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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浩天见我惊讶脸色,哈哈大笑道:“兄弟,看傻了吧?”
“大哥有如此身家,定非凡人,小弟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十分真诚地拍了几下马屁。毕竟干公公一行就是靠伺候得人高兴为吃饭本事。崔浩天很是受用,继而吹嘘起了往日丰功伟绩。
我适时地将他话往小哑巴身上一引,他听了便顿了顿道:“你说的可能是小九。这孩子打小不爱说话,可不什么哑巴,主要是脑袋忒好使了,性子就有点古怪。”
听他口气,说的仿佛是他的后辈。我忐忑的小心肝终于安了下来,不防他又补了一句:“你可别打他主意!”
“没、没啊……”
“他可是你我都惹不得的主儿。大哥我也得看他脸色行事。昨儿你也瞧见了,他爱来就来,爱走就走。谁都得把他当佛似的供着,碰着磕着一点都是没命的事儿。”
这一被告知是高不可攀的禁果,我心就更痒痒了。还想蹭点消息,崔浩天可就不愿意说了。到最后,除了知道他叫小九,而且不是个哑巴,我压根啥也套不出来,白听了崔浩天胡吹海牛。
除了这个,我还是跟崔浩天打下了友好合作的基础,公主和姐妹们的释放就成了定局。平安放出来的公主再次见到我时,我已凭借一张讨人喜欢的巧嘴成功坐上了二当家的宝座,顺便私自拿了公主的嫁妆打点收买了几个手下。
公主自然奇怪我为何一夜之间能有如此能耐,我便将经过如此这般一说,随即又着人打一盆温水上来,好好洗去公主脸上油脂残粉,道:“公主啊,中原男人比我们那里蠢多了,爱看清汤挂面多过涂脂抹粉。您以后就略施粉黛,保准迷倒一票傻子。”
公主一夜惊吓,还没缓过来,对梳妆打扮一点不放在心上。她抓着我的手问:“小昧子,咱们那批姐妹……”
“公主放心,这崔家寨在江湖上也是有点势力的。我已准备吸收姐妹们做崔家寨的后勤主力,发挥她们天生的优势,将公主的势力扩充进来。”
公主听了并不安心。这举措虽说是好,却也是留了人质在他们手里。她很快又问:“那去和亲的队伍是不是寒碜了些?”
诶,原来公主担心的是这个。我荒腔走板地学着当地民歌就道:“兵来将可挡,水来土可掩,万事有我小昧子,公主和亲绝无事。”
大话是撂下了,我面对困难重重的和亲,仍旧心肝颤颤。想自己将姐妹们安置在这等山寨中做后勤,叫她们远在乌良国的爹娘情何以堪。
怀揣着内疚,我日日去慰问彩花队、美女队、杂役队和战士队的乡亲。所幸这山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头有商铺有良田还有集市,俨然一个小小城镇,秩序井然有条。姐妹们都是在家里头干惯了活的人,在这小地方依旧勤劳朴实,干起活来比男人们都厉害上几分。崔浩天甚是欣慰有这批娘子军的加盟,进而思量起将手下们的单身生活一一了解,以求长远之计。
但俺们乌良国的女子眼高于顶,着实看不上这里孱弱的小子们。崔浩天的小算盘是打不响的。我坚定地这么认为,哪里知道姐妹们突然之间开始爱上了打扮,喜欢上了脂粉钗裙,偶尔对天仰叹,伤春悲秋,泪眼汪汪。这不啻地一个少女怀春了得!
我惊惶地打听究竟哪些个有艳福的小子勾搭上了我国美女,结果竟发现目标竟只有一个,那偏偏就是崔浩天口中当佛供着也惹不得的小九。
这小娃娃,长的是眉清目秀,可内里头也是一色胚,看见我国众多美女在此,还不是动歪念头。动歪念头还算好了,他一动就动一批。任凭我找哪个姐妹,她们皆冒着心心眼,脸上两团小粉红,颤悠悠地攥着小衣角无限娇羞地问:“你说,九哥哥什么时候再来呀?”
啊呸,我乌良国和亲大队斗志只被个毛头小娃娃搅了没,是可忍孰不可忍。遂,不管这尊佛动得动不得,我都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操一把擎天大斧头,杀气腾腾又鬼鬼祟祟地寻到山寨中小九的卧房门口。
这地方是我花了不少银子才从那些个贪财的山贼口中挖出的猛料。眼看着荷包瘪了下去,我可不得好好从那小子那里讨回个公道。趁着今夜月黑风高,不如来个你就从了我的戏码,好叫他知道本公公的利害。
没等我开门,那门却是自动开了。小九着了一身青色袍子,长发未束,于廊上月光处悠闲一站,真真一个惊为天人。我看着看着,竟觉得戾气顿消,春风拂面,连手上为何拿着斧头这种东西都不知所云了。
小九愣愣与我对视,显然不知我深夜到访究竟意欲何为。他脸上写着天真无邪四个字,比第一次见面时的面无表情又要好看上几分。我正开口要跟他说说道理,却只记挂着贪看他色相,找个话茬都找不到。
本来我也不是这么个软骨头。可不就是美色误人。正唾弃自己呢,小九把手一伸,手掌瞬间贴在了我胸口上,继而面色十分坦然地蹦出两个字:“男人?”
