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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二,这不是游戏…要是弄不好被抓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嘟着嘴:“我知道啊。玩归玩我还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好吗?”
“所以?”难得耐心的问着。
“当然是…要帮罗 ̄”菊丸首当其冲应着。
“我也是。”自己的好友怎么可以不帮呢。
“虽然我跟你不怎么熟,,但是因为你是周助的恋人所以我帮,希望事后你能给周助幸福。”
拥紧坚决的回敬:“会的。”
“迹部呢?”
“看在小虎的分上我就帮你这一次吧…那事后打算如何?”
“…我会带着周助去德国定居。在那结婚到时赏脸。”俊脸微红。
“国、国光?”没料到手冢会在大家面前许下期盼以久的誓言,不二讶异的惊呼,秀气的俏颜有着淡淡的彩霞,害羞的埋进恋人的胸膛不敢看其他人略带调侃的表情。
“呵呵,到时在说吧。”
“如果赶不上的话,我可以派辆我专属的直升机去接你,也可以替你顺便炸掉那碍眼的会场…嗯啊?如果需要的话…呵呵…”标准的女王式笑法,迹部习惯性的一手叉着腰一手移到唇边笑着。
“…不,我希望低调,不要把整件事弄得太复杂。”
“哦可惜。本来想试一下最新的大炮威力如何说。”
“……”迹部,你家到底是…?
“啊…那就不能找阿桃他们来罗?”可惜,本想找他们来大闹一场的。
“嗯。”
于是乎,抢人…不…是逃婚计画就这么定了下来…
16
三天后
“好了,我们在最后做个确认以免到时出槌,礼拜三那天我跟迹部负责接应工作, 而英二跟佐伯则负责佯装聊天实则替我们把风,因为你们优秀的动态视力能比一般人早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不二呢,乖乖的在家收拾行李等老公来接你去度蜜月罗。”大石边说边整理那天详细的逃生路线“没有问题吧?”
大石好讨厌,什么老公啊…都还没…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舌啦?
“嗯,大致上是没什么问题,周助,你要记着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事除非我亲口告诉你不然就不要相信那些谣言,要乖乖的,三餐要正常吃,知道吗?你太瘦了…”
“好,我知道了。”
“还有,在礼拜三之前你先暂时住在佐伯家,因为绫加为了得到我会用尽一切肮脏的手段, 我担心你的安危,所以你待在佐伯家是最安全的,没什么事千万别一个人乱跑,不然就要找个伴陪你,看是要找菊丸或大石都可以…”
“嗯。”
“那…我走了,不然我父亲可是会找保镳把我架着回去…保重…周助…在忍忍…好吗?忍到礼拜三…”不舍的牵起不二的手移到唇畔亲吻。
“好…我会等的…我会等你…”轻柔笑着,红了眼眶…忍着不落泪…纵使知道这是短暂的分离…依然百般不想放手…深怕这一放…就在也握不到这长满茧的大手…嗅不到属于他身上特有的麝香…听不到他沉稳唤着自己的嗓音…有规律的心跳…看不着夜夜思念的人…
真的…好怕好怕…不明所以的突然心悸…轻蹙着秀眉…加深心中的恐惧…不安的握紧欲离去的大手…
“周助?怎么了…”
怎么了…?是啊…怎么了…?国光都跟我保证一定会回来接我…再三声明除了我他谁也不爱…这很好哇…不是吗…
再次轻唤:“周助?”
我应该放开手让国光回去才是,不然伯父可是会不留情的强行拉着国光离开,所以我应该现在放手…放手…放手…放手…放手…
可是…奇怪,我明明想松开手的,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手就是不听使唤…为什么会感到难过…?
盯着依然握紧的手,手冢疑惑,不二更是不解…“周助,你还好吗?”
抬眼,望着自己最爱的脸,无法分辨现在的心情,心…慌乱…莫名感到一股离愁…淡淡的…鲜明地…沉重得…悲伤着…一波跟着一波涌进混乱的思绪…无法思考…无法判断…无助…
倏地,猛地抓紧手冢的臂膀着急的问:“你会背叛我吗?”
“周…助…?”为什么这么问,至今你还不信任我吗?
焦急的眼眸对上手冢的,随着在次的的问话力道跟着加深,吐出的言语带点恳求、企盼:“你说啊,你会背叛我吗?”
“你…”怎么了…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说啊。”
面对不二怪异的举止手冢不得其解,只好顺着他的意:“不会,我不会背叛你。”
小心翼翼的问:“确定?”
