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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从某方面来讲,阙二公子和阙含玉有着相同的执着,那就是——一定要解·决·掉·黑·点!
咬牙切齿的看着此刻在墙角里舒舒服服的晒太阳的黑点,他真的是很命苦啊,当他从学校里累死累活的逃回来时,满心感动的捧出昨晚从厨房里偷出来的一份剩菜打算享受时(没办法呀,谁叫他昨晚把不同给惹毛了,碰烂了客厅里那个据说是值五千块的鱼缸,户主极度震怒下,原本还打算给他们留点饭菜都临时取消了还扣掉了他三个月的零用钱),你说说,这么悲惨的经历应该很不幸了吧,可偏偏,偏偏,仰天长叹,那个姓黑名点的大犬朝着他冲了过来,压倒了他碰飞了晚饭还好死不死的飞出了围墙飞到了隔壁那个臭屁小孩的头上,这下不得了,乖乖上门赔礼吧,黑点居然再摆他一道,直接让他和那小孩亲密接触了,立马换回两个新鲜出炉的五指红印。
呜,捧着自己那原本丰神俊朗的脸,火辣辣的感觉让他已经没勇气去看看镜中的自己了。含泪,阙不舍再次举起了手里的凶器,恶狠狠的逼向了墙角,他豁出去了,就算回来被大哥处罚被老爹哭死,呃,反正老爹哭有大哥降住,大哥处罚也就是扣掉自己的零用钱(嘿嘿,某N奸笑中,乖孩子,你太小看你大哥的手段了),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阙不舍决定干掉那生来跟自己八字相克的笨狗。
机灵的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神色不善的小主人,黑点意思意思的伸个舌头,然后,拨拉拨拉开自己优美的小腿,开跑!
当陈莫仰陪着在外吃饭的阙含玉回来时,看到的阙家景象就是,一片狼籍鸡飞狗跳陈尸遍野,眨眨眼,再眨眨眼,阙含玉满怀希望的拉拉陈莫仰,'莫仰,我进错家门了,快点出去吧。'
好容易反应过来,陈莫仰沉痛的摇头,击碎了阙含玉的幻想,'这里,的确就是阙家。'伸手把住阙含玉的肩膀,严肃的道,'含玉,如果不同要回来了,就收拾行李到我那边来吧,记住,清洁公司的电话号码是********,医院的急救电话是********,保险公司号码我就不说了,等会我就去给你们联系买个意外险好了,保重了,我,走了。'转身,迈步,迅速消失。风中,只留下呆立的阙含玉和一片飞动的树叶,背景是惨不忍睹的阙家和还在追逐中的阙不舍黑点两个欢蹦乱跳的即将牺牲品。
**大学门口,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斜斜的靠着树,端正漂亮的五官却偏偏是面无表情,白白浪费了上天赐给他的好皮相。
阙不依微笑着出来时,见到的就是这幕,她那自小高傲耀眼如天之骄子的堂弟居然会跑来等她??这这这真是让她吃惊呀,天要下红雨了吗?
'阙不依!如果你再做出那么恶心的表情和动作的话,我让你去某个最适合你的地方呆个够!'阙不同温和的嗓音传出来的却是令人打抖的威胁。
嘿嘿,赶紧收拾好自己的神情,阙不依规规矩矩的站好,谁叫自己是个好孩子呢,自小就被教育要尊老爱幼,没错,这是爱幼,才不是被威胁恐吓!!绝对不是!!!
绽开笑容,不依挽上不同的手臂,开开心心的道,'走吧,小同,请你喝咖啡!'引来周围一片的惊羡声口水声,真的是俊男美女的组合图,养眼哦。
不着痕迹的瞄瞄某处惊呆的某人,不同了然的看看笑眯眯的不依,低声道,'你又找到新的玩具了吗?'
'呵,说的真难听,什么叫新玩具呀?'不赞同的摇头,不依也回头去看看某人,早已离去了。
清雅的咖啡厅,不同坐定,只是直直的看着不依。不依被看的心虚,讪讪的笑道,'有,有事吗?'
'我爸呢?还有不舍呢?'平铺直述,毫不怀疑的看着不依,回想起刚到家门的那瞬间,不同的额头青筋又开始突起:原本干净整洁的客厅、花园、厨房弄的看来好像打了一场战争,初步估计损失是十万左右,最气人的是,用脚指头都可以猜到的犯人居然敢收拾包袱潜逃了,临走还把可怜的黑点五花大绑的绑在一片垃圾中的椅子上,在它的脖子上还挂个牌,写着‘我有罪,全是我干的’。
毫不犹豫的转身,不同立刻去了医院寻人,未果。教训了那嘲笑他的陈莫仰一顿,出门。去不舍的学校逮人,失踪。跟不舍的教导主任深入的探讨,离开。打了电话问了那唯恐天下不乱的阙带金,从中套出线索,阙家顶风作案有最大嫌疑的就是自己这个堂姐了。
缩缩身,试图离暴风圈远一点,不依端起咖啡,暗暗庆幸自己找的是个公众地方,否则,难保已经被不同动用私刑了。可是,当自己看到那可爱的让人流口水的小叔叔用着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时,一时被美色迷惑拍着胸口说,一定藏好他的。'咳,那个,小叔叔他又干什么了吗?'垂下眼睑,不依尽量装做毫不知情。
眼里闪过算计,不同不怒反笑,'干了很好的一件事,如果,他再不出现的话,你可以告诉他,他被我踢出阙家户籍了。'
狂抖,不依开始思索自己到底选对了没有,为什么会得罪这个打小就精明无比的堂弟呢?