我被他这一出其不意的猛招惊呆在了当场,一时还悟不出自己被轻薄了这等大事,只愣愣地摇头回之。
他又锲而不舍地问:“女人?”
女人嘛,我似乎也不那么正宗,遂也诚实地摇了摇头。
他终于结论道:“阉人。”
喵了你的咪!阉人一词从来没让我觉得如此刺耳,如此难听。正待跟他理论,他还是抢了我的口,喃喃道:“听闻葵花神功失传已久,修炼必要阉人,果不如此。我十分想知其中修炼奥秘,不若你受累让我研究研究。”
这个时候,他的爪子方离开了我平坦的胸口,继而使出一招暗器。这暗器乃是一根绳索,一遇人身,自动绑缚,越挣扎越缚得紧。神功如我,竟也挣扎不得。
苍天那!我就这么冤屈地被一小变态给结果了。小九十分兴奋地将动弹不得的我拖进了屋去。崔浩天说他脑子忒好使,我看是脑子里都是屎。
进屋之后,他一本正经地对着五花大绑的我说:“我是本着严肃的态度研究你的身体,看这门武功如何能借用身体的残缺达到练功的目的。所以你不要有任何负担,放松即可。”
说着他还真的来脱我衣服,表情像拆一个复杂的物件似的。世上怪人无数,怪到如此地步的,我看也是人间极品了。遭此大辱,我不若去死啊!
呜呜呜……多少年不知眼泪是何物的我,终于开了这哭戒。那小变态听了,道:“你不愿意?”
“去你祖宗十八代!你最好一刀砍了我,否则我一得自由,保准把你也变成太监,让你自己研究你自己去吧!”
小变态一愣,眉头一皱,叹了一声也不知动了哪个机关,绳子便松垮垮地脱落,最后缩成一小团回了他手里。我哎呦了几声,松动松动麻了的胳膊腿,继而趁他不备,立马将他拿下。
小擒拿手可是师傅最早教我的功夫。我学得最好最精纯。这小变态花招虽然多,但一旦让我得了手,可就由不得他了。这下不把新仇旧恨一起算了,我就不叫小昧子了!
他被我狠狠压在身下,嘴里吭哧了几声,却没求饶。我得意地笑,狠狠地笑。小样,刚刚那变态的气势哪里去了,敢色胆包天地脱本公公的衣服,你就等着让我揉圆搓扁吧!
正想着如何对他上下其手呢,外边一小杂碎好早不早给他送宵夜来了。这厮正是我花了重金买通了的线人,正职却是专门负责给这小变态送吃的。
其他的且不说,最最要命的是,这小变态刚刚光顾着我了,竟连房门都没关上。送宵夜的小杂碎毫无阻拦地见我如此这般了那小变态,可不吓得把宵夜全倒在地上,大叫一声,惊恐地跑走了。
我怕崔浩天来质问我,遂暂时记下这仇,准备改日再报。反正来日方长,迟早有一天,刚刚被他吃了的豆腐,我会一样一样吃回来。为了这个伟大的目的,临走时,我还撂了狠话道:“敢把今天的事捅了出去,你等着我来取你命根子吧!”
作者有话要说:冷空气又来了,春天注意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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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吃大亏,得小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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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小九混乱一夜,翌日崔浩天还是拿这茬来质问我了。我心虚,却是避无可避,想着这好不容易结成的联盟可不就此毁了。
崔浩天道:“小弟,昨夜有人看见你进了小九的屋。”
“是……是。”
“兄弟,你这可不应该了。”
“是……是。”
“小九招的你吧?”
“是……是。”我心里“诶”了一声,这才发现答得顺口了。
崔浩天叹了一声,大有理解之意。他道:“我说他这几日专往你们那儿的娘们堆钻,怕不是为了引起你注意。小九这孩子小时候小杂书看多了,特别仰慕江湖传闻的葵花神功。他人聪明,但性子容易钻牛角尖,好奇心又特别强,还不通达人情道理。若他冒犯了你,大哥替他赔个不是。”
“大哥,言重了!”我听原来还可以糊弄过去,忙擦了把冷汗。
不过这小变态昨夜的手段也够高明。明明身子骨那么弱,却能叫我一个武林高手束手就擒,想必不是个寻常角色。我恐自己惹不得,跟崔浩天打了几回太极,便寻了别的茬将话题岔开。
可崔浩天随即拿了一个包裹出来与我说道:“小九托我交给你的东西,说是赔罪。你权且收了吧?”
这包裹不过一丁点大小,这罪赔得够轻的。我跟崔浩天客气了几句就收了东西,回头好好看看里面藏了什么。
小包裹里小东西别说还不少,每一样都十分稀奇。幸亏他特别注明了各种物件的用法,不至于让我费心思猜。只见一根精致的小竹筒上面注明:长剑,削铁如泥,可做防身之用。我见了还不信,抽出一看,果然是一把可以自由伸缩的利剑。此物精巧之处在于外表小而平庸,剑刃薄而锋利,实在是随身携带的武器首选。
放下竹筒,我又拿起一包东西打开,赫然发现里面并排放着二十枚绣花钢针,以及质地极韧的丝线若干。纸条上写:葵花神功,专用武器。我尴尬地想,这不又一被小杂书毒害了