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鹕洗卧谙呤埔约褐糜谒赖氐难樱堑阈┪⒌耐橐簿秃芸煲惭滔粕⒘恕�
于是,她与武月四目相对的时候,眉头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皱了皱。帐内,一时间有种剑拔驽张的味道。
只是,气归气,洛薰也没忘了自己的职责,还是要和若烟伺候三人用膳。
若烟体谅洛薰的难处,主动负责了伺候武月,霍行远和霍破城就交给了洛薰。
想想。这其实是洛薰求之不得的,如果只有霍行远和霍破城在,她通常是服侍霍破城的那个,还不一定能找到下真言散的机会。但现在就变得容易多了。就这点来说,洛薰发现还得感谢武月的不期而至。
因为武月这几日不思饮食身体虚了,霍破城去看过她之后,就特地吩咐辎重营准备了一些调理滋补的饮食,所以桌上明显比平日里要丰盛很多,特别是武月面前的一罐汤,不知加了什么,浓香四溢。
三个人边吃边说,但主要是霍行远在说,武月偶尔说几句。霍破城则是一如既往地惜言如金。
洛薰其实也感觉到了,今晚的霍破城似乎特别的沉默,平日她给他倒酒布菜,他总会借机多看她几眼,虽不说话。唇边却带着浅浅的笑意,她就明白了他其实是高兴看到她的。但今日却不同,她在他身边来回了好几趟,他不但正眼也没看过她,反而对身边的武月照顾有加。
他是在发脾气吗?洛薰很莫名。
霍破城的此种举动,连若烟都觉出了不对劲,找个机会对她悄声说。“姐姐,你是不是又惹将军生气了?”
“我哪敢惹将军生气。”洛薰撇撇嘴。
“那将军怎么都不睬你呢?”
“因为他的好义妹来了嘛。”洛薰这话说出来,才觉得酸溜溜了,若烟就捂着嘴笑了。
洛薰被若烟笑得不好意思起来,也知道说多了,好像自己吃醋了一样。不过扭头间就看到霍破城居然主动给武月盛了一碗汤,放到她面前,又不知跟她说了些什么,武月听了,噗嗤一声乐了出来。霍破城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同时,洛薰心里就好像被针轻轻地刺了一下,虽不重,却很痛。
武月抿嘴笑闭,看似不经意地抬眼看向这边,见洛薰有些发呆的样子,脸上的笑意就又加深了几分,而洛薰心里的那根针就又深了一分。
这下,连洛薰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是真得吃醋了,她也终于知道了,武月每次看到霍破城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原来竟是这样的难受!
不过她不是武月,还不至于因为霍破城跟另一个女子说了几句话就发疯!
更何况,她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眼不见,心不烦,眼不见,心不烦!洛薰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转过身去,决定今晚都不再留意霍破城和武月的动静,她得专心关注霍行远,找到下真言散的机会才是关键!
酒过三巡,机会终于来了。
虽然武月今晚得到了霍破城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毕竟不思饮食好几日了,还是早早的就乏了,第一个撑不住了说要回去早些休息。
但霍行远和霍破城还未尽兴,于是就先送武月回去,然后两人再饮。
平日送武月这种事通常是霍行远的,但今日霍行远刚要离座,霍破城已经先站了起来,拿过武月的披风给他披上了,还叮嘱她夜晚天凉,不要又着凉了。
霍破城的声音有些低沉,在她耳边婉转地回荡,他的手搭在她的肩头,与她面对面的站立着,为她将披风拉好,动作那样的轻柔,武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缺少血色的脸上立刻飞出了两朵红云。
全帐中的人都看傻了,洛薰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霍破城今晚是疯了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武月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回身间瞟了她一眼,根本无法掩饰脸上的得意之色。
那根针又往洛薰心里扎去,不过这次不是一根,而是很多根,将她扎得好痛,洛薰只好拼命咬着牙,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人走出门去。
两人出帐,霍行远也起身相送,已经看呆了的若烟也走到帐门口目送着两人,满眼掩饰不住的惊愕。
没有人注意到她,就趁这个机会,洛薰退后到了桌边,飞快地打开了藏在手心中的药瓶,将真言散倒进了霍行远的酒杯。
无色无味的液体入杯既逝,甚至没有荡起一丝涟漪。
收起瓶子,霍行远正好走进帐来,看了一眼站在桌边的洛薰,又看了看满桌的菜肴。
有那么一瞬,洛薰几乎以为他发现了什么,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洛薰又给他添了点饭,然后等霍破城回来。
霍破城似乎去了很久,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身夜晚的寒气。
“武月今晚应该会睡个好觉了。”霍行远说。
“嗯。希望如此。”霍破城说。
“来,我替武月敬将军一杯。”霍行远端起了酒杯。
“好啊。”霍破城也端起了酒杯。
两人轻轻一碰,同时一饮而尽。
一旁,洛薰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第75章 我想你留下
武月走后,两人又喝了几杯,兴致不减。
虽然知道真言散最快也要半个时辰的光景才起效,但洛薰还是留意观察着霍行远的言谈举止,希望能寻到药效显现的蛛丝马迹。
因为要留意霍行远,又气恼刚才霍破城的莫名举动,剩下这两个人的时候,洛薰就将伺候霍破城的事情丢给了若烟,自己则专心服侍霍行远。
心中有事,洛薰服侍之余就难免多看了霍行远几眼,霍行远到还没注意,但一旁的霍破城却是全都看在了眼里,连干了几杯后,脸上虽没显现出什么,但手中的酒杯却已经被他捏的咯吱作响。
自下午在营帐中发现了那两片竹叶后,他心里就一直怪怪的。
洛薰显然是去过那片竹林的,却跟他矢口否认,他不惊讶她有事情瞒着他,毕竟她本就是韩无涯的人,但去竹林跟作内奸这件事似乎并无关系,那她为什么又要隐瞒呢?除非,她还有别的秘密!
