婢不便讲得太多,只希望他有了你,会少些不幸,多些开心的事。”
灵歌不解的看着月奴,她和夜连赫好像都对灵歌隐藏了许多事,连同这个秘密的地下皇城,也显得古怪得紧,整个皇宫都是皇上的,他为何还要秘密修建地下皇城呢?灵歌又想起曾经在冷宫外碰到过他,一身侍卫打扮,夜黑风高的,当时就觉得他很可疑。
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