'放心放心,你的选择绝对是正确的!!!'伴随着猖狂的女王笑声,阙带金推门拽出了缩在更衣间不出来的阙含玉,一群色迷迷的女人男人开始擦口水,美人啊!瞧瞧那盈盈可握的纤腰,吹弹可破的肌肤,流动异彩的眼眸,嫩红的小嘴,注意,请注意,最最关键的是,配上那身剪裁合体的无性别的天使装,整个楚楚可怜的堕落人间的天使嘛,太感动了,活着看到美人真好。
'为什么?为什么我老爸要穿这种衣服?!!!'难得清醒过来的阙不舍终于想起来,冲了过去,试图从带金的手里挽救回自己可怜的老爸。
'呵呵。'掩嘴优雅的笑笑,一个眼神就让周围的工作人员拉住了不舍,带金才慢条斯理的道,'可是,我们大家都觉得很合适他呀。'换来周围的集体点头。太好了,自从不同给含玉耳提面命离自己远远的,就算碰面也要在他的陪同下,剥夺完了她玩弄含玉的全部乐趣,好不容易,这次他自动送上门来求自己帮忙收留几天,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难道还等不同上门吗?想到不依,带金奸奸的笑了,侄女啊,你为了姑妈我,可要顶住哦。
死命的摇头,拼命的挤出几滴泪水,含玉努力的想试图反驳带金的命令,'姐,不要啦,如果被小同知道的话,他一定会杀了我的,呜呜!'
带金女王的笑脸也难得的僵了,仔细想想,今天如果这件事真的被那小气奸诈的侄儿知道了的话,一滴汗滑下,下场是???
'BOSS,前台都准备好了,可以让含玉出场了。'探进头来,助手提醒还在谈判的两位阙家人。
咬牙,'我豁出去了,就算小同来我也,也是这样干!'可惜,带金的底气明显不足。眼神落在自己漂亮的弟弟身上,'你就乖乖给我出去,上台了,如果砸了的话,看老娘怎么收拾你!'恶狠狠的眼神,跟某个逼良为娼的老鸨好象哦。
'哦。'委屈的点头,含玉盯着凶悍的姐姐,不甘不愿的往舞台走去,谁叫他自己送上门来呢。
推开过道门,直接是一片灯光,舞台就设在一桌桌餐桌中,很贴近观众,这里是很出名的枫林苑,出名的原因如下:一收费高二收费高三收费高……简单的说,就是一般人进不来的有钱人消遣的地方。
再怎么粗神经的含玉面对投射过来的视线还是别扭的拉拉自己身上没几块布料的衣裙,这次是为了带金的模特工作室竞选当年度最具可选性的投票而来的,不知道评选会是哪个出的主意把今年的选拔赛办在了这里,还请了不少的社会名流和公司负责人前来。
出席者颇有兴趣的看着带金领出的一群美人,赤裸裸的目光毫不掩饰的扫视着来到他们身边的展现姣好身线的男女。
品着红酒的庄烙别过头跟自己的秘书低语着时,含玉刚刚经过他那桌,好奇的侧头瞧瞧桌上摆着的枫林苑的顶级甜品,那个眼神,飘啊飘的,那个口水,滴呀滴的。天性警觉的庄烙抬头,眼前一亮,极品美人!
'NND,老娘感情是来拉皮条的吗?'火大的踢飞面前的椅子,带金愤怒的骂着,欠人收拾的家伙,打主意居然打到她的宝贝弟弟身上来了。
'BOSS,形象!形象!'助手慌忙提醒,不过脸部极度扭曲的他也没什么形象可言,透过玻璃,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先前坐在贵宾席的那个帅气男人已经一步登天的坐到了傻笑的含玉身边,借着递东西给含玉还不时的吃吃豆腐。
'你,马上给我弄到那个男人的全部资料,我要他死的很难看!记住,别让小同知道!'恨恨的瞪着那杀千刀的男人,带金迅速命令。
'不用了,我都清楚了!'凉凉的声音从几人的背后传过来。
呃,一点一点一点以龟速缓慢的挪回头,带金干笑着打招呼,'那个,小同,你怎么有空来?讲一声姑姑给你留个好位置嘛,你看,现在都快散场了,真可惜哦。'说着,不着痕迹的转身试图挡住玻璃那边的情况。开玩笑,如果被小同知道自己不仅骗含玉穿女装,还被男人骚扰,那,那,汗水滴下,奇怪,明明这里有空调的怎么这么冷呢?
锐利的眼神扫过一干人等,在心里给他们判完刑,不同才迈步来到玻璃前,默默无语的注视着那两个人。
好奇的凑到不同身边,带金瞧瞧那边相谈甚欢的两人,含玉笑得一脸不防备,那男人更是抓住机会亲昵的摸摸含玉的脸,帮他擦掉嘴边的奶油,在旁人的眼光下,简直就是一见钟情的一对男女在恋爱。感到不同的气势越来越冷,带金打个抖,小声的问,'小同,你不去拉含玉吗?他跟那男的……'
沉默。
怪异呀,带金在心里嘀咕,若是往日,不同早就上前带人了,象今天这样的沉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含玉舔舔嘴角,没去注意身边男人突然变了的眼神,感激的笑,'谢谢庄先生请的蛋糕,我吃饱了,那么就先走了。'
庄烙靠近含玉,微笑,'这就够了吗?看你吃东西真是一种享受哦,我知道还有个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