然后,他就在霍行远站过的地方发现了一片同样的竹叶,那是从他的鞋底掉落的,看到那两片竹叶的时候,他就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心里猛然一阵刺痛,好像有人在他的心上狠狠地扎了个窟窿。
宁红夜之后,他以为自己已经成了金刚不坏之心,再也没人能伤得了他,不想,还是被一个只相识了几个月的女子伤了,更没想到的是,伤他的还有他认识了十几年的兄弟!
心中虽痛,但他还是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情绪,仍旧与霍行远一起去看武月,与霍行远一起商议军情,甚至与他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所有这些,他都做得极为自然。只除了他对武月的关怀备至。
他本不想的。
当年为了避开宁红夜而对武月关怀备至已经错了一次了,他知道不该错第二次,但一见到洛薰,他就忍不住要设想她和霍行远在林中密会的情景。越是不想想,却偏偏越强烈。于是为了将那些令他心乱的画面摒弃,他只得转而对武月用心,刻意的关怀因为心中对她的些微愧疚而显得真实了许多。
至于武月要走,他主动相送,其实也是因为他现在不想跟洛薰单独共处一室,否则,他很可能会毁了这些日子的部署,把她抓过来狠狠地逼问出实情!
所以,趁着还有理智。他先离开了。
他并没有在武月那里呆很久,送下她就出来了,不想马上回去,就在营中走了走,让夜风平静了自己的心绪。这才回到帐中。
一入营帐,他已经又是那个心静如水的,冷面如冰的霍破城了,至少表面上是如此,直到洛薰对霍行远的关注越来越肆无忌惮!
一整个晚上,她都在霍行远身边转来转去,尽心服侍也就罢了。现在竟然不停地偷眼看他,他动一下小手指,她都紧张的要命,恨不得立刻过去嘘寒问暖!而自己呢,自刚才回到营帐中,竟然连她的正眼都没收到一个!
他那颗刚刚平静的心于是又开始惊涛骇浪。一股灼热在他体内陡然升腾起来,延绵到四肢百骸,身体突然热的发烫,他感觉到自己的动作似乎变得迟钝了,连思绪似乎不再受自己的支配。不得不放下酒杯,以手抚额,闭上眼睛稍作休息,意外地,那些扰乱了他一整晚的竹林中的画面竟渐渐淡去了。
他的心仍旧不平静,但脑海中却清澈简单了许多。
“将军,你没事吧?”霍行远见霍破城情形有些不对,也放下了酒杯,“若是将军不胜酒力,不如今晚就到这里吧,属下改日再陪将军饮酒。”
“我没事,”霍破城摆摆手,“不是酒,我只是突然想自己安静一下。”他脱口而出。
这是再明显不过的逐客令了,只是如此突然地从霍破城的口中说出来,屋内的人都是一愣。
“即使如此,那属下就告辞了。”霍行远是个懂得进退的人,何况逐客令已经如此明显,立刻起身离了座,又对洛薰和若烟说,“你们两人今晚好生照顾着将军,如有需要,最好煮碗醒酒汤。”
“是。”两人应着,互望了一眼,心中同样感到诧异,霍破城何曾如此直白地下过逐客令,何况是对霍行远。
霍行远朝帐门走去,霍破城甚至没有起身相送,洛薰眼看霍行远就要出门了,忙放下酒壶跟上去,“洛薰送送副将。”
“不必了。”霍行远头也没回,径直出了帐门。
洛薰怎肯放过这最后的机会,还是跟着霍行远追过去。晚宴结束的如此突然,已经打乱了她的手脚,这药到底起效了没有呢,她要是不趁现在搞搞清楚,可就再没有机会了!于是她心急火燎地追了出去,没注意到帐内,霍破城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混杂了迷惑的痛苦。
出了帐门,霍行远径直往自己的寝帐走去,他知道洛薰跟了出来,却一时猜不透她用意何在。
整个晚上,洛薰都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他本就多疑,于是每次她给他斟酒布菜,他都将她盯得紧紧地。
索性一晚无事,只除了武月离开的时候,他起身相送,让她离开了他的视线之外片刻。
他一回来,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