“确定。”
手中的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咬着下唇,蹙眉,知道该放开牵制,但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却叫他别放,一但放开了… 他就在也不属于自己的,再也不是…
眉皱的更紧了,因刚刚的想法,不喜欢…不喜欢现在的自己…不喜欢一直缠着国光的自己…不喜欢疑神疑鬼的自己…不喜欢自己的不洒脱…不喜欢自己一直从刚刚到现在一直握住他的手却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从自己的视线中离去…
“周助!”没了之前的温和唤他的声音多了分焦虑,知道时间已快来不及,低垂着美丽容颜,放开了手,轻叹口气…那声音犹如呐蚊般细小:“对不起…”
随即转身离开手冢的视线,“周…助…?”来不及唤住不二,心急的手冢便被两名戴着黑色墨镜的保镳挡住去路:“少爷,奉老爷的命令来接您回去,请。”
“……”看着眼前彪型大汉一眼在往不二离去的方向一望,早已不见人影,无言,默默滑进黑色轿车,离去。
17
手冢家
“我回来了,父亲母亲。”恭敬敬个礼,手冢冷淡说着一成不变的言语。
“嗯,回来就好,看看你怎么瘦成这样…快变皮包骨啦…你可是要当新郎的人呢,怎么可以以这样的型态出去见人,妈妈这就替你熬补品给你吃喔。”
“……嗯…”
“国光,如果你没事的话上去陪陪绫加,你可是把人家冷落了那多天,好歹也是即将成为你妻子的人,嘴要甜点…表情放柔些…知道吗?还有去练习开场白…好应付那些烦人的苍蝇媒体。”
“…知道了…”
上了二楼打开房门,迎面而来的香水味不禁令手冢皱着眉头,放眼望去差点让手冢误以为走错房间,满室全是女人的物品,原本黑色系的色调全换成粉色系,要不是门面上挂着手冢国光的门牌还真的以为走错房间。
坐在书桌前,桌上散乱着离去前的文件书籍,一本一本一叠一叠收拾好放在原位,习惯性抬眼瞄了前方有着可爱海豚装饰的相框,却在那一瞬间变了脸,原本应放在相框里跟不二的合照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绫加笑得花枝乱颤的相片。
这该死的女人竟敢乱动我东西!
倏地,眼神冰冷把相框放回去,开始翻找着唯一一张跟不二的合照,因为自己本身不太喜欢拍照,记得那次还是不二好说歹说外加威胁才勉为其难的答应,所以绝对不能不见…那是很重要的纪念…
翻啊翻的,找啊找的,所有能预测的地方全找过了就是找不到那张照片,正当手冢低头思考时不经意的瞥到垃圾筒一团碎片,咦?我出去时有把什么东西撕成碎片吗?
该不会是…
弯腰,一张一张拿起放在桌上细心的拼揍,呈现眼前的是…自己熟悉的人影…没错,桌上的碎片正是不二笑的一脸快乐,原本完好如初的相片…当初细心珍藏的宝贝…如今,被绫加撕成一片一片毫不留情的丢弃在垃圾筒里…
愤怒!手冢气愤的拉下整张俊脸,正想冲出去找始作庸者理论时,身后响起一声令人作呕的甜腻女声:“国光你回来啦,人家好想你喔…因为你不在所以我就把房间改成现在这个样子,喜欢吗?这可是人家费尽心思努力的成果喔,新娘房嘛,总要有点喜气才行你说是吗?”喜孜孜的扑上手冢的背部撒着娇。
轻松的推开黏在身上的绫加,看她的眼神毫无温度,平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压抑着怒气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提着大包小包越过手冢迳自坐在床上,一双忙碌的手拿起一件又一件价值非凡的礼服嘴里说着:“你觉得哪件好看,哪件适合酒会穿…结婚时穿这件好吗…还是这件?啊,好难选择喔…每件都是我的最爱说…”
对于绫加的视若无睹手冢忍着怒气咬牙切齿,眼里的温度又降了许多…“我在问你话。”
连头都懒得抬,依然看着那些礼服语带厌恶:“喔,那个阿…是我在替这个房间改造时发现的,因为觉得碍眼不需要所以我替你丢了罢…”
“什么叫碍眼不需要,我有准你动我房间任何东西吗?”
“应该不需要跟你报备吧,我可是你的老婆,整理老公的东西很正常吧?”
冷然凛冽的双眸冒着火,手冢一个箭步来到绫加面前揪着她的衣领狠道:“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老公,这辈子你也别痴心妄想…就算你长的漂亮又如何,心如蛇蝎的女人…不值得被爱与爱人!在说,周助又哪碍着你了,你居然把他的照片撕成这样你跟他有仇吗?”
轻笑,拍掉眼前的大手一脸轻蔑:“仇…是没有,但是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不行吗?”
“你…”
“嗳,我们不说这个了,反正我们都快结婚了,倒不如…现在…提前快活一下也无妨…你说是吗?”纤纤玉手搭上手冢的肩,欺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微偏头吻上耳垂,伸出小舌描绘著有个性的轮廓…下滑,移到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